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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间的热气扑撒在脸上,我只能让自己尽力地放松,这样僵着难受的是我们俩,闷油瓶抬手摸了一把我的额头,擦去因为疼痛而涌出的汗水,大手还不断的揉搓掐弄我的臀腿,试图帮我放松,良久,我舒了一口气,“可以…动了。” 闷油瓶亲了亲我的额头,身体放了些力气,滑腻的摩擦感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每一下的用力,仿佛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撞离了原位,酸胀的感觉强烈的无法忽视,我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一部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身体,我忍不住伸手向下摸去,我以为的难以承受,居然还有一部分在外面,我不禁想骂句脏话,他他娘的是吃什么长大了? 穴口附近紧的要命,腹腔带来的沉闷的酸胀感,闷油瓶的气息过于强势,不断的抽查深入,我看不清他的脸,本能的去寻找他的唇,可是闷油瓶变本加厉的入侵,腹腔里越是酸胀的厉害,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我生怕他会捅到我的胃里,金光草没找到,小三爷先做归西了。 “太深了!…”我忍不住地抱怨。 肌肉紧绷却又在他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中不断放松,整个下身泛起酸意,我没忍住登了一下腿,不知怎么他的性器重重的碾压上一块。 突然,我仿佛一条被钓上来的鱼,如果不是闷油瓶压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会打滚,脖子因为刺激暴露无疑,闷欧瓶似是看准时机,一口咬住了我脖子上陈旧的刀疤,双重刺激之下,我的腿胡乱登着,像是一条被闷油瓶按在甲板上脱水的鱼。 闷油瓶端详着我,似乎在欣赏,接着两个人的舌头勾缠在一起,可是闷油瓶像是不打算放过我,手向着我的小兄弟探去,简单了撸了两下,又捏着囊袋,不轻不重的揉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大口的喘气,本想叫他轻点弄我,他手上的速度突然骤变,靠近冠状沟的位置重重一擦,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差点射出来,连忙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可能感知到闷油瓶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也是不断喘着粗气:“放松。” 仿佛是执意让我先爽一把,闷油瓶没等我回过神,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完全是我无法抵抗的速度,我死死地抓住闷油瓶的手,可惜我无法推拒,我躺在他身下,喘的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箱。 没几下我就‘交代’在闷油瓶的手里,多半射在我的小腹上,有些还残留在他的麒麟纹身,闷油瓶贴心的等待我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可是后面的东西不断提醒着我并未结束,由于高潮过后,身体还止不住的痉挛,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小闷油瓶感受可能不那么良好。 我抬头看了看闷油瓶,他的睫毛微颤,似乎是在极力的忍耐,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接纳他的性器,似乎没必要等,我仰头亲了亲他,示意可以继续。 闷油瓶摆着胯,动作逐渐加快,我被他顶弄的向前怂动,又被他的大手按住在胯下,这种刺激远远大于自己射精的快感,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挡着脸,肠壁因为不断的碾磨变得软热,浑身的血液不断上涌,仿佛要把脑子一并都烧坏,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变得更加明显,似是不满足一般,闷油瓶将我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寻觅着,不偏不倚地重重地碾过那个点上。 我被弄的腰一软,太快了,生理性的眼泪让我的视线逐渐模糊,甚至没办法聚焦,只能接受他的撞击,刚刚射过的性器因为挤压到G点而再次立起,这次都不用闷油瓶帮我,在他的猛烈攻势下,顶端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最后,他的那根东西持续地抽插,频率加快,我被他搞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能跟随着,不断感受他,在快感增添到极致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性器硬的要命,我闷哼了一声,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射了出来,伴随着肠壁的紧缩,我听见闷油瓶似是也达到了顶峰,最终大力的抽查了几下后也射了出来。 大脑空白一片,闷油瓶在高潮后的欢愉中不断吻着我,交换了几轮口水后,我费力地呼吸着空气,偏过头躲闪着他的吻,闷油瓶从我的身体退出来,混杂在一起的粘液滑溜溜的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流。 可是一贯干净的闷油瓶仿佛是没看见一样,拖着我把我提起来抱在怀里顺气,安抚着我的后背。 我坐在他的腿上,头贴在他的肩膀处,刚刚经历两次高潮,我像是一根软面条一样贴在闷油瓶的身上,意识在逐渐回笼,我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又直挺挺地抵在我的后面。 我贴了贴他的额头,因为汗水和不知名的什么液体,闷油瓶的头发都贴在了一起,我抬手为他理了理碍事的头发,凝视着他的眼睛,想要把这一刻永远地铭刻在心,问道:“我是谁?” 闷油瓶的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不厌其烦地回答道:“吴邪。” 我低头捉住了闷油瓶的唇… 今夜永无止境…
