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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 盒子的声音有些欢脱,大张开手就扑过来:“好久没看见你了,好想你哦。” 被牢牢搂入怀裏,宜程颂有些不太适应这亲近,尤其是刚刚在车裏云九纾才对她...... 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那记忆,宜程颂象征性地抬手抱了抱盒子。 “阿辞你好香啊,”盒子依依不舍地结束这这个拥抱,深深嗅了嗅:“这身衣服也好适合你。” 她专注夸着,没看见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宜程颂瞬间僵硬的表情。 “是吗?”宜程颂打着手语,心不在焉地解释:“可能是跟九老板呆久了吧。” 她虽然面对着乐队小伙伴们,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背对着的姐妹俩身上。 那晚从云九纾家裏出来时碰见的云潇,身上的的确确有三水的味道。 在接触到三水时下意识会报警的云九纾,为什么没有发觉自己亲生妹妹身上的三水味道。 三水的头目,会不会是云潇呢? 这个想法一冒头,连宜程颂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队友似乎在说什么,但她下意识回过头。 冷冷的视线掠过来,宜程颂迎上了云潇的眼睛。 正趴在云九纾肩膀上软绵绵撒娇的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怨毒又阴冷,不像是在看人类,倒像是在扫射冰冷死肉。 云潇还在念大学,刚成年都不久的小孩,理应说是最纯真的年纪。 可是却出现了这样冰冷的眼神在她身上。 还有当着云九纾面的性格,与自己面前展露过的凶狠,完全不同。 注意到她视线的云潇,则是冷冷勾起唇,挑衅一般将脸颊不断深埋在云九纾的肩膀上。 尚未察觉妹妹这情绪变化的云九纾只当她撒娇,正温柔地拍抚着。 那个猜忌被这视线加深。 宜程颂收回思绪,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噙着泪的眼睛。 “阿辞,你是不是生气了?”夏树含着眼泪,有些内疚:“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宜程颂有些懵,她刚刚确实听见有人在跟自己讲话来着,但她注意力全都在云潇身上,并没有听清楚。 看着她茫然表情,汤汤拉了把夏树的胳膊,沉声说:“行了,别哭哭啼啼的,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第二次。” 万幸是阿辞没听见,汤汤看着她表情,松了口气。 虽然阿辞总是不争不抢的,但她的自尊和骄傲都极强。 如果她听见夏树那句冒犯极了的,你是不是在给云九纾当情人,恐怕这支乐队要散伙了。 “说了什么?”好奇的宜程颂打了手语问,期待着人给她解答。 素来爱讲话的盒子咬着唇,只一味地摇头,不敢重复。 “她说她好想你,”汤汤胡诌了句敷衍,转移话题道:“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你不在,我们也好想你。” 直觉汤汤在说谎,但宜程颂没戳穿,点点头打手语:“我也很想你们,这个段时间我跟着九老板,她聘请我当保镖。” “保镖!”盒子眼睛都亮起来:“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那种?” 她这声惊讶很响亮,迅速惹怒了云潇,又挨过来一记冷冷眼刀子。 单手抬起抵住额头,飞去一个致敬,盒子无声做口型:sorry啊~ “差不多,”想想云九纾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比贴身还要过分,宜程颂并不想多分享,只是含糊道:“我睡在保姆房,就这段时间而已,很快回来了。” 她慢吞吞比划着,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后。 但是云潇已经察觉了,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只有几声夸张的笑意和甜腻腻撒娇着喊出的姐姐。 “那就好,”见话题转移开,汤汤暗暗松了口气:“等你忙完快回来演出吧,我们的乐声裏不能没有架子鼓声。” 她说得真诚,红发在阳光下热烈似火。 宜程颂勾起唇,认真地点点头。 和小乐队挤出租房的日子除了穷,没什么不好的。 大家会在下午演出完一起去逛菜市场,买被挑选完的打折菜品,汤汤和夏树做饭,盒子去调酒,而宜程颂则负责洗碗。 每一个深夜演出完,她们四个打一辆出租车一起回城中村。 热水器老坏,需要轮流洗澡,排在最后的汤汤会去鼓捣一些吃的。 等所有人都洗完出来,她会去冲个冷水澡,大家挤在一起吃宵夜。 城中村的小房子没有电视,家裏最多的是酒瓶和乐器,偶尔兴致起来,谁随手弹起琴,其余人会立马跟上唱。 这样的日子宜程颂过得很开心,她很喜欢这样的热闹,这是她前半生裏未曾有过的鲜活。 虽然才两年,但她已经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 原先只是想任务快点结束,京城有她的小侄女江宜,但不知不觉间,春城也已经有了她割舍不下的情谊。 “没错没错!”盒子也点头:“阿辞,等你回来,我跟你说,我们最近接到大生意了,等你回来——哎哟撞我干嘛?” 汤汤干脆不再这样,一巴掌拍在盒子背上:“大嘴巴!不是说等安定下来确定长久了,再当成惊喜告诉阿辞吗?” “那你也不能打我嘛!”盒子委屈,盒子难受:“这么大的牛劲儿,怪不得你女朋友嫌你活烂。” “何嫣然!!!” 成功被引爆的汤汤大声叫着盒子真名,抬起手作势就要揍她。 