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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和沈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释然。这个世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24章 画师里的密码 老鬼在提审中，果然交代了同伙的信息——一个叫“刀疤”的男人，负责帮他处理走私的收尾工作，周明车祸那天，就是他开的货车。而周明去世前争吵的对象，很可能就是刀疤。 “刀疤很狡猾，反侦察能力强，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找到他的踪迹。”夏冰看着监控截图，上面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脸。 沈翊拿出素描本，根据老鬼的描述，开始勾勒刀疤的轮廓：“老鬼说，刀疤的左耳缺了一小块，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而且他走路有点跛，因为右腿膝盖受过伤。”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高颧骨，单眼皮，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左耳果然有个缺口。 “这是初步画像，”沈翊把画递给夏冰，“还需要更多细节。” 林越忽然道：“周明的画室里，是不是有一本加密的日记？我在他的书架上看到一个带密码锁的本子，当时没在意。” 夏冰眼睛一亮：“我们没注意到！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很快，警员就在周明的书架暗格里找到了那个密码本。密码是六位数，试了周明的生日、苏曼的生日，都不对。 “他是画家，密码可能和画有关。”沈澈道，“周明最在意的画，是什么？” “《海岸线》。”沈翊道，“那是他准备复出的作品，花了整整一年时间。” 他拿出《海岸线》的高清照片，仔细观察：“画的右下角，有个很小的签名，旁边写着‘0618’，这是他完成这幅画的日期。” 试了“0618”，不对。沈翊又看向画中的港口：“这是海城的老港口，编号是‘302’。” “061830？”夏冰输入密码，锁“咔哒”一声开了！ 日记里记录了周明的心事——他发现老鬼走私后的心路历程，被威胁后的恐惧，对苏曼的愧疚，以及和刀疤争吵的经过。 “刀疤不仅威胁他，还偷了他一幅画，”沈翊念着日记，“那幅画画的是老鬼走私的仓库内部，刀疤说，如果他敢报警，就把画交给老鬼，让他永无宁日。” “那幅画现在在哪？”林越问。 “日记里说，被刀疤藏在港口的一个集装箱里，编号是‘HC-739’。”沈翊道。 警方立刻出动，包围了港口的HC-739集装箱。打开集装箱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没有画，只有刀疤的尸体！他是被人用刀捅死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谁也别想多嘴。” “是老鬼的人干的？”夏冰皱眉。 沈翊蹲下身，看着刀疤的尸体，忽然道：“不是，杀人的是个女人。” “刀疤的指甲缝里有红色的纤维，是一种很名贵的口红，色号是‘枫叶红’。”沈翊道，“而且他的伤口很深，但角度很刁钻，像是从下往上捅的，凶手的身高应该比他矮。” 林越看着集装箱角落的一个烟头，上面有口红印：“这个烟头，和刀疤手里的纸条字迹不一样，是另一个人留下的。” 沈澈检查了烟头：“DNA检测显示，是女性，和苏曼的DNA不符。” 案情再次陷入僵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杀刀疤？ 沈翊看着刀疤的尸体，忽然拿起画笔，在素描本上飞快地画着。他画的不是刀疤，而是集装箱的场景，尤其是那个烟头和纸条的位置。 “这个女人，很了解刀疤的习惯。”沈翊道，“她知道刀疤会来这里拿画，也知道他有抽烟的习惯。而且她的字迹娟秀，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把画递给众人：“这是我根据现场还原的凶手侧写——女性，身高165左右，年龄25-30岁，穿红色高跟鞋，惯用右手，很可能和老鬼或刀疤有密切关系。” 夏冰看着画像，若有所思：“老鬼的女儿，今年28岁，在海城开了一家服装店，身高和侧写很像！”
第125章 红色高跟鞋 老鬼的女儿叫林薇，服装店开在市中心的商圈，装修得很精致。夏冰带人过去时，她正在店里整理衣服，看到警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着问：“警官，找我有事吗？” “你认识刀疤吗？”夏冰开门见山。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认识。那是谁？” “你父亲的同伙，昨天被人杀了。”夏冰盯着她的眼睛，“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DNA。”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沈翊拿出画像：“这是我们根据现场还原的凶手侧写，和你很像。红色高跟鞋，枫叶红口红，身高165，都符合。” 林薇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是我杀的。但我是被逼的！” “为什么？” “刀疤拿我父亲的事威胁我，让我帮他把那幅画卖了，不然就举报我父亲在监狱里还和外面有联系，让他加刑！”林薇哭着说，“我去集装箱找他，想跟他商量，他却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时情急，就……” 她承认自己杀了刀疤，但坚称那幅画被刀疤藏在了别处，她也不知道在哪。 “她在撒谎。”林越低声对沈澈说，“她的眼神在闪躲，提到画的时候，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沈澈点头：“而且她的服装店账目有问题，最近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来源不明。很可能是她把画卖了。” 