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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褚凉玩雪,让她带上护手的,偏是不听,仗着自己有练武的底子,非要直接用手摸雪,还说,赤手才有感觉呢。 玩到最后一双手被冻的通红。 褚凉嘿嘿一笑:“那可不,夫人教训,为妻不敢不听。” 她哪敢不听啊,上次的教训是惨痛的,不止手上的不适更多的是叶安臻对她处罚。 对着褚凉这刻意卖乖的表现,饶是叶安臻看过几年了,也依旧要被她逗笑,叶安臻抬手,触碰在她白皙的脸上,脸莹滑但稍显冰冷,她的指尖因为在煮茶的缘故,所以,带着热度,而这人,混在冰冷的雪地中,脸自然是冷的。 褚凉脑袋一抬就要离开,不想自己冷冰冰的脸弄凉的叶安臻好不容易捂热的手,但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被叶安臻轻描淡写扫过来的一眼给遏制住了。 甚至,叶安臻两只手都触碰在了褚凉的脸上,干脆了当的捧着褚凉的脸,虽说褚凉瘦,但这样捧着,脸上的肉堆着,而唇嘟着,可爱的样子,那还有平常那谪仙或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躲什么?” 褚凉被迫嘟着嘴,也没反抗,反而凑近脑袋,让叶安臻捧的更顺手。 褚凉含含糊糊说着:“怕你冷。” “冷?” 青丝飘飘,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划过褚凉手背,几缕发又挤进了脸侧,蹭着不算温热的肌理,带来几分痒意。 褚凉想要伸手挠一挠,但又生生的压下了。 “这样还冷吗?”叶安臻抬头,眼眸温柔,盛着水波,潋滟爱意,如风轻轻吹进褚凉的心里。 唇间的温热还尚未退却,褚凉很像勾唇笑,但被叶安臻捏着脸,无法动作。 “啪—” 手一松,她不想握着那雪球,因为她有更想握住的。 雪球落在青石板上,浑圆的雪球在青石板上飞溅,每一处的石板都沾染着雪渍,化作水,在青石板上上流动,水润润的。 “方才没感觉,得让我再尝尝才是。”稍微离开一段距离,缱绻的热意在叶安臻脸侧盎然喷洒。 眼眸温润着雾气,像是隔了一层水一样,泛着湿意的温柔。 雪会因为碰见热意而消融,但人却不会,只会沉溺其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冬日惯来临近着年关,冬日之雪,往往伴随着热闹的年关,雪冷但热闹。 晚间,灯火依旧,比之白日的通明之间,晚间昏黑与明亮交叠似乎更有韵味。 “你拉出来作何,我还想要在家温书?”街道上,两女子一前一后,前面的女子拉着后面女子的手,穿梭在街道上。 “天天看书,人都要傻了!还不好好出来玩一玩,透透气,还有两年才考试呢,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前面一女子如是说着。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既然陛下特开女科,我自然要试上一试。” 两女子说话声音不算小,也没避着满街的人,有些人听见了这话,男子投来目光,有鄙夷,也有好奇。女子们投来更多的是艳羡和好奇。 被这样围观着,两人都漠然无视,只依心而行事。 今年年初陛下便下旨,特赦女科,即是女子也可以参加科考做官,女子与男子同场科考,与男子待遇一致。鼓励各地的女子都入学堂学习。 两人都在当地的女学学了四年,一直都在等待着这场政令的颁布,直到今年她们等到了。 三年一届的科考已经结束,而下次就是在两年之后。 这次的机会她们已经等待了许久她们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为会愿意设置女科,但这无疑是她们的机会而她们和其他各地的她们都想要抓住。 她们知道,这当地的女学不止在她们这里有,在其他各地也有,只是兴办早晚的而已。 何慕被带着,也被这热闹的灯节感染,短暂放松那紧绷地求学之弦,和同门周文花一起游玩。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很快走到一个卖花灯的地方,正看着想要买一盏心怡的花灯之时,两人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店家,这盏灯怎么卖的?” “二十文。” 女子那柔而清的声音如此的熟悉即便以及两年未曾听过了,也未见到这人是何样子,但两人也很快认出了这买灯之人。 “我来。” 褚凉刚要掏荷包付钱身边传来一道声音,褚凉不悦,哪来的外人,也想抢着给她夫人付钱。 “欸,是你们?” “叶夫子安好。”两人皆恭敬作揖地行礼。 “你们今日也是想约一起来逛灯节吗?”叶安臻见着自己的学生,心下惊喜。 “嗯。” 褚凉在一边当着隐形人,没等那两人付钱,自己已经掏钱付了。 “欸,这位姑娘,说好我们来的。”周文花懊恼说着。 褚凉不紧不慢说了一句:“谁跟你说好了。” 这声音? 周文花和何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耳熟,这个说话的调子,以及毫不客气怼人的话,都让她们想到了一个人。 她们叶夫子的夫君,褚凉。只是这人,穿着袄裙,又带着珠钗,怎么看也不能是男子。二人猜测,莫不是褚凉的姐妹吧。 还不等两人想是褚凉的姐姐还是妹妹时,褚凉看着困惑的两人,环手抱胸说道:“想什么呢,别想了,我就是褚凉。” “??!” “??!” 那这个打扮?两人眼中皆露出惊讶且难以言说的表情来。 褚凉舌尖低着上颚,发出一声啧来。这两人听着这一身带着不耐的啧声,瞬间就相信了这人是褚凉。 毕竟当初叶夫子授课之时,褚凉每每来接人之际,总些小不点要缠着叶夫子,甚至还有仗着年纪小的,想让你叶夫子抱抱的,都被褚凉一一撕开,偶尔就会冒出几声啧声来,久而久之,这声音简直熟的不要再熟了。 