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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现在却因为她被许云绑架,如果不是她非要复仇,木棉根本不会有事。 “快说,别耽误时间。”看不得苏荷emo,潇潇是真着急。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不说,亲生女儿刚回来没多久又遭遇绑架。 眼下苏荷磨磨唧唧,弄得她心里跟猫爪一样难受,说话说个半截,真是气死人! “许云绑架棉棉是因为我。”从自责的情绪中暂且出来,苏荷把事情迅速道来,但并没提及两人重生一事。 然后,她们一行人就如木棉预料地一般来送死了。 “许云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隔着玻璃和宫霖谈判,木棉的声音听起来空灵又遥远。 可宫霖却只是抛起一枚银币,“叮”,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地抛物弧线,熠熠生辉来回翻转间,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在短暂照亮了船舱后,最终跌落至她手背。 接着,用手控制着银币跃过一个又一个的指节,就像是翻越一座又一座山丘。宫霖手部线条粗犷,在此刻却仿若在弹钢琴一样的格外优雅。 她指节依次隆起,最后一曲终,银币安静地躺在宫霖掌心,还带着些余温。 以此来打发在海面上无聊的时光,可怜的银币就这样被宫霖玩弄在股掌之间。 在听了木棉的话,她抓起空酒桶上的打火机点了支烟,并没有回复。 因为干她们这行,最讲究得就是一个信用,别说双倍了,就算木棉给她十倍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呼~”对江鎏束手无策的宫霖吐出一口烟,兀地问木棉:“你看过强制爱双女主小说吗?” 觉得木棉这种讲究人要比她这种糙人更懂“文学”,宫霖求知若渴,碰上了专业对口。 木棉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她目瞪口呆,在强制爱这方面还真没怕过谁。 简直是可以保送的程度,木棉用头击打玻璃,以此来吸引宫霖看她:“我懂!我懂!我就是写强制爱双女主的作者!”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是比活命更重要的呢?木棉自爆马甲。 宫霖吹散了自己面前的烟雾,搬凳子坐到木棉面前:“细说。说好了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上课都没这么认真听讲过的她,什么道义、信誉,在此刻统统烟消云散了。 “这个嘛。”木棉眼睛一咕噜,立马就意识到了现场磕cp的机会。 “双女主强制爱,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谈及自己的爱好,木棉神采飞扬。 “说得不错。”宫霖认同地点点头,的确江鎏逃她追,江鎏插翅难飞,她从雇佣兵追到拳馆,拳馆追到**,不是就图一个江鎏吗? “你继续说。”觉得木棉所言在理,宫霖有了些听下去的耐心。 木棉趁热打铁:“我手机里有强制爱,你拿来,我给你解锁,里面什么都有。” 她嘴角都快要跟一样太阳肩并肩,虽不知道这位绑匪喜欢的是谁,但那位可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遇见她,就相当于遇见了搞强制爱的祖师爷,有那位好果子吃! “嘿嘿嘿……”木棉笑得猥琐,打算逃出生天后就写一篇悍匪*悍匪的强制爱文。 肯定很刺激!肯定很带感! “直接说密码,不要废话。”宫霖取来了木棉的手机,而木棉也不废话,愉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密码:“CQYGFXGFST,全大写。” “……”宫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除了在追江鎏的这件事上耗费了十年。 她平时更像个燃点极低的火药桶,甚至不需要点,立马就能自燃。 “这么长?”宫霖皱眉,懒得输密码,便一刀下去给木棉解开了束缚:“你输。” 像拎塑料袋一样,宫霖把手脚都还是麻得木棉拎起来。 诶?这位想搞强制爱的绑匪还挺好看?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看别人长什么样,木棉松弛感拉满。 眼前染着一头张狂红发的宫霖脾气火爆,仿佛一团簇起得火焰点燃了整只船舱,她鼻梁耸立,仿若花豹的瞳孔呈翠绿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骄奢淫逸。 穿衣打扮更是不用说,与瞳孔相辉映的豹纹真丝衬衫仅被她扣了两个扣子,却让人丝毫联系不到性感这一方面,而更多得是一种浪荡。 也不知跟谁发生了什么,裸露出得大片肌肤上面还带着些淤青,美人战损。 满钻的骷髅头腰带挂在她胯间,工装裤、黑皮靴,几种并不是很搭的单品,可放在宫霖身上却又莫名适配。 木棉还从没见过有人是翠绿色的瞳孔,发誓一定要把宫霖写进她的yellow文里。 “快输密码。”还以为木棉在对她犯花痴的宫霖厌烦:“你设得什么狗屁密码?长得要死。” ------- 作者有话说:我要把江江放番外[坏笑]
