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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开茉莉信息素的气味,香甜的,甜到近乎腻人。 白挽最近水果糖吃多了,连溢出的信息素里都染上了糖果的甜香,她格外偏爱荔枝味的水果糖,于是花香的气味都染出荔枝的果甜味。 晏南雀被茉莉的信息素裹住,耳边传来按捺不住的求饶声。 “小姐,我错了……” 做错事的女仆近乎祈求地说着,承受不住地沉下肩背,路都走不稳了。 晏南雀指尖微颤。 她腹部烧得隐隐作痛,微妙的痛感落到身躯上,演变成了轻微的颤栗。 但她忘了她拿着红绳一端,颤的不止是手,还有和绳子连接的另一端。 alpha的荔枝酒信息素也跑出来了,两种互相熟悉的气味陡一见面便融为一体,香得醉人。 窗缝中吹进来的雪融化了,浸湿了窗上挂着金铃的粗糙的绳结。风愈发大了,铃铛被吹得胡乱作响,一时间整栋别墅内都只有这声音,细碎的颤抖的,哆哆嗦嗦不曾停止,铃响声乱糟糟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够了。” 晏南雀视觉听觉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当即开口,嗓音微哑。 白挽抬起濡湿一片的长睫看她。 晏南雀说:“下来吧。” 白挽嗓音哑着,“一半了。”这意思是不想半途而废。 晏南雀闭了闭眼,弯下肩背,“我看不下去……” 白挽意识到什么,瞳眸发亮,舌尖轻舔唇角,把唇舔得湿漉漉的,眉眼也舒展了,沁出愉悦。 “晏南雀。”她唤道:“你过来帮我,拨开。” 晏南雀身子微僵,低着头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到了白挽身旁,下意识想伸手扶她,入手的肌肤一片热热的汗,几乎是打滑的,她掌心也潮湿一片。不止掌心,她额上也泛出了忍耐的薄汗,后背也同样。 荔枝酒的信息素缠着茉莉,因为只能看着,竟然生出了一点说不出的委屈。 白挽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嗓音微哑。 “这样会方便一点。” 方便什么?磨蹭过去。 晏南雀瞳仁轻颤,抱住白挽的那只手发颤,指尖哆嗦,手臂也哆嗦,她似乎是想抵抗,觉得这样太过分了,意图让白挽放弃。 太放肆了。 “雪太大了,吹进室内不好打理。” 白挽身子微侧,哆嗦了下,后脑一阵说不出的麻意。她无力地埋头在晏南雀肩窝,湿润的双眸中沁出一点泪意,“所以我让你过来帮我。” “接不住的话,就是你来打扫。” 晏南雀唇哆嗦,想说她欺负人。 她垂眸,欲要这么说,却对上了白挽湿亮的眼。 晏南雀又不说话了,闭上眼在心里叹出一口绵长的气,都依白挽。 时间被像是被调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极了,晏南雀热出了汗,手有点滑,不敢看,又怕弄错,只能被迫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 过了许久,兴许是十几分钟,又或许是一个小时,晏南雀肩背微松,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白挽跌在她怀里,腿直哆嗦。 晏南雀目光盯着她,不敢看别的地方,她问白挽疼不疼。 埋在她怀里的白挽缓过劲儿,贴着她耳畔轻声说:“有一点。” 晏南雀登时紧张起来。 白挽捉住她的手,望向她的眸光发着不易察觉的亮光,“舔舔……” 她这样解释:“……就好了。” 晏南雀被捉住的手指尖发烫,已然明白过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照做了呀。 她顺从地低头时,白挽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臂遮住了脸,闷笑两声。 笨蛋。 怎么会疼? 餐桌上晾着的红纸一直到第二天才被贴了上去。 除夕当天,晏南雀进了厨房,本意是想帮忙的,但原身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又太久没碰过厨具,本就不精进的厨艺倒退得格外糟糕。 勤勤恳恳地帮了半天倒忙,晏南雀心虚地离开了厨房,去忙别的事了。 白挽临时有事去书房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见被切得乱七八糟的胡萝卜和摘得只剩菜心的菜卷,她眉梢微微挑了下,指腹抵着眉骨沉默了两秒,有点说不上来的气和好笑。 ……算了,好歹没对肉下手。 夜幕降临,晏南雀把剪出来的窗花贴在玻璃窗上。 透过玻璃窗,她瞥见外头沉沉的夜色和下得仿佛停不下来的雪。 可惜储藏室里没有烟花,这栋别墅又远离市区,应当是看不到烟花了。 她走神一瞬,推开了点窗,接了一手冰凉的雪星。 身后伸出了一只手,平放搭在她掌心,和她一起感受空中落下的雪花。 晏南雀指尖向上,握住了她,连带着握住了一点雪。 关上窗,她和白挽坐回餐桌边。 桌上香气四溢,这顿年夜饭只有她们和窗外飘零的雪。 相处久了,晏南雀渐渐发现白挽的口味变了,一开始的白挽是偏淡口的素食,不想吃就随便弄点面包,比起荤菜她更喜欢素菜,和她不同,白挽还喜欢带点酸味会刺激味蕾的食物。 兴许是和她待久了,白挽也渐渐开始喜欢上甜味。 热气氤氲开,晏南雀眉眼含笑,“除夕快乐,我的晏太太。” 白挽轻轻垂了下眸,久违的称呼,加上了不同的前缀。 ……她喜欢。 非常喜欢。 她回道:“除夕快乐,我的汤团小姐。” 两个人都笑了。 