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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朝这边,是不是反了。” 褚凉勾笑,带着暧昧:“这东西,不是大的手感更好吗。” 叶安臻凝视褚凉,叹了口气,比脸皮这东西她是永远比不过这人的。 褚凉撇了撇嘴,透着几分委屈:“你还叹气了,怎么,摸得不舒服了?” “你不喜欢了?” “你喜新厌旧了?” “闭嘴。”叶安臻被褚凉这一串话,无奈一笑。 “那我也要摸。” 叶安臻:“我要说不准你就真不准了?” “现在可以听你的,天黑可就不一定了。” “摸这么久感受到我的良心了吗?” 叶安臻松手,一巴掌拍在褚凉心口,哼哼一笑:“没有的东西,摸的再久,也感受不到。” 褚凉抬着手,又将叶安臻收回的手按了回去:“那就,再感受一段时间。” 之后叶安臻在白天摸了多久,夜间,褚凉全部都加倍还了回去。
第22章 纨绔子&贵千金22 朝政时,大理寺少卿:“臣有本奏。” “讲。” “臣状告礼王目无法度,其罪有二,其一,残害手足,臣已经查明,礼王手下幕僚用钱收买杀手,于静安寺内要安王的命。” 礼王一颤:“你血口喷人,荒缪!我从未做过此事,父皇明鉴,儿臣绝不可能作出这种事,请父皇明鉴。”礼王一下跪在地上,俯首说着。 皇帝面色冷凝,眼神落在礼王脑袋上,神情晦涩不明,不怒自威,无形中那莫大的威压压的礼王喘不过气来,好在他是低着头,旁人看不见他的脸色。 礼王看向一旁安王:“老八,老八!你说句话,六哥我怎么可能派人杀你?” 一旁安王低着头,怂着肩膀,胆怯的样子一如既往,声音嗫嚅:“我,我不知道,六哥我也不信是你,可是,这是大理寺少卿查出来的。” 安王微微抬头,看她,惯来怯懦的表情多了一伤心:“六哥,是你吗?” 安王眼中透出伤心让他一怔,礼王嘴角一抽:“当然不可能是我,八弟,我没理由伤害你啊。” “你相信六哥。” 安王垂眸,声音清而软弱:“我相信六哥,可,可……” 大理寺少卿接着掏出一本奏折:“案件过程,臣已梳理其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礼王残害手足,藐视法度,还望圣上明裁。” 太监上前把奏折拿走,呈给皇帝,礼王咬着牙:“父皇,污蔑,这定然是污蔑!” 大理寺少卿低下头看了眼礼王,又道:“这也是臣想说的第二桩罪。” 礼王抬眼看过去,眼神闪过一丝凶狠,那翩翩君子的仪态几近崩坏:“少卿大人!” 大理寺少卿可不怕礼王的威胁,:“礼王不必担心,此事圣上自有裁定,臣只是将查到的事情据实以告罢了。” “没做过的事,何必担心呢?”此话说的意味深长。 礼王咽下口中的杀意。 皇帝翻看着奏折,声音沉沉,听不出话中的喜怒:“接着讲。” “第二罪,构陷手足,臣抓到人时,凶手称是受建王指使,臣不敢妄下论断,又查了凶手,后经过查证,这些人是受到了一个名叫王奇的指使。” 建王听见自己名字时,浑身一惊,怎么还有他的事,好在后面的话让他放松下来。 “而这王奇,正是礼王的幕僚!”大理寺少卿一摆,看向跪着的礼王。 “此物便是凭证。”他掏出一玉珏来。太监将东西呈给皇帝。 皇帝将奏折一合,抬手一甩,“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滑扫了礼王面前:“你说说看。” 礼王解释:“父皇,此事绝非儿臣所为,请父皇给儿臣一点时间查明此事!” 皇帝声音一沉:“朕给你一天的时间,若不能给朕一个交代,你便也去陪老三吧。” 礼王脑袋扣在地板上:“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期待。” “诸位,今日可还有本奏?” “既无事,退朝!” 御书房,皇帝换下朝服,穿着一身轻快的常服,身边太监为她添茶。 皇帝:“三都,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三都伺候皇帝已久,早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礼王一向敬兄爱弟,这事,当是有什么误会才是。” 皇帝冷笑一声,将手中批好的奏折放在另一边:“误会?” “朕这儿子,可没表现的这么谦逊有礼。” 皇帝面色浮上一丝怒意:“哼,今日敢杀弟弟,明日是不是就敢杀朕了!” 三都跪在地上:“圣上息怒,保重身子才是。” “你说朕这剩下三个儿子,那个能坐上这个位置?” 三都头紧紧地磕在地上:“奴不敢妄言。” “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说你就说。” “朕恕你无罪。” 三都依旧低着头:“礼王以理服人,建王素有智谋,安王,安王敦厚。” “理,表是里,骨子里里的野心比谁都重。谋,怕是全用在算计自己人身上了。” “敦厚,不过怯懦罢了。” “朕这位置,谁都在看,谁都在争,哼。他们也配,若老二没战场,哪有他们跳来跳去,让人看着心烦。一个二个,没一个能堪大用。” ………… 安王府上,花苑中,安王:“如你之言,那大理寺少卿是个不怕事的人,直接在朝政时将此事捅了出来。” 褚凉撑着脸,眼睛盯在不远处和安王妃正在赏花的叶安臻身上,:“嗯。” 