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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到底忍了多久?如果不是这次误打误撞问出来,师尊还打算继续瞒着她吗? 第103章 为师宫寒你暖暖不能对师尊的衣服做那…… 如此想来,眼泪嗒吧嗒吧,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床,浸湿了楚剑衣的后领。 杜越桥小声啜泣:“师尊不愿意告诉我,是嫌弃徒儿管的多,平日里爱啰里啰嗦,又派不上用场……” 听到她自怨自艾的说辞,楚剑衣干瞪着眼睛,眸中既是惊讶又是不解: 这家伙难道是水做的?到了南方后,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库库往下掉。 她侧过身,坐了起来,如瀑青丝散在脑后,倾身接近杜越桥,“怎么又胡思乱想了,为师哪里会嫌弃你?” “那师尊为何不告诉徒儿腿疾的事情?” “……为师瞎扯的。” “不信。”杜越桥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可怜而认真地看她,“师尊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不是空穴来风,就像这次带我来赤壁寻剑。我都忘记了,师尊却还记得,证明师尊对我说的话都是过了遍心的。” 哪里的话,对你说的七日之诺,不也没有实现么。楚剑衣想说。 但是面对这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言语间的满心信任,楚剑衣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像是妥协:“这次不一样,为师是为了哄你上床,才编出来的理由。” “师尊为何执着要和徒儿睡在一块?” “为师……宫寒,你身子暖和,靠着你睡有益于身体健康。” 这个理由好像很充分,至少杜越桥接受了,并借此理由说服了自己。 她立马收起泪眼,把刚打开的铺盖卷回去,屁颠屁颠地爬上床,要躺在师尊旁边睡下时,忽然犯了难。 自己衣裳里边搭着湿毛巾,把领口一截全沾湿了,水滴滑落在两点上,格外冰冷,甚至能察觉到渐渐凸出的硬感。 怎么能如此敏。感…… 又怎么能在师尊身前频频发生…… 薄红顺着锁骨,蔓延直上,攀爬到她的脸颊两侧,配上残余的两三滴泪珠,显得她好像刚被人欺负过。 楚剑衣略微抬手,给她施了个暖身术,瞬间把水滴都烘干了,从旁边取过自己的寝衣,扔给她,“衣裳太小,穿着睡不舒服,先穿这件。” 寝衣抛过来,先感觉到的不是衣服的质感,而是扑面而来独属于女人的冷香。 杜越桥怔怔接在手上,直到楚剑衣说:“就在这换吧,为师不看你。”她才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把衣裳换好。 经过一折腾,杜越桥睡意都少了大半,理智渐渐清醒,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杜越桥像个木头人躺在床边,和师尊间还能睡下一个人,不敢轻举妄动,脑中思绪纷飞: 师尊月事疼得厉害,体寒是不假,可为什么非得让她来暖床,拿个汤婆子贴贴不就好了? ——但汤婆子把控不好温度,确实不如她体温舒适。师尊既然要她上床暖身,为什么还不来抱住她? 浴衣虽说小了点,但穿着并不妨碍睡觉,师尊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的寝衣给她,明天还会要回去吗? ——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她很久没买新衣裳了。况且自己如今的身量与师尊差不多,交换穿穿寝衣无伤大雅。 可是……可是为什么穿上师尊的衣裳,就会产生那种感觉。 师尊的寝衣稍有些大,杜越桥穿着却感觉紧得难受,仿佛躺在一片花丛当中,芬芳馥郁,但逃不过软叶的挠刺。 想脱,可她办不到,也舍不得。 反复挣扎斗争都无果,杜越桥没办法,朝着楚剑衣靠了靠,轻声问:“师尊,你还醒着么?” “嗯,有事就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她被勾得难受,迫切想要转移注意力,出此下计来找楚剑衣搭话。 她贴过去,几乎能感受到师尊的薄息扑在锁骨上,犹豫了会儿,贴得更近了,“师尊方才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 “师尊生气了。” “……” “师尊果然在生徒儿的气。”杜越桥的声音低软下来,隐隐有要掉眼泪的迹象,“师尊说腿疼时就已经被我惹恼了,我没有认识到错误,还让师尊来哄……是徒儿没用,对不住师尊。” 楚剑衣:“!” 她骤然睁大了眼,手疾腿快,一把抓住杜越桥乱摸的手,同时双腿急忙往里边靠,“你做什么!” 杜越桥委屈道:“想帮师尊揉揉腿。” “说了是骗你的,怎么揪着不放了?” “徒儿不放心。” 双手被紧紧箍住,像犯人一样任师尊审讯,杜越桥心里那口气却松了。 自责到掉眼泪只是掩饰,她真正目的在于使师尊放松警惕,好让自己能检查她的膝盖,看看有无创伤。 触摸到的,睡裙之下光洁一片,没有疤痕。 楚剑衣松开她的手,在徒儿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大没小了,这不是能随便碰的。” 杜越桥讪讪缩回去,“知道了,师尊。”指尖掠过的那片光滑紧致挥之不去。