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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我的脖颈,亲吻我的锁骨,我抓着他的头发,叫着“往下点,往下点”。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在腰腹那里摩挲,弄得我痒痒的想要逃,嘴里却喊着,“帮我脱衣服,摸我,快…” 我要他坐到躺椅上,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互相脱对方的衣服,直到上身一丝不挂,空气冰冷冷的,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站起来了,这才把我拉回到现实。 闷油瓶被我摁着,陷在松软的椅背里,上身也只剩了件短袖t恤,被我推到胸口上,露出好看的腰腹。腰带都来不及脱,裤链倒是被我解开了,露出一点点灰色的短裤。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光溜溜的上身,腰带被闷油瓶抽出来丢到地上,松垮垮的露着大半个屁股。 我坐在他腿上,大口的喘气,胡乱地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笑道,“你没吃饱吗。” 他细细抚摸我的手臂,说道:“开空调,你太冷了。” 我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轻声说:“待会可不就热了。” 屋子里没开灯,月光落进来,落在他身上,像银河一样。我呆看了一会儿,俯身贴近他,忍不住感慨:“有没有人说过…真好看。” 我埋在他的肩颈处,尝试闻他身上的味道,鼻子一动一动的,贴着他的皮肤,从耳后,到脖子、锁骨,再绕到喉结。 他抓着我的头发,却没有用力,像按摩一样,抓得我很是舒服。 “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我说道。 他手上动作一顿,看来是很在意这个事情,“烟酒味,我先去洗澡。” “不是。”我摇摇头,头发在他脖颈处摩擦,“我闻不到那些,只觉得你身上的气味变了。” 我的鼻子还没恢复,只能靠着犁鼻器来辨别费洛蒙。 我之前偷偷想过,费洛蒙说白了,也就是信息素,信息素这个词可以说是直白暧昧了,和性吸引力挂钩的。正常人类的犁鼻器是高度退化的,是闻不到信息素的,我经过一番折腾,完全反了过来。每当我靠近闷油瓶的时候,只觉得他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淹没了我,刺激着我的下丘脑高度活跃,简单说就是在床事上变得更加高亢和兴奋。 “是你的费洛蒙,喝了酒有些不一样了。”我亲了他一口,舔了舔他的口腔内部。“接吻的时候,费洛蒙就会散发出来。” 我一点点的往下,贴着他的皮肤亲吻,跟着衣服去舔他的胸口,白色的衣服润湿后,变得透明起来,露出皮肤的颜色,显得尤为色情。 “这里也会有一点。”再往下,是他的腰腹,非常靠近那个地方,变得更加浓郁。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把裤子退到大腿上,低头隔着内裤舔了他一口,嗅了嗅鼻子,“我有没有说过,每次你勃起后,这里费洛蒙的味道都会把我冲昏掉,想致幻一样。” 可能是看我太变态了,闷油瓶把我拽了起来,看着很无奈的笑:“我去洗澡。” 我也跟着笑,手伸到他裤裆上,抓着他的要害处,胁迫他,反问他:“老实交代,我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闷油瓶抓着我不老实的手,还带了点思考,才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你性子倔,不爱洗澡。” 他竟也学会了开玩笑,我反倒有些不习惯,哼哼唧唧的回他,“你瞎说。” “族谱是什么回事,老实交代。”我还记得这事。。 “张家的族谱依托几代人的记忆排列了出来,我仔细看过,有很大的缺口。我只能靠着脑中零碎的记忆去疏离漏洞,这个过程需要你的帮助。”他说。 “为什么是我。” “你…博闻强记。” 也是难得夸我,但我怀疑他是不是想偷懒,我说:“这是一件难事。张海客给我们发工资吗?” 闷油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我叹气,又是给老张家白干活,我问道:“当族长也没有工资吗?” 闷油瓶摇摇头。 我心说这什么破烂芝麻官,连点油水也没有。我揪着他胸口的肉尖尖,像是欺负人的小流氓,问道:“那本大爷现在是什么身份。” 闷油瓶浅浅的笑了起来,迷得我昏头昏脑的,俯下身亲他的嘴唇、脸颊、眼睛。 他搂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话。 我好不容易才听清他说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倒有些不适应,也跟着他笑,回道:“你倒想得美。本大爷才不当这劳什子的族长夫人,也就名头大,门都没进就先干活,旧社会都不带这么压榨人的…” 我还想说点什么,闷油瓶却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里,左摸摸右摸摸,弄得我心神荡漾的,嘴里话都不完整。我也不甘示弱,励志要一展雄风,让闷油瓶知道这个家以后谁说了算,也去掏他的裤裆,摸得他顶端直流水。 闷油瓶一手捏着我的脖子后的那块肉,闭着眼像是在感受下身的快感,忽然抱着我直接站了起来,吓得我连忙用腿勾着他:“做什么!” 他说:“洗澡,睡你。”还顺道拍了拍我的屁股。 闷油瓶突然耍流氓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外面有监控。” 他却不管不顾地要往外走,说:“已经是定亲了。” 我心说也要道理,老子明媒正娶,谁偷看谁长针眼。 