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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她会在三思山蹉跎几天。 岑述一张口,眼泪又掉下来,她声音低弱:“棠棠,我完了……” 丘棠走过去,平静地说:“你的事业早就完了,现在才发现吗?” 岑述摇摇头,说道:“你知道靳誉蓁有个玻璃种的飘花镯子吗?她亲口说要送给聂蜚音,为什么会是聂蜚音?” 这一次,她没想过靳誉蓁是在气她。 她真心觉得,自己完了。 丘棠没出声。 她怎么知道呢? 就像她不知道周既商是怎么和薛澄在一起的。 她想安慰两句,张口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 聂文霜原本打算待一天就走,但这边比她想象中好玩,于是跟导师请了几天假,准备侦破聂蜚音的恋爱对象这个案件。 她一觉睡到下午,起床发现聂蜚音拍戏未归,决定去找两位年轻的朋友玩。 哪知道靳誉蓁和宁岁有客人在,只好转到道观后边,去打扰简元苏。 她有点脸盲,害怕简曦也在,会分不清这两个小辈。 于是她回忆了一遍,简元苏一双眼睛像狠辣的狐狸,冷冽淡漠,看上去尸气有点重,简曦嘛,留了厚厚的齐刘海,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像个甜妹,其实身高一米七五,而且说话也很不中听。 回忆完之后,她又佩服自己。 这两个人有什么分不清的。 简元苏坐在院里自己下棋,见她来访,也不惊讶,稳重地添上一副茶具,请人坐下。 聂文霜到处看了看,不禁叹服:“这种地方你都住的下去。” 简元苏说:“修心。” 这时,那只浑身黝黑、脸色蜡黄的猫从墙上跳下来,温顺地卧倒在她脚下。 聂文霜觉得这猫长得听清奇,细看有几分可爱,伸手抓了过来。 猫不叫唤,任她抚摸。 聂文霜越摸越喜欢,几分钟后才发现猫脖子上的紫翡,越看越不对劲:“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吧?” 简元苏回答:“是的。” 聂文霜有些无语:“我送你的,你给它戴?” 简元苏朝着猫抬抬下巴,轻声道:“多宝,说谢谢。” 猫听了她的话,在聂文霜怀里打了个滚,仰着脑袋喵了好几声。 聂文霜的心都化了,对多宝越看越爱,甚至想偷走。 “你上哪儿找的猫,太乖了,能不能送我?” 简元苏给她当头一棒:“送你,你养哪儿?” 聂文霜都忘了,她现在住在学校宿舍。 “……” 她揉着多宝的脑袋,商量道:“等我毕业,这猫给我。” 简元苏点头:“没问题。” 聂文霜早就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听到这个回答,蓦地抬头,审视地看着这个妹妹。 “真答应啊?” 简元苏微笑:“为什么不答应?” 聂文霜哑然,内心不禁感到惋惜。 如果这是她们聂家的女儿就好了,还争什么家产,她们家都没人要家产。 不如…… 她道:“阿音一直不肯回京城,苏苏你要不帮她管一下聂家?” 简元苏明白她的用意,收了棋子,给她倒了杯热腾腾的茶水,“我会拿到我应得的东西,聂家的不属于我。” 聂文霜表情变得严肃。 她虽不能参与简家的事,但很愿意去做简元苏的后盾。 她的一生过得很顺,到年纪了就去上学,毕业了就被母亲扔进集团,该风光的年纪过着风光无限的日子,所以不知道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多大的勇气,尤其是在简家那样的环境里,更是举步维艰。 她欣赏简元苏的坚定。 都是简家的血脉,凭什么不能争? 不但要争,还得赢! 她心中百感交集的同时,还斗志满满。 看现在的形势,那两位自封的太子斗得水火不容,两败俱伤是肯定的,到时她会想办法帮衬。 对于她们,一切尽在不言中。 简元苏话锋一转,问道:“阿音怎么样?” 聂文霜这才想起来意,急忙问道:“你说她恋爱了,跟谁啊?我昨天跟她身边的人打听,没人知道这事儿啊。” 简元苏好奇:“她自己什么也没说?” 聂文霜道:“她要是肯说,我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慢慢的,她隐约有个猜想:“那姑娘死活不回家,非要赖在洮州,难道她恋爱的对象是洮州本地人?” 简元苏扬了扬眉,含混道:“你留意一下就知道了。” 聂文霜点点头:“有道理。” 临走前,她将那只猫揉的呼噜呼噜不停,依依不舍地分开。 见她出来,隐在暗处的邵蘅和冯嫣齐齐看了过来。 冯嫣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个也要发给雇主吗?” 邵蘅道:“当然!” 她在财经杂志看到过这个女人,聂文霜,很有手段。 不过私下里看着……好松弛,完全不像叱咤商界的冷峻。果然人都是多面的。 这么个大人物,发给雇主的话,肯定很多钱。 然而她却想错了,这次发过去后,雇主回了一串省略号。 于是两个人抱头深思。 为什么呢? 想了整整一下午,邵蘅才道:“我懂了,雇主要的是和靳誉蓁姐妹俩有关的信息,今天这组照片只有聂文霜一个人,所以不算数。” 冯嫣崇拜地看着她,“老板您思路好清晰。” 邵蘅神气地仰头,拿鼻孔看她。 但很快,她又沮丧起来,“坏了,在这儿耽搁一下午,我的小说还没写呢。” 冯嫣的眼神逐渐变得敬佩:“老板您还是个作家吗?” 邵蘅冷哼:“不像吗?” 冯嫣道:“挺像的,老板看上去就很有文采。” 两人偷偷摸摸回到酒店。 