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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这么大的敌意。 而且退一万步说,她不就是跟别人抱了下,云九纾有什么资格权利连着也要干涉。 云潇那话实在恶毒,上来就诅咒人家办丧事。 夏树本就没了亲人,仅剩下妹妹相依为命,这句话跟扯她伤口没区别。 听到朋友被莫名其妙冒犯,宜程颂不卑不亢地转过身,坦然地迎上那双眼。 “如果想获得别人的尊重。”宜程颂打着手语,她知道云九纾不喜欢她打手语,但是此刻她故意打手语问:“前提是必须是礼貌的,像你这种恶毒的诅咒,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必须理你?” 看懂意思的夏树连忙抬手将她的手按住,赔笑道:“对不起九老板,确实是我失了礼,情绪不稳定让您见笑了。” 本就躲在身后的人探手而来,长臂完整圈住了怀中人的腰。 答完了云九纾的话,夏树轻轻拍了拍怀裏人的手,低声说:“不要这样,阿辞。” 尽管她再怎么压低声音,她们四个人就这么点距离,这句嗔怪进了云九纾耳朵。 那手语意思云九纾看不懂,但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没事,情绪失控也是人之常情,”看着那还牢牢圈住叶舸腰的手臂,云九纾心底冷笑着,表情不变:“如果真的不舒服就休息一天吧,不碍事。” 她把视线转到夏树身上,再也不去理会叶舸。 边上那两个人终于闹腾够了,急忙忙跑过来讲话,夏树也合时宜着松开了手。 云九纾还是笑得温柔,跟每个人都谈笑风生,叫人瞧不出半点情绪。 只是她的眼睛再没有落在叶舸身上。 被排挤到边缘化的宜程颂求之不得,她抬头,看向那始终凝在身上的怨毒视线。 站在云九纾旁边的云潇再没有开过口,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她。 表情阴冷的骇人。 宜程颂坦荡地与她对视,表情漠然。 ...... ...... 短暂的闲聊掐在下午茶时结束。 乐队几人是来演出下午场的,这安排云九纾从未管过。 但今天却是她亲自把每个人都安排进了边缘包厢。 云潇一回来就得盘点下午和晚餐的食材和流程。 在进店离开时一步三回头,恨不得用眼睛把宜程颂给挖走。 而那始终被云九纾刻意排斥在外的宜程颂乖乖跟在她身后,没工夫搭理云潇的挑衅。 每场下午茶的客人云九纾都熟,一间间换着聊天,宜程颂就寸步不离跟着她。 云九纾视她为无物,刚好她也不能讲话。 这一聊就是俩小时,宜程颂听得有些困了,话题多什么衣服首饰保养和美容。 对任务来说用处不大,对宜程颂来说实在无聊。 终于熬到云九纾跟最后一间客人说了拜拜,宜程颂寸步不离地云九纾进电梯时,像是才被云九纾注意到。 “你干什么?”云九纾的声音冷冷,全然没了包厢裏的笑意。 宜程颂被问得一愣,眨着眼睛瞧她。 “尾随我?”见她不说话,云九纾冷笑道:“大白天也要跟踪我?” 听出语气裏的夹枪带棒,宜程颂只觉得莫名其妙。 云九纾这是发哪门子疯? 不是她叫自己寸步不离跟着她的?现在又装模作样着来反问。 这话在宜程颂心裏嘀咕,没敢打手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滚出去,”知道眼前人是个三棒子打不出屁的,云九纾彻底冷了脸:“我要按电梯了。” 原本迈步进去了的人,听到这句话又收回脚步。 眼睁睁看着那电梯门闭合,宜程颂心裏只觉得莫名其妙。 言语侮辱夏树的人是云潇,叫自己寸步不离跟着的是云九纾。 便宜不都在这姐妹俩身上? 她云九纾有什么好生气的?想不明白,宜程颂长腿一迈,转头走了楼梯。 既然云九纾不让她坐电梯,那就爬楼好了。 常年训练的速度极快,云九纾刚走出电梯没多久,顺着臺阶上来的宜程颂就在回廊裏跟她打上照面。 “你有病?” 看着从楼梯口突然出来的人,云九纾更不爽了:“我允许你上来了吗?” 三楼臺阶爬完脸不红气不喘的人挠了挠头,歪着脑袋,满脸不解地瞧她。 看着那脖颈上还未散去的红痕,云九纾心底的火气更甚。 刚刚她在车裏都没给叶舸留下痕迹,耳朵上的那红早就冷下去,现在脖子上全是那个人留下的印记。 自己的东西叫人碰过的感受真不爽啊。 “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做出这种可爱表情了。”云九纾阴阳怪气道:“还是说,你总爱用这套去讨女孩子欢心?” 宜程颂听不懂。 她更加觉得云九纾莫名其妙,早就知道云九纾这张嘴刻薄,但是现在好像有点太刻薄过头。 掏出身上的纸笔,宜程颂低头写。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允许了?】 “哟,怎么不打手语了?”云九纾看着那小本子就生气:“我还以为你是文盲呢,他爹的会写字啊。” 话越来越难听了,宜程颂微微皱了皱眉,低头写。 【你有情绪。】 看着这四个字,云九纾双手环胸,不讲话。 猜对了,宜程颂在心底想,云九纾这个人的脾性古怪,只要她不爽了就一定要闹得所有人都鸡犬不宁。 见人不理会,宜程颂低头继续写。 【你在不开心。】