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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子前面满意地欣赏了半个小时,云九纾觉得情绪平复下去了。 虽然她到最后也没想通为什么要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没有时间再给她纠结了,这半个月裏她都在忙活那个破酒馆,云记堆积了许多工作没解决。 她可是要能力有能力,要美丽有美丽身家千万的大老板,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另一个人的想法。 哄好了自己,云九纾折返回书桌旁开始解决这段时间没来得及查阅的流水。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当屋内智能灯感应到天黑时,暖光如水般柔和洩下来,落在云九纾眼前的账目上。 六点了。 抬手看了眼腕表,云九纾顺势伸了个懒腰,投入工作的感觉让她浑身舒爽,尤其是亲自数自己赚了多少钱的时候。 看着那一笔笔可观的订桌费和餐费彙集起来的天价收入,减掉支出除去水电,还有八成利润,她半点没有工作了整个下午的疲倦感。 掏出抽屉裏的镜子,云九纾看着镜中红光满面的自己,只觉得心情好。 有钱有颜还年轻,她云九纾的人生简直爽爆了。 将东西收拾了下,发信息给云潇让她来整理剩下的账本后彙入保险室,云九纾收拾着包就要准备出门了。 城南那边的酒吧以前是出于责任心,现在却是不能不管。 万幸是陈若杨受了伤,一时半会不能再来蹦跶,但那一张用途不明的合同还是让云九纾无法放心。 三水,沾了就死的玩意。 她云九纾这光鲜亮丽的人生上决不能沾染这种污点,摔坏掉的粉饼和口红被随手丢进垃圾桶,云九纾抬手拉开了门。 回廊上的灯也都亮了,灯火通明的亮堂感完全不减白日。 刚迈出步,云九纾感受到脚踢上什么,一低头被吓了一跳。 那身帅气西装此刻被卷着缩成了一团,垂下去的脖颈后凸出小小骨头,麦色肌肤落在暖光裏,跟裹了蜜似的。 “叶舸?”云九纾惊呼出声。 蹲在这儿的可不正是让她骂了一下午的人吗? 居然没走。 听见动静,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动了动,随即抬起头。 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埋泛着红,那残留着的指印很显眼,整个下午过去非但没有消散还变成了淡淡淤紫,唯一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可怜极了。 “你要死啊?”云九纾根本不吃这套,下意识脱口而出:“蹲这裏吓人。” 出来那一下云九纾真的被吓到了,她还以为有什么陌生人混上来,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私宴三楼都是宴客厅,但每一楼都有每一楼的规格和标准。 云记私宴的消费是会员制,可以提前预存金额。 卡裏十万以下身家不过百的只能在一楼,年充值百万身价千万的则是上二楼,有资格上三楼的客人都是千万起步。 能到这个楼层的客人也就十个左右,所以云九纾才把自己的办公室也放在了三楼。 平时上楼都是严格要求,也不知道叶舸今天钻了什么空子上来,还蹲了一下午。 被骂了的宜程颂也不恼,只是眨眼瞧着云九纾。 双手环抱住膝盖的姿势可怜又狼狈,西裤被裹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瞧上去色气又饱满。 “你要干什么?”云九纾冷着脸,下午才哄好的情绪又崩坏,“不是让你滚了吗?” 脖子上那红痕被叶舸自己压得彻底扩散,那根碍眼的银发也被清理掉了。 叶舸身上现在只有脸颊那枚巴掌印。 云九纾打的巴掌印。 【我不滚,我要跟着你。】 迅速写好的话递过来,宜程颂眨了眨眼睛。 她在这裏蹲了一下午,胳膊腿和腰全都累得生疼,才终于把人给等了出来。 “谁要你跟?”云九纾被这句话给整笑了:“你怎么跟癞皮狗一样?” 宜程颂听着,落笔就写。 【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反正我要跟着你,会一直跟着你。】 “我说你是狗,”云九纾来了兴致,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叫一个给我听听。” 叫一个哑巴学狗叫,云九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 宜程颂背脊一僵,被侮辱的不适感强压下去,她低头写。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汪字,还打了破折号。 云九纾彻底被逗乐了:“哎哟,真是个好狗。” 她说完还抬起手,象征性地揉了揉那蹲着的发顶。 宜程颂咬着牙,默默捏紧了笔,强行忍下这口气,任由她侮辱。 “但是,”摸完头的人话锋一转,云九纾照着她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就算你是狗,我也不要你。” 说完她就要走,刚迈步,蹲着那人反应更快。 伸出来的手拽住白皙脚踝,云九纾瘦的一只手能环绕住,滚烫掌心贴合肌肤,精准无误覆盖住那小小脚踝骨。 因为抓的突然,宜程颂还有些用力地握了握,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你!”