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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南枝许再次做出手势,笑问:“然后呢,述述?” 纪述用她独特的断句,慢条斯理的讲解要点。 断断续续讲解完,纪述示范。 响亮的哨声响彻山林,震飞一片鸟雀。 她后仰身子,不至于贴着南枝许的耳朵,但她还是被震得捂了下耳朵,笑说:“真响。” 凭风听到哨声愣了一下,打出一个响鼻,判断了下自家主人确实在背上才继续缓步下行。 南枝许侧身见她吹哨,学着压进唇,吹气。 只有气声无哨声。 她笑,“好难啊述述。”又抓住她手臂撒娇:“再教教我嘛述述。” 纪述微红脸,依着她,再次后仰示范,哨声响亮,悠长。 复搂住她,蹭她脸颊:“刚才,可能是漏气,缝隙太大。” 南枝许靠在她怀里,调节,再吹。 声音倒是出来了,但嘶哑断续,完全不响也不亮,她挑眉:“这又是为什么呢,述述?” “嗯……”纪述低头靠在她颈窝,柔声说:“可能,舌位太平,或者,气流不稳?” “我的气不会不稳。”她是专业的。 纪述偏头吻她颈,“没关系。” “我也不是,一次就会。” “所以是两次?” 纪述轻吻她脸颊:“不是。” “很多次。” “是吗?” “嗯。” 喉咙震动,愉悦笑声溢出,南枝许抬起下巴,任她啄吻下颚,又试了两次,依旧是嘶哑断续,她哼笑:“这个哨声,怕是黑狼都不会来吧?” 纪述勾了下唇,酒窝一闪而逝,南枝许再次捕捉,吻她脸颊,笑得明媚。 真好,笑的时候多了。 纪述眸光顿时一柔,说:“没关系,我会来。” 南枝许笑:“只要我吹你就会来?” “嗯。” “即使嘶哑难听?” “嗯。” “来到我面前?” “嗯。” “只要我,听到。” 心软成一滩水,南枝许勾住她脖颈轻轻落下一吻。 回到家,凭风送回马棚,打开门,两猫一狗窜出来在大坝玩。 黑狼和霸道玩了一会儿就从马棚和房子中间的巷子窜出去。 纪述则在做早餐,南枝许坐在桌边逗长生。 摸了一会儿,长生还呼噜着呢,注意到纪述暂时空闲了就跳下椅子凑到她腿边喵喵叫着要抱。 纪述蒸了两个奶香馒头,还打算煎蛋,中西结合。 馒头蒸上需要等一会儿再煎蛋,这会儿倒是有些空,她便抱起长生坐到南枝许身边,温柔揉抚长生。 南枝许托着下巴,看着对方怀里摊成猫饼的橘猫,笑说:“它真的很黏你。” “长生几岁了?” “五岁多。” “镇上的猫生的吗?” “游客,丢掉的。”纪述挠着长生的下巴:“被狗追,被抓走,吃肉。” “我买了。” 南枝许皱眉:“猫肉也有人吃?” 纪述点头:“什么都吃。” “怪不得这么黏你。”南枝许见长生呼噜蹭手的模样,轻柔一笑,伸手揉它肚皮。 小可怜变成大壮了。 可见纪述将它照顾得多好。 南枝许好奇:“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买回来,没多久,查出猫传腹。”纪述摸着长生脑袋,眼神柔软:“治好了。” 所以取这个名字,希望它健康长寿。 南枝许揉捏猫猫肚子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侧脸沉静的女人,垂眸轻笑。 现在猫传腹能治疗,虽然治愈结果不绝对,但用准药有不低的概率能治好,不过——费用也高。 这小猫可能就是因为生病了才被丢掉的。 没成想被一个“天使”救下了。 