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知道还有这样的作用。 “原则上是不允许。” 邱霜意双手环在身前,唇角扬起的弧度极浅,扬起漫开清浅的笑。 风撩起她的发丝,白茶香漫开,那双眼睛细腻的柔光,让人挪不开眼。 沈初月追问:“然后呢?” 邱霜意垂眸掩住眼底狡黠,尾音往上挑出俏皮模样:“今天原则不在现场。” 超出职业知识的盲区令人震惊,沈初月思维赶不上变化,一时还反应不出所谓的原则是什么。 她看看忙活捉蛇的洛霖,又将目光落在邱霜意身上,猛然知晓她说的意思,最终无奈总结:“怪不得是亲戚呢。” “阿霖从小兴趣就这个,小姑娘也一直有老师指导授课。” 邱霜意伸手揉揉沈初月肩角,沈初月本身僵硬的肌肉顿然缓和,理智终于跟上现实。 原来这三四岁姑娘是天赋超凡脱俗的小孩姐。 “你害怕吗?” 沈初月微微侧头,她看向邱霜意,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虽是这么问,但沈初月心里清楚,面前可是邱老板,邱老板难有什么混乱的瞬间。 可邱霜意同样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逐渐舒展。 “怕啊。” 邱霜意垂头将脸埋进对方颈窝,单手环住了沈初月的腰际,鼻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游移,温热的呼吸在肌肤上激起细密的颤栗。 呼吸的热感将颈间碎发吹得痒痒的,邱霜意声线微酥:“小月老师保护我。” 可下一秒刚巧被沈初月反手扣住,沈初月的指腹碾过皮肤,一掐,骤然显出刺目的红。 刺痛顺着神经跳了跳,于是邱霜意眼眸中,狡黠的光碎成揶揄的笑。 眼尾往上挑,颇有意味注视着面前人,又佯装委屈一般。 “小月老师把你丢进去喂蛇。” 沈初月根本就是撩完就跑的类型,诡计得逞。 但终归是老师,她还是走上前看看洛霖的情况,不论怎么样都得先确保孩子的安全。 "逮到你啦!" 洛霖兴奋得眼睛发亮,轻轻拦住蛇的去路,用棍子轻敲土面。 两只玉米蛇感受到震动,吐着信子调转方向,却正好滑进她准备好的透气布袋里。 正巧租客姐姐拿来饲养箱,两人小心翼翼将小蛇放入箱中。 不出几分钟,另外三只捕鸟蛛也在同片草垛缝隙里被寻到,它们绒毛覆盖的步足轻挠着玻璃罐壁。 洛霖蹲在饲养箱旁,鼻尖几乎贴上玻璃,眼睛亮得像落了两颗星星,肉乎乎的手指戳着玻璃窗。 洛霖问:“这只叫什么?” 雅姐回答:“这只小黄叫来来。” 洛霖点头,碎碎念着小蛇的名字。 沈初月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蹲在她的身边检查着,指尖掂开小姑娘头发的碎叶,确认没有草刺划伤,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没有受伤哦,小月老师。” 洛霖笑笑,眼睛亮晶晶,“我很厉害的。” 而邱霜意轻轻拉住小姑娘:“阿霖。” “知道。” 洛霖抬头,一把抱住姨姨的裤腿,明白邱霜意想要说的话后意思。 小表情丰富,眼睛圆溜溜转着:“得去找阿萨姐玩,不能吵半山的姨姨们。” “嗯对。”邱霜意点头,指节温柔勾了勾小姑娘的脸。 但小姑娘又看向沈初月,出于关心,问道:“那小月老师呢?” 沈初月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完全是请假来半山。 “对哦,小月老师打算怎么样呢?” 邱霜意嗅出话匣,狡诈又贪心地试探,目光似月色融入湖面。 她的语气细微沙哑,压着嗓音:“现在要回去吗?” 沈初月在想,距离与邱霜意上次见面已然一个月。 有时候说周末要去半山好好休息,可加班的课程却让沈初月被迫放鸽子。 就算来了半山,难待一夜,便要匆匆离开。 于是两人经常往来的通话视频中,沈初月发现邱霜意有些笨拙,会经常碰倒桌上的玻璃杯,出门不记得穿外套,说话时盯着屏幕忽然走神。 后来即使是在打电话,邱霜意总在沈初月要挂断通话时,抢在前一秒。用较真的语气认真说道:信号卡顿,没有听见上一句亲昵的“晚安”。 邱霜意总变着法子找理由,藏起那句没说出口的“很想你”,只为想沈初月多待片刻。 — 半山的月光抽丝剥茧,织成银网,缠得心跳每一次颤动都是折磨。 光晕昏黄,落在褶皱的落地窗帘边,沈初月的棉柔睡裙沾上花香与白茶余韵,墨色长发漫过肩线,荡开细碎涟漪。 肩部玉白光滑,细看还有若隐若现美妙的肌肉线条。 “你头发长了。” 沈初月垂眼,指节拂过邱霜意的耳根,为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时,指节的温度揉入酥麻细微。 “嗯。” 邱霜意轻微转头,单手捧住了沈初月的手背,低头在沈初月的手心中留有一吻。 她的眼尾浮着绯红,仰头凝望面前的沈初月时,声线细得仿佛沙砾,带着未经琢磨的柔软。 “要不是洛霖,你是不是快忘了半山?” 邱霜意并没有将话说完,若是执意说下去,怕是将她全部的思念都展现在月光面前。 可沈初月温柔一笑,掐了一下邱霜意的腰间,也同样的音量笑说真是小孩脾气。 