热意迅速蔓延,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某种别样感受过电般席卷她全身,膝盖骨弯了弯。 她的脚踝碰不得,一碰就腿软。 【别赶我走。】 宜程颂一手擒住她脚踝,可怜兮兮地冲她眨眼睛。 这动作模样真跟狗没什么区别了。 “撒开!”该死的叶舸低头写字时,那只手动来动去,摩擦着云九纾身上痒得厉害。 【我不。】 【你别赶我走,求你了。】 任务不做完就永远回不去京城,就得在这裏受一辈子窝囊气,丢脸就丢脸吧,宜程颂咬牙求饶。 “滚蛋!”云九纾被她弄得没办法,恨不得抬脚踢。 【求求你了】 【原谅我吧,不要不开心了,让我跟着你好吗?】 宜程颂边写,边不断收拢手指,用滚烫掌心去贴那已经彻底染上她体温的脚踝骨。 【那个地方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的。】 【求你了。】 一字一句求饶的话写出来,云九纾腿抖如糠塞,再任由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摸下去,她恐怕要跪在这儿了。 身体裏某种东西正在碎裂,云九纾抑制不住地低低喘息了声,“滚、滚啊。” 声音软得不成调子,云九纾死死咬住唇,抬手撑住墙壁,努力控制着不失态。 宜程颂察觉到了她这反应,心底有了几分畅快,她不再写字求饶,甚至更恶劣地用另一只手掐住了云九纾的另一只脚踝。 素来只有欺负别人的狐貍,现在被彻彻底底拿捏住了软肋。 “你、你松开,”云九纾弯下腰,语气变了调,有些许求饶意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 又来了,俩人互相掐软肋 你咬我耳朵,我摸你脚踝,谁也不让谁好过,我掐指一算,某人又在脸上加深了巴掌印,猝不及防的加更,凌晨那章晚一点点,我去吃个宵夜来写,大概率傍晚更[垂耳兔头]
第53章 你好幼稚 如愿听到求饶声,连带着低低着喘息在头顶扩散。 宜程颂却并没有听从云九纾的命令松开手。 眼前这女人报复心十足的强,现在是被掐住了软肋,所以才肯求饶。 如果自己真松开了,恐怕另一边脸也难逃巴掌,这样的事情云九纾绝对做得出来。 这样想着,宜程颂更加过分地擒住那踝骨,慢悠悠着挪步靠过去。 必须要把人给彻底拿捏了,才不会有再被她甩开的机会。 云九纾的软肋是脚踝,初次重逢的那场酒局时宜程颂就已经掌控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云九纾的敏感程度。 她才刚挪了一步,那原本还浅浅的喘息猛地变粗重,被擒住的脚踝开始剧烈地发起抖:“唔、” 抬起头,宜程颂对上那双已经泛红的狐貍眼。 垂着头的人死死咬着唇,双臂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整个身体都在无助地颤抖。 瞧着像是在竭力隐忍什么。 “撒、撒开啊、”对上视线,云九纾已经骂不动了。 她现在腿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去。 该死的叶舸。 只要哄着那双不知轻重的手松开,她一定毫不留情地把这张脸给她扇烂! 欠调教的野狗。 居然敢欺负到她云九纾头上,这混账东西......身体猛然一抖,滔天火气被压下去。 那覆在右边脚踝上的手开始不知死活地游走,长指掠过小腿,滚烫体温烙铁似的灼着她。 “唔、” 身形一晃,反应迅速的手臂死死抵住墙,才免除了跌下去的狼狈。 “唔、叶、叶舸你,啊哈——”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比掌心更加滚烫的呼吸扑过来。 十厘米的鞋跟高度倒是方便了蹲着的人,热意中裹挟着湿,那脚边人竟然隔着旗袍衣料将唇贴上了她的小腿。 宜程颂仰起头,攥着脚踝骨的那根指节拨弄。 另一只手牢牢贴在云九纾的大腿上,为她压住了裙下风采。 宜程颂有些紧张。 调情的事情需要天赋,这些明明被云九纾做起来自如极了的动作,现在轮到她,每一步都带着忐忑。 喉头无意识滚动,宜程颂仰头瞧着云九纾。 要讨好这个女人。 尽管她恶劣,尽管她狡诈,尽管她卑鄙。 这是宜程颂深思熟虑整个下午后做出的决定。 组织无法信任,线人给了错消息 能彻底在城南那三水源头在哪裏的人,除了云九纾,再没有旁的。 任务的最后突破口就在眼前,宜程颂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抬眼瞧着已经彻底弓下腰肢的人。 云九纾从未被人吻过小腿。 这个角度和姿势都太奇怪了,尤其是此刻她还站着,虽然已经要摇摇欲坠的边缘恍惚了。 可小腿上的吻却开始游走。 被吻过的地方涌现起过电感,酥酥麻麻的感受袭遍全身。 云九纾觉得整个人都被抛起来,架在半空中悬浮着,这种感觉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涌现起几分别样感受。 身体裏碎掉的那块潮湿缺口,忍不住想要更多。 原本撑着的那只手垂下去,长指没入发根,云九纾咬着唇骂:“狗、狗东西。” 其实宜程颂吻得很规矩。 除了唇的温度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弄脏云九纾的裙摆。 虽然她觉得按照云九纾的变态和轻浮程度,这个时候探出舌尖舔一下,她会更加兴奋。 可是宜程颂过不去心裏那一关,能吻上来都已经是她的极限。 这样想着,她再次小幅度往前挪,只是原本吻着的动作变成张嘴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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