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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疯狗坐上副驾就变彻底变家犬了,乖乖的,不说话。 也不敢说话。闹了那么一通,出门冷风再一吹,酒醒得差不多,只是身体还醉得厉害,大脑已经上工了,于是从下午起就持续的心虚渐渐占据上风。 张起灵开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虽然他平时话就少,但骨干都能看出他心情不愉快,更何况与他相处多年的吴邪。 这闷油瓶子今天大概装了一肚子气,千万别炸。 把在方向盘上的发丘指微动,吴邪眉心一跳,这玩意儿晚上绝对出任务了,刚才闷油瓶从包卫出来他就认出来发丘指大约刚画过符。闷油瓶有个习惯,画完符后发丘指会蜷曲一会儿,大概是燃符时手上会有一些感应,从发丘指的状态看,估计包厢里那几个都逃不了。他当时就是因为观察发丘指才愣了下,被傻逼灌了一杯混的。至于闷油瓶到底干了什么,吴邪不敢问,也没兴趣问,反正…他们自求多福吧。 吴邪没话找话,尬笑:“哈哈,真是不闯荡不知道做二世祖好啊,哈哈哈,看来还是继承吴山居舒服,哈哈,哈哈。” 张起灵没有理他。 吴邪小心打量他的脸色,琢磨哑爸爸是不是也有点挂不住脸,先前骨干偷偷跟他说这项目不是哑爸爸硬拗的,走的都是正常程序,只不过初筛完还剩四五家单位时张老师说优先接触这家,他们考察一遍发现没问题,事情才差不多定下来。闷油瓶到底还是顺手帮了自己一把,结果人来了一看,男朋友让人惦记上了,还险些给傻逼送了好处,左思右想都是一件乌龙又尴尬的事… 吴邪试图挽救:“其实我们单位吧,整体还是挺好的…项目这个东西,看招牌大于实际,这谁也没想到,工作哪有顺心如意的,大多数时候,我工作也算顺利…” 他越说,方向盘上的手背绷得越紧,不待他说完,那只右手就忽地一抬,飞速掐了一个很古怪的手势,随即信手一扬,吴邪的左边身子霎时短暂透凉,平地生起强风迅疾刮向后方,似乎有什么块头不小的东西往来的方向又返回去了。 吴邪:“…” 他彻底闭嘴,老实坐好,不敢再蛐蛐。 下车的时候吴邪脚步踉跄,张起灵没有扶,顾自锁车,吴邪只好磕磕绊绊跟在他身后回家。 进了门,他飞快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泡在浴室里不肯出来。 还是客卫。 张起灵换下外套,把那身沾染上的庸俗酒气扔去一边,进了厨房。 客卫里叮叮咣咣,水声不断,似乎出了点小插曲,里面的人没动静,外面的人也没进去看。 声响越来越大,直到砰的一声,重物坠地。 张起灵正在倒醒酒茶的手一顿,原地停了半晌,抬头看着空气,许久,才提步进了客卫。 吴邪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地上,全身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张起灵不留情面地俯视他:“吴邪,不要装醉。” 吴邪爬过去抱住他的腿,蹭蹭自己的脸:“别生气。” 张起灵没有问他自己生什么气,而是蹲下身,慢慢抚摸青年被水打湿的侧脸,看他讨好地贴贴自己的手,问:“难受么?” 吴邪迟疑地摇头:“活动两下,又排解掉了。” 他光着身子,去吻还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不无讨巧地眨眼:“我刷过牙,也洗过了。” 张起灵起身就要离开。 吴邪直接扑上去,水淋淋的身体抱住男人全身,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小哥,来做!” 他把脸埋进对方的衬衫里,深深吸一口张起灵身上的气味,更新大脑对于浑浊酒局的记忆。 “他们好恶心,我恐爹了,必须做爱调理一下。” 他差点认下的义父:“…” 张起灵一把抱起光裸的人,就着这个姿势去了餐厅桌上,那里放了醒酒茶。 吴邪跟小狗一样在他身上胡乱嗅,他就挑了时间握住不安分的下巴,给他喂了一杯醒酒茶。 吴邪咕噜咕噜地说话:“这个醒…不了,要做爱。” 张起灵抱他回客厅:“含着水,不要说话。” 客厅的沙发很大,因为吴邪喜欢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看书,装修时负责的小张很有眼力见地选了最大的沙发,毕竟过年在张家老宅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吴邪在哪族长在哪,吴邪躺沙发族长也不会坐书房。 吴邪此刻半点衣服没穿,躺在沙发上,拉着张起灵还未解下来的领带,笑着问:“张老师,被你睡几次,可以换一个项目?” 张老师没有回答这个乱七八糟的提问,而是俯身去吻他。 回来就光顾着煮醒酒茶,收拾东西,他还没有洗漱,嘴里还有淡淡的酒精味。饭局上他喝得不多,也没有人敢劝,是以味道并不重,吴邪尝到以后,却莫名觉得情色。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闷油瓶,嘴巴里竟然有茅子味儿…哈哈哈哈。 看他那副表情张起灵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了,没有理会,而是一路吻到他的脖颈,在他的喉结上舔咬。吴邪觉得有些痒,忍不住仰头望着阳台外的吊兰笑。 阳台外窗帘已经合上,鬼仆见他们到家就自动做了这些小事,拉窗帘,关窗户,然后闪出门。吴邪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久了人就懒,还问张起灵能不能养小鬼洗衣做饭,吓得来排队给张族长做鬼仆的队伍都缩短了,说那个会好心送他们投胎的张族长找了个奴隶主出身的对象。 鬼仆,危。 他笑完了就被翻过去,脸埋在沙发上,自觉翘起后臀,等待男人的插入。 又忽然转过头,不忘叮嘱:“别生气,不要玩奇怪的花样!” 自然是没有回答他。
