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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眼睛微微下垂,睨视趴在胸前的人,那双眸子水光正盛,还有没消化完的醉意,怀里人脑子是不太清醒的。 于是他换了策略,不时往那块软肉上重重顶一下,又很快撤走,激得那块嫣红的软肉颤颤巍巍,还没有爽明白,鸡巴就走了,没从快感中脱身时,又是突然一股灭顶的爽快。如此重复数十下,几乎要把人逼崩溃。 吴邪被操得灵魂都是痒的,他什么都顾不得了,鸡巴操上他的敏感点时他就高亢地呻吟,完全不压着嗓音,就趴在男人耳边叫,难受得要死,鸡巴不撞他就咬肩膀上的纹身,喘着气催:“还要…还要…小哥,撞,撞一下…” 他们做了千百次爱,他早已无比熟悉那根滚烫的鸡巴会给他带来多么大的舒爽,此时它却忽然文雅起来,真是可恶的闷油瓶。 张起灵也趴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趴着,不舔他也不亲他,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两只手随意靠在后面撑沙发,悠闲地像是在沙滩上晒太阳,丝毫不管被操的人感受。 他这么消极怠工了不到十分钟吴邪就受不了了,终于明白张家所谓恐怖的体能训练是什么东西,屁股里那根鸡巴硬得要暴筋,他用下面那张嘴吸一吸都能描摹出的粗硕形态,这人硬生生忍了这么久,还有心思欺负他。 吴邪忍不住坐了几下,还是不得其法,到底还是被酒精冲昏了头,气得竟然掉了两滴眼泪,委屈地看着张起灵:“小哥,不想操我了吗?” 他埋在对方脖子里,声音很难受:“对不起,真的没有下一次,以后碰到傻逼我早点躲,不会瞒着你。” 他抽噎着说:“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们好好做爱,好不好。” 张起灵慢慢抬起他的下巴,因为醉酒带了粉意的脸这次真的有了水迹。吴邪似乎是觉得有点丢脸,没被操爽就哭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便躲着他的视线。 张起灵亲了亲他,声音低沉,听得人脸热。 “吴邪,不必经历的难处,不要去经历。” 他好好抱住怀中这具身体,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他数年前从未设想过的天堂般的处境,往后的日子,过好就可以,所以他不理解怀中人莫须有的决定。 比如去周旋不值得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没苦硬吃。 吴邪放软声音:“不会了。” 他夹夹肉穴里的东西,声音很诱惑:“不要忍,野蛮一点操我。” 张起灵终于大发慈悲,收紧拥抱搂住他:“好。” 那根鸡巴跟放出来的饿狼一样,一下扑倒了吴邪,凶狠地往那块软肉上操,操得软肉直往下流水,鼓胀起来的储精囊随着男人胯下抽插的动作重重打在吴邪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尤为明显,伴随而来的还有肉穴里的黏液被插得扑哧扑哧作响的动静。吴邪被这些声响逼得脸红,又爽快极了,身体里那个饥渴的地方终于得到满足,爽利得他四肢百骸都放松又紧绷,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嗯啊…好舒服…小哥,小哥…” 他一遍遍地叫小哥,不是张起灵,莫大地满足了另一个人的心,于是被抱得更紧,动作如此剧烈的情况下仍然能听见隔着两层肉的心跳声,那是活着的有力证据。