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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人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 张琬默默扒拉美味的饭菜,有些后悔开启这个危险话题。 坏女人却似乎不打算结束谈话,眉目间颇为在意,自顾继续道:“说起来,你以前送过两个缝制小兔绣图的佩囊。” 对此,张琬很是意外,困惑问:“我怎么不知道?” ” 第1回 是你在圣坛请我食用糖果,第二回是你在圣殿还的赔礼,该不会都忘了吧?“坏女人无奈的看着张琬,只得提醒出声。 “没、没有,只是时间有些久,我一时没有想起来。”张琬心虚的应声,暗想坏女人记性是真的好强! 这些都是初见时候的事了呢。 不过好在坏女人没有过多追究,而是饶有兴致的说:“以前养过一只小兔,它很讨我的喜欢,说起来,你跟它真是有着令人意外的巧合。” 张琬第一次听坏女人提及养过兔子,眼眸眨巴,禁不住好奇的上钩,询问:“那小兔子后来呢?” 真是稀奇,坏女人竟然会这么有爱心,那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坏女人迎上张琬探究目光,神情恍惚的喃喃道:“后来么,我吃掉它的肉。” 语落,张琬陷入深深的沉默,心间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对坏女人存有幻想。 坏女人,她就是一尊无情无义的玉石,哪里会懂得爱惜呢。 所以张琬一点都不想听关于小兔子的事,生怕坏女人联想到自己,那岂不是很危险! 毕竟张琬记得坏女人说过自己是她养的小兔子。 张琬真心不想自己成为坏女人的盘中餐。 幸好坏女人亦似乎没有继续说的兴致,方才恢复安静用膳。 午后,日头西垂,天际显露些许昏暗,周遭踏青的人们陆续准备回国都。 一辆辆车马似是穿过绚烂霞光行驶,张琬颇为不舍,视线看着湖面倒映的山野景象,轻叹的出声:“今天过的好快啊。” 语落,坏女人抬手轻捏住张琬的手,稀松平常般道:“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命人这里修建庄园,你以后就可以常住。” “那倒不必如此。” “为什么?” 张琬视线望着还未离去的人们,其中一些孩童卧在长者怀里疲倦酣睡,出声:“因为修建庄园,大家就会被阻拦而不能来踏青,其实我更喜欢人来人往的热闹。” 闻声,秦婵眼露困惑,视线亦顺着眺望人群,喃喃道:“相比较山野风光,更喜欢热闹的人么?” 这些人的衣着寻朴素,样貌寻常,秦婵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喜爱之处。 少女的喜好,有些难以捉摸。 “为什么?”秦婵又一次的询问,颇为执着。 “因为我很少有机会见到这样阖家团聚的人群。”张琬很是珍惜的应声,目光看向坏女人玉白面颊,却发觉对方一脸茫然。 真是很少看见坏女人这么懵懂的样子呢。 张琬想起坏女人的家事,心情复杂的转移话题,出声:“对了,你今天出来踏青开心吗?” 兴许坏女人比自己还要更少,或者说她没有体验过家人的关心吧。 所以坏女人不懂自己对家人团聚的珍惜和向往,似乎合情合理呢。 对此,坏女人并未立即答话,眸间似是思索般的神态,半晌,才道:“还行。” 这生硬又冷淡的回应,真是符合坏女人的性情啊。 正当张琬觉得不适合跟坏女人聊天时,对方却又不紧不慢道:“不过还是你更让我开心。” 张琬迎上坏女人专注目光,她虽然此时背对夕阳余晖,周身却映衬一层金灿光晕,美目幽深认真,面热的出声:“你指的开心该不会是看我狼狈放风筝的笑话吧?” 如果是,张琬以后再也不跟坏女人出来玩了! “我指的是你整个人,而不是你的某件事或某句话。”坏女人摇头,话语说的很轻,有种正经的感觉,指腹捏着张琬掌心软肉,力道温柔。 “我整个人让你开心?”张琬有些不解的望着坏女人清冷侧脸,有些听不懂。 大抵是张琬表现的困惑太过明显,坏女人眼露无奈的询问:“难道很难理解么?” “嗯,完全不明白。”张琬坦诚的颔首。 “从头到脚,从眼睛到眉头,从耳朵到手,你都很让我满意喜欢。”坏女人的解释,详细却又割裂,诡异至极。 张琬不由得想起那只被坏女人喜欢到吃下去的兔子,结局惨烈,出声:“可是我记得你先前说我的手肉多胖乎乎的,怎么现下又满意喜欢了?” 闻声,秦婵掌心微紧抓住少女过于温软的手,指间相扣,莞尔一笑,轻轻道:“谁让它长在你的身上,我只能将就着喜欢吧。” 语落,张琬面上神情复杂又生动,最终僵硬成一个囧字,暗想坏女人真是挑剔啊。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将就我,不如看看别的人吧。” “别人的手再好看,又不是你的,我总不能砍下来吧?” 这话说的张琬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女人的喜好,怎么都带着一股血腥狠戾的味道呢。 张琬只能认命,很是委婉的劝道:“说的也是,不过既然是喜欢的事物,还是要爱惜,不应该摧毁砍杀之类太血腥。” 对此,秦婵神情淡然,目光落在少女白嫩面颊,颇为认真应:“如果你听话讨喜,我当然备加爱惜,否则宁可摧毁所有。” 自己同少女做了那么多亲昵事,就算将来有变故,亦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的人得到她。 