第72章 番外四 他犯错时(三) 他怎么会相信床上的张起灵。 吴邪咬着抱枕,悲愤地想。 倒没有玩变态的折腾他,只是那根鸡巴插进来之后就礼貌地像进来做检查一样,动作温柔谨慎,生怕不小心弄脏了哪里,不好收场。 吴邪含着眼泪,心想可是我现在很想被弄脏。 他的穴眼里湿哒哒的,里面分泌了大量淫液,润得那个相连的地方抽插起来十分顺遂,再凶狠几倍也没关系,偏偏那根平时态度凶猛的性器今天出奇地平静,只是在肉壁里慢慢磨,并不过分动作。 吴邪忍不住沉下腰去吸夹那根肉棒,把自己的臀肉往身后送,轻轻往男人的人鱼线上撞。 撞也撞不到,反而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打得臀肉泛了红。 吴邪难受得紧,回头求他:“小哥,操操我…” 张起灵不紧不慢地抽动半根埋在里面的性器,那里面水汪汪地夹着他,拼命往内吸裹,他的龟头和孔眼被伺候得很舒服,像被泡进一汪温泉,热浪前赴后继地争抢着服侍他。 他悠悠地磨软嫩腔道,回答:“嗯。” 却并没有埋得更深,依旧无视里面还有一段饥渴的肉壁没有被撑开,最深处还有一块最需要疼爱的软肉,已经急得反复蜷缩舒展,在等人进来狠狠蹂躏。 吃不够鸡巴,吴邪焦虑上头。张起灵两只手搭着他的髋骨,除了偶尔打他一下臀肉,也不捏也不揉,像是没有兴趣。吴邪慌乱,反手去抓他的右手,用老办法,低头柔顺地舔那两根发丘指,主动把他的手指往自己口腔里塞,进进出出,像是在教他怎么奸弄自己,又用舌头痴缠一圈,把发丘指舔得泛起水光。 他含着发丘指,一边带动张起灵的手指奸淫自己的嘴,一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岂料男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吴邪失落地转回去,吐出发丘指,又带着它去玩自己乳头,往常它最喜欢在自己的胸前一带游移,会去搓捻自己的乳尖,他以前觉得别扭,不是太喜欢,如今去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着讨好发丘指和它的主人,颤颤巍巍把自己挺立的乳尖和白嫩的乳肉往大手里送。 那只手始终没有用上自己的劲。吴邪便忍着羞耻,用自己的手把着它玩乳肉,反复去揉搓按压,双重刺激下,乳尖竟真的感到格外刺激,那里好像有电流经过,觉得愈发…冷,想被湿热的东西舔一舔。 被晾了许久的身体起了淫性,吴邪很想依恋地与男人肌肤相贴。往常他们用这个姿势,张起灵都会伏在他背上,亲密无间地把下巴支在他背上,吴邪连对方打下的呼吸都能感触到,他很喜欢那温热的气流感,这会让他无比确信对方是活生生的人。 他呜咽出声。 吴邪让鸡巴滑出来,转身扑到张起灵怀里亲他的下巴:“不要生我的气。” 他抱着张起灵,扶住那根狰狞的鸡巴,利落地坐下去,性器便一捅到底,插得整个甬道都满满当当,他长长地舒气,又去吻男人,声音低低的:“我想被你干。” 这个吻也没有回应。 张起灵在冷落他,像高精度的机器人,只是安静地看着人,似乎没有接受到任何与人欢好的指令。 吴邪吻了一会儿,始终没得到答复,肉穴里那根性器硬归硬,却不动,他自己起伏了一会儿,也没多大意思,隔靴搔痒一般,快感很鸡肋。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吴邪抱住张起灵的脖子,小小地低泣:“小哥,我错了,别不理我…” 肩膀有一片湿意。 片刻,男人终于动了。 张起灵拍拍他的背,声音很淡。 “不要假哭。” … 吴邪若无其事地抬头,擦擦嘴角。 假装没往人家肩膀上吐口水。 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那两扇睫毛很干净,也很干,完全没有哭的迹象。 男人动了。 张起灵抬起他的下巴,慢慢吮吸他的唇瓣。像是施舍一样,浅尝水润的唇,只轻轻抿过,舌尖逗弄另一条软舌,动作并不大。下身也开始插深,只是速度还是很慢,十分温柔缱绻。 鸡巴进来了大半,已经破开里面层叠包裹的软肉了,吴邪连心都是满的,淫性被稍稍满足,快乐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乖乖被亲,又侧过头趴在他肩膀上,借了点力,肉穴狠狠夹裹了一下,咬着牙说:“小哥,凶一点。” 张起灵抚着他洁白的背,去捏揉他的臀肉,性器动得还是斯斯文文,在腔道里不快不慢地进出,明明擦到那块软肉了,又好心地放过,肉壁卷裹过来,被他轻轻放跑,连操干的水声都比往常小上不少。 吴邪只好又去亲他的唇角,讨好地缩缩后穴,抓着他的掌心用脸庞去蹭,像无计可施,只好拼命摇尾巴的小狗。 “重一点,好不好。” 他去舔张起灵的下巴,又去舔喉结,又去舔耳垂,前端高翘的性器跟主人一样主动去蹭男人的腹肌,在形状漂亮的肌肉上留下晶亮的液体。肉穴缩得很厉害,勾着人来操,拼了命去挤压吮吸故意不来挺动的鸡巴,里面的淫水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汩汩往外流,却被鸡巴堵住,动作不大也带不出去,里面温热得不行,泡得鸡巴愈来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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