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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叹了口气，没接话。 “说到训练——”服部平次勾起唇角，“工藤，我大概是被你和黑羽影响了。偶尔犯个规，感觉还不赖。”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几天前我们被安排参加一轮虚拟野战，不知道是我们太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系统里的敌人怎么都打不完。后来我和和叶被一群人逼到悬崖边上，手里的枪全部打光了子弹。我都打算放弃了，反正从程序里死出来那么多次，也不差那一次。” “重头戏来了。”服部平次说着没忍住笑出一声，后面的笑被他强行压了回去，“天上突然出现了流星。我还在想训练场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就听见和叶大喊一声‘请给我一台RPG-7火箭筒’，然后一台炮就从天上掉下来，砸在了她面前。” “这肯定是训练场的bug，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让所有人抓紧对流星许愿，于是什么枪啊炮啊防弹衣啊就从天上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到最后我们几乎人手一台炮。” “那场训练的规定完成时间是5个小时，我们发现这个bug的时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但是大家当时都被逼急了，花了十分钟就把全场NPC全部轰完，顺利通关。”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双双眨了一下眼睛，白马探向服部平次伸出一只大拇指。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不会仅仅许愿要装备。”黑羽快斗说。 “系统有时候是会犯蠢，但也不会允许你太得寸进尺。”工藤新一淡淡扫了他一眼。 服部平次赞许地拍了两下工藤新一的肩膀：“我们尝试过别的，都没有用，只有要装备的时候它才灵——要得太过分也不行，铃木园子朝天上喊了半天‘请给我一台坦克’都没动静，还差点被敌人炸出局。” 黑羽快斗轻笑一声耸了耸肩：“好吧。” 工藤新一：“赤井先生怎么罚你？” 服部平次摸了摸鼻尖：“站了半天军姿。” “准确地说是八个小时，而且还禁了一顿晚饭。”朱蒂纠正。 服部平次正要反驳，忽然听见朱蒂提高音量：“秀，你怎么在这里？” 他第一反应是类似于“狼来了”之类的游戏，抬头却真的看见赤井秀一远远朝他们一行人走来，一时有点石化。 毕竟才被副总指挥官收拾了一顿，面对赤井秀一时依然有些没来由地心虚。服部平次找了个“和叶还在田径场那边等我”的理由，在副总指挥官的注视之下仓皇逃开。 “回来了。”赤井秀一走到一行人面前，深绿色的眸子在数月没见的三人身上扫过，随后又看了看服部平次离开的方向。 “塔里的训练风气都被你们带坏了，一个个都学会了不守规矩。”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你们”指的是谁。副总指挥官的声音低而沉稳，透露着刻在骨子里的威严。他的话音里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像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件事实。 被隐晦点名的黑羽快斗冷笑一声：“知道哪些规矩不用守，这才像个人。”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黑羽快斗身上。 世界上拥有绿色眼睛的人少之又少，能让人从中窥探到丛林兽性的更是寥寥无几。朱蒂深知和那双绿眼睛对视久了的结果，若不是为那深不可测的迷人气息沦陷，就只剩下对那人身上浓重威压而感到的不寒而栗。 赤井秀一的沉默是极具压迫性的。黑羽快斗比他略矮一些，迎上对方注视时，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却异乎寻常的平静，从容而坚定。 一如他给人留下的叛逆而自由的印象。 这场眼神对峙只持续了几秒钟，朱蒂第一个受不了这种窒息氛围，出声打破僵局。 “秀，你不是在指挥处么？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离指挥处大楼还有一定距离。赤井秀一收回目光：“降谷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通话结束得很快。而且，我也想早点见见我A组的人，都缺席这么久了。” 他说着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人。视线再次落在黑羽快斗身上时，有些意味深长。 TBC. PS: *道场：进行剑道训练的场所。 *距离上次写天荒居然已经过了两个月！！！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简直想自罚三杯...幸好手感还是有一点的不然我真的枯死。 *11.30刚从澳洲旅游回来。在澳洲玩的时候跟姐妹简单提了一下我是个同人圈的半吊子文手，已经一个多月没更新了，姐妹听完说了句“幸好我不是你的读者不然我都想打死你”（我：QAQ） *所以刚回来就开始努力码字了QAQ *谢谢大家目前还没有打死我QAQ
