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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高潮了。 张起灵还是一幅凶手做派,胯下动作没停,小腹肌肉起伏得性感极了,他对吴邪身体的了解比本人更甚,瞥了一眼青年的表情就有所明白,于是轻身往前凑,在双目无神的人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吴邪眼睛倏然睁大,肉穴疯狂痉挛,前端性器跳了两跳,射出一股白精。 他剧烈地喘息,胸膛高频率地张缩。 每次都是,闷油瓶跟有什么恶趣味一样,喜欢在他快高潮的时候不用身体刺激,靠语言刺激他射出来。从一开始的掐住他高潮时机说话延长他射精时间,到后面越来越往前掐点,越来越依靠语言去激化他射精的快感,训练到最后,他完全被闷油瓶掌控,只要有想射精的感觉,对方很容易就能把准他的节奏,用轻飘飘一句话引诱他高潮。 他的做法也很简单,有时是简短温柔的话,有时是故意带点荤意,更多的…是那简单的三个字。 结果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脱敏。每次做爱时听到,身体的反应比心更直接。 张起灵没有给他喘息之机,那根狰狞的鸡巴还没射,仍然插得鼓鼓囊囊,而吴邪的穴眼已经烂软得一塌糊涂,压根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彻底丧权,没了夹裹的力气,软绵绵地放纵自己被操成鸡巴的形状。 吴邪架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张起灵喜欢在他射完以后温柔地挺动,总是能把他弄得很舒服。 他们太了解彼此的身体,也太愿意为彼此的快感服务。 只是慢慢就觉出不对劲,今天怎么越动越快。 吴邪搂紧他的脖子,跟他打商量:“小哥,缓一缓,缓一缓…” 张起灵亲他,态度很好,只是内容不好。 “不缓。” 他猛然把吴邪压在地板上,抬高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又俯身去压迫着对方操穴,鸡巴进得比之前还要深,毫不留情地擦过那块软肉,顶到更深的腔道里去。 吴邪深觉不对,被他顶得鼓胀,不应期他对快感本应该是脱敏的,现在更多是酥麻酸软,眼睁睁看着小腹被这人顶出一个圆滑的凸起,那是张起灵鸡巴的形状,平常只有操狠了,这人要射精的时候才会往那里发疯,今天离他射精应该还有一段,怎么会这么提前。 身体思考不了那么多,很快又被硬生生拖下欲海,什么不应期,在那根鸡巴的诱惑下全都粉碎,吴邪诡异地感到一丝别样的快感。再看张起灵,他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但吴邪最了解他不过,那双眼睛里的欲望都快破出来了,麒麟纹身更是烧得几欲化形飞出,显然要玩个大的。 吴邪渐渐反应过来,惊恐地往后撤。 “小,小哥,别…别…” 张起灵扣紧他精瘦的腰把他拖回自己身下,单手就抓了回来,把人钉在自己性器上,鸡巴怼得更狠,另一只手亲昵地撸动那根刚射出来的性器,摩挲龟头,又去抠弄孔眼,前前后后撸动,性器便很快又立了起来。吴邪头疼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这不是他该有的速度,他们每天做爱,闷油瓶射一次他就得射两次,哪里能这么快就起来。 然而后穴的刺激连带着前端被抚慰,加上张起灵又不停去吻他的全身,胸前白嫩的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臀肉也在被亵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挨操,让吴邪很快又进入了先前失焦的状态,他紧张地抓住张起灵的手:“不,不要…” 张起灵只是吻一下他的手:“不怕。” 根本没用,张起灵和他十指相扣,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去吻他的手背,身下多顶了几下那块软肉,又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蜗边说了句什么,操得凶猛又热烈,连眼神都温柔得泛出爱意,吴邪呜呜咽咽,仰着头绷紧后背,又射了。 吴邪面色潮红,还没有从第二次射精的快感中抽离,张起灵的鸡巴又换了个方向操了进去,每一次都跟先前一样凶狠,和他的眼神、嘴唇完全不一样,一点温柔的苗头都没有。 吴邪开始后悔这场性爱开始时自己说的那句“凶一点”。 …太凶了。 这下演不出来了,吴邪真开始抽抽搭搭,伸手要抱,张起灵如他的意,给了一个肉贴肉的黏腻拥抱,下身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减缓。因为穴肉已经彻底消极怠工不配合,就有几个巴掌顺手打在臀肉上,啪啪的响声不断,在客厅里听着很清脆,吴邪脸红,屁股也红,却控制不住穴肉条件反射缩紧,更好地迎接这一波操弄。 吴邪带着哭腔:“别,别玩了…小哥,射,射给我…” 他抵着男人的额头,亲昵地请求:“射到,我里面…” 他眼神迷离,双唇微张,看起来淫荡极了。 “我想吃…你的精液。” 张起灵不为所动,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像一头迅捷的雪豹,箍紧怀中的人,并没有被诱惑,仍然在用最持久,也最刺激的方式操吴邪。他的策略很有成效,吴邪此时的神思不清显然不止是酒精作用,快感也蒙蔽了他的大脑。 