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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方又豪气的承诺让云潇笑起来,她点头:“那我一定乖乖看店。” “走了。”不再继续废话,云九纾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云潇的笑意凝在唇边,垂眸思索起来。 从云记开车到城南。 云九纾只花了半小时,到的时候晚上八点,甚至还不到玩的点,酒吧街就已经人声鼎沸。 尼古丁混杂着酒味,熏得云九纾直皱眉头,她越发觉得接下这活儿对自己是个巨大的挑战。 等她穿过狂欢的人群到达颓的时候,店裏已经开了门,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 活动促销的牌子甚至都已经摆到了大街上,极其低廉的价格也没有吸引到客人,但是卫生问题明显改进,云九纾来时店裏没有了那股味道。 “没叫到气氛组?”云九纾看了眼腕表,对面的店裏都已经人挤人,看得人眼红极了。 店长急急忙忙迎过来做彙报:“叫到了,九点以后来,一直到十二点。” 听着这应答,云九纾点了点头,又问:“宣传做了吗?广告投流,都做了?” “都做了,”店长拿眼瞅云九纾,一问一答。 这样的对话没意思,云九纾嗯了声,不再开口。 凡事都需要沉没成本,云九纾本就没指望生意能立马好起来,她还需要多了解了解隔壁店裏的东西,正琢磨着,她一抬头,才发现店长没走。 “有事?”云九纾问。 店长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犹犹豫豫着才说:“老板,其实我知道问题出在哪裏。” 一听员工主动提意见,云九纾来了兴致,单手托腮问:“出在哪?” “我们的店,比起别人的店......”店长语气支支吾吾,似乎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缺了个东西。” — 大肥章,兔某开始还债! 云九纾这辈子没什么后悔的事情,今晚绝对算一桩 很多年以后她依旧会懊恼,这一晚怎么就被她的眼泪迷惑了呢
第44章 叶舸,你最好不要再消失 “有话直说。” 本该是一句话就能表达完的简洁诉求,可是眼前人却总是支支吾吾着眼神闪躲。 工作彙报裏最忌讳话说不清楚,尤其是像这样没头没尾着说一句藏一句。 这弯弯绕绕的表达方法听得云九纾有些不耐烦。 如果这是云记私宴的员工,云九纾早在发现卫生问题时就会将人优化掉,在工作的事情上她一向严肃,绝不徇私。 即使是亲密如云潇,也有过被她指着鼻子骂的时候。 但眼前人是陈若杨亲自从城北那边派遣来的店长,当初陈若杨再三跟云九纾拍胸脯说这人怎么这么好,怎么怎么有能力。 结果办起事情来稀泥烂,更难做的是这人要动,就必须跟陈若杨打招呼。 长指点在玻璃桌面上叩着,缓而沉的声响回荡在二人间。 看出云九纾此刻表达出的不悦,店长一怵,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话都卡在嘴边了,又全部被咽下去。 本就空荡的店裏弥散着死一样的寂静,店长小心翼翼地瞧着云九纾的脸色,不敢再多嘴。 她心裏牢牢记着大老板的吩咐。 这个店裏缺少的东西必须得是要在新老板心情很好时再提出来,平时一定要多潜移默化着让新老板接受,再由新老板点头引进来。 但...... 抬头看了眼云九纾的表情,店长迅速又低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到一起,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耐心等了半天的云九纾就等来个这样的回答,气极反笑,她问:“你耍我?” “不不不,我怎么敢,”一听她是真动了气,店长也慌张起来:“对不起老板,您就当我没说,对不起老板,我先去干活了。” 连连甩出好几个对不起。 店长没敢再多停留,将头埋得低低,活像只夹着尾巴的耗子。 “呵。” 看着逃也似走掉的人,云九纾表情彻底冷了下去。 长指轻勾,将手机打开,给诺野发去的那条短信还没回。 陈若杨这几天也没了动静,一改曾经的殷切,好像完全放心着把这家店白送给云九纾了一样。 什么三顾茅庐后才实现的利益双赢,实则是陈若杨想做甩手掌柜罢了。 但现在云九纾接手了,就没有撂挑子的道理。 而且她也必须把这个死店盘活了,私宴后头的路才能走稳当。 察觉到那店长偷偷试探的眼神。 云九纾冷冷一笑,起身往外走去,周边酒馆多,她决定这段时间将周边店铺都查探查探。 生意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全部重心都放在店裏的云九纾没察觉到。 对街那家店裏同样有双眼睛,在窥探着她。 ...... ...... “阿辞今天是又没来吗?”仰头喝掉一口水,盒子擦着嘴回头问。 才刚过九点,酒吧裏就已经满座,陆陆续续着还有人进来。 距离演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乐队的人围在一起休息。 人声酒色混杂着五彩灯影,小小的空间被隔绝成全新世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人心口有些发闷。 “没有呢。”夏树低头看了眼手机,中午发给阿辞的信息都还没有得到回复。 将水杯放回原位,盒子歪着身子靠过去,将脸搁在夏树肩膀上:“话说阿辞最近到底怎么了,反常得厉害。” 起初只是偶尔之前早出晚归,后面渐渐演变为频繁不回家。 现在好了,就连演出也开始缺席。 平日裏生活轨迹只有出租房,训练室,演出场地三点一线的阿辞越来越奇怪。 “你说,”盒子有些担心,拧着眉问:“阿辞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阿辞这变化,盒子脑海裏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晚夜不归宿,第二天身上弥散着好闻的香味有些熟悉,以及脖子上斑驳的暧昧红痕。 难道...... “怎么可能呢,不对不对。”被自己想法吓到,盒子连连摇头小声否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见人自言自语了起来,本就担心的夏树更加慌张:“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半个月前那次你说阿辞跟你要了家地址,可是一宿没回来,她真的遇到事情了吗?” 一提起那晚,原本被推翻的猜测再次变得坚定,好像就是从那个晚上阿辞开始夜不归宿。 盒子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满脸担忧的夏树。 其实她还有件事没说,那晚阿辞除了要地址外,她还接到过短暂一通电话。 老旧的通话设备让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可即使夹杂着电流声,盒子还是听出来了。 那是云记私宴九老板的声音。 只是阿辞的手机实在是太破了,电话那边云九纾说了什么,盒子并没有听清楚。 电话挂断后,她就收到了阿辞发出来的信息,问她要家的地址。 再次见面九老板没提过那个电话,盒子也没跟任何人讲过。 她看得出来夏树对阿辞的好感,虽然阿辞平日裏对谁都是礼貌客气的疏离,可若是队裏有个谁需要帮忙,阿辞总是第一个伸手,她帮最多的就是夏树。 或许从身体条件来看,阿辞是有缺陷,但以她的长相和为人处世,盒子一点不觉得比普通人差。 如果有机会,盒子私心裏想,她还是希望阿辞能跟夏树好。 这样她们的小乐队就可以唱一辈子。 但九老板...... 刚刚被压下去的怀疑又浮出来,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素来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安静到有些诡异。 没问出个所以然的夏树更慌张,她扯着盒子衣摆问:“你要急死我吗?说话啊盒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是个闹吧,臺上DJ拨弄着设备,刺耳又尖锐的音乐声阵阵砸在心脏间。 夏树慌极了。 说不出为什么,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树你有点紧张过头了,”看不下去的汤汤嘆了声气,淡声道:“阿辞这半个月有事情没法表演,是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的,而且今晚这演出要求都得唱,她......你是想让她跟着一起来当观众吗?坐在臺下为我们鼓掌?你忍心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树原本还紧巴巴扯着盒子衣角的手颓然着松了,她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视线最后定格在舞臺大屏幕上。 显眼的红银黄三个发色。 人均一米七的身高和古铜肤色,并肩而站的几人冷冷盯着镜头的模样又痞又酷。 这是来演出前陈若杨专门要求乐队几人去拍的照片,此刻投放在LED屏上,是最显眼的位置。 今晚是她们小乐队第一次唱闹吧,也是第一次在人不齐的情况下,拍摄宣传照。 闹吧不比静吧。 平日裏在静吧,盒子主唱足矣,多了旁的声音反而吵。 但是到了眼前这氛围裏,已经有喝了不少的人在扯着嗓子嚷嚷玩游戏。 来闹吧玩的人就图个氛围,若是臺上的节奏带不好,臺下氛围也热不起来。 所以在接下这份活动前,闹吧老板就提出过要求,乐队每个人都得唱。 “是我没考虑到。”夏树沉沉嘆了口气,双手交迭,有些无措:“我只是担心...” “比起阿辞,”汤汤冷声打断她:“我觉得你更需要担心今晚这场演出能不能唱好,闹吧唱一晚上就是一千五,够我们静吧唱三天了,如果表现好,陈老板承诺会安排我们去城南发展,那边唱一场最高价是五千。” 五千。 这个数字出来后,夏树彻底不敢再说话了。 乐队之所以出奇的团结,大概是因为她们都有共同的特点—— 穷。 跟夏树与盒子被拖累的原生家庭不同,最开始的汤汤是为了梦想才搞音乐的。 傲气的少年不愿让铜臭味染了琴弦,宁可在路边免费演也不肯放下身段进酒吧驻唱。 坚定梦想的路上总是很多阻碍,只是汤汤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汤汤的爱情是个很熟悉的老套故事。 家产十位数从小被捧在手心裏长大的大小姐爱上了搞音乐的穷少年。 大小姐为了汤汤不惜跟家裏人闹翻,被停了全部的卡,可是为了不让汤汤内疚,从来没吃过苦的娇小姐放下身段,去教小孩跳舞,一节课八百块,慢吞吞攒着未来。 发现这件事时,汤汤刚在街头拒了个大老板的邀约。 那个老板来三次了,次次都态度恳切,给得演出价格十分高昂,但汤汤看不上。 跟往常一样去学校接女朋友下课,只是这次汤汤提前了时间,所以她看见了本该在美容院做手部护理的女朋友,出现在了街边舞蹈室裏,正指导着其中一个小孩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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