第28章 她撩了把微微带卷的狂野红发,貌似除了看江鎏外,看其他人的眼神向来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不过她可真没品,要知道CQYGFXGFST可是嬛嬛传经典台词的首字母!一点也不紧跟时事。 只敢在心里哔次,木棉熟练解锁密码,把写作APP里存得稿子递给宫霖看后,她就开始在船舱里看天看地,却唯独不敢看宫霖。 毕竟被别人当场审视自己写得yellow文,木棉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吱呀~吱呀~”脚底的船继续摇晃,像是木棉小时候玩过得迪斯科。 她现在十分怀疑自己是否还在c市?却也不敢多问,生怕对方那暴脾气上来,一个枪子给她毙了。 看着宫霖接过手机后的手指上下滑动,木棉丝毫不敢催促,也不敢有意见。 而宫霖此刻却是蠢蠢欲动,她一页页地划过,如果那里面的主角能换成她和江鎏该多有好?又或许自己真能实施。 “吱呀”,江鎏抱着两把巴蕾特回来:“你们在干什么?” 见肉票木棉被宫霖放开,她心里更不爽了。 “你在看什么?”她一把抢过宫霖手中的手机,在瞄了一眼后,又嫌弃地迅速甩回宫霖身上:“恶心。” 江鎏眉毛拧成了一旮瘩,怪不得宫霖最近那么反常,合着是天天看这些东西看傻的。 妈呀!悍匪覆面女!这不是她写文得天菜嘛!!!看着走进来得江鎏,木棉整个人都快磕疯了,却也只敢偷瞄。 不过宫霖倒是笑得十分明媚:“是啊,我就是恶心。”她无所谓地勾唇,就是要将明目张胆进行到底,可江鎏敢面对她吗? 江鎏不敢,她现在只想离宫霖这个非正常人远点儿,太恶心了。那都是什么东西?小手/铐/,小/*蜡*烛,简直恶趣又低俗。 她抱着巴蕾特转身就走,木棉见状,马上上前讨好:“姐,你们俩是一对吧?看上去可真般配。” 拍马屁拍对了地方,宫霖对她的话很是受用,十分爽快道:“等到下个港口了,我让人把你放下。你自己走就行。” 哇!她话说得太干脆。木棉反倒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她赶忙向宫霖道谢,好话更是一箩筐地说:“姐,你真是好人啊,你俩一定会长长久久,相亲相爱……” 好一通拍马屁,宫霖这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说话丁是丁,卯是卯。 木棉现下真成自由人了,可以随意在渔船上走动,她吹着凉凉的海风,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好,宫霖竟然是这里的绑匪头头。 “锅包肉,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写得yellow文还能救命呢。”靠自己实力被放出来,木棉兴冲冲地跟锅包肉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可实际上,只要人肯一心一意地干一件事,哪怕是条歪路也会有回报的。 锅包肉又涨见识了:“诶嘛呀,主银,看来这写yellow文也是门技术活啊。如果是俺,俺肯定就鼠在这里了。” “那是。”木棉自傲,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西瓜子,哪怕给她扔到屎里,她都能茁壮生长成屙瓜。 正如现在,她身处的这渔船艘腥臭漫天,可对面就是广阔无垠的深海,海面一望无际,幽深黑暗,而她竟还感到心旷神怡。 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水里却并没有它的倒影,因为这寂寥的海洋足以吞噬世间万物,或许,水下还藏着一个人类未知的神秘世界——亚特兰蒂斯。 木棉双手扶稳地靠在船边,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荷,你们可千万不要来啊。 “诶,你知不知道头儿让把今天的货运哪儿?”一个独眼男正在跟船员交谈,因为海上储存淡水不易,所以他手里还拿着瓶刚打开的威士忌。 度数应该不低,那酒味隔老远木棉都能闻见可,眼看着它们随大海起伏摇曳,似是被囚于瓶中的一湾洋流分支,欲爬欲高,几乎是快要登出瓶口。 听到有人讲话,不想知道太多机密的木棉猫在水桶后面,可面前的咸鱼水桶恶臭冲天。 “哕”,木棉干呕一声,内心惶恐不安,她总觉得苏荷会出大事,因为苏荷不比潇潇、朝朝成熟,在遇见有关于她的事情时,总是非常激进…… “嘭嘭嘭——哒哒哒哒哒”。 船上突然发生了两股对冲的枪响。木棉浑身一哆嗦,可根据玩刺激战场多年的经验,她决定先苟着。 秉承着“只要不露头,对面就打不到她”的想法趴下,可过了好大会儿,枪响声却丝毫没停,反而越来越密集。 这出去不得被人打成筛子?上战场没有枪的木棉百感交集,听着枪击声缓缓逼近:“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接着“吧嗒吧嗒……”,子弹掉落得声响连绵不绝,如同夏季积压已久的雷,一阵劲砸到了铁皮房上。 黑夜中,海面上连一颗照明灯都没有,木棉在这场枪战中水深火热,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从地上摸索出一粒燃尽了的子弹。 她用双指捏着,弹壳表面湿润,貌似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看来这场战事早已不是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但木棉希望这颗子弹上的血千万不要是苏荷的。 拜托。 “TM的,你个怂蛋,不敢开枪你TM来干嘛?”那名喝酒得独眼不去帮忙,反倒推翻了一名船员,两人貌似起了争执。 木棉探头去看,发现一名打扮质朴的船员正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大叫:“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杀人!” 还记得吗?船员就是不适合杀/人的那种人。 “你TM爱打不打,这时候死了可没人救你。”把枪甩在船员身上,独眼走了,可船员却宛若正在孵蛋得母鸡一样,他蹲在地上,因为害怕而不断煽动地翅根,跟鸡翅膀没什么两样。 木棉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发现船员是真得不敢后,她匍匐前进,当着船员的面拿走了那把枪:“你不用,我可就拿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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