奈何沈初月偏偏擅长治小孩脾气。 于是在昏黄与混沌中,沈初月取出一小盒。 那些与对方相关的词句簌簌剥落,漫长思念的隐痛在血肉里滋生,每一片的记忆都带着灼人的爱与欲。 邱霜意伏在她的身上,呼吸局促温热,耳根延入薄霞般的红,是初雪消融时枝头间颤微微的桃色。 沈初月亲吻着她落下并非悲痛的泪滴,氤氲在指节间挑成温吞透明。 月光盈水,每一寸相触的空隙都涨满潮汐的细语。 暖黄的灯光,温和的茶香,以及多余的思绪,成为了频频坠落前解构的具象。 沈初月的声音很淡:“生理期可能要到了。” 而邱霜意在慌乱绯红的颤栗中顿时一惊:“嗯?” “月底会大降温,可能还要连续下雨。到时候多穿点,工作也不要把自己累着。” 沈初月扶稳她的腰间,语气并非揶揄调侃,轻微皱眉都是她的慈悲。 她的呢喃极其温柔,害怕面前人又一次忘记,“到时候帮你备……忘了,半山什么都有。” 沈初月霎时才想起,这里是半山。 面前人是邱老板。 邱老板对待工作尽心尽责,半山少有差错。 “沈初月。” 邱霜意枕在她的肩部,羞感细微但确实如针尖轻刺皮肤,随后在沈初月的背部轻轻掐了一下:“认真一点。” 对我认真一点。 又过了三秒,傲气变成恳求。 “……野蛮一点。” 邱霜意将头埋在沈初月的颈窝,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发梢。 残存的理智渗入呼吸交错里,凉丝丝地漫游喉间,邱霜意想不出太多直白而绯羞的措辞。 至少今晚,与我造梦。 屏住呼吸,感受此刻。 “邱霜意,别着急。” 沈初月的指腹揉入邱霜意的秀发中,掌心抵住她的后脑,迫得邱霜意仰起头,细腻的呜咽终藏不住。 沈初月缓缓睁开眼,彼时风雨袭来,正在撕裂解离。 “慢慢来会比较快。” 直到月悬枯枝,光影摆曳在暗室。 邱霜意刺激后的感官无限放大,气息还未缓和,便望向正在收拾残局,准备下半场的沈初月。 邱霜意顺手捡起掉落的衣衫,转头问:“什么声音?” 是一阵嗡嗡声。 “是工具吗?”沈初月抽出手中的发绳,随意绑了一个低马尾。 不是。 沈初月循着声音的方向寻找,才发现是自己的电话响了。 沈初月瞳孔微颤,刹地一怔:“完蛋了,是我老板……” 是萧可菁。 沈初月所有的情绪瞬间清醒,向身后的邱霜意“嘘”了一声,点开了拨通键。 还未等沈初月说出第一句话时,电话对面的女人不再是温润。 沈初月听见对方发疯般的质问,每个字都带着狰狞的尖锐,将空气刺得千疮百孔。 萧可菁嘶喊道:“为什么邱霜意不接电话?!”
第 72 章 东行区内经济发展极快,快到来不及留心欣赏月光,便被生活吞噬得不见骨头。 水晶吊灯折射光缕,切出暗影,落向光洁的昂贵茶几,碎得满地冷清。 墨绿天鹅绒地毯上,萧左的深褐小卷发梳得齐整,一身精致蕾丝童裙。 像个被遗落在展览馆展架上的洋娃娃,孤落落的。 “洛霖今天提前走了,没来得及跟左左说再见,是不是?没关系的,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萧可菁端来洗净的葡萄,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并不忘放好女儿最喜欢的小兔叉子。 “左左,我们今天讲女侠的故事好不好?” 萧可菁抱住女儿,指腹揉揉萧左欲将落下的眼泪。 萧左用力摇摇头。 三四岁的小女孩本来就在秩序敏感期,分不清为何白日外出画画时,好朋友突然不见了。 她就蔫蔫地垂着睫,小嘴抿得紧紧的,又忍不住轻轻发颤。 眼眶里早盛了满眶的委屈,却偏偏说不出半分缘由,只一味憋着闷。 “左左,妈妈陪你去散步好吗?” 萧可菁并没有被孩子的失落而改变情绪,只是帮她抚平裙边的褶皱,“说不定能遇到覃姨和欧米伽。” 欧米伽是邻里覃姨养的萨摩耶,白胖白胖,萧左每次夜来散步总能遇到大狗晃动尾巴。 于是萧左看着萧可菁,思考了几秒后终于点头。 可是今夜覃姨并没有在,欧米伽也没有在。 萧左垂着小脑袋,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绿化生得繁茂,香樟漫着清苦的淡香。 萧左最后眼泪止不住,抬头看向妈妈,细弱的声音令人怜悯:“欧米伽不在。” 当问题超出心智发展阶段时,孩子会被定格在迷宫起点。 萧左慌乱攥紧衣角,她手足无措,她只能站在原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为什么阿霖突然就消失了?为什么欧米伽也消失了? 那些未成型的逻辑在大脑里乱撞,却找不到出口,只能用沉默的站姿,对抗整个世界突然变陡的坡度。 “左左。” 萧可菁牵着女儿的手,刚要蹲身柔声安慰,孩子却猛地挣开她的怀抱,朝着远处踉跄跑去。 萧可菁霎时震惊,起身正要追上:“左左!” 但萧左伴随哭声,仅仅跑了几十米,随即撞上了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4 首页 上一页 76 77 78 79 80 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