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宜程颂真正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生气,因为云九纾现在这情绪根本不是不开心那么简单。 瞧着这几句话,云九纾心裏的不爽消散了点,冷哼了声。 她嘴硬道:“我开心啊,谁说我不开心,我开心得很。” 【你开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晚上不是还要去酒吧吗?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我跟着你吧。】 违心的话越写越多,宜程颂不想跟云九纾翻脸。 她才刚查到点眉目,不能就这样中断。 凭借着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搞清楚了云九纾这人吃软不吃硬,必须得顺着她毛去摸。 果然,这句话写完递出去,云九纾的表情明显缓和了。 看了那句关心,云九纾心情终于舒服了点,起码叶舸不是个傻子。 往前迈步,云九纾刚想检查叶舸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视线凝在她衣领处,表情彻底变了。 那在车上被云九纾枕过的脖颈间,有一根银晃晃的长发,深v领口间还有道暧昧红痕。 连这个位置也被碰过? 她们刚刚到底在做什么?这痕迹真的是拥抱就能出来的? 莫名的,一股强烈愤怒和恶心感在心底腾升,她之所以对叶舸念念不忘,之所以愿意耐下心来调教叶舸。 就是因为叶舸的青涩。 现在这枚只属于她云九纾的青涩果子上沾染了来历不明的红。 留下这个印记的人还是在过去几年跟叶舸同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一股无名火起,云九纾彻底冷了脸。 眼瞧着云九纾终于不再那么有敌意,宜程颂下意识靠过去,她的手还在纸上写着,刚递出去就被云九纾给推开。 下一瞬,猎猎风声在耳畔响起。 啪—— 来不及反应,清脆一耳光,脸颊上燃起火辣辣痛意,毫无防备的宜程颂被打偏了脸。 手裏的纸笔和本子掉下去,那句我和她只是朋友的解释甚至还没递出去。 被打懵在原地的宜程颂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听见声震天响的摔门声。 云九纾早已经消失。 — 谁不爽了我不说[狗头] 上将大人原本想顺毛摸,结果安抚对象是个刺猬,扎了一手血,好倒霉哦~~~
第52章 第52章:耍赖 抬手将包包砸到沙发上,包裏可怜的化妆品们无辜遭殃,咕噜噜全都滚落到地面上。 看着那摔出来的东西们,云九纾更加不爽了,她仰面把自己摔进沙发裏,跟那些散落满地的残骸对视。 该死的叶舸。 讨厌的叶舸。 混蛋的叶舸。 不知死活的叶舸。 三年前就讨人厌,三年后怎么还是怎么惹人烦,不是不会安慰人吗?不是抗拒肢体接触吗? 她看她刚刚抱着那个人的时候不是挺自在的,甚至她都站在后面了还不肯松手,就那么难舍难分么。 分明在车上时还对自己的亲近抗拒成那个样子,怎么换了个人以后那些臭毛病就都消失。 又是抱又是哄,又是安慰又是揉的。 办公室裏静悄悄。 窗户正开着,蓝天白云偶有微风拂树影,新插进瓶中的茉莉飘着幽幽香气。 云城气候宜人,一年四季都如春,鲜少有恶劣极端的天气,这也是云九纾喜欢 舒适环境让人安心,云九纾将头搁在沙发枕上,慢吞吞地闭上眼睛。 “烦死了!” 刚闭上的眼睛就又睁开,云九纾躺不下去了。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全都是叶舸抱着别人的样子,尤其是那脖子上的红痕还有那根扎眼银发。 真是混蛋! 坐是坐不下去了,站起来的云九纾在原地踱了会儿步子。 想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她非常讨厌这种感受,情绪完全被另一个人所影响。 “死人叶舸!”忿忿不平地骂了声,云九纾踱步到窗边,恍然一抬头,愣住了。 她看见了镜子裏的自己—— 藏蓝旗袍勾勒出盈盈细腰,黑长卷发的弧度恰到好处,性感活泼但不会显老气。 白如瓷玉的肌肤吹弹可破,浓烈红唇明艳,就是看起来情绪不太好,傲气狐貍眼半垂着,极具有攻击性。 这是当时装修时,云九纾最满意的角落。 侧墙做成了落地全身镜,一半映窗景,一半是身后亡母的山水摆件。 而云九纾站在其中。 仔仔细细地凝眸瞧了会漂漂亮亮的自己,那滔天火气灭下去。 长指掠起发到耳后,云九纾对着镜子摆了个姿势,满意道:“真他爹的漂亮。” 感慨完,沉眸盯着镜子裏的自己,云九纾突然又火大起来。 “云九纾,你到底在气什么?” 这么漂亮的脸,这么精致的皮肤,这么完美的身材。 她云九纾要什么没有? 事业,美貌,身材,哪一样不是出类拔萃的? 偏偏那个死叶舸不懂得欣赏,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她,搞得好像跟自己睡一觉是吃了多大亏一样。 “叶舸真是个没品的东西。”云九纾得出结论,满意地点点头。 她一动,镜子裏的她也跟着动,像是在应和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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