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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重复了几次,吴邪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活得好好的,再问,张起灵也不开口说话,吴邪以为他是厌烦自己,毕竟谁都不会喜欢打扰自己死后长眠的盗墓贼,心里便恨恨地叫他不说话的闷油瓶。 然而要害被制住,一刻都没有松过,那双手像铜浇铁铸般,再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吴邪生怕他发火不吸了,直接把他脖子一扭茹毛饮血,又怕又急,心跳得整个棺材里都寂静可闻。 嘴巴里凉凉的,没多久就干得慌,嗓子也痒,吴邪动了动舌头,一不小心舔到对方的嘴唇,也有点干。 张起灵渡炁的动作一顿。 “…” 吴邪正犹豫是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刻意偏过头跟他再道个歉,还没想明白,就感觉嘴里骤然闯进一条冰凉柔软的东西。 张起灵在吻他。 吴邪懵了。 张起灵舔了舔他的嘴唇,尸体的舌头很冰,吴邪的口腔却很暖和,那条舌头便走遍了他嘴里每一个角落,似乎很熟悉一样,尤其喜欢逮住吴邪的舌头尖吮吸。 口腔两边的软肉被他不厌其烦地舔舐,还不时划过敏感的上颚,逗弄得吴邪有些痒,却又动不了,憋得眼角开始泛红。 他松开了吴邪的附耳,开始轻轻抚摸不堪一握的脖颈。 吴邪被他摸得毛毛的,生怕他下一秒开始吃人。紧张之下,他仍在屏息状态,对方也没有提醒他,而是一刻也不分开地继续吻他。 张起灵很明显还是尸体,没有人的体温会这么低。 那双手像从冷冻柜里拿出来一样,它们划过的地方吴邪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软软的体毛都被刺激得立起来。 冰凉的右手划过吴邪的脖子,胸前,手臂,小腹,最后停在吴邪的后腰一带。 张起灵屈起双腿,把吴邪的身体往上抱起一些,使他的下半身微微悬空。 如果说正常人的思维能力是十,吴邪现在完全是二。 惊惶与恐惧夹击之下,大脑在对待未知事物时运转极为缓慢。 他含糊着问:“张…呃,小哥,这也是,还…还炁的一部分…” 他根本说不完,张起灵的亲吻很轻,也很密,如雨般落下,让他抽不出空来,只觉得神思昏昏,身体发软。 他的变化张起灵最先感知到,那只手在后腰游移到臀上时,吴邪猛地睁开眼,开始觉得不对。 “小,小哥!” 对方像听不见一样,依旧沉迷地吻着他,双手的禁锢却加紧了。 吴邪这才发现他们形成一个捆缚的姿势,而自己的衣服都被褪去了,先前张起灵身上太凉,他忽略了温度的变化,此时自己后臀那里有只大手在慢慢揉捏把弄,怎么也忽视不掉。 他不能控制地涌起一些快感,熟悉得让他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梦。 不是… 我的性生活怎么就逃不掉和尸体的关系呢! 吴邪很快就顾及不到这些,他的身体愈发软,张起灵的吻很舒服,那双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抚摸的触感也很舒服,而且不能否认的是—— 想到那张脸的主人正伏在自己身上,更让他悸动。 那个隐秘的地方挤进来一根冰凉的手指,吴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几乎是同时,张起灵安抚地亲了亲他嘴角,又贴了贴他的脸。发丘指轻轻揉按,很快找到一处更软的地方,于是停在那里慢慢抠弄那块略微凸起的软肉。 吴邪身子一颤,那个地方立刻作出陌生的反应,酥酥麻麻,又像水波漾开,逗得他身体都渐渐软了。 脸颊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侧过头,声音不稳: “这是要,要做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而是去亲他的脖颈,那里有一枚小巧的喉结,线条很好看,他常在阳光下打量一会儿他颈部的线条。 体内冰凉的感觉到底让人不适,尤其是那阵莫名其妙的快感,不论如何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张起灵却又伸了一根进来。 吴邪不安地转动身体,想要逃离,然而对方的膝盖死死地把他钉在原地,他开始挣扎。张起灵上半身还是在亲密温柔地吻他的脸、脖子,下半身却粗暴起来,用力地去禁锢几乎赤裸的人。 吴邪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又开始手脚并用地推他,结果手忙脚乱间,好像碰到一个坚硬又带点柔软的东西,是肉的触感。 黑暗中有一声闷哼。 吴邪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他简直不可思议,开始疯狂挣扎。 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和尸体玩棺震吗?妈的,那医生光说了猥亵尸体判三年,怎么没说尸体猥亵他判几年啊! …而且还那么大,会死人的吧! 最可怕的是他那个地方居然也开始放软,还,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操。 他避之不及的动作让张起灵的吻落了个空,处在上方的人顿了下,随即把环抱着对方的左手空出来,迅速地把对方往棺底按死,大腿顶住对方的腿,使其往上掰开,弧度拉大,右手从那逐渐黏腻的地方抽出,把对方两只手腕交叉按住。 然后毫无预兆、几乎是有些野蛮地一插到底。 从身到心,霎时填满。 吴邪脸都白了,咬着牙吼:“放开我!” 张起灵淡然的声音传来:“这样快。” 吴邪快崩溃了,他确实心存愧疚,那也不用道歉道到这个程度吧! 