昨晚雇主转账五万,所以邵蘅订了一个房间,两人总算有地方落脚。 冯嫣累极了,一进屋就躺在床上。 邵蘅则是找出电脑,开始敲字。 冯嫣来了兴趣,问道:“老板,我能看看吗?” 邵蘅很享受她的追捧,大方地道:“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冯嫣便凑过去瞧,大概两千字内容,很快看完,她好奇地道:“女主不是喜欢另一个人吗,为什么荣耀回归之后反而要报复呢?” 邵蘅笃定地道:“没谈过恋爱吧?” 冯嫣摇摇头:“上学的时候家里不准谈恋爱,现在谈不到了。” 邵蘅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解释说:“由爱生恨才是最香的,女主报复完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很爱对方,又开始追妻火葬场,那种情感的拉扯,啧……” 这么简洁的描述并不能使冯嫣动容,她又躺回另一边,说道:“我先睡一会儿。” 邵蘅应了声,戴上耳机放了首伤感情歌,开始码字。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
第47章 我要留下! ◎还有这好事儿?◎ 靳誉蓁打开盒子,一只贵重的玻璃种飘花手镯养在里面,酝着清润的光华。那光华如同细腻的妆一样,极薄的一层映在靳誉蓁的脸上。 付皎眼睛泛馋,意图伸手去触摸。 手刚要碰上去时,被靳誉蓁挡住。 “什么意思?”付皎痛心地问道:“我连摸一下都不行?你突然要拿这只镯子,该不会只是为了馋我吧?” 靳誉蓁抿着唇,面带思索,没回她的话。 旁边的叶芸却对眼前的情形一目了然。副店长想的太多了,老板的表情如此耐人寻味,不出意外应该是有一个成年女人该有的心事了,这只镯子显然也不是拿来自用。 随后她又想,副店长…付店长…还是个谐音梗。 她真是个天才,应该去兼职讲个脱口秀才对。 心里正想的美,靳誉蓁叫了她一声,说道:“麻烦你们了,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叶芸点点头。 不过,‘你们’……为什么是你们? 副店长都不能留下? 她倒不是想揣测上级的亲密关系,只是付皎会把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下山的路上估计又要看她的脸色了。 但付皎却首先不愿意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只镯子,语气不容置喙地道:“我要留下!你店里最近连个苍蝇都没有,太无聊了,我也要在山上玩两天,不然就要闷的发霉了。” 叶芸一听,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还有这好事儿? 靳誉蓁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别有意味地看了眼付皎,很温和地应了下来。 待叶芸离开,她才问付皎:“你把我的同事怎么了?” 付皎微愣:“谁?叶芸?” 靳誉蓁道:“不然呢?你没欺负她吧?” 付皎诧异,不懂她为何有此一问:“我看起来像是凶悍的领导吗?” 靳誉蓁也诧异。 不就个副店长吗,也能算领导? “还是说我很有威压感?”她勾唇一笑,做了个甩鞭的动作。 靳誉蓁一脸抗拒地蹙眉,“求你正常点。留这儿没问题,自己去订间房。” “订房?”付皎感觉自己被抛弃了,“难道不是我们住一起吗?” “不行。”靳誉蓁态度坚定,坚定到有些绝情。 付皎才慢慢瞧出点不同。 她半眯着眼,一步一步逼近,紧锁住靳誉蓁的眼睛,审讯似的道:“这房子是小了点,但住我们俩绝对足够,再说了,当年在仰光的时候我们可是经常睡一张床的,为什么突然不可以了?你有情况?” 靳誉蓁将手镯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床头的箱子里,转身避开她的眼神,“小时候你还偷你妈的钙片吃呢。人长大就要有长大的样子。” 付皎会信就有鬼了。 她和靳誉蓁认识这么多年,彼此都能看破对方的微表情,如此异常的情况,必然有料可挖。 心思短暂地从那只镯子上移开,她来了招以退为进——先答应去订房,再时刻观察情况。 靳誉蓁将她面上的算计之意尽收眼底,但是此刻已然无心理会。 宁岁的意思是,聂蜚音先前送她那么多贵重药材,很可能是想换她店里的东西。 这个逻辑她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试想一下,庆功宴那晚解围的事并不算多大的恩惠,聂蜚音却送来那么些宝贝,或许真的有事相求。 可成年人之间总是不能将话说的太白,否则显得很冒犯。 她也是离谱,比人家多活了两岁,却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如果聂蜚音真想要这只镯子,她不会吝啬的。 她甚至都没思考一下,为什么一直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能轻易送给聂蜚音。 晚上,在内心排演无数遍、终于可以上场时,她被告知今晚见不到聂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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