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失守。 张起灵一改在性爱中沉默寡言的风格,忽而侧头在他耳边落下一串话。这闷油瓶子真是不能小觑,瓶子里装的有荤有素,营养均衡,听得吴邪眼睛越睁越大,几乎是有点崩溃地打断他:“别,别说了!” 身体反应非常诚实,那肉穴不用打也上了岗,吸裹得极紧,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抽搐颤抖,大波淫液从内部深处涌出。他全身粉红,双臂用力把男人抱得很紧,嘴里却犹在喊别说了。 这截然相反的态度有趣极了,张起灵竟然笑了,还笑得有声音。情事中带点鼻音的声线很沉,磁性又性感。吴邪心跳霎时加速,痛骂自己多年老夫老妻还会被这人勾引,真是不争气!却忍不住脸爆红地看着对方,忽然表情爬上惊惧,他小腹涌上一股难以克制的酸麻,瞬间,抓住张起灵手臂的指关节泛起青白。 “放开我,放开…嗯啊啊!” 小腹一缩。 吴邪全身僵硬,呆呆地低头,看自己那根性器射出微黄的液体,一股一股,根本无法停止。 与此同时,肉穴里一阵强劲的紧缩,有微凉的大股液体断断续续浇在蜷缩的软肉上面,淋了个满头。闷油瓶又射得这么深,很难清理掉。他要是能生孩子,早就被搞大无数次肚子了,还好是男的。 射精持续了很久,吴邪就这么呆呆傻傻地看着自己前端失禁,感受着后端被灌精。 肮脏的液体把两人身上都打湿了,张起灵却不管不顾地抬起还在发呆的人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舌头在另一个人的口腔里追逐软舌起舞,黏腻地卷遍对方口中的津液,不忘吮吮舌尖,提醒对方回神,和他一起温存。 吴邪推开他,失控地捂着脸:“我说了不要…!” 张起灵拨开他的手,单手捧起那张潮红的面颊,强迫他看自己,幽黑深邃的双瞳紧盯他化成一汪清潭的眼。 “吴邪,没关系。” 在我面前,怎样都没有关系。 吴邪脸上挂了泪,显然心理上不能接受,觉得世上最丢人也莫过于此了。 居然被闷油瓶操到失禁。 他崩溃地把头埋在张起灵颈侧,半天都没有说话。张起灵抱着他安抚了好一会儿,等到人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才起身,把他抱回浴室,揉揉他的脑袋,亲手给他仔仔细细重新洗了一遍,又给他穿好睡衣,抱他去卧室休息。 晚上睡觉时,吴邪久久不能合眼。 他深刻意识到了,真的,别惹哑爸爸! 翻了个身,他又噫噫呜呜埋进罪魁祸首怀中。 第二天醒来当然是没有去上班,神奇的是单位也没有人来叫,吴邪闷头睡了一整天,下午才醒,张起灵也没去学校,坐在客厅喝茶看文件。 吴邪挠挠乱七八糟的头发,正想去洗漱,手机忽然响了,竟然是…派出所。 电话那头的警察同志很客气,说的内容却很惊人,原来昨天老秦躺那儿躺了一晚上没人管,不知道为什么店里也没去善后,等白天老秦的家人找过去时,人已经真成傻逼了——病理的那种。家属哭天抢地说是职场酒文化害的,要找昨天吃饭的人算账,结果昨天那几个丙方出门就车祸,人是救回来了,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警察同志们只能来联系他问问情况。 吴邪:… 他嗯嗯啊啊地应下来了,说自己昨天也生病了,需要休息一下才能到所里现场接受问话,明天就去。 挂了电话,吴邪有点无奈:“是不是有点重了。” 张起灵不置可否,只道:“明天不用去,晚上就处理好了,张家在办。” 吴邪瘫进沙发:“当然不去,都闹到警察那儿了,二叔一会儿就得来电话。烦死了。” 张起灵挑眉,吴邪赶紧改口:“我是说,上班烦死了!明天就去吴山居啃老!” 张起灵嗯了一声:“朝十晚五。” 想了一下,又道: “中午安排三个小时午休。” 吴邪:… 还没当上资本家,他已经开始肉痛这离谱的工时。
第73章 番外五 他的入梦 这是一个奇幻的世界。 豌豆黄堆就的长城在草原上无边蜿蜒,与蔚蓝色的天空接壤,棉花糖做的白云不时掉到地上,变成皮影孙悟空的筋斗云,孙悟空拿着米花棍金箍棒,吃得津津有味,他旁边还坐了个穿红色棉袄的小孩儿,正在听他讲西行取经的故事。 张起灵站在不远处的长城根下,静静看着这一幕。 幼童很高兴地问:“紧箍咒没有了,你就可以打唐僧了!你打了吗?” 孙悟空严肃地摇摇手指:“这是违反纪律的。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坏?” 幼童疑惑,咬了一口金箍棒,吃得咔咔响。 “可是我三叔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孙悟空去取经是为了能打唐僧。” 孙悟空忽然摇身一变,猴脸变成人脸,一个跳脱青年的模样,怒骂:“臭小子,就这么把我卖了!” 抓起米花棍就要揍人。幼童吓得满地乱窜,把掉下来的棉花糖白云都踢翻好几个。 昨天是和一只棕色老鼠一起躲蓝色的猫,前天是和穿警服的猫一起开警车,大前天和一只白色小老虎一起找妈妈。总体而言,没有奇怪的东西,一切正常。 看来,明天不用来了。 张起灵转身,欲离开这个天马行空的世界。 手忽然被谁紧紧抓住。 跑得气喘吁吁的幼童牢牢牵着他的手:“哥哥!今天怎么走得这么快。” 张起灵一顿,低头看他,那张小脸上沁了一层汗,白里透红,粉雕玉琢。 他道:“你能看见我。” 幼童点头:“你不喜欢玩游戏吗?那我不玩了。” 他随手一挥,正在往这里撵的孙悟空变的吴三省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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