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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走吧梨姐。” 阿芳上楼,把家里能有的一些适口的甜茶小果拿出来,恨不得把能有的全都摆上。 梨嵘月被潮有信拉住,耽误在楼下。 “呛死了我不待厨房。” 潮有信抬眼看了一眼她,梨嵘月意识到自己现在脱口而出的话完全代入命令式,真让她骇然,原来母女play下了床也很难出戏。 梨嵘月面色有些微微不自然,潮有信伸手往她下面探,惊得梨嵘月打她手,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潮有信骨节分明的中指一挑,发觉她还穿了内裤,正色问道:“怎么还穿着,磨不磨?” 梨嵘月往后推了两步,揪了她一下,“屁股也要穿衣服的理儿你妈没教你啊?” “我问你磨不磨。” “……” 潮有信并起手指摊成面往里摸,果然肿了,她直接往下一拉,细长的内裤顿时落到膝盖处,“抬脚。” “我操,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我真空上去聊天。哼,少管着我,咱俩下了床,没关系懂么。” 梨嵘月急急弯下腰把自己的内裤套回来,对方在听到真空上去聊天的时候就撒手了,梨嵘月还在一边提一边骂:“管天管地,现在哪有这样的。” “聊完了记得脱,然后上药,我会检查。” 梨嵘月扭头转身,潮有信从背后按住她,“再说咱俩没关系我整死你。” 随即牵起梨嵘月的手往楼上走去,按理来讲全抛锚记忆的是她,最没有脸皮,也不怕丢脸的还是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被牵着潮有信,出现在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人跟前,就浑身不自在。 “撒开我。” 潮有信撇了她一眼,“你当牵着条狗吧,这样能自在点么。” 话还没落,人基本上快走到楼上,走廊房间里还能听到阿芳姐哼着小调唱歌美滋滋的声音。 梨嵘月手一拉把潮有信带到门楣边上,另一只手按着她,“闹够了吧,撒开,我自己进去。” “摸哪儿呢?” 梨嵘月的手按在了潮有信胸上,她闻言烫手一般松开,潮有信不爽地撇了撇嘴,“摸摸我,我喜欢你摸我。” 梨嵘月手上都浸出来汗,屋里边阿芳开始喊“梨姐”。 “真牵着进去丢人的是你。” 潮有信晃了晃手,“我不嫌丢人,你本来就是我的。不信你问里边那人,刚绑回来的时候真该叫你一遍遍打电话,给任何你认识的人,问问她们,‘诶,我和潮有信什么关系啊’,你好好听听她们会怎么说。谁都说不出你不是我的这么个理。” 梨嵘月这两天思索了很多,众多的蛛丝马迹痕迹都无法抵挡雨雾模糊玻璃见晴的一天,她几乎盘出来潮有信多半和她关系不浅,估计还是个特别会闹人的主。 以至于她所有亲近的人闭口不谈,估计这个情儿是特别好拈酸吃醋的,身边的人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于是帮她遮羞包养情人的密辛。 梨嵘月叹了一口气,亲了她一口,“仗着我宠你吧,你也是个会闹的。” 潮有信扭过头去,面色红得不自然,“进去说吧,记得快点下来吃饭。” 阿芳比梨嵘月大几岁,孩子却和潮有信差不多大,两人感慨都过去好多年了。 梨嵘月听她倒豆子一样说出来许多,很多记忆纷至沓来,哪怕她没失忆,她俩的缘分也就只不过小红美发待过几个月,记不清属实正常。 “你老公呢,现在做什么?”梨嵘月记得她老公出来以后,一家搬迁去了上海。 阿芳叹了一口气,说那男人诓她,自己在上海有家,哄着她三天两头给他钱花,后来知道便狠下心不再来往,顾着家里小的上大学了。 梨嵘月知道她说不再往来容易,中间的辛苦不明说却难。阿芳一直是个要强的女人,技术也能糊口,如果不是出了那种事情,也不会算计到她头上来,更不会去做小姐。 “后来我还给人做头发,架不住他来砸店问我要钱,我就带孩子一路跑,最后不是遇到小信了吗……” 说到这个梨嵘月赶忙问道:“我和小信……”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过不了审。 改咯,只能这样!老实人擦了一把边被审核警告的窝囊感,俺老老实实穿回自己的衣服,行了吧!
