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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不要你可怜,谢舒毓皱眉盯着她看了很久。 晚上睡觉,在熄灯后的房间,谢舒毓从后面抱住她,“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还不知道吗?” 温晚很喜欢她们之间发生肢体接触,床上习惯一条腿半折靠在谢舒毓大腿,睡前仪式是腿贴腿开心蹭蹭。 现在她真成了尊木乃伊,长袖睡衣睡裤裹得严严实实,规矩躺在自己的位置,要么就是蜷起来,屁股对着人,谢舒毓开玩笑说像屎壳郎抱着自己的粪球…… 她也不笑。 “以前知道,现在不知道。” 温晚一根一根掰开谢舒毓的手指,“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完全忍耐住欲望吗?如果你对我只是那种知根知底,亲人般愿意搭伙过日子的感情,我不要。” 谢舒毓顿时气笑,“你会跟自己的亲姐妹接吻吗?” “我不会,但每次都是我主动亲你,你表现得特别无奈,被人强迫又不好拒绝的样子。” 温晚说她现在回想起三十岁生日前后发生的那些事,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傅明玮送花来,你骂我,说我的床不干净,不要睡床,我们在民宿楼下,我亲了你,你立马跑去卫生间洗嘴,我在你面前脱光光,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谢舒毓躺在旁边,听她絮叨个没完,实在忍无可忍,翻身,嘴堵住她的嘴。 话是硬的,冷的,带刺伤人,一扎一个血窟窿,唇却是另外一种极端的软,混合些许牙膏的薄荷微凉,柔软的口腔四壁里沁出股甜,诱人深陷,汲取更多。 好久没接吻,她们分开以后谢舒毓再也没亲过她,温晚暂时忘了呼吸,憋气憋到胸痛,眼眶泛起湿润。 直到唇瓣分离。 空气霎时涌入肺腑,胸腔剧烈起伏,耳膜阵阵跳跃。 头脑尚在混沌,温晚听见旁边床头沉闷抽屉开关声响,谢舒毓模糊的影子分跪上方,低头忙碌后一阵俯身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被微凉的手指分拨开。 温晚起先推搡,嚷嚷“滚开滚开”,可能是因为太久没上班,整天躺着,不干活,力气变好小,怎么也推不开。 很快,她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哼哼声,身体好像有一处开关,像水龙头,被谢舒毓掌控着,一扭开就淌得到处都是。 隔壁有人,温晚害羞,始终压抑,也矜持着,不愿轻易被驯服,声音细细的。 偏偏她软绵绵、娇滴滴最是勾人,浑身的懒肉一捏一把水。 结束,谢舒毓打开台灯,温晚精疲力竭,感觉到湿纸巾冰冰凉在她那擦来擦去,更细微处,谢舒毓指腹的温度又渗透来。 擦拭完毕,谢舒毓默不作声盯着她那处。 温晚垂眼睨着,见她弯腰在那快速亲了一下,忍不住又打个颤。 往常,担心着凉,谢舒毓会立马给她穿上衣服,要么就扯来被子严实包起。 今日一反常态,她擦完不走,就跪那看。 “干嘛?” 空调风吹得身上有点冷,温晚伸手去扯被角。 谢舒毓一把掀起,扔旁边,空调遥控器摸过来关了。 “到底干嘛!” 温晚撑身坐起,靠在床头,谢舒毓手把在她膝弯,将她重新拖来面前,仍是一言不发,只看着。 谢舒毓身上还有件白色吊带,内裤也好好穿着,温晚光溜溜躺在那,两条手臂虚架着,遮了上面没下面,前所未有的窘迫。 “你不是说你在我面前脱光了我看也不看一眼,我现在就看,好好看,认真看。” 谢舒毓说完开始上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摸,全身摸遍。” 温晚尖叫着往后躲,谢舒毓像揉面团,又像洗袜子那样按住她搓来搓去。温晚起先叫骂,然后开始“咯咯”笑,谢舒毓变成扫地机器人,扫完开始亲她,摸过的地方都亲一遍。 折腾半宿,两人都累得不行,谢舒毓倒下,温晚八爪鱼似整个黏上,贴得紧紧,还不住“啵啵”亲嘴。 每亲一下就说一句“我爱你”。 谢舒毓面无表情说:“好了,下不为例,早上起床,我们还是好朋友,记住。” 从水果硬糖变成牛奶软糖,温晚贴着谢舒毓好玩扭来扭去,“不可以,我都给你买了戒指,你要向我求婚,你必须向我求婚。” 一把攥住她手腕,谢舒毓蓦然领悟到什么,“你送我戒指那天就是在暗示我向你求婚吗?” “什么戒指。”温晚装傻。 “你没丢吧。”谢舒毓又问。 温晚摇头,实话说了,“如果你当时没有拿走另一枚,我可能会拿去丢掉。” “我就知道。”谢舒毓打了下她手背。 “你很了解我哦?!”她身体在柔软的乳胶床垫弹跳一下,“你还敢打我。” 谢舒毓给她呼呼几下,“过两天我要出差,你跟我一起吧,反正你现在不用上班,机票我来给你买,住宿我们单独开一间,我就不跟同事一起。” 温晚倒下,靠在谢舒毓怀里,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头发玩,“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虽然说现在很开放了……” “我们偷偷的,不告诉任何人。”