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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弥生顿了顿,“不,没什么…” 伊达航笑了笑,“你别紧张,只是例行询问。” “我…”高桥弥生看了看他俩,明白是上原说的那些事,“没错,我是和谷口因为工作有矛盾,他这个人比较抠门不好相处,有时会克扣我的福利,我是因此和他吵过架……但我没想过杀了他啊!” 是的,凶手都会这么说,然后就是「激/情/犯/罪」嘛。 已经吃透了这个套路的杀手无动于衷,但因为抠门被杀… 联系到之前的「吸/血/鬼」,也许这个合作对象是个财迷。 组织会因为合作对象太贪心而处理掉吗?不会。 但是贪心过头,比如不想承认享受过后的代价,那就会了。 伊达航口头上安抚了几句,等嫌疑人情绪稳定,才再次发出疑问:”我听说,谷口曾经对你很不满,认为你想抢走他的位置。“ 你干脆直接报上原小姐的名字吧… 琴酒在心里想想,并未插手前辈的工作,但高桥可不太高兴了: “是上原说的吧?” 那不然呢,这里除了你们两个外,谁还能和谷口认识。 “那女人——!”高桥弥生咬了咬牙,“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那回事,我和谷口是有利益纠纷,何况他的位置我一个助理怎么可能抢走?” 伊达航点头,确信这是个疑点,“的确…” “警官先生,比起我,上原那女人的嫌疑更大。”高桥弥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她没有说和谷口的私/情吧,我们商会的人都很清楚,她是谷口的情人。总是要谷口离婚娶她,之前还……” 大概是感到在警察面前说那些话不太好,他顿了顿,将原本的话咽下,语气稍转委婉,“前段时间,她怀孕了,消息被传到了谷口妻子的耳朵里,没多久她就不幸流产了……” “虽然谷口许诺了很多补偿,但据我所知,那些都没有实现。” 伊达航明白了,“所以,上原小姐可能因此对谷口怀恨在心。” ”这可不好说。“高桥还挺坚持含蓄,“但女人失去了孩子,还一直被欺骗,总会做出点疯狂的事。” 再说一次,你就直接说上原是凶手吧。 琴酒的小想法都想笑了,打量眼前的嫌疑人,有一种直觉这位就是抢人头的凶手。内讧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或许他应该稍微将视线从古怪的游戏里抽开,关注下组织内部的舆论,避免在无知无觉中被他人算计。 伊达航继续问:“那么,请问案发时间——23:00左右——你在哪里?” “我在大厅里,和其他人一起等待,因为谷口说要准备不让人去打扰。”高桥弥生蹙着眉头解释,“谷口莫名要人家破解谜语,命令我不能把人放走了,那少年倒是很配合,但…我也没什么事,就一起聊了聊天。” “本来以为用不了多久,没想到谷口进去后一直没出来,再然后……” 他就死了。 听上去没什么毛病,还因为有人证明很有底气。 琴酒更想问伏特加有没有来过了,高桥要是受了组织的命令,会要求有个帮忙并不是没法实现的。在这种情况里,他…唯一要考虑的就只有,不能让组织的存在被发现。 伊达航已经知道了案发前后的经过,“谷口平常有合不来的人吗?” 假设凶手不在这里,那么就得考虑买/凶/杀人或凶手已经逃走了。 “呵…”高桥弥生仿佛听到了笑话似的,但依然没把话说得太绝对,“或许,你该问「他能谁合得来」。我是和他有矛盾,但商会里也多的是看他不顺眼的人。” “这样啊…”还需要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伊达航让高桥先回去,但暂时不要离开。 “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他。我怎么敢杀人呢?”高桥临走前还喊冤。 老刑警只能安慰,“我明白的。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冤枉好人。” 纯种坏人Top killer很烦躁,一句话听太多了就觉得讨厌。 不被放过的坏人心里好慌呀! “嗯…”伊达航若有所思片刻,转头询问:“你怎么……” “我不看。”琴酒很果断,无视前辈刹那凝住的神情,“我只是个新人,比不上前辈你有经验。以前辈你的智慧,肯定早看穿了吧。” 虽然被叫「前辈」很高兴,但:“抬高我也没有用哦,你作为一名刑警,需要有充足的判断能力。随便什么看法,有价值或没价值,只要是你想到的,哪怕是直觉……” 琴酒眼神变得微妙,他可没忘记之前受过的批评,“你是要我直接指出凶/手吗?没有证据,我认为高桥嫌疑很大。” “…直觉不是这么用的。”伊达航无奈地摇头,“警察的直觉经常能起到特殊的作用,尽管没有理论依据,但它有时是能指引你找到方向的。我的意思是,从两个的话语中,你有感到很违和、很不对劲的吗?” “没有。”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一个杀手没有所谓的「警察的直觉」。 伊达航站起来,打算去听听搜查人员有无新的进展。 “凶/器找不到,附近的录像被人为破坏无法修复,如果现场再没有发现,就只能去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了。”他边走边叹息,“谷口的老婆不巧在外地旅行,家属不到场只能先了解商会的情况了。” 这是一个要无限加班的讯号,好不容易出来放松却被拉来加班的黑泽警官十分抗拒,”没那么麻烦。死者被发现时,距离被杀没多久,凶手来不及跑掉,可能连凶/器的处理都不是很仔细。” “希望如此。”伊达航拉开了门,走到外面,“搜查人员的好消息。” 即使是来不及藏的凶/器,在几十层的大楼里要找到也不容易。 “嗯咳!” 落后一步走出房间,还在沉思的杀手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了角落里的侦探,那一副很想要说悄悄话的傻样……总觉得没好事,无视掉吧。 被无视的侦探:“……” 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 果然还是要找更和善的那个吗? 下一秒,不好相处的黑泽警官走了回来,冰冷的眼神仿佛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就会开启愤怒模式,“什么事?”