他后穴简直要裂开了,张起灵那东西大得可怕,又直接这么进来,像是把他灵魂都劈成了两半。 疼得厉害,吴邪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张起灵还俯着身子,几乎是脸贴脸地对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侧过头把下巴支在张起灵肩膀上,疼得直抽气。 全然不知道落在对方耳中,这带着情色意味的喘气只会令人餍足无比,染上更深一层欲望。 吴邪认命地闭上眼睛:“那你吸吧。” 张起灵反而沉默了。 吴邪睁眼,转过头在黑暗中去找他的唇。 “不是要渡那个炁吗!” 他摸了一阵没确定下来,就感觉那双手又捧上了自己的脸,按紧附耳,湿润的唇吻了上来。 吴邪闭眼屏息,尽量忽略后穴的痛。 他们就这么渡了一会儿,炁从体内出来的过程像一棵冰冷的树从丹田处扎根生长,枝条挣扎着从喉管、口腔伸出体外,爬向未知的地方。 炁的主人松开禁锢,轻轻抚慰他紧张的身体。 那股冰凉的感觉此时倒是缓解了他的疼痛,很快,吴邪皱着的眉慢慢舒展,他偏过头,中断渡炁,又开始微微喘气。 他的脸有些微红晕。 尼玛,好凉,上面凉,下面也凉,靠,严格说起来我还在感冒呢! 那个地方对疼痛适应得很快,可能跟低温也有关,紧接着,就是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 像有一根羽毛在那幽暗之处轻挠,逗得那里软软地发颤,偏偏还是…差一点能够到的地方。 吴邪偏着头小声轻喘,连脖颈都染上了晚霞般的红色。他努力地让自己想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却发现脑子里只有血红的吃掉他三个大字。 张起灵用手撑着身子,把对方虚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在吴邪有些忍不住地闭了闭眼时,他动作了。 他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吴邪几乎是瞬间身体就全红了,他喉咙里没防备地泄出一丝声音,然后因为这道奇怪的声音更加脸红。 张起灵没有打招呼,开始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穴里原本是生涩的,插进去以后无法动弹,插了不多时,整个甬道便软下来了,开始柔和地主动贴近这陌生的东西,清透的液体顺着器官包裹下去,他试着动了一下,确定这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便毫不客气地操弄起来。 摇晃间,吴邪惊恐地抓住他的小臂,声音破碎:“不是,不是渡炁吗?” 张起灵嗯了一声,胯下动作没停,继续道:“硬着,堵上。” 不,不对吧! 吴邪还想说些什么,嘴却又被吻住了。 张起灵吻得很用力,他整个人趴下来,胸膛紧贴着吴邪。这个角度,他的性器被包裹得更紧,龟头摩擦的感觉很更强烈,他的手很冰凉,揽住吴邪的大腿,掰开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使其张开的弧度更大,方便自己加快操弄的速度。 吴邪被他突然的一贴冰得一激灵,再次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具尸体做爱这件事,他来不及感到恐惧,就被穴里传来的冰凉触感顶得全身燥热,甚至在隐秘的地方,他感觉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股痒意。 而那根本来应该让人不适的性器,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顶在那块馋得流水的软肉上,让他舒畅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渡炁,只能在密密麻麻的湿吻中寻找间隙大口喘气,嘴角流出黏腻细长的银丝都没有察觉。 而他那根一直没有人顾及的性器则硬挺挺地立着,偏这姿势下,它可怜巴巴地被上下两个人挤着,压在吴邪小腹上,又被张起灵腹部的肌肉来回碾压,像是被人撸动一样,爽得吴邪没忍住,一张一合地紧缩后穴。 张起灵的性器被夹得厉害,于是从颈部一路吻着去舔他的嘴角,又空着右手去碰他的性器。 那只手甫一握住,吴邪又打了个激灵,他想转头说话,嘴巴又被张起灵死死压着,只好贴着冰凉的唇含糊不清道:“凉…凉!小哥,不要,不要碰。” 张起灵顿了一下,移开右手,没有再碰他,腹部也微微发力,胸膛起身,没有再紧贴他。 只沉闷地一下一下往里凿。 这具内棺很大,也很深。他两只手松开吴邪,完全直起腰来,只靠腰腹发力,那精瘦的腰紧绷着,露出性感的线条,腹肌随着肌肉的变化而鼓动伸缩,他灵活地前后摇摆去顶身下的人,自己则是沉默地远远盯着对方迷乱的神情。 吴邪被他操得头晕眼花,忽然发现他怎么离自己那么远,两人相连的地方只剩下他插进来的性器。 他用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回顾了下,才发觉可能是自己那句话说得有问题。 他居然又不合时宜地感到愧疚了。 张起灵腰背挺立,只有腰身在发力,黑暗中他那张没有活人气的脸也没什么表情,光看上面,穿上西装马上能去开会,怎么也想不到他正以一种完全征服的姿态淡漠地操人。 他的性器每一下进入都很凶狠,吴邪舒爽得不行,勉强微微爬起身,黑暗中去抱那具冰凉的尸体。 “小哥…” 他无意识地紧缩后穴,一只手撑着棺底,一只手去够对方,发现没有够到,抿了下唇,于是改用右手扶着自己的小兄弟,往不停撞自己的那块腹肌上蹭。 “让我,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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