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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袋都是为什么的张琬,目光茫然的看向玉身端坐的坏女人,犹豫且惜命的应:“我该去么?” 去,坏女人若是不高兴呢? 不去,坏女人若还是不高兴呢? 所以张琬思索一番,选择反问! 宴会上保不准有多少危险,张琬其实不太想去的。 语落,坏女人神情平静中透着漫不经心,幽幽出声:“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何必问我?” 张琬没敢说,那你怎么还要来问我呢? 首先那个皇长女张妤没有邀请自己,而且自己曾经说过她的坏话。 坏女人那么好的记性,她不可能忘记,所以分明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吧。 许是张琬想的太久,没有应声,坏女人便又继续道:“说起来,那位皇长女还是你的堂姐,就这么不想见她吗?” “没有的事,只是我跟那位堂姐年岁相差太多,平日没有什么往来。”张琬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对坏女人的情人们发表任何看法,这样最安全! “呵,你倒是很在意年岁这种事。”坏女人语气越发冷淡,轻嘲道。 张琬听的心间咯噔,莫名想起去年元日节的危险问话! 真要说起来坏女人才是最在意年岁的人吧! 第85章 张琬一想到坏女人如此在意年岁,自然不敢耽搁,连忙摇头,出声:“没有,我只是觉得跟堂姐甚少见面,不太熟而已。” 这话里绝无半点虚假,自幼体弱多病的张琬,又因尸胎不祥身份,很少出亲王府。 至于入宫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能见到皇长女的机会并不多。 想来皇长女亦对自己没有多少热忱心思,前世才会如此狠断弄死自己吧。 高座之上的坏女人神情自若,视线看着张琬,淡淡道:“既然这么不熟,那你当初怎能信誓旦旦的说出我会毁婚跟皇长女结亲的胡话呢?” 张琬一怔,没有想到坏女人的记性这么好!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语落无声,寂静处,除却窗棂的光亮流转变化,再无其它动静。 若如实交待,张琬觉得坏女人必定不会相信,反而还会觉得荒唐吧。 张琬只能用最笨拙的理由,解释道:“那些是我听来的胡话,你要是因此不高兴,可以罚我。” 总之,自己才不要去掺和坏女人跟皇长女的私会! 没想坏女人却移开视线,美目低垂,稍显柔和,浅饮茶水,神情散漫的出声:“罚你就像处罚一块木头,实在无趣的很,我看还是皇长女更为风趣。” 张琬对于坏女人形容自己是根木头,并不怎么意外。 只是没想到坏女人竟然会踩一捧一的夸皇长女风趣。 坏女人向来孤傲不群,张琬认识她好几年都没有听过她夸赞过人。 哪怕是齐颖,好像亦没有过如此评语,对比之下,真是可怜哎。 “怎么,你好像不太认同?”忽地,坏女人目光又看了过来,似乎察觉张琬的心思,质询出声。 “没有,你说的对。”张琬表面乖巧的应,实际心里觉得坏女人太过见异思迁。 明明齐颖不比皇长女差啊,坏女人怎么能这么反复无常呢。 可张琬没有想到自己说出应承话语,堂屋内越发寒意深重,连坏女人神色亦变得越发冷峻,美目间满是锋利凉意。 张琬低头避讳凌厉目光,偏头看向窗外明媚日光,有些困惑。 难道坏女人看出自己藏匿的腹诽心思不成? 见此,张琬只得硬着头皮,又补充道:“皇长女行事周全,通达人情,才华横溢,想来自是比我风趣幽默,强上百倍不止。” 说罢,张琬还不忘尽可能露出真诚微笑,试图让坏女人不要怀疑自己。 可坏女人只是冷漠的移开目光,薄唇抿紧,不知思索着什么,蛾眉紧蹙,嘲讽般道:“你倒是对长者恭顺谦让啊。” 这话说的张琬后背凉飕飕,视线落在坏女人玉白面颊,清冷中凝结薄薄冰霜,分明满是不喜。 张琬不明白,更不敢问,因为坏女人的性情向来喜怒无常。 自己已经如此恭维附和,坏女人还要不依不饶,那真是没有半点办法。 许久,坏女人将茶盏微重放下,一副送客姿态,缓缓出声:“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由我独自赴皇长女的宴会,退下吧。” 话语说的平静如水,某些字眼却说的尤为清晰,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惜张琬心里只有忌惮,因而听到最后三个字,整个人如释重负,颔首殷勤应:“是。” 幸好坏女人还不至于对自己赶尽杀绝呢。 不过说起来,等坏女人去跟皇长女私会,那自己不就有偷名册的机会啦! 张琬收敛心神,步履轻快许多,全然没有注意身后坏女人眼眸里投落的不满。 时日变化,初夏的热意蓬勃撒落,张琬在藏书阁翻查古籍查询妖兽变人记载,还真找到一则精简的记录。 [冬末,城镇有多起食人命案,围猎,祭司扑杀一只人形妖兽,体表布满粒鳞,手足长有腺毛,擅爬行,昼伏夜出,喜阴避阳,冬出夏藏。] 张琬激动的拿着古籍给越炘看,念叨:“你看,原来是真的!” 越炘打着瞌睡瞅着古籍,只觉毛骨悚然,疑惑出声:“所以这东西还是人吗?” “既然记载人形,我觉得应该是人吧。”