长生抱住纪述的手臂,呼噜着蹭。 肉嘟嘟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南枝许勾唇。 爱会生出血肉。 她又问了霸道和黑狼。 霸道这只梨花猫今年四岁,是街上人家的猫咪生的,只不过没打算养就丢在外面随它野蛮生长。 小时候就会跑到餐馆来找吃的,还抢过黑狼嘴巴上的肉,若非黑狼被训练得很好,这小猫多半要被咬。 黑狼也四岁,是陈四孃家已经去世的狗生的崽,一窝崽有四只,有黄的还有白的,也不知道它爸是什么品种,能混色成这样。 妈妈挑了这只纯黑的。 刚抱回家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月,能跑能跳,性子也凶。 妈妈有次训练它,差点被咬,便抓着黑狼的嘴,拍它脑袋,笑说:“这狗崽子还挺凶,跟狼崽子似的。” “你这么想当狼崽子,就叫黑狼吧。” 镇上的狗不比宠物狗,骨子里是野的,但也忠诚。 田园犬本就是看家护院好手,凶一点很正常。 但妈妈总有办法,将黑狼训练得很乖,也不失野性。 别看它这么听纪述的话,若是遇到陌生的人恶意靠近,能扑上去咬着不松口。 “去年,有个游客,调戏我。”纪述说得很平静:“被黑狼咬。” 出血了,差点掉下来一块肉。 南枝许皱眉,眉眼间闪过怒气,冷凝,很快收敛,“黑狼真棒,等会儿给它加餐。” 纪述柔软看她一眼,“嗯”一声。 她将长生递到南枝许怀里,起身去煎蛋。 二人吃着早餐时,摩托车声从外面传来,停在城墙边,隔着窗户瞧见陈大孃,二人正想出去打招呼,就见陈大孃转身朝后面招手。 周姐女儿走过来。 “过来和嬢嬢摆哈龙门阵噻。” “摆啥子嘛陈大孃。”周姐女儿脸色有些不好,也扯出笑走近。 “我将将儿看到你和一个男娃儿在停车场摆龙门阵,摆老一个多小时哈。” “哎呀,那是我原来的同事。” “同事?暖事。”陈大孃双手环胸:“你豁大孃嘴巴犟是是嘛,给你嘴巴撕到后颈窝切。” “斗是你耍哩那个打滚匠是是嘛?” 陈大孃恨铁不成钢:“分都分老还切扯啥子嘛?还把你害得不够嗦。” “哎呀一个矮把把儿跟张老太婆她屋矮冬瓜一样高,有啥子体验感。” “说老实话打谷子还没得谷子长得高!下牌儿他再找过来,你斗切坐我屋纪幺儿的豪掰,带起黑狼,遇到起老你斗喊黑狼收拾他,给他龟儿收拾冒烟儿!” 周姐女儿噗嗤一声笑了,心情也恢复:“要得,我喊纪述姐收拾他。” “喊黑狼。”陈大孃撇嘴:“我屋纪幺儿乖得很,匡到哪点儿朗个办?” 南枝许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凑到纪述耳边,气声说:“咱们述述还有这个业务呢?” 纪述红着耳朵睨她一眼。 周姐女儿也笑了,又和陈大孃聊了几句,告别后小跑向巷子,陈大孃拿起车斗里的一大袋子五花肉,朝着门里喊:“幺儿!在不在哦!” 纪述起身走出:“大姨。” “我斗嗦门朗门开起哩。”陈大孃拎着五花肉走过去,将袋子递给纪述:“今天当场诶,三娃儿昨天杀老猪,我喊他留老块三线儿肉,拿起切搞烤肉啥。” 纪述接过:“什么时候,想吃?” 陈大孃笑说:“明天晚上嘛,喊思思狗儿一路啥,还有她耍哩那个女娃儿,再把你周嬢嬢她屋喊起。” “喝点儿酒吃点儿烤肉,巴适得很噻。” 南枝许走到纪述身后:“阿姨。” “南劳斯也在嗦。”陈大孃笑着打招呼,邀请:“明天晚上吃烤肉诶,一路啥。” 