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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琬茫然看着阿贞姐姐一副好像不高兴却又没有那么生气的样子,迟疑道:“什么计谋?” “你都为她落泪,难道还不知?” “知道什么?” 语落,秦婵陷入沉默,暗想她怎么能如此迟钝。 算了,她笨些也好,否则秦婵还不知怄气到几时。 不多时,张琬面颊泪水被细细擦净,圆眸水润的看着阿贞姐姐,正仍旧沉浸感动时,忽地想到一些事,才迟钝的发觉不对劲! 张琬面颊泛着羞赧的红晕,嗓音里残留着哭腔,有些生气的出声:“那阿贞姐姐当时一副要跟我生死诀别模样,岂不是在故意骗我?” 语落,秦婵神情微变,美目躲闪灼灼目光,葱白指腹捏住张琬白净脸蛋,理直气壮的出声:“我可没骗你,所有术法都很危险,只是你自己傻,误会而已。” 闻声,张琬无法反驳,却还是觉得阿贞姐姐坏的很! 第134章 正当张琬还想要跟阿贞姐姐理论时,忽地面前投落暗影,馥郁冷香扑面而来,呼吸之间,已然失了心神。 薄唇轻触,张琬迷迷糊糊被揽住抱起,身形失稳,手臂连忙环住面前人纤细玉颈,耳热羞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宫殿内烛火大多熄灭,只余几盏夜灯微弱带来些许光亮,将眼前玉白美丽面容映衬如画中人一般清丽秀美,光风霁月。 “你这般三心二意,当然是要受罚,难道以为我先前只是说说而已?”秦婵看着怀里人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澄亮圆眸,视线落在她那白净面颊间嫣红粉嫩的娇唇,喉间微微干涩,故作惩戒的抬手拍了下她道。 “我哪有三心二意?”张琬满面不可思议的看向颠倒是非的阿贞姐姐,面上羞红像是抹上胭脂,只觉被拍打的地方烫的厉害。 当初被惩戒的阴影还未彻底消散,现在张琬是既害怕又羞耻。 可张琬并没有等到任何话语回应,整个人被放倒在寝榻,便又被吻住。 温凉却又柔软,带着独有的冷冽清香,几乎占据张琬的肺腑气息,连带胸腔亦渐渐有些窒息泛疼。 这是她一贯喜欢的方式,每每总是让张琬体验到劫后余生的感受。 待呼吸得空交缠时,张琬才得以回过些许神,视线羞耻的看向身前宽衣解带的人,想要避讳,却被指腹捏住下颌,直直迎上一双浮现若隐若现淡笑的沉敛美目,心跳微快,面热嘟囔道:“阿贞姐姐笑什么?” 奇怪,先前她还一幅要教训处罚自己的严厉姿态,让张琬都不还嘴。 毕竟过去那些年张琬真的没少挨罚。 秦婵素手将两人衣物随意放置,俯身相拥,肌肤相贴,低声喟叹,喃喃出声:“我笑琬儿有色心没色胆,不知真纯情,还是假纯情。” 语落,张琬还没来得及应话,那锋利的薄唇轻啄眼角脸侧,温柔至极,只是轻盈冷冽气息落在面颊激起颤,羞得连忙止住了声。 随即,秦婵自顾自道:“不过既然你我已成亲,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你就算想别的人,那也由不得你。” 话语间,连带亲吻都夹杂明显报复意味,张琬感觉自己在被咬,禁不住哼唧,抬手要去推故意欺负自己的人。 可秦婵反应更快,抬手便钳制张琬的纤细手腕,居高临下的俯瞰莹白体态,美目流露痴迷,薄唇贴近,轻吻的出声:“琬儿,你真是不禁逗啊。” “唔!”