听到自己大名被喊出来,盒子也不再估计,挑衅道:“略略略,白棠,你来打我呀~” 盒子和汤汤认识最久,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最好的,像这样叫着大名打起来的时刻太多了。 多到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着撩闲起来,宜程颂完全没有去拉架的意思,唇边不自觉勾起笑意。 她没有追问那个惊喜是什么,如果任务完成的顺利,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微不可闻地嘆了声气,宜程颂抬起头才发现,一直没开口的人正盯着自己。 红彤彤一双眼裏满是委屈,夏树咬着唇,脑海裏不断浮现着那个猜测。 她暗恋阿辞一年多了,从阿辞刚加入时,她就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人。 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阿辞都完美在夏树心动的点上。 她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堕落,尽管她不讨厌九老板,甚至是感激。 但感激不代表她可以分享阿辞。 被这视线盯得有些难受,宜程颂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当成了负心女。 在口袋裏翻找了下,宜程颂找到干净的纸巾递过去,打着手语安抚:“别哭了。” “阿辞......” 夏树情绪有些失控,她没有接住卫生纸,而是大张双臂踮起脚,牢牢地将人搂住。 刚跟云潇说完话的云九纾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那穿着她买的衣服,染着她味道,身上还残留着她弄出痕迹的人。 被另一个人稳稳地搂在怀裏。 而那对自己的亲密接触都会恼羞成怒的叶舸,此刻似乎也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个拥抱。 — 九老板,阿九治水...嗯...眼瞅着欺负下去,就要遭报复了 上将大人不知不觉间攻心,九老板不语,只一味地攻身 正道魁首打不过邪修,两口子一起使阴招,助力破局[狗头]
第51章 吃醋 “哟,姐几个在唠什么嗑呢?”云九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依旧是熟悉笑意,可宜程颂却没由来地浑身一僵,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迅速在心底蔓延。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将怀中人给推开。 可还伏在肩头完全沉溺在情绪裏掉眼泪的夏树感受到这逃离,反而搂得更加紧。 为了安抚夏树,递纸来的时候宜程颂体贴着弯了腰,谁知道这一弯腰反而给了夏树机会。 死死钳制着脖颈的手不知轻重着收力,刚刚那一推,差点让宜程颂窒息。 “阿辞...” 软绵绵的声音贴在颈间,宜程颂打了个哆嗦,心裏涌现出厌恶,眉头也皱起来。 平白又想起了在车裏时,云九纾对她做过的事情。 那个恶劣女人含着她的耳垂,变本加厉地欺负她时,还故意放声娇喘给她听。 而现在,云九纾站在身后看着她被别人抱着。 但愿她不要再弄出什么更过分的行为来,宜程颂在心裏默默地祈祷着。 “哟,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云九纾看着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把她当空气了? 这会儿她都走到叶舸跟前了也没个自觉,非但不分开,反而抱得更紧。 视线意味深长地落在那还在哭泣的人身上,银发下的一张脸已经哭到涨红,秀气五官拧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乐队裏拢共四个人,除了叶舸,云九纾就记得那个废话多的金毛。 眼前这个银发倒是没什么印象,她怎么不知道叶舸还有这檔子情缘在。 还挽着云九纾手腕的云潇正得意呢,察觉到云九纾骤然冷下去的脸色,唇边笑意也渐渐凝固住。 云九纾不开心,云潇心裏就不是滋味,她将视线看向还在搂抱的两个人身上。 读懂了这份不开心的由来后,云潇彻底不爽了。 “干什么呢。”冷下去的声音带着训斥,云潇说:“青天大白日着是家裏有了丧事吗?在店门口抱在一起哭这样伤心,也不嫌晦气。” 她说话特别的难听。 原本还在哭着的夏树浑身一震,旋即反应过来,依依不舍着松了手。 云九纾表情没变,对云潇这恶意满满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双狐貍眼底没了笑意,冷冷盯着叶舸。 “对...对不起九老板。”夏树抬手拭泪,下意识往阿辞身后躲:“我不是故意的。” 大白天在人家店门口哭成这样,确实不礼貌。 还在边上闹腾的两个人没注意到这插曲,仍旧闹得开心,偶尔还有笑声和挑衅的话语传来。 “你们这个乐队倒是新鲜,”云潇冷着脸,阴阳怪气道:“又是哭又是笑的,还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云九纾没有说话。 她盯着叶舸的背影,脖颈处的麦色肌肤都被勒红了,看样子抱得挺紧啊,都成这样了也不把人推开。 是没有这个力气吗? 推自己的时候不是挺大牛劲么,云九纾冷冷一笑,什么不喜欢触碰,这不是抱得挺开心吗? “助听器是没电了吗?”云九纾眼神暗下去,咬了重音:“阿辞。” 被念到名字的宜程颂心一咯噔,背对着她的宜程颂当然感受到了这视线裏的冷意。 但宜程颂只觉得这敌意来得奇怪。 她跟夏树坦坦荡荡的在青天大白日抱了一下而已,比云九纾那卑劣手段不知道体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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