不过如果非要摧毁,秦婵会尽可能完整保留少女的尸首,毕竟她是第一个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 而且少女从出生时就跟自己订下婚约,这是多么奇妙的存在,旁人怎么能跟她比呢。 哪怕是少女的一根头发都只能是自己的所有物。 如此一想,秦婵觉得自己不需要旁的人,哪怕是少女的尸首,亦足够慰藉自己。 可听到坏女人言语的张琬,整张小脸都苍白不少。 天呐,这可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正当张琬心如死灰时,却见坏女人弯眉抿唇含笑,纯情又妖冶,温凉玉手紧紧牵着自己的掌心,毫无缝隙,清润嗓音轻柔的唤:“别发呆,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城了。” 张琬没有拒绝的份,只能被坏女人牵着往马车行进,掌心感受着她薄凉温度,才发觉山野间轻抚而来的晚风有多暖和。 虽然张琬不懂坏女人带着血腥杀戮的爱惜,但视线落在那轻扬的嫣红唇角,很是直白清晰感觉她的好心情。 让张琬想起先前的问话,坏女人因她母亲的严苛,一贯擅长藏匿心神。 可眼前的坏女人,面颊神情虽无明显幅度变化,但是那藏于眼角眉梢的喜色和满意,根本无法遮掩半分。 尤其是坏女人那双向来清冷疏淡漆眸,此时满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愉悦,其间映衬的都是自己。 这一瞬间张琬竟然觉得自己会溺毙在坏女人的目光,呼吸不畅,难以控制。 第84章 夜色朦胧,车马行驶在官道,往国都城内行进,天暗的很快,四周陷入漆黑幕布,远处天际夕阳余晖,亦将要湮灭殆尽。 张琬有些犯困的撑着眼皮,忽地,坏女人探手揽住身侧,姿态亲昵,垂眸出声:“你若是困就靠着睡会。” “这有些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 坏女人问的理直气壮,张琬一时无言,只得顺从姿态,莫名觉得自己像被她抱在怀里的孩童,微微面热。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不算安静,张琬闭眸并没有入睡,鼻尖嗅着坏女人周身幽香,脑袋里想些有的没的。 坏女人说喜欢自己,还说自己更让她开心。 哪怕是母亲亦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如此直白溺爱言语呢。 心口处,有些跳的快,让张琬不明所以。 不过张琬转念想到坏女人反复无常的性情。 如果自己说梦话喊出坏女人三个字,恐怕她就不会开心了吧。 马车内里没有别的声音,可张琬发现坏女人的视线远比任何声音都要更加明显。 兴许并不是坏女人目光藏的深,而是自己平时没有特别注意吧。 灯光照落处,张琬睁开眼想验证猜想,视线直直撞进坏女人注视的黑眸,沉静如海,神情微怔的出声:“你这样看我会睡不着的。” 话音未落,坏女人却低头亲了过来,薄唇很轻的停留一瞬,没有任何欲念,便拉开距离。 见此,张琬松了口气,谁想坏女人镇定自若的应:“那我们做些别的也不错。” “我、我觉得不太好,这里是马车,而且外面有很多人!”张琬果断按住坏女人的肩,抵住动作,面红耳赤的提醒道。 “你的脑袋里在乱想什么呢?”坏女人弯眉轻笑,似皎皎明月散发薄凉却明显微光,指腹理着张琬脸侧的碎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脸,像是捉弄,又像是撩拨。 张琬觉得有些痒,便抓住坏女人柔滑的玉手,满是质疑的打量她,询问:“那你干嘛突然亲我?” 坏女人轻挑蛾眉,美目低垂,不以为然道:“没什么,刚才想亲就亲了。” 见此,张琬竟然无力反驳,只得问:“所以你说别的是指什么?” “我想知道你喜欢人身体的哪一部份?” “什么?!” 马车昏暗处,四目相对,秦婵面色如常,颇为耐心的解释道:“我发现你似乎对人没有特别喜好,除却先前盯着喂乳的年轻妇人。” 张琬没想到那件事能让坏女人如此耿耿于怀,暗自咬牙,强作镇定道:“我真没有故意盯着看,你别总想的那样好色。” “我可没有说你好色,只是想询问你是不是喜欢……” “我不喜欢!” 张琬羞的探手捂住坏女人微凉的薄唇,生怕她说出更羞耻的词。 秦婵美目轻弯,颇为无奈,翕动的唇间轻触温热掌心,喉间略微干涩,嗓音低哑道:“说来,你好像从来没有主动碰过我呢。” 自己拉着少女取悦教学,她虽是配合,却还不如学放风筝上心,真是敷衍。 语落,掌心的轻啄,仿佛要烫伤张琬的掌心肌肤,连忙松开动作,想要拉开距离。 奈何,坏女人的动作更快,手臂环住张琬,蛾眉微蹙,话语认真中透着微弱的委屈唤:“这么抵触,我会觉得很不高兴,难道还不如那年轻妇人对你有吸引力吗?” 语落,张琬没敢任何挣扎动作,视线避讳着坏女人灼灼目光,却仍旧感知视线停留脸侧,羞耻应:“我没有,你想、想干嘛?” 坏女人,她怎么就非要跟一个年轻妇人比较呢。 马车内里一时只余车辙转动的骨碌声音,随即张琬于昏暗处清晰看见坏女人薄唇轻启的幅度变化,整张脸红的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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