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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我们以后也这样!】 简言之:【我们以后也这样!】 钟弥:【我们以后也这样!】 陈菲菲:【我给你们录像!】 鹿呦把手机递给月蕴溪看,笑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音乐会结束,鹿呦同月蕴溪一起溜到了后台,给母女俩送了花。 事实证明,就算按照喜好送出不一样的花,母女俩也还是会吵架,能从花莫名其妙地扯到离婚后老师没有争取女儿抚养权的问题。 老师说的是英语,鹿呦能听懂,因而也对她说的一段话感到触动。 她说:“听着Elena!你匮乏的海绵体没有储存妈妈照顾你的记忆,不代表我从未照顾过你!我除了是你妈妈,还是我自己!我从3岁就开始识谱学琴不是为了一辈子窝在家里做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这就是我和你爸爸离婚的原因。而你爸爸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我的孩子动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在那时如果你跟着我,除了如何拉好一把大提琴,我还能给你什么?” 鹿呦陷入短暂的思考,在决定放弃她时,章文茵是否也觉得鹿怀安的经济条件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所以才放弃争取她的抚养权。 这一点让她对回去以后同章文茵沟通的心理准备更充足了些。 等母女俩吵完,四人一起吃了顿夜宵,一路聊着天逛回酒店,在酒店大堂通往小别墅的入口分道扬镳。 分别前,金发碧眼略微丰腴的老师张开手臂抱了抱鹿呦,对她说:“Selena是个好孩子,你也是,我祝愿你们幸福。” 松开鹿呦后,老师说:“我们现在定居奥地利,如果你们去那里游玩,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的,谢谢您。” 她们入住的房子在不同的方向,老师和Elena往左,鹿呦随月蕴溪往右。 刚分开时还能听见Elena抱怨:“你怎么不邀请我去玩。” “嘿,你别乱吃醋!你随时可以来我的孩子,家里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好吧。我短暂地原谅你一下。” 好可爱的一对母女。鹿呦几乎是无意识地弯了嘴角,想到自己,又慢慢敛了笑,走了神。 回到屋前,月蕴溪准备输密码进屋,看她一眼,问她在想什么。 鹿呦把下半张脸埋在浅蓝色的围巾里,“想章文茵,还想Selena~” Selena输错了一个数字,密码锁发出两声错误提示音。 鹿呦在围巾里偷笑:“你跟Elena的英文名只差一个字母耶。” “手滚键盘随便取的。”月蕴溪终于输对了密码,推门进去说,“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也是因为这个,老师有特别注意到我,她在看名单的时候,手指挡住了前面的S,还以为是Elena。” “滴”的一声,全屋的灯光齐齐点亮。 鹿呦眼睫轻颤了一下,垂落下去。 是因为老师心里有Elena,所以才会特别留意和Elena名字一样的人。 是因为太想念女儿,才会特别照顾和记忆里的她差不多大的弥弥。 肩被推着往后,背靠向门板,鹿呦回过神,甫一张口,月蕴溪的唇舌便纠缠了上来,将她乱飘的思绪全都扯回了吻里。 鹿呦两手都撑在她胸口,感觉到体温在持续升温。 她攀上月蕴溪的肩,吻得越发深入。 太喜欢接吻的感觉。 仿佛全世界都在爱意里软化。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月蕴溪抬手,修剪得干净而平整的指甲抵在她唇上,缓慢地划。 不轻不重的力道,不疼,但也无法忽视。 月蕴溪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酸的。” “什么酸的?”鹿呦舔了舔唇,那触感仿佛还在,透过唇,挠在心尖上。 月蕴溪提醒:“你说吃醋的鹿,是什么味?” 鹿呦“哼”了声,“你不就喜欢我吃醋!” 月蕴溪弯唇笑,气息都拂在她的鼻尖上,不置可否,只是衔住她的唇,吻得比刚刚更加激烈。 退开后,她揉揉鹿呦的头:“今天要泡澡么?” 鹿呦摇头:“不要了,你又不能泡。” “喔,想要鸳鸯浴了。”月蕴溪柔声哄她,“再等几天,别着急。” “呸,我才没有急!”鹿呦松开抱着月蕴溪的手,“洗澡去了。” 亲得太狠,她腿腻得难受。 洗漱完,鹿呦清清爽爽地在床做体前屈,看月蕴溪整理伴手礼和淘到的书。 她想起书店幕布上播放的那部《绿皮书》,开*口道:“有一阵,我可迷恋绿皮书里那封家书。练了好久,还配了音,发在了网上。” “我听过。”月蕴溪打开行李箱和随身背的包,将里面东西挨个拿了出来,思考该怎么放比较省空间。 鹿呦鬼使神差地问:“你……听了多少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几遍还是几十遍吧。” “……不是,你听这么多遍做什么?”鹿呦腰弯下去,看见月蕴溪手伸进包里,没再拿出来。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停顿在那里。 “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鹿呦不以为然,“你又知道我不会想知道咯。” 月蕴溪手从包里拿出来,拿了个东西,朝她丢了过去。 鹿呦下意识地伸手,前一秒还在得意自己接住了,后一秒,看清手里的小玩具,仿佛抓了个烫手山芋,先把脸给烫红了。 “我,你,这,不是,这什么……这玩意儿,你给我这个干嘛!” 鹿呦脸越来越红,“你别告诉我,你听那么多遍,是用来玩这个……你,你,你……是跟我在一起之前这样,还是在一起之后这样啊。” “想什么呢,我没那么变态,肯定是在一起之后啊。”月蕴溪走上前搓她的脸颊,“脸皮这么薄,又非要问,真的是。” 又菜又爱撩。 鹿呦把手里东西往她怀里,低头不看她,口齿不清地嘟哝:“之后也挺变态。” “嗯?” “没什么。” “我听见了。”月蕴溪说,“那也不能完全怪我。” 鹿呦抬头:“?” 月蕴溪笑着凑到她耳边说:“怪你进步太快,表现太好,分开了也叫我很想念。” 鹿呦咳了两声,别扭地换了话题,“今天那个电影,它字幕是意大利文的。” “这里是意大利。”月蕴溪好笑道。 “……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意大利版本的,那个情书?”鹿呦咽了下喉咙,声音渐低,含糊不清地咕哝,“你听我英文版本的那么多遍,不得……让我听听你的。” 月蕴溪扬了扬眉,没脸没皮地说:“我听是有用的,你听是要做什么?” 鹿呦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你有用个毛线,都不是正经事。” “怎么不正经了。”月蕴溪问,“你没用过么?” “没有……”她试图把话题掰回去,“你会不会意大利语的版本哇。” “那你要不要试试?” 鹿呦感觉自己快熟了,人往被子里钻,“不要,我看你就是不会,要面子,跟我扯这个,我才不跟你扯这个,我困了要睡觉了。” 她有模有样地打了个呵欠,“你还要收拾多久哇,早点关灯睡觉,明天还要早点去广场占位置看日落呢。” 月蕴溪没回她,“啪”的一声关了灯。 鹿呦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昂着脖子看到手机屏幕的光亮又躺了回去,支着耳朵听动静,听月蕴溪像是进了淋浴间,拨开了水龙头可能是在洗手,放轻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睡了?” 鹿呦闭着眼装睡,憋不到一分钟,睁开一只眼。 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撞进月蕴溪含着笑意与柔情的目光里。 她又火速地闭上眼睛。 月蕴溪轻“啧”了一声,满是可惜的口吻:“都背下来了,结果睡了。” 鹿呦睁开眼:“你明明就知道我没睡。” “这不是在配合你演戏么。” “嘁。” 她们现在盖一床被,月蕴溪朝她挪近了些,抵着她的额头,摩挲她的嘴唇问:“要听么?” 她应是刚洗脸,有清冽的水汽。 鹿呦呼吸放缓:“要。” 月蕴溪嘴唇离开她的,只是额头相抵,像在虔诚的宣誓。 轻软的嗓音,咬在鹿呦耳朵上: “Quandopensoate. Possovederelebellepianuredell'lowa. Ladistanzacheciseparamirendedebole. lltempoeilviaggiosenzaditenonsignificanonullaperme. Amartielacosapiufacilecheabbiamaifatto. Nienteepiuimportantedite. EOgnigiornochevivosonoprofondamentecoscientedi. Tihoamatodalgiornoincuitihoincontrato. Tiamooggiecontinueroadamartiperilrestodellamiavita.“1 鹿呦还在回味她温软的嗓音,像尝了一杯加热过的牛奶。 手机还亮着,调低的亮度,在黑夜里添几分朦胧的氛围。 映着的光点在月蕴溪的眼睛里,像月亮落在海里。 鹿呦不自觉地去吻她的眼睛,月蕴溪本能的闭上眼,于是柔凉的吻落在了她薄薄的眼皮上、微颤的眼睫上。 月蕴溪承接着她的吻,压抑着呼吸,一时深一时浅。 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终于忍不住,深重地回应。 鹿呦隐约有了点感觉,呼吸凌乱,“唔”了声,“月蕴溪……” 月蕴溪似乎是笑了声,抓着她的手轻按在自己受伤的地方,问她要不要试试小toy,连哄带骗,“我没办法,像上次那么慢的话,你又会很难受。” 微凉的气息随话音拂在她发热的唇瓣上。 鹿呦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炸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月蕴溪的吻很快便又落了下来。 她极具耐心与温柔,沿着每一处细小血管,游走在呼吸起伏的微弱幅度中。 以唇舌、以指节、以“勺”……品尝颤抖的悸动。 鹿呦意识颠沛在荒诞里。 忽而想起年少时玩水气球。 拽着气球蒂,提溜在手里,往上抛等着它下落稳稳接住,循环往复,骤然裂开,里头的水汨汨倾出,淌了一手。 —— 鹿呦半趴在枕头上,又累又困,又很气。 真是腹黑到家了,还骗她说没办法,明明是有办法得很。 这拉弓奏乐的右手,不仅会配合左手拨弦频率,还会配合其他玩意儿的频率。 她满脑子都是身体的琴键绷到临界点,只差最后一个旋律就能完成一整个颤栗乐谱的时候。 月蕴溪竟然骤然罢工,在她耳边哄着她说:“叫姐姐。” 不愧是天蝎座,都过了一天了,醋劲还这么大。 月蕴溪给她擦拭,听她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姐姐……想喝水。” 等月蕴溪把水拿过来,鹿呦已经困迷糊了,赖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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