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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只等待着被夸奖的小狗。 “嗯,”云九纾垂眸看完那些字后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车裏的氛围瞬间就凝重下去。 其实在陈若杨开口说完那些话后,云九纾就已经猜到了诺野会跟叶舸说什么了,现在叶舸的坦诚反倒是更加加深了云九纾的疑惑。 感受到氛围的不对,宜程颂有些懵。 是说错什么了吗? 呆呆的人没有得到回答,又低下头开始敲敲敲。 【你在不开心吗?】 【我没有答应她的,当时她过来搂我的肩膀,烟味很重,我有想躲开的,可是我脑袋晕,没有跑掉。】 颠倒的语序,有些笨拙的解释。 云九纾看着递来的解释,眉间刚刚凝着的那点不悦轻悄悄散掉了。 不论是主动挡酒,还是把诺野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叶舸今晚的表现都让云九纾很满意。 于是她抬起手,拍了拍眼前人的脑袋,夸道:“好狗,真乖。” 听到这声夸奖的人嘿嘿一笑,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些许不对... 等等,这是夸奖吗? 还捏着手机的宜程颂脑袋彻底宕机,她刚想低下头继续打字来问,一只手探过来。 “你喝多了。”云九纾不动声色地将她手机抽走。 这动作就像是甩下的鱼饵,等着上了鈎的鱼自己扑过来。 果然,察觉到手机离开,宜程颂下意识往前探身想去拿,结果却意外跌进个温暖怀抱。 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的云九纾就在她身边,倾倒下去的脸颊没有再次贴上座椅皮革,反倒是带着体温的柔软,清浅茉莉香骤然清晰在鼻息间。 原本就宕机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意识到脸颊触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宜程颂猛地弹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又直又规矩。 “这是在给我表演练军姿?”云九纾看着慌张坐直身体的人,忍不住笑道:“坐不稳的话,我肩膀可以借你靠靠。” 她话说完,将自己的长发拨弄到一侧,露出肩膀来。 藕粉色旗袍在路灯下没了那抹娇俏,灵动狐貍眼盛着光,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媚。 模模糊糊的人哪裏敢回头。 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成拳,宜程颂紧紧咬着牙,默默在心裏背诵那24字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思绪猛然断了一瞬,连带着呼吸都停拍,宜程颂感受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攀附过来。 翡翠种的镯子冰润,擦过滚烫肌肤时泛起些许凉意。 云九纾看着眼前人几乎是红透了的脸和脖颈,眼底的笑意就彻底忍不住了。 明明喝酒都没让她紧张成这样,刚刚不过是不小心跌在自己身上,就能红成这样。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做点过分的事情,她岂不是...... 原本还觉得要伺候酒鬼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云九纾觉得自己的判断有些失误。 长指落在那红透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满意地享受着指腹间传来的战栗,云九纾勾了勾唇。 下一瞬,搭在肩膀的掌心施力,原本不动如山的人倾倒过来。 “乖,你喝多了,”搭在肩膀的手上移,云九纾抬手将人勾过去靠在肩膀上,故作柔情着哄:“一个人坐不稳的。” 入了夜的云城很安静,因为骤雨的缘故,路面上几乎看不见车。 送她们回家的车一路平稳向前行驶,碾碎了的灯影迷离落进车厢内。 宜程颂只觉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膛裏跳出来了般不受控制,如果她手上此刻带着运动表环,那么报警功能一定狂响不止。 耳畔的雨声远远着消失了,耳朵裏只剩下狂跳不止的心。 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刻意闭着眼睛,长睫颤啊颤,恨不能就此昏过去,再睁眼就已经平安回到了出租房。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狐貍的恶劣程度。 “你很热吗?”视线落在那不停眨动的睫毛上,云九纾的手再次开始游移。 指腹才堪堪擦过锁骨,正装睡的人猛然睁眼,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脸,又蔓延了整个脖颈。 两个人视线交彙的瞬间,谁也没讲话。 云九纾垂着眸,生来便是双含情眼,此刻认了真,在灯影下显得更加温柔。 被按在肩膀上不敢动弹的宜程颂只能仰头瞧她,几乎要被酒精焚化的人就这样踉跄跌进了一汪春水裏。 昏暗灯影下的云九纾变得更加妩媚动人,那红唇微微启着,泛着薄荷香的清润呼吸声浅浅。 没由来地有些渴。 宜程颂不自觉地吞咽了下,下一瞬,下颌被抬起。 那双含情眼垂下,瞧得认真,清润薄荷香渐渐靠过来。 彼此距离被无限地缩减,直到鼻尖触碰到鼻尖,主动靠近的人却停了。 云九纾不再有下一步动作,用额头只是轻轻蹭着眼前人的额头,她的呼吸声刻意加重了些,裹着薄荷浅香的湿润一声重过一声砸在宜程颂的耳边。 “你在渴望什么?”瞧着那眼神裏的认真,云九纾引导着:“如果不能回答,就用动作告诉我。” 身体裏的火早已烧向四肢百骸,恰好,有一汪清泉出现在眼前。 