警方搜查了林薇的住处，果然在她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张画廊的收据，上面写着“收购油画一幅，价款五十万”，日期就在刀疤死后第二天。 画廊的老板很快被找到，他承认收购了那幅画，但说画已经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用现金付的款。 “这个买家，很可能就是老鬼在外面的真正联系人。”夏冰道，“他买画，是为了销毁证据。” 沈翊看着画廊老板提供的买家监控截图，虽然看不清脸，但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右腿有些微跛，和刀疤很像，但更轻微。“他的腿也受过伤，而且和刀疤的伤在同一个位置。” “是老鬼的另一个同伙？” “不，”沈澈忽然道，“是老鬼的狱友。我查过老鬼的入狱记录，他和一个叫‘阿坤’的人关在同一个牢房，阿坤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右腿膝盖受过伤，和监控里的人特征吻合。” 警方立刻对阿坤展开调查，发现他出狱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却突然有钱买了辆新车，行踪诡秘。 “他很可能把画藏在了自己家里。”夏冰道，“准备行动！” 抓捕阿坤的过程很顺利，他没反抗，只是在被戴上手铐时，说了句：“那幅画，其实是周明故意留给警方的证据。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在阿坤的住处，警方找到了那幅画。画的果然是仓库内部的场景，里面堆满了走私的货物，角落里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的侧脸，和老鬼很像。 更重要的是，画的背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鬼走私网络的所有联系人名单和交易时间。 “周明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沈翊看着画，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所以把证据藏在了画里，等着有人发现。” 老鬼的走私网络被彻底摧毁，相关人员全部落网。林薇因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案件告破那天，海城下起了小雨。沈翊站在周明的画室里，看着窗外的雨景，拿起画笔，在那幅未完成的女人背影画上，添了最后一笔——女人的手里，多了一支绽放的向日葵。 “他终于可以安心了。”沈翊轻声说。 林越和沈澈站在门口，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明白，这个用画笔追逐真相的画师，还有很多故事要去书写。而他们，也将在这座充满故事的城市里，继续前行。
第126章 肖像画里的谎言 周明案告破后，林越和沈澈暂时留在了海城美术馆。沈翊成了这里的常客，有时是为了查案调取老画作里的线索，有时只是抱着素描本坐在展厅角落，一画就是一下午。 这天，美术馆刚展出一批近代肖像画，其中一幅《假面舞会》引起了轰动。画中是二十世纪初的一场名流舞会，男女宾客戴着精致面具，唯独角落里一个穿黑色礼服的男人摘了面具，眼神锐利地看向画外，笔触细腻得连瞳孔里的倒影都清晰可见。 “这幅画的作者是顾深，”沈澈指着画作旁的简介，“他以画肖像闻名，尤其擅长捕捉人物‘面具下的真实’，但三十岁就突然失踪了，留下的作品不足十幅。” 林越注意到画中男人的领针——是一枚蛇形银饰，眼神总觉得有些熟悉。正看着，夏冰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证物袋：“沈翊！又出事了——城西别墅发生命案，死者是收藏家陆景明，现场发现了一幅顾深的画，和这幅《假面舞会》很像，但画中男人的脸被涂黑了！” 沈翊正在临摹《假面舞会》里的蛇形领针，闻言立刻合上素描本：“去看看。” 林越和沈澈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陆景明的别墅装修奢华，画室中央挂着那幅被涂改的画，涂黑的人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颜料。死者倒在画前，胸口插着一把古董拆信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深”字——正是顾深的常用印章样式。 “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夏冰介绍道，“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怀疑是熟人作案。陆景明的妻子说，他最近一直在研究顾深的画，还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沈翊蹲在画前，用指尖轻轻拂过涂黑的区域：“用的是丙烯颜料，覆盖力很强，但下面的油彩没干透，说明这幅画是近期才被涂改的，甚至可能就是昨晚。”他忽然拿出放大镜，“这里有刮痕——凶手原本想把人脸刮掉，没成功才用颜料涂黑的。” 林越看向画中男人的领针，忽然道：“沈翊，你临摹的领针，能不能借我看看？” 沈翊递过素描本，林越指着领针的蛇眼：“顾深的画作里，蛇眼通常是用群青颜料，但这里用的是钴蓝——这种颜料在他失踪后才普及，说明这幅画是仿品。” 沈澈补充道：“而且画布的老化程度不对，最多不超过十年，根本不是二十世纪初的作品。” “仿品？”夏冰愣住了，“可陆景明是有名的顾深研究专家，怎么会看不出来？” “要么是他故意收藏仿品，要么是……”沈翊顿了顿，“他发现仿品的秘密，才被灭口。” 他们在陆景明的书房找到一本日记，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戴着蛇形领针，和画中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另一个的侧脸，竟和陆景明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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