但一想到我们俩现在半裸状态,风吹屁屁鸡掰一起凉凉,连忙劝到:“衣服穿上衣服穿上!” … … 我和闷油瓶真枪实战的经验积累得愈加丰厚,从前戏到插入愈发如鱼得水。 闷油瓶正面上我的时候尤为性感,会把我的腿架在肩头,两手撑在我的两侧。 刚插入的时候,他会仔细看着我,注意我的状态,然后低头亲吻我,安抚我。抽动的时候,他会撑起身子,带着毫不掩饰的眼神,拉着我一起沉沦其中。当情欲一层一层叠起的时候,他会闭起眼,连眉头都要皱起来,屏着气快速的抽插,又发出沉重的叹息声。头发都被汗打湿,被我胡乱的撩开,露出好看的额头,我看着他的汗,从额角滑落,汇到下巴,滴到我身上,把我打湿,搅得我化成一滩水。 这样的时刻,我却突然想到什么,紧紧抓住他的肩,“等一下…你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闷油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我看着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试图控制着自己不暴走。 我快速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摸了摸他脖子上的汗,认真问道:“你们老张家那么封建,你不会还想有几房小姨太太吧?” 闷油瓶不说话,沉默着看着我,表情看着有些危险,搞得我惴惴不安的。 我想到他的凶神恶煞还在我身体里,火速败下阵来,讪讪一笑:“我信你我信你。你别…你别!!!” 这…挨千刀的闷油瓶! (正文完) 番外篇
第48章 胖子 “我没有听错吧?小哥。”胖子停下手里的活,随手抹了一把汗,诧异的看向张起灵。“天真家宴那天,你要议亲?!” 张起灵嗯了一声,绕过胖子,取下了墙上的围裙。 “你想好了?”胖子有些狐疑地,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谨慎开口说道:“我知道天真他…但如果你只是觉得有亏欠,这样做反而是害了他。” 张起灵缓缓地摇了摇头,面对胖子,正色道:“我和吴邪之间,从不是亏欠。” 胖子没再说什么,看着灶台沉默着,不知在想写什么。 眼看锅热了,他抓了一把地瓜叶丢了进去,油花四溅,滋啦作响。 张起灵系好围裙,来到水池旁,开了一点水龙头的开关,对着水流,开始处理活虾。 他先是用剪刀剪掉虾须和虾脚,再用牙签把虾线挑了出来,然后掀开一点虾头,把沙包挤出来,再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胖子快速的翻炒起来,锅铲敲在锅底发出“噌噌噌”的声音。 一时间,两人无话,只有锅铲声、水流声交替穿插着。 很快,地瓜叶就炒得油光发亮,色泽翠绿。 胖子关了火,一手握着锅柄,整个提了起来,快速装完盘。 他抱着手臂,盯着张起灵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做了决定,我也就放心了。” 张起灵这时处理好最后一只虾,快速沥干水,整盆递给胖子,说:“你来。” 胖子笑了笑,接过虾,又给张起灵递了块姜,示意他多切点姜片。 胖子说道:“虾要蒸的煮的闷的都好说,家宴我就不去了。你们俩这么大人了,总不能老粘着我,也该独立了咯。” 这下轮到张起灵略有些意外,他不由的也看向胖子,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是真心实意的。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点点头,只说了声:“知道了。”
第49章 吴妈妈 “小张,平常不抽烟?”吴妈妈给张起灵递了一支烟,张起灵没有接。 “是怕小邪闻着味?”她知道吴邪最近在戒烟,张起灵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吴妈妈也不再劝了,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连带着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的,又吐出一道道云烟来。 她肯定有话要说,张起灵在等,两只手踹在兜里,目光落在水泥地上的一块小石子。 但一支烟都快烧到了头,她还是没有开口。 张起灵有些踌躇,他少见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沉默地把目光投向了她。 下楼梯的时候,张海琪挽着她,还是一副笑盈盈和蔼的样子,此时却收敛了笑意,带着一点倦意和疏离感。 张起灵看了一会,忽然问她要了一根烟。 吴妈妈把手上的燃尽的烟头丢进灭烟筒,打开烟盒,递给张起灵。“那陪阿姨来一根。” 两人吞云吐雾的,倒像是被拉近了距离,吴妈妈也跟着放松了下来,终于开了口:“你和小邪的事,一开始我是不赞同的。” 一旦开了话匣子,后面要说的也就更顺畅了。她抽了一口烟,接着道:“印象是里05年那会,小邪开始变得很消沉,那个时候,我和他爸爸,以为他只是失恋了,缓一阵子就好了。” 她顿了顿,看向张起灵,“那会儿,是你吧?” 张起灵没接话,他抖了抖烟灰,一片片的,像雪花一样,沾到他的衣摆上,很快风一吹,又散了,了无痕迹。 但往事,却散不去。凡是有因有果,因是如何,他没想提,也没必要再提。 吴妈妈有几分感慨的说道:“算下来,也有十多年了…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么有兴致了…” 总算是活了过来,有了些人气。 “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阿姨也不问你太多。“她叹了口气,接着道:“但小张呀…你也和阿姨交个底,以后能不能踏踏实实的和小邪一块,把日子过好了…再折腾一次,小邪这辈子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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