安王喝了口茶挑眉:“我之前与你说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褚凉直截了当说着:“不干!” 安王不解:“为何?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远处叶安臻不知和安王妃说了些什么,笑了起来,眉眼温柔的一弯,旁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好心情,褚凉笑了笑:“没兴趣了。” 安王视线一瞥,落在不远处叶安臻身上:“没兴趣?因为她?” “一半一半吧。” 安王看着褚凉漫不经心间流露出的笑意,心底惊奇,这人她满打满算认识了也有快六年了,初时觉得不过一个仗着家世混日子的废物而已,后来才知那只是伪装,这人心思深沉,且凉薄的很,除了她祖母外,恐怕她的眼里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死活,但现在,好像多了些活人气一样。 安王感慨一句:“你一个如此浪荡不羁的人,怎么会喜欢上叶姑娘。” 一个外秀且内柔的人。 褚凉随意一笑,笑容是难得一见的轻松:“少时迷惘之际,偶得一句话,顿觉拨云见日。” 安王想起了曾经褚凉的样子,比之现在,更加的不桀骜,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没人能够束缚她一样。 安王:“哦,她说了什么?” 褚凉挑眉,眼底得意又不屑:“能让你知道了。” 这炫耀又藏着掖着的样子,看着安王火大:“谁稀罕呢。” “哦,对了,贺萧川你知道吧?” 褚凉眼神追随着叶安臻,随口应道:“那个刚上任的右禁军统领?” 正在赏花的两人,说说笑笑,很快觉得口渴,朝亭台走去。 “嗯,他前几日派人来找我了。” “他找你?” “嗯。” “你怎么想的?” “我派人查过了,此人倒是干净或许可以一用。” “嗯。” “你嗯什么,我问你怎么看。”安王不满说着。 褚凉:“你既查他没问题,那用便是,他掌管右禁军,又年轻,想必会有很多人拉拢他,你若要用,可让他在明面上选择那两人之一,不过,最好还是选建王,不过可别让他太过主动投奔,建王这人多疑的很,若是主动,反让他多想。” “礼王不行?” “他,顾虑太多,没法用好贺萧川。” “你这是何意?” “你说,整个京城内,军队只有两支,一个左,护卫京城安危,军队驻扎在场外,而另一支,有贺萧川掌控着,护卫皇帝安危,你说,若贺萧川投了建王,建王有没有胆子去……” 逼宫二字,褚凉没用嘴说出,只是指尖蘸着茶水,写在了石桌之上。 “你若能逼得建王狗急跳墙,你携左统领清君侧,渔翁得利。” 安王被褚凉说的一惊,看着轻松说出这话的褚凉,心头猛跳又有些佩服:“七哥有这个胆子,但恐怕不会轻易动手。” 褚凉微微一笑:“不会轻易,意味着早晚他会。安王只需耐心等候便是。” “当然,你须得确定,那贺萧川不会叛你此计才可用。” 安王:“我明白了。” “此事成后,你不要官,你要什么?” 褚凉微微一笑,抬手伸了个懒腰,又撑着脸,好整以暇的望着渐渐走近的叶安臻:“安王殿下在开设女学?” “不错。”此事安王一点不惊讶,毕竟这事她做的不算隐秘,甚至皇帝和他那两个哥哥都知晓此事,而这事在他们看来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只以为她是闹着玩的,由此,他们对她也更加放松了。 “你对此事有兴趣?”安王眼神中浮现出有一丝古怪。 “我夫人对此事有兴趣,此事成后,你给钱,女学一事我帮你推行。” 这倒是,毕竟之前楚言和她说过,而且叶安臻和江如还有一层师生关系,也经常出没那里。 “好,我信你。” 叶安臻走至身前,褚凉递了杯水给她:“赏完花了?” “嗯。”解了口渴,叶安臻回道。 “外面的花草就是好看啊,看完了才回来看我一眼。”褚凉语气酸溜溜说着。 叶安臻无奈蹙眉:“世子爷越发无理取闹了。” 见叶安臻不哄哄她,反倒是指责她,褚凉不气都气了:“呵,还真是只问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 “旧人,那恐怕还是世子爷的旧人多些,安臻哪比得上身经百战的世子爷啊。”叶安臻不咸不淡说了句。 听罢此话,褚凉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生气,连忙凑过去,“哎呀,你还气啊,那人我都没碰过,就隔着屏风听曲而已。” 早些日子,两人出行,路上遇一女子,见着褚凉马车,立马就跪,哭诉着想要服侍褚凉,为奴为婢她都乐意,只求褚凉能收了她。 叶安臻听见这,登时就笑了,说了句世子爷好福气,褚凉那是话也不敢搭一句,伏低做小的,哄着人回去了,晚上又睡地板上,睡了两三天,这才把人哄着让自己能睡床了。 本眼瞧着这事要翻篇儿了,现在自己嘴贱,又把这事惹出来了,要不是不哄好,怕是又要睡地板了。 虽有铺有东西,但抱不着人,她睡不着啊。
第23章 纨绔子与贵千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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