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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皱眉,低声道:“这不就是死局吗?” 我转了转桌子上的叉子,思考着:“这说明,这次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很可能身上带着猫毛,跟我家猫有所接触。” 华生看向福尔摩斯,神色复杂:“你是怀疑米尔沃顿确实牵扯其中?” 我摇摇头,叉子在手中轻轻转动:“话不能这么说。昨天晚上,福尔摩斯身上也有猫毛,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是吗?” 福尔摩斯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他一顿,又说道:“除了米尔沃顿和我之外,还有一名莫里亚蒂先生也有和猫接触过。” 哦豁!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也太有趣了吧。”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太困了,暂时写不到我要写的地方! 随机20个小红包!!感谢!! 第43章 Episode30「共谋」 想想看,福尔摩斯里面的主要人物都跟这个命案有关,这岂不是电影级别的「全家福」? 我还嫌人物不够,拉着华生说道:“华生也有可能是嫌疑人。昨天米二世在地毯上滚过,说不定华生半夜离开的时候,他的鞋底沾了猫毛。” 米二世以前左眼失明,右眼也感染了,这直接影响了它的行动能力。大多数时间,它会待在角落里,很少主动移动,需要走动时,通常贴着地面缓慢挪动。 后来我把它带走,送去医院检查,并及时进行了眼球摘除手术。这样可以避免感染,保护另一只眼睛,也让身体不再承受多余的负担。 术后恢复情况良好。 现在它可以看清路面,只要右眼一侧有墙面或其他可作为参照的物体,就能行动得很快。如果周围没有任何支撑,它也会尝试奔跑,只是偶尔会因为重心不稳而翻倒在地。 起初被翻倒后,它总是下意识地在地上蜷缩起来。 每到这种时候,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可笑声一响,它便循着声音跑过来,拍我的脚背。 赫伯斯说,它在确认我的位置。 我觉得,它就是在打我。 我质问米二世的时候,它完全不反驳我,特别嚣张。 后来,它胆子大起来后,就开始到处滚,反正家里到处都是软的。昨天,它忘记这不是在家里。要不是我提前扔一个抱枕在它前进的路线上,它能一脑门,就要磕在茶几上。 华生帮我给米二世喂饭,突然被我拉手臂,米二世的冻干也远离了它的嘴巴。余光之间,我看到,米二世明明没有吃到食物,还在眯着眼睛,有滋有味地嚼着空气。直到吃了两三秒,它才发现嘴巴没有东西,疑惑地到处找自己的饭。 我差点被它的反应笑死。 见华生要喂它饭,我就再次把华生的手拉远,看米二世努力去扒拉华生的手。 London:「你怎么谁都要欺负一下呢?」 我:「因为我喜欢。」 London又有嫌弃又有无奈:「你太坏了。」 哈哈。 不过华生还是把冻干送回了米二世嘴边。 这一次,米二世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指吃了起来。 感受到那点明确的拉力,华生忍不住笑了笑。他空出另一只手,顺了顺米二世的头,这才开口说道:“米尔沃顿,请不要开玩笑了。我半夜去布莱克维尔小姐的房间里做什么呢?” “可是我们这样会很有趣啊,”我拍着手,说道,“我们都是嫌疑人。到时候,我们一行人在苏格兰场里面排开,拍集体照,不是很好看吗?” 福尔摩斯靠坐在椅背上,语气慢条斯理,说道:“从杀人手法来说,华生确实有可能。” 华生这一听,又急又觉得好笑,“还是放过我吧。” “我也很有可能。”福尔摩斯说道,“反倒是米尔沃顿就不太清楚了。” “为……” 我刚开口,就发现,福尔摩斯在主动钓我上钩。因为我从头到尾就是不跟他们讨论案子剧情,他就在那里拉长钓线,让我主动感兴趣。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继续开口道:“为什么我就不可能了?我那么聪明,有什么做不到?” London:「这可是杀人。有什么可以争抢的?」 我:「不行,我不能输。我也要挤进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赛道里面。」 London:「……」 福尔摩斯望着我的方向说道:“那你首先就得知道这个案子的前情。” 华生问道:“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我说道:“刚才已经提过,案子是在布莱克维尔的房间里发生的。如果出现了死者,那只能是艾薇本人,或者与她密切相关的人。” “死的是杜伦大学的数学教授贝尔法。”华生说道,“发现尸体的是他的学生,巴顿和米歇尔。” 我记得华生起床出门时,时间是早上七点五十多分。 这意味着,那两名学生是在七点刚过的时候,站在一名单身女性的房门前,去寻找他们的老师。 这个时间点,本身就足够引人注意。 我不由得在脑中勾勒出那个画面:清晨、走廊尚未完全苏醒,两名学生并肩站在房门前,等待一个并不属于那间房的人出现。 珍妮平日里只要看见我与工作场合之外的人单独交谈,都会自觉回避,甚至顺手替我把门关好。 而那两名学生,却选择在这样的清晨前来敲门。 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才会认为这是一件不能等到天亮之后再处理的事情? “那艾薇在哪里呢?”我问道。 “艾薇在贝尔法教授的房间里面。”福尔摩斯说道,“我有留意,她确实在教授的房间睡了一整晚。” 我忍不住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房间换得两个人都互不清楚吗? 