可,褚凉?!她们叶夫子的夫君,现在怎么一身女装。 而且毫不违和!这带着仙气一样漂亮的人和她们温柔清冽的叶夫子站在一起时,异常的和谐。 两人表情露出了难以言表的复杂。 虽然不太理解,但夫子教过,异而不同,虽惑而不蔑。 “一起?”褚凉笑着发出邀请,但就她们对褚凉浅薄的了解而言,这句话绝不可能是真心的。 “不必。”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褚凉看这两人露出一个还算识相的表情。“看上那个花灯了?” “?!” “不用了,我们带钱了。” 叶安臻轻笑:“无碍,当是我送你们新年礼物。” “这怎可以,还是我们送夫子才是,怎好让夫子破费。” 两人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叶安臻微微一笑:“还有两年便要去参考了吧。” “嗯,这一次我二人都想试一试。” “既如此,这花灯便当做我提前祝你二人高中之礼可好?” “如此,还不愿收下嘛?” 两人对视一眼,:“多谢夫子,也多谢师公。” 褚凉给两人结了帐,很快牵着叶安臻走了,:“快走,等会,又扒着你问问题。” “你真是……” “今夜不行,说好陪我去玩的。” “走吧。” “今日陪你放花灯。” “说起来,前几年许的愿实现了吗?”褚凉问着。 叶安臻捏了捏褚凉的手:“嗯,实现了。” “今年打算许什么愿?” 叶安臻一笑,街道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黄的白的,黑的绿的,像是彩色霓裳披在叶安臻身上一样,漂亮而不艳俗:“与往常一样。” 水波荡漾,放花灯的人站在昏暗的河边,点燃的花灯带着微弱的光,顺着河流向下流动,像是带去无限的希望一样。 褚凉拿着蜡烛,点燃了两人买来的花灯,叶安臻将花灯放在河边,手伸入河水中,轻轻拨动河面,涟漪带动着花灯,缓缓地飘扬。 “走吧。” 两人牵着彼此的手,从黑暗的河边,坚定而又缓缓地走向另一侧,那灯火通明又人声鼎沸的街道。 种子已经播撒,将近八年时间,她们走过每一个城镇,都留下了种子,花开苗破土之时,她们相信,离她们想要的盛世,不会太远。
第25章 头脑清醒丧尸&头脑过度博士1 “shit!” 一辆车穿过空旷的公路,车上内坐着两个人,副座和主驾驶上,车子顶部坐着一个拿枪的人。 “砰—” 白色的青烟在枪口冒出,随着呛声响起,车辆左侧后方,倒下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说是人其实错了,因为没有那个人会在胸口中呛之后还能挣扎着爬起来,手和脚似乎扭曲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这绝非是人能够做到的。 副驾的人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嘲笑一声说着:“打准点不行,够菜的。” “我给你一枪,你看老子打的准不准。” 主驾驶位上的人,稍稍偏头:“你俩别……”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这不到一秒的转头。 “砰—” 车子一下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巨响,驾驶座上的人没有丝毫停顿,唯一就是挡风玻璃被撞的蔓延成了蛛网的样子。 “玛德,什么玩意?”那人没停下车径直开着,毕竟这个时候了,就算撞到的是人,他们也不可能下去,只能说是他们倒霉。 副驾的人半个身子探出窗户,也只看见越来越小的那一点,似乎挣扎着要站起来,但因为车子远去的原因,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她长发的样子该是女丧尸? 自己是不是女丧尸,陆长明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刚千辛万苦地爬上公路,正准备站起来,两腿曲起来,腰绷直了,一辆车,不由分说的给她撞上天了。 天很灰,地很硬,她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靠! 好疼好疼,那辆车她记住了,车上的人也没看清,但车顶上的人她记住了。 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撞他!有没有点驾驶公德了! 等着吧,等她找到她们,非得把他们车轱辘下下来,还撞她。 骨头到处都疼,手艰难的撑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腰腹之间,肋骨好像断了,腿倒还行。陆长明爬着蹬了蹬腿,还能动。 又躺了会,感觉腰腹那骨头好像慢慢在接上了,陆长明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其实她本身的记忆也不算很多。 大约三天以前,她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断壁颓垣的地方,浑身上下都在剧痛,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记忆里只有她叫陆长明的记忆以及一点,某几个人的脸。 那些人,好像是她的同伴,但是其中一个伸手推了她,画面闪烁之际,她仿佛又看见了一张有些模糊的脸,看不清楚,但每每看见那张脸时,就感觉浑身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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