晏南雀没有守岁的习惯,白挽的作息又很规律,和她睡久了,失眠的次数渐渐少了,到点就有些犯困,但仍执着地要和她守岁。 晏南雀看完电视上的节目低头时才发现,白挽靠在她身边睡着了。 她扶着白挽,小心地抽身,去关掉了客厅最亮的灯,只余下一盏落地灯,又从楼上拿了毛毯替白挽盖上,自己则去把碗盘厨具都洗了干净。 她打扫干净,时间也快到十二点。 晏南雀转身出了厨房,微暗的光中,白挽支着上半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轻声问:“醒了?我刚想叫你。” 白挽怔住,带了点愣地转过头来,在黯淡的环境中望向她。 “……晏南雀。”她一字一顿唤道,咬字有些重,把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咀嚼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带着不甘吐了出来。 晏南雀神经微振,和她对视,试探道:“你是……重生的白挽?” “……是。” 晏南雀摸鼻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眼前这个重生的白挽应该是不认识她的,她重生前的记忆是完全按照原书来的。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可以让现在的白挽出来吗?快到十二点了,我答应过会和她一起守岁。” ‘白挽’攥紧了掌心,眸底的神情近乎是落寞的。 “你不记得我……” 晏南雀有些没听清,“什么?” ‘白挽’唤她:“汤团。” 晏南雀不意外她知道自己这个名字,未来的白挽和现在的白挽部分记忆是互通的。明明都是白挽,但她却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自在,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白挽是书里那个黑化的完全体。 她瞳仁偏移了一瞬,“嗯……是我。” ‘白挽’的目光落到她面上,没错过她所有的小动作,她用力地、一点点掐紧了指根。 “她撒谎。” 她切齿道:“她骗了我。” “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但她不想你见我。”沙发上的人喃喃自语。 她蓦地抬眸,一字一顿道:“她有事骗你。” 晏南雀微怔,不等她反应过来,沙发上,‘白挽’神色恍惚了一瞬,身子软绵绵倒了下去,又再度坐了起来。 晏南雀心口蓦地一紧,下意识上前:“你哪里不舒服?” 都是白挽,只是一个有记忆,一个没记忆,又在同一具身躯里,她都担心。 白挽掀起眼帘看她,眸光发沉。 “……她刚才出来了。” 对上熟悉的目光,晏南雀知道重生的白挽离开了,她摸摸白挽的额头,确定她体温正常,也没有其它地方不舒服才松了口气。 “原来你们切换是这样的。” 白挽掐眉心,眸光沉甸甸的,“是。” 重生的白挽是私自出来的,没问过她,也没提前告诉她。 晏南雀望着她发沉的眼底和紧蹙的眉心,脑中却蓦地想起刚才‘白挽’说的话。 她没犹豫,选择直截了当开口问。 “她说你有事瞒着我,是什么?” — 七夕过得怎么样呀宝宝们,开心吗[让我康康]要开心哦
第115章 室内陷入微末的寂静中。 白挽和她对视,有微弱的光落进晏南雀眸中,映亮了那双漆黑如曜石般的眸。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垂眸,“我没有她的记忆。” 没发生过的事,她怎么知道…… 晏南雀微怔,余光不经意往墙上瞥过去,看见了即将走向十二点的指针,恍惚的精神一振,匆匆几步上前。 指针渐渐向前,时针分针秒针归位。 晏南雀拥住白挽,眼里沁出些许笑意,“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了,白挽。” 白挽抬眸和她对视,攥住了她的指尖,脸颊轻蹭alpha掌心,“嗯。”她和晏南雀又度过一年。 晏南雀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高。 她亲亲白挽往下垂的眼睫,“这个话题会让你不高兴的话就不说了。” 白挽长睫颤了颤,倏地抬眸来看她。 她唇抿得泛白,确认了晏南雀这话不是在哄她,而是实打实认为她的情绪才是最重要。 那点不愉悄然散去,她说:“……你别私下见她。” 白挽不喜欢晏南雀和任何人靠得太近。 ……任何人都不行。 “好。”晏南雀答应了。 十二点过去,晏南雀也有些困了,关掉客厅的灯和电视上楼去了。 年后,这场风雪才总算有了要停的苗头。 别墅周围的雪渐渐花了,不再是门都推不开的程度。最后一场雪停时,晏南雀恰好在院子里,抬头望去,四处还是白茫茫的。 又渐渐过了半个月,系统还是没回来。 晏南雀有些说不上来的焦虑,既担心系统回来,又担心系统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是她的任务出什么事了。 她罕见地因为焦虑失眠了。 风雪过后天色放晴,白挽近来的情绪也不太高,似乎很讨厌周遭的雪在融化。 晏南雀大概知道原因。 白挽喜欢只有她们两个人的世界,大雪封山时,好像这个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们。 开春的清晨,晏南雀在别墅周围的林子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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