两个人谁都没说,但是两个人都爱极了这些表征,呼吸、心跳、脉搏、温热的皮肤,乃至有时一方先醒来,都会静静听一会儿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当另一方醒来后,呼吸的间隔和心跳的频率会有微妙的变化,两个人就会纠缠到一起,或者做爱,或者接吻,总之一定会腻到一起。在吴邪知道张起灵那个狗屁planABCD以后就形成了这种局面。这个有点变态的爱好被他们默契地保留下来,几乎变成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 张起灵忍了多时,眼神黑沉沉地把人抱个满怀,他们身形相仿,张起灵不能把吴邪像抱娇小的人那样整个搂到怀中,像捂住一件珍宝,但他更爱吴邪与他相似的体态,他可以在拥抱时明确地感知青年富有生气的身体,他们像两个双生的灵魂,青年没有他也可以好好活下去,但他们有天然的羁绊相连,他知道那人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这具身体抱起来让他安心。 吴邪吟叫的声音越来越黏腻缠绵,他的臀缝都被打湿了,那张嘴咬得越发紧致,几乎让鸡巴脱不出身来。张起灵就打了一下他红红的臀肉,让他别夹。吴邪喘着气:“不,不行…松不开,好,好舒服…” 于是两个人纠缠着滚到了地上。他们的客厅很简约,连茶几都没放,极简派作风,两个人就在偌大的客厅里滚来滚去,吴邪因为醉酒全身都粉得不行,客厅开了暖光灯,在头顶暖黄的光影下,原本温润俊朗的青年赤裸着身体骑着鸡巴前后晃荡,头难耐地仰起,精瘦的腰肢不住摇摆,只为更好地让肉茎操到肉穴里每一处褶缝,又浪又性感,竟然有一丝妖冶。 张起灵躺在他身下看了好一会儿,纹身一直烧到小腹,墨色麒麟的尾尖随着男人肌肉发力突起,腰身狠命往上顶,撞得那人随波逐流,快要软成一滩水散在他身上,只有下面的穴还咬得死紧,张起灵右手没有停止揉捏臀肉,吴邪便下意识害怕他又打屁股,连臀都紧绷着,连带着穴口更加咬着不放。 他们的上身分开了,吴邪红豆似的乳尖便又被晾在空气中,那里先前沾到的口水已经干涸,此刻孤独地硬挺着,无人抚慰。左胸上有好几个牙印,甚至乳头上也被咬了印记,看起来青青紫紫的,好不可怜。那是昨天晚上咬上去的,吴邪说要接待傻逼甲方,张起灵没说什么,晚上做爱的时候咬他却很用力,乳头上咬了几个,大腿内侧也咬了几个,甚至坏心到穴口边也咬了一个,刺激得吴邪捂着屁股说你离我远点,孰料这句话应该是戳到了哑爸爸雷点,挨了好几个屁股掌,早上起来都还有点红痕。 张起灵就坐起来再去咬,吴邪全身心都在挨操的穴肉那儿,一时不留神体位变了,胸前挺起的乳肉果真落到了湿热的舌尖上。他有点慌乱地抱着张起灵的头:“别,别咬…唔唔啊…舔,舔可以,可以吗…” 左胸有点痛,张起灵便温和地去舔昨天自己留下的牙印,柔软的舌头温度高于皮肤,在那片青紫上摩挲抚慰,乳尖敏感,被舌尖一刺激就酥酥麻麻,那里丰富的神经细胞立刻就把快意传递给主人。吴邪开始不自觉地往他口中送自己的乳肉,整个身子往对方身上贴。 就这么舔了一会儿,他反而先受不住了,侧过另一边身子,送上右边胸膛,吸吸鼻子:“这边,小哥,咬…” 他晃晃身子去吮吸肉穴里的鸡巴,先讨好了最关键的,才别别扭扭说出推翻自己的话:“不要舔,要咬…” 他埋在男人的黑发中,依恋地去嗅属于张起灵的味道: “把我,咬痛一点。” 张起灵如他心意,顺势咬了下去,他很早就发现了,这种带点疼痛的性爱,吴邪好像很喜欢,只是容易口是心非。偶尔打两下他的屁股,先是说着疼疼,后面却又很快翘得更高,肉穴夹得更紧,淫水也流得更多。在他身上咬哪里都是可以的,吴邪不会拒绝他,除了夏天不能碰露出来的地方,冬天简直纵容他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就连现在,吴邪的后颈处还有一个牙印。