张琬看着这些记载,思索道。 “可是人怎么会长这么怪的形态?”越炘探手摸着自己的手,很是避讳。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课室里人群来来往往,一道身影迈步走近,脚步停在从窗户撒近来的光亮边缘,好奇唤:“你们在做什么?” 越炘下意识合起竹简遮掩耳目,吊儿郎当的看向齐锌,嬉笑应:“我跟张琬在聊待会吃什么呢。” 张琬并不懂越炘的避讳,却也不好戳破她的谎言,只能颔首道:“嗯。” 对此,齐锌没有多问,亦没有质疑,出声:“这样啊,我以为你们在商量要去赴皇长女的宴会。” 张琬一听,视线看向齐锌,询问:“你也知道这个宴会么?” 难道这不是坏女人跟皇长女的秘密私会?! “嗯,皇长女据说有望被封皇太女,所以广邀达官显贵结交,我长姐亦收到帖子,据说会很热闹。”齐锌解释道。 “这种宴会按理该是你长姐出席吧。”越炘话语锋利的出声。 齐锌面色不变的说:“皇长女仁厚,我亦收到邀约,想来越王女应该也会去的吧?” 越炘没有直接应答问话,视线转而看向书呆子,好奇唤:“你会去吗?” 张琬回神,摇头应:“我不怎么擅长应付宴会往来。” 而且还是皇长女设的宴会,除非张琬想要早些离开人世,否则绝对不会露面拉仇恨。 “其实我也不太擅长应付啊。”越炘一副有样学样的语气说道,面上却满是纨绔不羁,没有半点避讳。 见此,张琬嘴角有些僵硬,心想越炘真会装,她怕不是故意挤兑想去的齐锌吧! 见此,张琬偏头看向身处暗处的齐锌,视线瞥见她的脸颊肌肤不太均匀,仿佛干燥的皮肤受损抹着药膏,疑惑出声:“你的肌肤是晒伤了么?” 当初张琬想晒黑自己,结果却晒得满面红肿,有些褪皮,大抵就像齐锌现在这样。 只是如今才刚入夏,外头气候并不算灼人。 齐锌面色微变,抬手想触碰,却又停顿,神情掩饰如常的应:“嗯,没什么大事。” 张琬视线落在齐锌缠绕布的手,仍旧跟冬日里一般严严实实,更觉说不上来的反常。 不过齐锌并没有多待,她很快就离开了。 越炘于一旁疑惑的出声:“你干嘛盯着她看的出神?” 张琬思索不得缘由,摇头应:“没什么。” 齐锌的反常,还是不要说给越炘知道的好,她两不太对付呢。 “哎,我有查去年马背箭术比试,那天很多人都会穿御赐箭衣,如果没穿,想来肯定就是被烧毁。” “这都好几个月谁会记得这么清楚?” 越炘眼露狡黠笑了笑,从书箱里取出一册笨重竹简,爽快的徐徐展开,出声:“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祭庙里多的是祭徒服侍,而根据我的调查,大概范围有两百人左右。” 张琬错愕的看着越炘展开的竹简,其间名目密集,很是怀疑,但是又不好泼冷水,只得应:“你可真是厉害啊。” “那可不,我从两百人挑选一部分重点怀疑的名单,其中有两个熟人。”越炘神神秘秘道。 “哪两个?”张琬配合的询问。 越炘抬手一指出声:“越青和齐锌。” 闻声,张琬忍不住质疑道:“你再看她们两不顺眼,也不至于如此吧?” 见此,越炘一脸懵的看着书呆子,故作受伤姿态的出声:“哎,我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吗?” 这话说的张琬有些迟疑,摇头应:“你若不是在为难她们,那就是在骗我玩啊,只是千万别无凭无据的冤枉人,这遭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 现在张琬一想起去年在亲王府外看到的那些辱骂言语,心情还是挺难过的。 越炘见书呆子这么正义,只得恢复正经神色,颔首道:“好吧,这只是我的推测,不会抖露出去,只是你不觉得那天发现尸体太过奇怪了吗?” 张琬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首先祭庙分为内外庙宇,殿宇楼阁更是如街市繁杂,数百间课室,可你就这么凑巧的碰上尸体,而且时间亦很奇怪,根据记载食人妖兽大多是晚上出来害人,只有你那天是将暗未暗的傍晚。” “你不会想说食人妖兽是故意等着我,才开始吃人的吧?” 越炘打了一个爽快的响指,挑眉认真道:“虽然很离谱,但是很合理!” 否则越炘很难解释书呆子怎么就如此倒霉。 而且书呆子是妖兽传闻一经散开,真凶就再没出现,简直就像是特意找的替罪羊。 张琬一时竟然无法反驳,只得出声:“我看你还是别瞎猜,等拿到准确的名册,再来怀疑吧。” 怎么看,越青和齐锌,她们都不像是食人的妖兽啊。 越炘好奇问:“我怎么不知有什么准确的名册?” “这是我前不久从巫史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原来太阴圣女打算给烧毁箭衣的王女们重新制作,所以有一份名册。” “什么!” 张琬困惑的看着满脸震惊的越炘,只见她很是沮丧,念叨:“你但凡早点说,我都不至于花冤枉钱啊。” 越炘很是痛心的收拾竹简,随即变脸般的收拾情绪,转而问:“现在那名册在你手里了吗?” 见此,张琬有些尴尬的摇头应:“还没,我正在计划偷名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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