第27章 盛宴 醒来,是荒诞的寂静。 在帐篷外依稀可见的火堆的光芒,闷油瓶的消失让我顾不上身体上的酸痛,一骨碌的爬起来,还没等我拉开帐篷的拉链。 一只修长的手就闯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杯子,递来一杯温热的水。 我忙掀开阻挡,看清来人的脸,慌忙地确认道:“小哥?” 闷油瓶没有想让我出去的意思,整个人钻进来,上下打量着我,“不舒服?” 说实话,要不是这两年我身上不好,这个炮早就应该打!深刻怀疑闷油瓶早就在惦记着,这个闷骚怪总是想让我先张嘴,想了想长白山那次,真是该摁着他猛做一次,再放他进青铜门 刚刚没看到他,猛地爬起来,现在我的老胳膊老腿叫嚣着提醒我,它们现在并不是很好,明明我是躺着的那个,怎么现在手脚不利索的人是我? 看着我在审视自身,闷油瓶再次叫我:“吴邪?” “啊?!”意识被叫回,看着穿戴整齐的我和他,就知道这个家伙帮我清洗了,幸亏暗道那里有地下河,方便不少。 不禁暗自感叹,就连老天也在为我‘创造条件’啊! “你去探路了?”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润一润我干涩一夜的喉咙。 要不是闷油瓶在洞口给我塞了两颗‘低配版’金光草,我可能都要溺死在这荒诞的一夜春宵之下了。 “等你。”闷油瓶看我喝光水后,递来一块压缩饼干。 我眯缝着眼睛,像一只贪足吃饱的‘懒猫’,在我的不断培养下,‘无影’大侠没有失踪,而是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给我烧水喝真的让我很是受用… 吃饱喝足之后,我去整理了背包,拿出相机,蹲在一旁仔仔细细地把拍摄下的壁画信息刻在脑子里。 一路走来行李轻减不少,闷油瓶在大门前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开门的方法。 收拾好后,我走到巨大门下,大门巍峨,悬挂的牌匾上“长生殿”三个大字闪耀着冷光,仿佛在夜色中暗自闪烁着神秘的光辉。 “能打开吗?”我双手握拳敲了敲门,沉闷的‘咚咚’声,暗示着靠蛮力绝对打不开这扇门。 我们日日夜夜所寻的金光草就应该在里面了,心中难以言喻… “可以。”闷油瓶的发丘指在坚硬的大门上面游走,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不过一会儿闷油瓶按下一处, ‘轰隆’一声,里面还有链条拉动的声音,之后便听到一阵铃铛和编钟的乐声,这乐声如同在远古时空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庄重,乐声轻柔,却隐隐透出一种寒意,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大门上悬挂着无数的铃铛,只要开启大门带动机关,就能发出声音,这并不是欢迎后人来到的声音,而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 推开这扇厚重的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和闷油瓶一步步走进这古老的殿堂。 殿内的景象渐渐展现在我们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场景,两侧的长桌上曾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但那些金银餐具布满了锈迹,盘子里的残渣也变成了干涸的黑色痕迹,化作灰烬,然而,依稀可见精美的雕花和镶嵌的宝石,玉盘金杯交错期间,整个宴席像是被时间冻结在某个古老的瞬间,凝固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 墙壁上挂着破损的锦绣帷幔,帷幔上的花纹依然能看出其曾经的精美,只是现在已显得褪色而残破,烛台上的蜡烛燃烧殆尽,残蜡固着在灯盏上,仿佛是幽灵在守护着这片诡异的场地。 长桌后摆放着一个巨型编钟,周围散落着许多白骨,显然是陪葬的尸骸,那些骸骨被摆放在宴席旁边,仿佛死后也在为盛宴演奏。 在宴席的中央,两尊白玉雕成的孩子手持紫鸾笙,静静地站立着,他们的神态宁静,姿态优美,守护着这片曾经的盛宴之地,眼神空洞,凝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白骨…他们都是陪葬的人吗?”我低声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仿佛在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穿过通道,是向上延伸至极高的台阶,根本看不清最上面有什么,所以每一步都要走得异常小心。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台阶上一定布满了细小的机关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触发机关,引发不可预测的危险。 台阶两旁的墙壁上,挂满了铃铛,这些乐器虽然已经锈蚀,依然可以看出其曾经的精美,每当我们踩在某个特定的台阶上,铃铛便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娘的,怎么能不踩到啊?迟早会踩到机关…”我低声询问道。 “很难。”闷油瓶回应我。 抱着必死的决心,我咬牙道:“跑吧。” 随着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内殿,我和闷油瓶抓紧背包,快速向上奔跑着,急速的铃铛声瞬间响彻整个大殿,叮叮当当地振聋发聩。 在我喘着粗气,暗骂着,倒斗时候做爱,我吴邪也算是闷声作大死第一人了。 不知走在哪个台阶上,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我立即停住脚步,紧张地看着四周,闷油瓶已经跑出去离我几步远了。 墙壁上浮出几个暗格,几根细小的银针迅速射出,飞身一躲,还未等我进行下一步,衣领一紧,就被闷油瓶拉了起来。 我脑子里回想着他无数个拯救我的姿势,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力气大到真的可以夹着我跑。 听到耳边的一声声粗喘,之后,整个人都被放开,我仿佛又可以接纳新的空气。 铃铛还在不停的震动,听得耳膜都要爆炸了,但我来不及安抚被震麻的耳朵,而是,眼前高台上的一切。 那是一组玉女雕像。 她们姿态优美,宛若活人,但皮肤如白瓷般透明,仿佛玻璃雕刻,仔细观察,她们的衣衫因为岁月的侵蚀和空气的接触,已然破碎,零零散散地挂在婀娜的身姿上,她们站在那儿,仿佛在进行一场永不结束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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