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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忽视女儿的心裏健康,云艺婉就在临街那面多加了个阁楼。 小小一张床和书桌,方便在店裏玩累的云九纾能在这裏睡觉和写作业。 后来女儿大了,不那么黏人了,云艺婉干脆一改。 小阁楼摇身一变成了办公室,这次翻修云九纾特意保留下来。 “有、有、有人、唔、”宜程颂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她将脸埋在云九纾的肩,低低着吸气。 “这会儿怕有人了?”云九纾笑得很轻,长指捻着遥控,慢慢滑动在腰间:“抱着花,来我开业典礼上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系在腰间的红绳被拨动,滑在那肌理分明的性感腹肌上。 云九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宜程颂模样生得好,身材比例更是没得说。 标准九头身,宽肩窄腰,长期训练的肌肉紧实又饱满,尤其是那性感的小麦色肌肤。 这虚虚笼在腰间的红绳是宜程颂上身唯一遮挡。 云九纾手一勾,红绳活起来,火似红的在夜色裏翻涌。 却怎么也跌不出那片麦色。 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这孩子气十足且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比起报复更像是调情的小动作,引得云九纾轻笑。 “嗯?” 又一巴掌,云九纾这次恶劣地拢起掌,捏了捏:“所以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才把人带回家,今天就敢跑到店裏来。 自己还没说原谅她呢。 她倒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故意的。” 闷呼呼的声音,裹了热的湿热呼吸扑撒在颈间。 宜程颂轻声开口:“我是故意的。” 想起那捧被云九纾提到办公室裏的莲花。 原本还因为花被丢在办公室而失落,但一整天了,除了宜程颂带来的那束,再没有别的花进来。 宜程颂又忍不住暗爽。 现在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云九纾什么都知道。 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裏。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抬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貍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 醉后的人少几分凌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抬。 白日裏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抬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裏的遥控在这一拍裏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 那热浅浅着游离开了。 云九纾轻笑着又往上拨了个檔位,转过身:“什么惊喜呢?” “当然是个大惊喜了!”那酒醉的人打了个嗝儿,拍着胸脯道:“她那一百零八响算什么本事?这方面还得看我。” 站在最前边吃瓜的送了一百零八响的老板:....... 这俩老板是多年的死对头。 据说打小就爱争,家是邻居,长大做餐饮,菜式口味也差不多,做得各有千秋。 云九纾不好出声,只是轻笑着。 下一瞬,笑意就僵住了。 她没设防,那浅浅游离走的热又鬼鬼祟祟地爬了回来。 颤得厉害的滚烫掌心贴上来。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 长指曲起,抓握,攥紧。 就像是生怕再被踹开一样。 “九老板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楼下再次传来喊声,刚刚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落进云九纾的耳朵裏。 探出来的舌尖就跟那得寸进尺的人一样。 专挑着地儿转。 宜程颂想咬牙忍声音,却又怕弄痛云九纾。 一下胜过一下的翻涌感震到她要跪不住。 脑袋轻轻耷,贝齿浅浅拢起来,像刚刚逗弄耳垂一样轻咬。 “唔。” 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宜程颂感受到自己的发被扯住。 预判到下一步的她立马将那攥紧的长指死死捏着。 果然,长发拂过颈间。 没推开的人颤着弯下了腰。 云九纾有些站不住了。 可那混蛋却将此视为暗示,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九老板?”已经指挥好了的邹老板又喊起来:“九老板你人呢?” 无法。 云九纾将手撑下去,抵着肩膀慢慢又站起来:“这儿呢。” “那你瞧好了!” 邹老板嘿嘿一笑,按下手中遥控器,下一秒,嗡鸣声响彻夜空。 远远着,有光盖过了月亮。 数不清的飞影腾空,聚拢,又分散。 站不住的云九纾只能后仰,用不断调试的呼吸来压制那翻涌的感受。 嗡鸣声盖住了嗡鸣声。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将檔位直接推到了更高。 月退被捏得一痛。 跪着的人越来越艰难,不断滑向两边的月退径直坐下去。 云九纾脚背一重,旋即触到了湿。 “呵,”长指扯着那发,云九纾轻笑:“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 没出声的人更加卖力。 呼吸愈来愈沉的云九纾将脑袋搁在窗棂上,眯着眼往天瞧。 在她没察觉时,那数不清的无人机已经铺满窗户裏能看见的所有天空。 四处分散着,似乎在最后调试着位置。 “九老板!” 邹老板的声音宏亮,她手轻点:“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下一瞬,原本在只是微光的影被放大。 剎那间,黑夜亮如白昼。 那些摸着黑排序好的无人机一个接一个亮着,天空裏慢慢浮现出文字。 【祝:云九纾,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祝福词不断变化着,原本还在席间喝酒的老板都跑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震撼。 只是此刻云九纾无暇顾及,她与那些无人机一样,被推动着。 攀向她的高空。 “唔、、哈——” 猛地提气声。 再也受不了的云九纾用尽全力地将人推开。 蔓延了整个高跟鞋的湿。 让那人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红绳再次翻涌清晰在眼前,麦色肌肤也被那红给浸透。 一呼一吸间。 那肌理分明的腹肌鼓起又落下。 撑得那挂在红绳上的小金铃铛晃呀晃。 跌出去的宜程颂红唇湿漉漉的,脸颊浮着红。 一跪一倚着的两人对上视线。 宜程颂蹙着眉,却轻笑起来:“你不节制,我都喝不动了。” “呵。” 极轻的笑意从粗重呼吸裏挤出来。 云九纾垂着眼睫,低声骂:“贱犬。” 她站窗边。 身上渡着的不再只有月光。 原本沉寂的无边夜色因云九纾三个字而亮起来。 宜程颂双手撑在背后,仰面瞧着。 眼眉低垂,薄唇轻启。 那浅浅鎏金紫上洇开水痕。 那样神圣一个人。 被自己揉乱了。 宜程颂恍惚间觉着,被点亮的好似不止有天空。 就在她们静静对视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被拽回神的云九纾没有看备注,顺势按下接听键:“喂?” “姐姐。” 嘈杂声响裏,轻悠悠飘来一声唤。 隐在喝彩人堆裏的云潇抬起头,她只能看见被开到一半的窗。 云九纾背对着。 双手撑在身后,似乎垂着头在与人讲话。 不用猜,这个的身份云潇也知道是谁。 就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云九纾才会只留给她背影。 甚至连开业这样的大事。 跟她并肩分享的人也不能是自己。 “怎么了?”妹妹声音出来时,云九纾有些意外。 云潇嗯了声,轻声说:“我想你了,姐姐。” 并不清楚电话内容的宜程颂沉眸瞧着云九纾。 不知道为什么,这通电话让她有不好的感觉。 果然,下一瞬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云九纾突然就转过身。 挣扎着想起身,口袋裏传来震动。 刚坐起来的宜程颂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时与发来信息—— 【上校,有重大突破,我们收网的时间,可能真的要提前了。】
第124章 诺野是个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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