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楚剑衣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为师占了你的床铺,难道还能让你在地上睡?这是基本的礼仪道理,别往远了瞎想。” 说着,她睨了杜越桥一眼,补了句:“越长大越不守规矩了,方才叫你上来死活不愿意,这下却逾矩地贴过来。怎么,不给你那小情人守洁了?如今出了逍遥剑派,没准你们还有再遇到的机会。” 丢下这话,人就侧过身去,似乎不准备理会杜越桥。良久的沉默,半点动静都没有。 许久,估摸师尊睡着了,杜越桥极轻极小地说:“我没有情人,师尊误会了。” 得不到回应。 平躺在床上面向漆黑,杜越桥僵硬地抬起手,横遮住双眼。 师尊说的话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她很想光明正大地对师尊说,没有这号人,没有这回事,但洗脱了罪名,她的躲退避嫌又该用什么解释? 是要让师尊误会成反感,还是被师尊发觉,她隐蔽羞耻不可言说不能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的喜欢? 都不行。 缓慢平复着呼吸,杜越桥试图尽快入睡,可却办不到。 寝衣柔软地抚慰着她,师尊安睡在身侧。 任何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把勾人欲。火的冷香带入心脾,惹起小腹沸腾着热。流—— 不,她不能,不能对师尊的衣裳做这种事,不能够亵渎师尊……必须把持住,哪怕彻夜不眠。 同样难眠的还有楚剑衣。 她静默地阖着眼眸,不发出丝毫动静,呼吸都是均匀,胸膛中却像有东西在乱撞,扰得她不能安宁。 来到房间时,楚剑衣本想,今夜为杜越桥了却一桩心上大事,徒儿应该有所表示才对。 比方说是讨好的朝她笑盈盈,跟她说几句崇拜的话,师尊你好厉害,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师尊累了吧,我给师尊揉揉肩,捶捶腿…… 就算杜越桥依旧含蓄,那也应该是乖顺温驯地贴到她怀里,温软而又腼腆,小声说,师尊对我这般好,徒儿日后要千百倍对师尊更好才行。 可是都没有,杜越桥没有一点表示。 这下可好,楚剑衣的心不仅没有暖热起来,反而坠到了谷底,变得冰冷冷甚至裂出了缝纹。 然而……楚剑衣想,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杜越桥有所回报,只是为了弥补当初的承诺,为什么现在这样奇怪,她竟然强烈地期待杜越桥会作出反应了? 甚至于杜越桥所作所为没踩中她心坎,她都会感觉到失落落、空荡荡,好像心里缺了一块。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不寻常……似乎是从得知杜越桥有心上人开始的。 黑沉沉的寂静中,楚剑衣蹙起眉,想去揪一把杜越桥出气,但手指揪在自己腿上。 算了,毕竟这家伙都长大了,跟自己差不多高,隐隐有比她还高的趋势,心性成长,作出同以前大相径庭的事也属正常。 从来都是物是人非,谁又能几年乃至几十年如一日不变呢? 但杜越桥和她正式结为师徒不过一年,怎么性格会变得如此之快,会不会有一天,在自己没注意时,她就张开翅膀飞走了呢…… 不,不会的!楚剑衣回过神来,想,杜越桥今天还主动要帮她揉腿,甚至为她哭泣落泪,仍然是从前为她担心为她低泣的模样啊。 可是,杜越桥的眼泪收放自如,是不是抓住了她的软肋,专门用来威胁她的手段? 至于那一下摸腿,杜越桥之前哪会这样没大没小……到底还是变了。 脑中混乱一片,彻夜难眠。 第二天醒来。 杜越桥叠好了寝衣,捧到楚剑衣跟前,看了下她眼周的青黑,“师尊没睡好吗?” “还行。” “这衣服……师尊还要么?” “不要了。” 杜越桥讷讷问道:“师尊是嫌徒儿穿过么,那我拿去洗洗?” 楚剑衣:“哪敢嫌弃你,还要怕你嫌弃这衣裳。” 杜越桥:“不会不会,师尊给的都是最好的,徒儿没有嫌弃的道理。昨夜穿着它,睡得特别安稳。” 女人没再阴阳地说话了,就在杜越桥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怀里陡然添了好几件不同样式的寝衣睡裙。 “不是让你去洗的。”楚剑衣扯了下唇角,“这些衣服为师没穿过,你拿去穿。” 杜越桥捧着满怀的衣裙,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昨夜的经历,她其实不太敢穿师尊的衣裳睡觉。可师尊的好意不能推拒,杜越桥强装淡定地点头,收下了这些衣物。 “收拾一下,咱们尽快去古址认领剑灵。这地方不太安全,拿到剑之后就走人,不要耽误时间。” 第104章 勇护师尊受重伤伤着了我的人,你们今…… 古战场遗址。 “直到劫余还作陆,是时应有羽人逢” 冷楼主拄拐走在一块木匾前,眯起眼睛,仔细念着上面的题字。 师徒俩在他身后隔着一段距离,遗址入口处只有她们三人,冷钎月并没有跟来。 一阵阴风刮过,挟着淡淡血腥味拂至杜越桥发梢。她忍不住蹙了下眉,打个冷颤,心里隐约有种恐惧感。 下一刻,手掌被握在另一只手中,传来温热而安心的感觉,“古战场的剑灵怨气很重,你头次接触,难免会受到震慑。害怕的话,抓紧为师的手。” 这回杜越桥没再抗拒,动了动,大拇指贴在师尊手背,抓得更紧更牢。 这座遗址常年不见天日,数天前刚被挖掘出来,浓重的土腥味还没有散去。此时洞穴内点好了灯盏,照出一片令人胆寒的惨状: 一脚踩下去,咔嚓,不知远古何人的头颅碎成齑粉,散落一小堆细粉似的白,铺在深朱近褐的泥地上,骇得人毛森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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