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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人无知觉。 直到眼前一黑,身上压过来重量。 “你干嘛去浴室?”云九纾抬手托住出现在眼前的脸,捏了捏:“还有,你白天到底睡觉了没啊,什么时候出去的?” 没有回答。 不,没有声音回答,宜程颂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云九纾的唇。 “我发现你越来越唔——” 云九纾话音戛然而止,唇又被封住。 虔诚吻着的宜程颂闭了眼,舌敲开云九纾的唇,封住那些细碎的话。 毫无防备的云九纾就这样被吻乱了呼吸,下意识抬起手,环抱住了身上人的脖颈。 这个姿势将跪在身上的人压下来。 宜程颂顺势,也将手垂下去,跪起的膝盖将双月腿隔出楚河汉界。 那只手正好落在中心。 “唔。” 受到刺激的云九纾哼了声,双手落在身上人的肩膀上,无意识抓握。 指节曲起,攥紧,又松开。 话语都被吻搅碎,那舌不断往裏面闯,肺腔空气一点点往外挤。 无意识地津液也从嘴巴边沿溢出去。 垂下去的那只手似乎找到了要点。 宜程颂不断加深着吻,动作也从轻轻按压,变成了揉。 “唔、嗯、”声音从喉咙裏溢出来,又被云九纾吞进去。 她想将人推开,可彻底没了力气:“不、不可以。” 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叶舸,把她的有力气又理解错了。 可二人的形体与身高间的巨大差异,让云九纾根本奈何不了她。 于是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刚抬起脚想踹,下一瞬滚烫掌心就贴上了脚踝。 云九纾被激得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躲闪,就感觉整个人被拽下去。 没闲着的那只手已经变本加厉。 那层阻隔润透了。 云九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 就连脚踝上面的刺激都无暇叫她分心。 “狗、野、唔、野狗、”支支吾吾说着控诉的话,云九纾连想自由呼吸都成了奢侈:“疯的、疯、” 无力抗衡,不仅有力量,连带着身体的变化。 云九纾的动作小下去,骂声渐渐变了调子。 就在她忍不住抬手环抱住叶舸脖颈时,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电、”云九纾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抬手拍着身上人的肩膀:“我要、要、要接。” 破碎的命令声。 原本不想理会的宜程颂还是耐着性子直起腰,松开了攥住云九纾脚踝的那只手去拿电话。 谁知道刚松开,云九纾就用力踹过来。 但此刻她实在没力气,这用力的一脚落在宜程颂肩膀上轻飘飘的。 将捞回来的电话丢在她身边,宜程颂抬手攥住了抬起来的那只月退。 看着备注闪烁,云九纾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的声音很快冲出来,跟着声音一起的还有那只不乖的手。 闯了进去。 “唔、”咬着声音,云九纾想挣扎,哆嗦着抱紧了手机。 按下了免提。 “你他爹的云九纾!” 陈若杨气急败坏的声音冲破屏幕,回荡在不算安静的空间裏。 无法出声的云九纾死死咬着唇。 现在的处境她无法出声,甚至连得意也没法做到。 踹人未遂,反而还给了叶舸方便。 细白小月退骨被折起来,压在大月退骨上。 颤颤巍巍的云九纾想坐起来叫她停下。 可反而方便了进入。 “出声啊,你死了吗?”陈若杨咬牙切齿地骂:“你给老子做局是吧?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开着扩音。 所以除了陈若杨的声音外,还能听清她那边的嘈杂。 叫骂声,打砸声。 还有零碎哭声。 不难猜出她现在有多狼狈,可惜云九纾此刻根本没有力气去得意。 她将手机给丢开,抬手攥拳捶着叶舸的肩膀。 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骂骂咧咧的电话被挂断,宜程颂跪着向前一步,埋下头去。 夜色漫长。 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求饶,再到哭泣。 云九纾不知道哭过几轮。 最后点力气也没有了的人将脸埋进去,慢慢地不再动弹。 意识到过了火的宜程颂停下。 她垂着头,看着已经累到要睡过去的人。 依旧无意识在啜泣,肩膀耸动,耳垂和脸颊通红。 抬起的掌心湿漉漉。 瞧着云九纾哭红的脸颊,宜程颂有些心疼咬住唇。 该死的。 高度紧绷了整天的情绪和神经松懈,宜程颂嘆了声气。 她失控了。 一焦虑就这样,宜程颂习惯了用运动去分散这躁动,可今天变故太多,直到现在她才运动上。 细心地将人从枕头裏捞出来,累到脱力的人依旧在骂骂咧咧。 宜程颂转身去浴室拧毛巾。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裏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有开灯,细心地为人擦拭干净再次折返回浴室时,宜程颂终于意识到这不详的感觉是什么了。 沉寂许久的耳返裏有了声音。 这次不再是指令,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 宜程颂整个人如遭雷击,手裏的毛巾摔到地上。 紧绷了整天的神经。 啪嚓。 断掉了。 “你要死啊?” 云九纾被动静吵醒,撑起来嘟哝骂了句:“关门这么大声干什么?” 没有声音回应她。 房间裏空荡黑寂。 买回来的礼物洋娃娃和那朵花放在一起,没了水珠和光。 那朵玫瑰静静在夜色裏枯萎掉。 — 终于写完了,加了两千字,狗这次真跑了[墨镜] 评论区小红包,庆祝一下吧