第35章 归来 *原著向，我流哨向 *时间线十年后，破镜重圆+（非严格意义）马甲 *刚回总部就和老父亲吵架（bushi） “你们从分部撤离那晚袭击你们的机组已经基本确定身份了。”赤井秀一说。 由于现在不再着急去指挥处，一行人的步伐慢了下来。他们走上了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偏道。 “降谷在那些战斗机残骸中搜查时发现一种特殊口径的空尖弹。”赤井秀一看向工藤新一，“因为与行动本身没有关联，当年我们应该也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使用过那种子弹的人，我和降谷只见过三个。” 工藤新一瞳孔微颤。 听到这里，他已经对接下来的内容有了预感。更何况，赤井秀一此刻的眼神似曾相识，翻涌出一段几乎快要湮没在久远年岁中的记忆。 那是属于莱伊的眼睛。 “科恩，基安蒂，卡尔瓦多斯。” 工藤新一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 “全是酒名……”白马探喃喃道。 感受到黑羽快斗的视线，工藤新一偏过头，低声说：“是乌鸦军团。” 黑羽快斗心下了然地点了点头，看不出在想什么。 当年围剿黑衣组织的时候，由于行动总指挥不信任怪盗基德，关于那个组织的信息，上级透露给怪盗的少之又少。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得知黑衣组织的残余势力开始死灰复燃的今天，曾经的怪盗才第一次得知，那个组织都以酒名为代号。 赤井秀一点点头：“更坏的消息是，我们认为朗姆有一定概率还活着。”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十年前FBI和日本公安不是宣告‘已将黑衣组织彻底清剿、所有涉及跨国犯罪及与组织有密切关联的人均已伏法’吗？”工藤新一冷声说。 当年的围剿行动由FBI和日本公安为主力，甚至连英国军情六处都有参与。参与方抱着破釜沉舟的想法把各自的精英汇集到一起，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从计划到收尾持续了好几个月。这样宏大而周密的计划，落实在行动上成效显著，理论上不会有疏漏。 “是的。” 赤井秀一走在一行人前面，看不清此刻的神情：“但现在看来，那是我们以为的结束了。这些人比我们想象中更加顽固。” 工藤新一：“这件事应该在转移4号辖区人员的时候就已经有眉目了。” “是。” “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告诉我们？” “因为你们在外养伤，不方便告知。” 黑羽快斗：“什么意思？” “隔离管控区是临时搭建的避难所，人员和通讯设施都是紧急配置的。虽然两地的通讯需要指挥处的权限，但内容没有经过指挥处级的严格加密。我们担心，总部和管控区之间的通话，可能会受到敌人的监视。”朱蒂解释。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白马探皱了皱眉，“要是那些家伙能监视塔内的通话，那黑进训练系统不也是迟早的事？” 后半句话是他无心一说，但话音刚落就发现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同时朝他看了过来。或许是无形中有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在推着他们往前走，白马探忽然间就明白了这两人眼神中的含义。 限时障碍越野中让服部平次受伤的不明因素，1920训练场里失控的故事进程，以及服部平次刚刚提到的不知能不能算作故障的流星雨—— 训练系统出故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接二连三发生的意外事件，真的只是巧合么？ “服部犯规的这场训练中出现的问题还在诊断中，暂时没找到原因。但前两次的问题已经确定是病毒入侵，IP地址与4号辖区相距很近。”赤井秀一说。 这个消息让几人不约而同地身形一滞。 工藤新一开口时难得带了些情绪：“既然那些家伙已经对系统动手了，为什么还不暂停虚拟训练项目？” 赤井秀一停下脚步，侧过身。深绿色的眸子一贯沉静，宝石般危险而深邃，在理性的作用下掀不起任何波澜。 “别忘了你曾经是个侦探。”他说，“现有证据还不足以充分证明病毒入侵和这帮人之间的关系。” 工藤新一迎上副总指挥官的视线，两人仍旧选择用沉默进行对峙。 感性与理性的博弈，一直以来都是无解的。塔用严格的宗旨和规则对所有成员进行全面规训，浅看整个系统运作得有条不紊，但一旦深究起来，内部的割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了它一直引以为傲的根本。 这种割裂仍在孵化，在有话语权的人与塔负责人的一次次冲突中加剧。 朱蒂看着赤井秀一棱角分明的侧脸，一时有些恍惚。 她记忆中的赤井秀一，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 塔出现后好像什么都变了。她不禁开始想，赤井秀一是真的在塔的驯化下接受了它的世界观，还是碍于副总指挥官的身份、不得已而通过这种方式传达塔的旨意。 忽然间，黑羽快斗轻笑一声：“一定要等到有人牺牲，才肯认清现实吗？人命在塔的眼里究竟算什么？”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不妨去问问塔的最高意志。”赤井秀一说。 气氛再一次降到冰点，几秒钟的时间里没人说话。 他们此时走到了偏道尽头，远远能看见一个户外格斗场，里面聚集了不少年轻士兵。场中忽然传来一阵高呼，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朝喧闹处看去，方才令人窒息的氛围顿时被削减不少。 有人留意到站在格斗场外的一行人，便连忙告知身边的同伴，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神色各异地朝这边看过来。 “秀，”朱蒂趁着这个空隙转移话题，“你要不要……给他们讲一下之后的安排？”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言简意赅地说：“目前关于黑衣组织余党的消息只有A组知道，对其余人员进行保密，避免恐慌。后续塔要加强安防，随时准备进行一场恶战，训练强度也会加大——” 他的话音忽然止住。一个年轻女兵忽然从格斗场里跑出来，直奔五人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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