他是笃定了自己个子高,不会有人看到后颈,便经常这样若无其事地带着一身性爱痕迹上学、工作。 有时他到实验室后门靠着墙等张起灵,张起灵还在开组会,所有人背对着他,两个人隔着一个实验室对上眼神,他就会忽然一笑,故意偏头,扯扯自己的后领,露出昨天后入式挨操时被咬在那里的齿痕。 实在是坏得很。 张起灵想着。在他的颈侧安全地带又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吴邪痛得嘶气,身体却更爽,明显更兴奋了,挺在外面的性器流出更多前液,在张起灵的腹肌上滚搓。他经常被张起灵玩得全身青青紫紫,从几年前那个烟花秀之夜以后,他们做爱就偏向于狠一些,两个人都很执着于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吴邪看起来更惨一点,常常搞完之后就是一副被玩烂的模样,有时候还会故意做完后凄凄地躺在床上惨然一笑,说做了我就放过我的家人吧。 张大族长对这些骚话只有一个处理办法,就是再干一次。 此刻说开了,鸡巴不遗余力,肉穴对快感的捕捉便愈发疯狂,淫液多得不像话,在鸡巴的猛烈进出下,于穴口搓泛起一圈白沫。他们结了契,做爱从来不戴套,这么多年了张起灵连套都不会戴,若为人所知肯定痛骂一句渣男。吴邪却无所谓,他简直迷恋张起灵和他肌肤相亲、没有一丝阻隔的感觉,他对这根鸡巴熟得不能再熟,几乎能靠后穴感觉到鸡巴的状态,那个孔眼有没有翕合,上面的青筋有没有鼓起来,鸡巴的主人爽不爽,然后加倍去回馈张起灵的感受。 现在它就爽得很,吴邪能感觉到,这位大兄弟涨得很粗,自己肉穴都快咬不住了,被撑得很开,被它从里到外填满。他面对面坐在张起灵怀中吃他的鸡巴,这是最近他们最喜欢用的姿势,缘于某一天吴邪说自己现在是社会人了,不再是小年轻,需要有一点变化,更加成熟。当晚张起灵就用这个姿势操了他两个小时,吴邪崩溃地喊我要换姿势,男人却淡淡地说看着我的眼睛。吴邪一下就懂了,这个姿势他无论如何躲不掉张起灵近在咫尺的逼视,确实是成熟教程——直面羞耻。 此刻吴邪的情绪掩在半醉之后,加上用这个体位接受了几个月的高强度成熟训练,确实有点脱敏了,他很坦然地看着张起灵的眼睛笑,当面对着男人的脸呻吟,唇齿间的气息打在男人薄唇上:“嗯啊…小哥,好,好舒服…” 他叫到一半,顺应自己满心的爱意,去亲了一下张起灵墨玉般的眼睛,嘴唇贴着他脸上的皮肤,喘得暧昧又销魂蚀骨。 “操得我,好,好爽…” 张起灵忽然掐住他的脖子,手上带了劲,指关节都泛白,看起来可怕极了。吴邪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床,享受地顺势歪头,把脑袋的重量都交给这几根手指,像在眨着眼对凶手发情发浪。 凶手更不用客气,鸡巴凶悍地在大开的双腿之间征伐,把大腿内侧白嫩的肉都打得通红,看起来让人充满凌虐欲,那张穴嘴更是被欺负得媚红软肉外翻,费力地吞吞吐吐那根性器。甬道深处疯狂内绞,操得每一处都留下了张起灵的印记。这里没有一处没被他玩过,早就里里外外操得烂熟,两个人都非常沉溺和对方的性爱,从没有消退过热情,随着相处的岁月增加,有时还愈发心动,因为人是一本翻不完的书,每一轮岁月都是一页新的故事,他们总是被彼此的新一轮春夏秋冬吸引,然后诚实地反应到身体上。 吴邪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他被掐着脖子,无力地微张双唇,却只能留出一丝清液。像濒死的人最后看一眼天空,双眼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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