南枝许笑着点头。 陈大孃又和纪述聊了几句,便骑着三轮离开。 纪述将肉放进冰箱,查看烤肉蘸料,不够了,打算等会儿配一点。 南枝许抱起椅子上的长生,等纪述洗好碗,问:“思思狗儿是谁?” “就是思思。” 镇上的人很喜欢用‘幺儿’、‘狗儿’、‘乖乖’等称呼儿女或喜欢的小辈。 等同于“宝贝”。 “‘豪掰’是什么?” “豪车,大姨夸张。”纪述眉眼略柔,闪过一丝忍俊不禁:“只是,妈妈有辆,奔驰。” 说是谈事的时候开着去更有气势。 南枝许挑眉,“我们述述还是小富婆呢。” 纪述没应,只轻轻摇了摇头。 不算富婆,只是妈妈留下了一笔存款。 在S市奋斗多年,有些积蓄,但发展镇子,各处联络,投资,还资助了思思等几个女生念书,之后治病花了大半,剩得不多,但足够供凭风在马场寿终正寝。 但能不动还是不动,她想自己赚这笔钱。 去年为了治病,听从医嘱写日记,后来觉得没什么效果,大学也是念的文学,就去网上写一些故事。 效果有,钱也赚了,挺好的。 主要是她喜欢。 纪述看着面前女人温柔的眉眼,唇角再次一牵。 ‘纪述,记述,像在记录故事,不是吗?’ 她可能记录不了什么故事,但可以写一些故事。 纪述拿出辣椒面等调料开始配烤肉蘸料,南枝许坐在椅子上看她,笑问:“下午什么安排呢,述述导游?” “就在镇上,逛。” “好,前段时间我一个人逛好无聊的。”虽然这人总是会找到她,陪她一会儿。 南枝许放下猫,洗了手,贴着纪述背脊搂住她腰,指尖挑逗地勾着衬衣纽扣缝隙,感受着绷紧的弧度,笑着吻她唇角。 指尖划过:“明天呢?” 纪述眼尾飘起淡粉,“喜欢,橙子,吗?” “还可以。”红唇含住耳垂。 “唔……”纪述闭了闭眼,呼吸乱了:“去思思,果园。” “好啊。”舌尖扫过柔软耳垂,吻落上脸颊、脖颈。 纪述拿孜然粉的手不稳,放下,掌撑在灶台边缘,胸膛起伏。 她忽然转过身,搂住南枝许,后者找到机会,立即吻住小巧喉结,含吻、吮吸,舔舐。 喜爱得不行。 细细啃咬。 “嗯——”纪述喘息着,眸中泛起水光:“这么,喜欢?” 她从来没注意过自己这里。 “喜欢。”南枝许抬头吻她唇,舌尖顶入:“……好喜欢。” 怎么都触碰不够。 许久,气喘吁吁分开,规整的衬衣纽扣开了两颗。 南枝许喘息着笑,替她扣好。 纪述反手撑着灶台,仰头喘息,再次被咬住喉结,她轻哼一声,垂眸无奈觑她。 她穿的不是高领。 这个眼神太过宠溺纵容,激得南枝许没忍住,吻了上去。 呼吸乱了。 二人拥吻着上楼。 一个小时后,丝巾又回到颈上。 纪述看着面前替自己系丝巾的人,眸光温柔,又有些无奈。 也太能闹了。 两人的外套胡乱搭在沙发上,衣服也被揉乱。 丝巾系好,南枝许又替她系腰带,整理好才顾着自己,她倒还好,只上衣乱了。 莹润白皙的指尖隔着丝巾点在喉结处:“要不给你买几条choker?” 也不能总戴丝巾。 南枝许退后一步,打量面前高挑女人。 雾蓝色衬衣,修身牛仔裤,腰带扣住紧致腰肢,腰线曼妙。 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 视线上移,落到对方的肩颈,修长脖颈,再上,是冷冽矜贵的脸。 如果这样的脸,这样漂亮的脖子,戴上ch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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