如果凶手针对的其实就是艾薇的话,贝尔法教授的身形和声音真能让人出现混淆吗? 还是这是失手? 华生继续说道:“我们先梳理一下案情。最初发现尸体时,房间里的房卡已经放好,防盗锁也已上锁。贝尔法教授躺在床上,正好处于门口的视线盲区,外表没有明显的致死性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结合巴顿和米歇尔的陈述,贝尔法教授有心脏病史,而他的死亡时间,正好落在心脏病高发时段。” 趁他还在说,我赶紧给自己塞一块咖椰吐司,顺便给自己加点了芒果糯米饭。 福尔摩斯余光看我在平板上戳了戳「芒果糯米饭」,表情波澜不惊。 London:「你别吃了。」 我:「我饿了嘛。」 华生对我的举动没有多说,甚至抽空给我递了一张面巾纸,只是继续道:“从目前情况来看,这很可能就是一起心脏病猝死。” 因为华生的贴心,我顺势帮忙炒热气氛,一边惊讶一边说道:“哦!那好奇怪了!这看不出任何他杀痕迹的案子,被福尔摩斯说成是犯罪事件,也就是说……本不该出现在现场的猫毛,暗示了这是一起非自然死亡,对不对?” “不愧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这时突然平静地递给我另一张面巾纸。 我接过手,不明所以,“什么?” 福尔摩斯说道:“控制你的音量。” 我闭上嘴巴,拍了拍手。 “猫毛只是其中之一,”福尔摩斯继续道,“关键在于,我在他的舌下发现了一枚士的丨宁。” 士的丨宁,又被称作番木鳖丨碱。 更常被人提起的名字,或许是「老鼠药」。 早在十六世纪,它曾在德国被用作灭鼠剂;到了十九世纪,又一度成为泻药的主要成分之一。只是后来,由于它导致了美国大量儿童误服死亡的案件,这种成分最终被移出了非处方药的行列。 士的丨宁非常苦。 那是一种几乎无法被忽略的苦味,只要入口,立刻就能察觉。 我意识到这一点,抬头看向福尔摩斯。 如果是正常服用,哪怕只是误服,受害者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更不用说,它被藏在舌下。那不是一个会被「无意吞下」的位置。 “也就是说,”福尔摩斯继续道,“这枚士的丨宁,要么是在受害者无法反抗的时候被放入的,要么……” “要么,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接了下去。 福尔摩斯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 我的思绪却已经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前推了下去。 我很快打了一个响指:“可的毒发,并不是立刻致死。药物从被吸收开始,到症状明显,中间存在一个并不短的时间窗口。”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上,华生刚才也说过,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痕迹。也就是说,他甚至没有出现挣扎的迹象。”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 “那就意味着,这枚毒药,很可能并不是直接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有人,在多此一举。 在他死后,有人在他舌下放下毒药。 “未必。” 声音打断了我的判断。 “未必不是死因。”福尔摩斯说道,“尸体还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得出准确结论。可是能推断的是,人死之后,有人曾在房间里面活动过。” 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对那点猫毛如此在意。 “尽管目前还有许多疑点,”福尔摩斯再次向我确认道,“但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今天凌晨七点半之前,你是否曾经出现在布莱克维尔的房间里?” 他语气平静,却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死者并不是布莱克维尔,也不是你的勒索对象。” “对你而言,杀人只会带来麻烦。” “如果你去过,可以直接承认。” 这番话说得极其认真。 他抬眼看向我。 灰色的眼瞳在灯下显得异常清晰,冷静而专注,像是早已把所有可能的答案都摆在面前,只等我选择其中一个。他的神情并不锋利,却自带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这让人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感觉。 那是一种并非刻意为之的压迫感。而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这份冷静背后的理性、克制与毫不动摇。而这些让他的轮廓在光影下,也显得格外分明。 我也不得不承认,只要有人被那目光捕捉,就很难再说出半句敷衍的话。而在那样的目光下,也很难让人继续说谎。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对,”我说道,“我去过她的房间。因为她约我见面了。” “她是怎么邀请你的?” 福尔摩斯对我前后态度的变化没有任何评价,只是继续追问。 我喝了一口泰式奶茶,斟酌着措辞:“她给了我一封邀请函,上面写着时间和地址,所以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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