第54章 开店吧 “哎哟,娘俩哪有什么绕不过去的事,”潮有信后来发疯折腾大家的事周围人都知道个七七八八,小兰爷爷办白事的时候她还听了几耳朵传言。 再加上走廊最深处的那间屋子……谁也不让讲,阿芳没进去打扫过,一年多前撇到过一眼,吓得要命,心里纳罕良久。 阿芳姐缄口不言,梨嵘月却为所有人都知道母女play的事情惴惴不安。 这是能摆明面上的事吗。 “我不是说这个……”梨嵘月攥住她的手,“你怎么来的,你带我出去吧!” 阿芳一下子把手抽出来,神色变了,随后逐渐有些不忿。 “阿兰爷爷说没就没了,你也是,一跑就是这么些年。人家说你拿小信诈了大户人家的钱,我是不信的。你对我好,我也知恩。但现在不一样了……小信也对我有恩,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梨嵘月闻言惊住了,小兰爷爷居然走了,急切问道“没了?好好的怎么就会没了呢!?” 没有任何人通知她,哪怕她那时候躺着,现在醒来她也是最晚知道故人离开的消息。 “南下的时候,被车撞了。人家看他穿得破,就以为是个无亲无故的流浪汉,加上撞他那家是个有权势的,这事就这么了了。再后来,那条街上,警察就拿着棍撵这些流浪汉。” “你说什么?!”梨嵘月不可置信,“他好端端的南下做什么!” “哎呀,不知道,老头手里攒点钱想去海南吧……可怜了阿兰。” 阿芳抬眼看了她一下,“小信么前两年也是一样……” “后来,英子出面缠,要了对方一笔钱拿去给阿兰了。小菊也出了点钱,把白事办了,我去的时候那孩子一直哭……孩子妈也来了呢。” 听到后面梨嵘月还是久久不能缓过神来,手搭在椅边,失了魂似的,最后在铺天般的繁杂消息中刮过一丝疑惑。 “什么小信一样,把话说清楚。” “那我直说了姐,小信这些年对我不薄,都在说前两年你讹诈小信亲生母亲一笔钱,然后把领养户口也改了,有没有这回事?” 梨嵘月惊骇得腿都软了,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原来她居然是养母!讹钱了?!那钱呢?她不是阔太太吗?潮有信不是小情儿吗? 看她脸色不好,阿芳心里也明镜了七分,拍了拍她,抚慰道:“好不容易回来,小孩子要闹就随她去吧。再有要离开的话出了这屋也绝口别提了,这屋是我的,别处都安了监控,咱俩之间的风声你也别往外传了。” 梨嵘月失神般点了点头,喃喃道:“好,好……” 养母,讹钱——这基本上把俩人之间的情感图像画了个雏形,可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小信……小信她为什么?是恨她?她们之间再多的阿芳就不清楚了,梨嵘月更是在脑海里检索不到一点。 潮有信在下面喊她们吃饭,阿芳看端出来的瓷碗就俩,再加上梨姐的脸色不好,悄么声说家里有事就赶忙离开了。 梨嵘月往下探,看到她开了一辆小电驴。 “吃,要人喂吗。” 梨嵘月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就瘫了,半天魂游似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哪怕游戏断了之前存过档,她俩接续读档也是再没有关系的假母女。 她又慌又乱,魂儿颓然地支着她的躯体,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就在这时潮有信的手机响了。 “喂。” “你还记得自己姓潮吗?”潮献之的语气冷冽。 “母……”她抬头看了一眼梨嵘月,“您应该把这话原模原样问自己,为什么祁……别家拿走了项目,您还打了一个虚晃骗我一招,我怎么给丁家交代。” 潮献之哼了一声,“这事成了,项目算你的新婚礼物,”潮有信把手机拿着放远点,梨嵘月毫无反应,眼神空洞。 潮献之在电话那头喊道:“可是……你和丁家那小姑娘联合骗我!” 潮献之起身往阳台走, “骗没骗您也得招标会结束才知道,可您提前备了一手,摆明了想把项目送人,凭什么。” 潮献之在哪被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突然笑了一下,“这两天玩的开心吗,过两天我去接人。” 潮有信一下子就急了,“母亲!!您答应我的!” “你以为祁刑颁这两天凭什么没动作,谁都心里明镜似的。玩完了就送回来这事揭过,这难道还不算为你考虑?” 梨嵘月听到“祁刑颁”的名字脑袋机械地转了一下,看向话音处。 “母亲,她对我来说不是玩具!如果逼我……那就来试试吧。” “你说什么?!”潮献之把手边的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有两张白纸散落在地上,“她也不可能和你长久的,我早该让你和她谈个遍,逼着她和你好彻底,这样你就明白——墙外什么也没有。我看你是被蒙住了心,以为你的那份爱有所不同吗!” 潮有信摸口袋,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烦躁地把窗户扯开,大喇喇刺骨的风灌进脖子里,她脚颠着那盆用来灭火的盆栽。 “母……”这时她突然感受到肩部轻轻地搭过来温热的触感。 “别着凉了,小宝。”梨嵘月摸了摸她的脸,随即看了看她,给她套上衣服后,自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说啊,你要说什么又!”潮献之在电话那头问她。 “不同,也没有什么不同,我要的只有这些了母亲。”潮有信把电话挂了。 陪她一起在沙发上坐着,梨嵘月半阖的眼睛睁开,问她:“电话打完了?” “打完了。”她把外套脱了,身体里面烘热得很,挨着梨嵘月。 梨嵘月没作声,仍由着她凑近,钻在一个毯子里,暖和得她也有些想睡了,外面的天也渐渐黑了,梨嵘月垂眼,扫过她的手机,轻轻地试探性问:“可以借我用用吗?” 潮有信下颌搭在她的肩上,手上还半呼噜毛地被摸脑袋,“可以,你要借什么都可以。” “那……谢谢你啦,我的家人这两天没联系上我,估计会很担心。”她伸手去勾手机。 潮有信坐直了身子,才看清楚她要的是通讯工具,面色狠厉,“你就是为了拿手机才和我套近乎,给我披衣服?!” 在那样责问的目光下,梨嵘月躲了躲,最后又伸出自己搭在肚子上捂热的手,摸了摸她的脸。 “也冷,不是吗……别生气了,你看着我打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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