谢舒毓说她心里有数。 温晚想起几天前被妈妈赶出家门,电话里谢舒毓也是这么说的。 她心里有数。 “等出差回来,我们一起去家具城,买床,沙发,茶几……对了还有各种电器。我的画全都可以挂起来,你的那些小玩意也不愁没地方放,我们一起装点我们的家……” 温晚闭上眼睛,听谢舒毓细细安排着她们的未来,眼泪流出,堆在鼻梁处那个小窝窝里。 “那以后你结婚了,我还可以继续住在那里吗?”她哽咽着,对感动过敏似的,开始胡言乱语。 谢舒毓配合说行啊,“一人一间卧室,谁也不打扰,你要觉得寂寞,把你老公也带过来,我按市场价收租。” 温晚哭着哭着就笑了,“你可真会算计,还要收我们房租。” 她擦了下眼睛,“那如果只有我一人呢?” “你白住。”谢舒毓说我们这么多年交情。 台灯像朵发光的小蘑菇,外面沙沙一片,好像下雨了,她们靠在一起小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温晚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她终于开始觉得饿。 “我以为你要修仙呢。”谢舒毓起床开始穿裤子,“我给你煮泡面吧,我也想吃,我们好久没吃了。” 温晚自己在床上躺了会儿,东摸摸,西摸摸,觉得无聊,套上衣服打开门走到外面去。 正遇见乌玫从卫生间出来,温晚一把拉住她,“吃面!谢舒毓煮面!” 她拉着人不松手,跑去客厅,朝着厨房大声喊,让谢舒毓再多煮一包。 喊完又“啊”一声,“小蛋糕你饿了吧,你肯定饿了。” 乌玫推推眼镜,“这句不应该先问吗?” “那你饿了吗?”温晚认真发问。 乌玫摸摸肚子,“好像是有点。” 温晚跳起来,一把抱住她,“我就知道你饿了!” 她手攀在乌玫肩膀,前后摇晃,“小蛋糕你知道吗?我跟谢舒毓和好了,她说以后跟我一起过,你说得对,我们两个应该齐心协力,一起扳倒我妈。” 乌玫再次推眼镜,说听到了。 温晚愣住,“听?” “你喊那么大声,我很难听不到啊。”乌玫说。 她紧接着安抚,说没关系,她不在意,“都是经历。”
第86章 我爱你,你爱我 三人蹲在小茶几边吃面,一个用锅,一个用锅盖,一个用碗,画面相当和谐。 这是半个多月前的乌玫根本想象不到的。 “小蛋糕,你试试把煎蛋淹在泡面汤里,香死了,真的!”温晚强烈建议。 乌玫点头“嗯嗯”,照做,咬下一口煎蛋后抬头,“你为什么会给我起这样的绰号啊?” 她们一开始不是情敌来着,一个话里话外夹枪带棒,一个暗搓搓用别人的老婆发微博。 温晚说感觉,“第一次见面,你穿一条华丽的蓝白色公主裙,又是蕾丝又是蝴蝶结的,就像只小小的纸杯蛋糕,很可爱。” “啊?原来你这样想我。”乌玫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对你其实……” 她“哈哈”笑两声,“我实话说你别生气嗷,你给我的初印象就像条美女蛇,一直在对我呲呲吐信子,吓唬我。” 温晚歪头想象,“不生气,美女蛇很酷,我喜欢。” 乌玫眨眨眼,瞅她一阵,“现在看还是美女蛇,但是精致鲜艳的迪士尼画风。” “以前是什么画风?”温晚好奇。 谢舒毓旁边默默听了半天,终于等到她发挥特长的机会。 “以前是暗黑系,哈喇子滴得两米长,牙缝里还有上顿没舔干净的人肉渣,癞皮蛇你知道吧,那嘴看起来滂臭的。” 温晚真服了,“小蛋糕你评评理,谁嘴滂臭,到底谁嘴臭?” 乌玫像只不倒翁,笑得颠来倒去。 肚皮填得满满热热,洗漱后各自回房睡觉,第二天一早,温晚八点就爬起,说要去菜市场,中午给照例给她们送饭。 谢舒毓头发乱糟糟靠在床头,看她兴致勃勃在柜子里找衣服,心里涌起一股恨。 “你为什么可以不上班。” “因为我有一个有钱的妈,不啃老浪费了。”温晚理直气壮。 “你妈现在不要你了。”谢舒毓说。 “那我还有你啊!” 温晚扑倒在床,手臂张开拥住她,“谁让我有那么一个好看又能干的老婆呢?给我买大房子住,给我做饭吃,我真是太幸福啦!” 哈哈,情绪价值拉满了。谢舒毓攥着她手腕,提醒说小心,“别崴着。” 温晚乖乖把拳头握起,“那这样我扑向你的时候,看起来很像在揍你欸?” 说完真的给人来了一拳,谢舒毓痛叫。 温晚说她根本没使力气,赶紧撩起人袖子,在打痛的地方亲亲。 “脸也痛。”谢舒毓说。 温晚于是亲了亲她的脸。 “嘴痛。”谢舒毓又说。 温晚啵了下她的嘴。 “屁股痛。”谢舒毓忍不住笑。 温晚看着她。 “脚底板痛。”谢舒毓笑出声。 本来以为要挨揍,没成想下一秒温晚就瘪了嘴,“妈妈都不要我了,你还欺负我。” “哎呀!”谢舒毓赶紧把她抱在怀里摸摸头,“没关系的,我妈也不要我了,可那又怎么样,不妨碍我健康快乐,每天吃饱喝足。” 温晚摇头,“现在是你不要她了。” “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轻。” 谢舒毓说:“而且我不觉得那是爱,准确来说是愧疚,隐藏在强烈控制欲之下的虚伪示好。 她爸和她弟偶尔给她发消息,她从来没回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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