第82章 不详的预感 “唔。” 沉沉睡在床上的人嘤咛了声,翻身时下意识探出去的手去摸索着,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长指在床单上游走,试探,再到抓。 冰凉一片的触感彻底扰了睡意,云九纾强撑着睁开眼环视。 可惜,房间很黑。 窗帘拉得死死,将所有光源都抹杀,分不清晨昏定省,也看不清现下几时。 “叶舸...”云九纾下意识开口唤,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子,“几点了啊叶舸......” 低涩到近乎听不清楚的嘤咛散在空气裏。 云九纾觉得喉咙干到要冒火,她抬手往身后探去,轻声嘟哝:“渴...叶舸...我好渴...” 断断续续的调子,声带像个坏掉的风箱,一开口就呼呼响。 久唤无应的云九纾意识到叫不动了,于是挣扎着尝试靠自己爬起来。 刚一动,她的腰和腿上就传来酸痛感。 人像是被重物反复碾过,四肢无力到不像属于她的身体,尤其是腰跟腿,虚得厉害。 “死人叶舸。”咬着唇,云九纾强撑着坐起来,抬手按下自动窗帘。 一点点晕开的红,世界清晰在眼前。 和昨日一模一样的霞光蔓延。 天空全部燃烧成很深很深泛着红的橙光,远远顺着山那端的际线吞噬着人间。 光落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云九纾视线落下去,瞧清楚了身上的痕迹。 红得紫得,娇嫩肌肤平时就连有个蚊子包都会吓人得厉害,现在全是指印。 记忆点点在脑海清晰出昨夜。 叶舸那个疯狗闹得实在是太过。 不论怎么样都不听,任由云九纾从最开始的威胁,狠话。 再到哭泣,求饶。 蜜糖似的霞光裹住的那双一双长月退上全是指印。 顺着那些痕迹,云九纾回忆起自己昨夜被折成了不同模样。 从趴到跪,再到爬。 演变成实在受不了的踹,叶舸那山一样的胸膛全都照单全收,手上动作没有半分缓和。 她的求饶全都不管用。 直到云九纾彻底失控。 淅淅沥沥的水泽涟涟不停外溢,云九纾才觉得轻松了些。 但这轻松并不是叶舸停下了。 而是她受不住。 累脱力,昏过去了。 “狗玩意,”边回忆着,云九纾边将手慢慢落下去,揉着大月退内侧的痕。 这裏除了指印,还有几枚清晰牙印。 瞧着那些已经淤紫的痕迹,云九纾疼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死人叶舸,真是混蛋东西,把姥娘当面团子揉就算了,现在还当包子啃,怪不得这么疼。” 长指刚触及,记忆就清晰。 虽然昨夜从刚开始她就受不住。 但最让云九纾受不了的是被压着后腰,跪下那会儿。 叶舸没有技巧,只一味往裏,却总是有花活。 被口口的感受,又爽又疼。 如此一轮,撑不住的云九纾就开始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可叶舸实在恶劣,起初她并不管她的逃跑,只是动作跟着。 直到云九纾试图用手推开时,她的脚踝就被攥住,整个人被拽着拖回去。 清脆巴掌落在辟谷上,比起疼更多是羞耻感带来的爽。 叶舸似乎格外喜欢那个姿势,云九纾被迫跪了许久,以至于此刻膝盖疼得,仿佛动一下云九纾都觉得会碎掉。 云九纾不记得最后是如何被放过的,这样一回忆,辟谷也跟着疼起来。 “死!叶!舸!!!” 休息了会儿的嗓子好些了,可吼声还是沙哑。 吼得太大声,云九纾呛得自己都咳嗽起来,满室回荡着的只有她的愤怒和咳嗽。 没有声音回应她。 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醒来看不见叶舸的事情,所以云九纾并没了那种恐慌。 云城对于云九纾来说是呆久了的,可对于叶舸那个外来者却是新鲜的。 所以她提前睡醒去溜达,也是人之常情。 比如,昨天那样。 可再怎么新鲜,云九纾也接受不了叶舸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后,独自出去玩。 睚眦必报的九狐貍。 只想做1,却被压了两回的九狐貍。 此刻的愤怒燃烧到了极致。 躺在床上喊魂似的半天没得到回应,云九纾决定不再浪费口水。 她渴水得厉害。 身体像具生锈了的机器,关节与关节间摩擦着生疼。 慢慢顺着气的云九纾尝试着忽略身体的痛,强撑着把自己翻过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瓶。 昨夜带回来的花没放进水裏,鲜嫩欲滴的玫瑰已经蔫巴,花瓣边沿卷曲着。 “怎么干得这么快,可惜了。”云九纾嘟哝了句,咕嘟咕嘟咽下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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