第119章 追查 四目相对间,有一种无形的气压,被笼罩的两个人都觉得不太妙。 琴酒挑了挑眉,不想浪费时间,“要给你时间组织好语言吗?” 讽刺意味十分明显,工藤新一干咳了声,“那个…” 怎么回事,为什么站在这个刑警面前,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原本他可以的,那是一件还算重要的事,可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猜测,拿不出证据来取信现场的警官。 占着身高优势,琴酒审视着眼前让他预感不妙的少年,察觉到对方有退缩的想法,脑海中闪过一丝猜忌,杀气稍微收敛,“要不给你换个?” “…啊?”工藤新一脑子一懵,傻傻地望着男人。 琴酒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换个愿意听你说话的温和警官。” “……”这绝对是激将法! 然而,经验不足的侦探只能接招,小表情里充满了无语,“不用。” 琴酒轻哼了声,催促着小鬼别磨蹭,有话赶紧说。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自我劝说:只是把事实客观说出口,其余的……就算打从心底里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危险,可毕竟人家是和搜查科一同出现的,是货真价实的警官,或许他不该以貌取人,相信无厘头的感觉。 “我刚才发现,对面的楼顶上有光闪过。”想好以后,少年不再犹豫,皱着眉头边思考边说着:“我怀疑是狙/击/镜的反光,有人出于某种目的,一直在盯着这里!” 琴酒不动声色地盯着少年,“狙/击?” 这小鬼…… 似乎比想象中要麻烦很多。 “嗯。” 见少年点头,琴酒也十分平淡,试探对方的底线,“凶手?” “我认为不是哦…“工藤新一似有些苦恼,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杀害谷口理事的凶手,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在提供实证前,那些话不能随便乱说,“应该是另外的人,可能是巧合,也可能……” 和谷口理事必定有关联,但和凶手是否有关,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琴酒看懂了少年的纠结,维持如今的人设,淡定回答:“我明白了。” 这小鬼,果然还是要找机会,拉拢或直接处理掉。 所谓的狙击,十有八/九是自己人,就是在附近待机的黑麦。 在他对贝尔摩德提出要求前,黑麦当然没有行动的必要,但现在应该要做些协助工作。尽管偶尔怀疑黑麦不怀好意,但到底他不能放任自己人被揪出来,尤其是被一个自称侦探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 得到答复的少年并未放松,可疑地停顿了下,“你相信我说的话?” 还以为会被直接无视。 “我相不相信很重要吗?”琴酒凉凉地说,显然有那么点不愉快,“你特意提供线索,就算是假的,我也得任劳任怨去调查。” “………” “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出点什么,否则……”杀手说了最违心的话。 少年受不了质疑,但,“我只能说,我和阿笠博士亲眼看见了!” 琴酒心中冷笑:很好,还有阿笠博士的事。 “不过,你能不能找到人,这责任不在我啊。”侦探也没那么好欺负,迅速想通了关键,并且阴阳怪气地反讽了回去:追不到人,那是你的问题。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提供情报的侦探,抓嫌疑人还得靠警察嘛。 “呵…”琴酒不再废话,抬腿朝着外面走,心里充满了各种不法念头。 快步跟上的侦探有点底气不足,“其实我去看过了……” 杀手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但充满了疑问:黑麦怎么没把这小子干掉? “在看到闪光的那一瞬间。”「这小子」完全不知道面前人模人样的警官在想什么可怕的事,“不过,我没赶上,四处都不见人了。” 那你还真是幸运。 琴酒深呼吸,努力维持比较正常的情绪,无情地叫住给他任务添加难度的混蛋侦探,“到此为止,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工藤新一本能地要反驳,毕竟是自己提供的线索,怎么能不跟上呢? “我会和其他警员行动,你的存在只会碍事,假设那位目的不明确的狙/击/手还躲在暗处的话。”琴酒心知肚明,以黑麦的经验,不会轻易被发现,但他却正好借机离开警方的视线,进一步跟踪任务的进展与后续计划。 但,就算变成了一件好事,也没改变他把工藤新一的危险程度上调。 偶尔,他会相信所谓的、虚无缥缈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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