原本还呆滞的人主动扬起脸,唇微微张开,贴上了那抹清凉。 那株薄荷终于被咬住,柔软的双唇贴紧,明明是主动的人却在吻上后的瞬间裏流露出胆怯,于是本该紧紧贴合的唇松了松,柔软的舌尖探出来一下一下轻轻舔抵着,像是试探的猫儿在舔水。 云九纾好香,不仅是身上,连嘴唇也香香软软的,原本以为咬住这薄荷可以解渴的人反而更加燥热。 身体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掉,宜程颂觉得自己有一点点湿漉漉。 云九纾被这动作弄得有些痒,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几年叶舸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身边没有别的人,就连接吻都仍旧保留着当初的青涩。 这样一颗果子勾得自己惦记了三年,或许,今晚也到了该采摘的时刻。 于是手掌抬起,将那试探的动作阻止,被掐住脖颈的人想要躲闪,下一秒唇上传来痛意。 云九纾用牙齿衔住那不知道是被谁津液润湿的唇,吃了痛的人不再敢躲避,于是乖巧地仰着头,任由那舌莽撞地探了进去。 黏腻又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吻裏诞生,又被这个吻给吞吃。 原本占据主动权的人彻底被压制,宜程颂听着这越来越重的声音,只觉得心头发热又滚烫,身体裏的那一丝泉涌越来越润。 这种失控般的异样感让宜程颂很难受,她皱着眉,呼吸被掠夺了个干净。 有些喘不过来气的人无助地摇头,想要躲闪,轻轻往后退了几分。 可下一瞬,落在后颈上的掌心猛然施力,控制了她逃避的动作。 紧接着那贴着的唇分开,津液被无限拉长后断裂。 啪—— 一个不算重的巴掌就这样落在了宜程颂的左侧脸颊上。 “躲什么?”云九纾的声音有些微哑。 这声告诫就跟落在脸颊上的巴掌一样,轻飘飘的,不痛。 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原本还想躲避的动作被限制, 唇短暂间分开后又被更大力地贴合上,压在后颈的掌心不断施加压力,逼得宜程颂再也推不开。 贪玩的小猫付出了代价,被吻到近乎脱力后才终于放开。 宜程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那么一瞬间裏,她觉得自己要被云九纾亲死了。 可起了玩心的人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正顺着气的人感受到侵略时已经晚了,那刚刚无限掠夺过呼吸的唇转移到敏感脆弱的耳朵上,滚烫的湿热扑过来,再次激起她浑身哆嗦。 下意识想捂耳朵的动作被制止,宜程颂躲不开,只能被迫承接住。 落在耳垂上的碾咬有些重,没了第一次试探时的温柔,这次更像是对刚刚叛逃的惩罚。 裹满津液的柔软耳垂很滑,被云九纾用舌尖玩弄着推远,又用牙齿衔回来。 肌肤上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宜程颂整个人抖如糠塞,差点就要不自觉地喘息出来,那熨在耳垂上的呼吸每重一分,身上的颤抖就更甚。 声音抵在喉间,想要溢出来的喘息又被咽回去。 那绷直背脊连求饶都无法做到的人终于被打断傲骨,飘飘然如落叶般主动歪下去,伏在肩头无助地发着抖。 “以后你一捂耳朵,我就亲你。” 告诫声在耳畔,宜程颂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 看着终于乖下来的人,云九纾不再欺负,吻了吻那耳垂说:“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 抱歉抱歉,来晚啦[垂耳兔头]
第36章 为她挡酒 当热水没过头顶那一刻,肺腔空气被挤压干净,窒息感激得宜程颂打了个哆嗦。 猛然坐起来的人大口深呼吸着,那持续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 刚想将脸颊上的水擦干净,抬手时掠起更多水声,宜程颂茫然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只剩下内衣裤,温吞水流包裹着四肢没过胸膛,最后那点混沌也被吓醒了。 这是在哪? 抬起头,光洁白瓷墙面反着光,大而华丽的欧式洗手臺,金色龙头似乎是出水口,热水将整个空间都朦胧模糊,而她坐在浴缸裏。 清醒过来的大脑告诉宜程颂,这裏不是她的房间。 不对,这裏甚至不是她家。 茫然状态的宜程颂尝试要坐起来更多,但暖呼呼的水早已经将她骨头都泡酥了,软绵绵着使不上力气。 零碎记忆开始回笼,今晚参加了饭局,喝了不少酒,然后被云九纾送回家...... 云九纾。 这个名字在脑海裏清晰的瞬间,宜程颂才终于将一切串联起。 她帮云九纾挡了整晚的酒,醉了,然后云九纾送她回家。 可是为什么是回了云九纾的家? 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裏,云九纾她做了...... 大脑似乎对她这刚醒就压榨的行为很不爽,针扎一样的痛感在头皮下不断蔓延,宜程颂抬手捂住脑袋,渴望通过这个动作来延缓痛意。 “清醒了?” 懒洋洋的笑意裹着水声传来,宜程颂抬起头,望向出声点。 氤氲水汽随着女人走过来的动作而向两侧逃窜散开,蚕丝睡衣裹住月白肌肤,交叉式系法遮不住锁骨,修长脖颈被水汽蒸腾后泛着薄红,如瀑般墨发散在脑后。 “怎么,是觉得自己刚刚太丢人了,所以想把自己淹死?”懒洋洋走过来的云九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呆呆坐在浴缸裏的人。 扒光衣服洗干净后的叶舸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爽,麦色肌肤均匀又性感,掩在水中的马甲线和一双长腿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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