张琬无处言说,圆眸直直看向眼前美丽面容,只见她面颊浮现嫣红一片,哪里还有清冷自持,只有无尽的欲念。 放浪却又克制,就像燃烧的寒冰,根本没有人可以无动于衷。 张琬亦不知觉得沉溺其中,待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欲出声,却见她抬手挽起脸侧垂落长发,虔诚俯身向下轻啄,满是爱恋道:“琬儿,你还记得当初从我书室偷拿的物件么?” 语出,张琬迟钝的脸颊通红,摇头拙劣的应:“我不知道!” “那让我来教教琬儿,兴许就能想起来。”秦婵抬手挽起垂落墨发于耳后,漆目透着温柔缱绻。 张琬心生危险,想要坦白从宽,却已经来不及,只余一声哽咽流连齿间,羞耻! 黑夜之中,纱帐似浪翻涌,张琬只觉漂浮湖面,任由狂风暴雨掀起,忽高忽低,起伏不定间,电闪雷鸣。 张琬求饶的嗓子眼都有些哑,却没能起效,精疲力尽的昏昏欲睡,只见那抬起身的白玉面颊,微微一笑,清媚而蛊惑至极。 满心的羞赧与怨念一瞬间消散干净,张琬只得闭眸装死,这实在太羞耻了! 当初从书室阴差阳错间偷来的艳丽丝帛,其间两女子互相那般慰藉,让张琬恨不得忘的干净。 事实上,张琬也基本都要想不起来,可现在真是想忘都难了! 阿贞姐姐她怎么可以这么会啊! “琬儿,这就累了?” “……” 张琬知道对方的意图,却实在做不出配合那等事,只得装睡。 无声处,张琬被纤长手臂揽入怀中,额头轻贴,残留些许细汗,耳旁薄唇亲吻撩拨,隐隐能感觉灼灼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刻入眼睛才安心。 半晌,张琬艰难的抗住诱惑,没有反应,她才终于停下动作,安分守己揽着不再调戏。 张琬心间亦松了口气,更因疲倦而睡意翻涌,渐渐失去意识。 没想朦胧间,耳旁传来阿贞姐姐低声念叨:“笨琬儿,单雪可不是平白做事,她拿走你的一部分作为回报。” 我的一部分? 张琬想要出声,却实在太累太困,因而没能挣扎询问。 无声处,殿外月光不减,案桌前的禾玉宝镜,画面朦胧变幻。 飞雪漫天,一身寻常冬衣的女子,佩戴斗笠,身后背着背篓,从铁市各处添置些许物件,而后出城,独自进入一处郊外小屋。 屋内火堆未灭,沸水冒着雾,单雪摘下斗笠,抖落风雪,才将背篓抱至一旁。 待背篓里骷髅小心取出,单雪探手打开一串铁具,而后将不太牢靠骷髅关节,重新用铁环牵制。 如此半日,一幅骷髅骨架得以拼凑整齐,并且因一根可折叠木棍,具有支撑。 单雪用干净外衣裹住骨架装扮,神情满意中透着庆幸道:“王女前世是孤身一人,我也是,想来正好往后可以作伴。” 说话间,单雪又取出一条干净纱巾围在骷髅脖颈,方才于一旁煮食,视线看向被放在一旁的禾玉宝镜,想起那位冷面冷心的太虚大祭司临别话语。 “本尊可以教你用禾玉宝镜启用朝暮术。” “不必,我反正在哪里都是一人,而且大祭司也一定会保护王女周全。” 话语声微弱飘远,单雪手中利刃划破冻肉,随即放进沸汤,偏头看向被叠坐在火堆旁的骷髅,认真道:“我想我好像知道王女为何会钟情那位大祭司,那么一个人能舍弃一切乃至性命,实在是无可挑剔。” 所以单雪才选择留在这一世,至少那位大祭司不会跟自己争。 风雪弥漫,早间单雪给骷髅带上斗笠衣着,仿若两人一般出行。 山岭冬日食物缺乏,因而设陷阱打猎并不容易有所收获,单雪格外的认真检查。 忽地,一阵啼哭声响起,单雪顿步,抬手提着骷髅架一并探近,才发现是一个弃婴。 单雪并没有任何动作,目光四处眺望,不见人影,心知食物紧缺时,常会有如此事。 自己大抵也是这般被丢弃的吧。 这些年单雪见的多了,因而并不打算去碰婴儿,抬手提着王女骨架,便欲离开。 世道之难,活着也不见得是好事,早些死去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免除遭人欺辱。 忽地,单雪察觉拉扯,目光垂落,视线落向那被环扣拼接成的白骨手臂,乍一看像是握住凋零枯枝不肯走。 单雪检查发现是衣物被枝木勾住,抬手欲重新整理,目光迎上骷髅眼窝,忽地迟疑,询问:“王女想要收养她么?” 语落无声,单雪注视眼前裹住衣物并无回应的骷髅,耳旁想起初见时的关切话语。 “你需要帮助吗?” 半晌,单雪抬手将骷髅支架撑在雪地,转而迈步走向弃婴,生疏的将其抱起,放入背篓遮风。 单雪才重新走近骷髅骨架,抬手提起,往住处行进,出声:“这样收养她,王女会高兴吗?” 骷髅骨架因单雪带着行走而摇晃的发出吱吱声响,单雪看向骷髅脑袋频频倾斜仿佛真在回应,抬手将其扶正,轻笑应:“王女向来心善,想来若知晓她的存在,亦一定会高兴的吧。” 风雪飘摇,渐而模糊山岭光景,禾玉宝镜画面亦因霞光浮现而归于古朴朦胧,不见寻常。 秦婵抬手将玉镜放置匣中,面色并不太好,那单雪果然是对张琬心有不轨! 偏偏秦婵又欠了单雪的恩,只得将目光移向榻上酣睡之人,满是怨念。 早间,骄阳明媚落入殿内,张琬赤条条醒来时,阿贞姐姐已经不在殿内。 张琬探头探脑的钻出纱帐,殿内空幽冷清,假若不是自己满身狼藉印迹,真会怀疑昨夜是一场艳梦。 不多时,张琬梳洗更换衣着,便要去大殿内拜见母亲协同处理政务。 谁想,张琬踏入巍峨宫殿,并未见到母亲,竟然看见一个小女孩在练字。 这小女孩至多不过三岁,衣着素雅精致,模样是粉雕玉琢的好看,不过澄亮眉目间却透着不符年岁的沉稳,总之有点说不上来的眼熟。 张琬一时脚步轻盈,以免打扰小女孩学习。 不过张琬想起这是处理政务的大殿,方才踏步上台阶,弯身出声:“小娃娃,你是不是坐错地方呀?” 语落,小女孩抬眸看向张琬,面色微变,认真打量,迟疑道:“母皇?” 张琬睁大圆眸险些怪自己的耳朵,慌张出声:“你、你可别乱称呼,我哪有你这么大的孩子。” 这要是让阿贞姐姐听到,自己怕是会被活埋不可! 语落,殿内响起清幽话语声,秦婵从一侧行进而来,冷冷道:“怎么,你一病三年连长乐都认不出来了?” 张琬被阿贞姐姐这极为复杂的一眼,看的心惊,只好重新将目光落向小女孩。 这回张琬才发现她为什么眼熟,这眉眼气质以及周身言行举止,简直就跟阿贞姐姐一模一样。 不过自己竟然病了三年,未免也太久了吧! 张琬细细端详,发现小女孩脸型有点像自己,肉嘟嘟,嘴巴也很像自己,不像阿贞姐姐那过于锋利的薄唇。 真是越看越可爱,好像抱抱她呀! 半晌,张琬才克制住激动的心思,收拾错愕与尴尬,满是正经出声:“小长乐,你怎么认出母皇?” “回母皇,母后寝宫里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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