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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无法反驳,谢舒毓服气了。 “但你的形状很好看,像小鸟。”温晚手捏捏,轻揉。 谢舒毓自己带的沐浴露,还是家里那股熟悉的甜甜橙子味,浴室结束还没多久,温晚又觉得热,嘴唇落在她颈侧位置,感觉脉搏突突在跳。 睡衣扣子解开两颗,温晚跪在她面前,“我看看小鸟。” 眼神闪烁,谢舒毓有点害羞笑了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这几个月她头发长了好多,已经垂过肩膀,温晚手拨开微润的发尾,她肩瘦瘦的。 亲亲锁骨,继续解扣,睡衣两边敞开,温晚往下,随后本能含住,舌打两个转。谢舒毓大喘一下,视线低垂,眼神锁定,抿唇克制着呼吸。 缓缓将自己解开来,散乱的长发拨至后背,温晚两手环住她的腰,把自己贴向她。 皮肤温度重叠,十指相扣,温晚倒下,谢舒毓压过来,像河水漫过山丘,洗涤青草,有细小气泡升腾。 温晚不敢大声,谢舒毓倒希望她喊出来,她憋得全身通红,像熟透的樱桃,刚从树上采下来,身上还挂着露水。 后来她们一起去楼下院子里洗衣服,谢舒毓难得上脸,两侧颧骨粉红颜色,半天消不下去。 仲夏时节,山中夜风微凉,院子里蛐蛐叫,温晚托腮坐在木板凳,看谢舒毓蹲在那研究洗衣机,顺利启动后起身朝她走来。 她抬起脸,谢舒毓的手自然覆上,温暖的触感摩挲在脸颊、耳根和颈部。 温晚抱住谢舒毓,板凳矮,她撩起她衣摆,在她小腹位置亲了一下。 “好痒。”谢舒毓笑着躲。 不知道谁在煮宵夜,空气里有股甜甜的酒酿味道,她们并肩坐在露台,听洗衣机嗡嗡转,温晚吸了下鼻子,“想吃。” 两人溜到厨房,果然,民宿老板说是客人点的,谢舒毓也点了一碗,老板说不要钱,谢舒毓坚持给,老板就给她们加了两个荷包蛋。 汤里有切成条的不知道什么糍粑,还有小小的糯米圆子,鸡蛋非常完整,里面蛋黄煮得粉粉的,喝一口甜汤,全身都暖和了。 谢舒毓把空碗放在脚边,温晚靠在她肩膀,闭上眼睛,“我好幸福啊。” 捏捏她手,谢舒毓小声跟,“我也好幸福啊。” 电视台早上要去拍日出,四点谢舒毓闹钟响,温晚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不开心,谢舒毓起来穿好衣服,弯腰亲了下她额头。 “等我回来给你带早饭。” 温晚睁开眼抱住她,“不,我要跟你一起看日出。” 好巧在楼下遇见民宿大哥,背个竹篓,说要去山上采蘑菇。 温晚顿时来了兴趣,“我也要去!” 挤上面包车,大家挨坐在一起,各地口音浓重的夹生普通话聊天,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晃着手电上山,露水打湿了裤腿和袜子,鼻端是潮乎乎的花露水味道,谢舒毓担心山上蚊子多,出门前她们喷了好多。 到山顶是五点四十,电视台的设备比她们的好,谢舒毓就没带机器,说到时候拷一份。 一大群人或坐或立在山顶平台处,看群山之上流动的海一般的雾,看东方荡起墨蓝,看火轮点燃云层,太阳从山那头缓缓攀爬出,眨眼便跃至山间。 世界灿烂。 有风,温晚摸了一下脸,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谢舒毓捂住心口,记忆中涂画明亮的一抹。 “也是我的温晚小声说,牵紧她手。 也是她们人生的第一场日出。 耳边一声欢呼,指引她们齐看向西方的天。 太阳出来了,月亮还没有落山,皎洁圆满的一轮,悬挂在树梢。 日月同辉,天地共彩。 雾气流动,深吸气洗涤肺腑,如同一场新生。
第89章 是挚友,也是恋人 太阳自群山那头升起,明亮渐渐无法直视,高积云轻薄如羽,整齐排列在湛蓝的天空。 山下的苗寨层叠屋瓦间腾起青烟,伴鸡鸣送来幽幽的柴香。 民宿大哥说不能再等了,晚些蘑菇开伞,会招惹蚂蚁。 电视台工作人员操控无人机在苗寨上空飞行,拍摄全景,学敏姐出镜,介绍当地地貌和植被情况。 民宿大哥拉着温晚要走,温晚也拉着他不放,想带谢舒毓一起。 担心影响收音,两人不说话,原地干拔。 同行,有位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性,算谢舒毓她们这个小团队的领导,他把谢舒毓和乌玫拉到一边,让她们跟着民宿大哥去。 “采蘑菇这个过程记录下来,菌菇的种类,毒性,以及可食用性等等,回去我们多加个专题。” 温晚蹦蹦跳跳,“大叔你人真好。” 对方笑着朝她们摆摆手,“去吧,我们兵分两路,到时候电话联系。” 民宿大哥带她们到处找蘑菇,幸好乌玫带了相机,谢舒毓拿手机录制视频,主要听民宿大哥介绍,方便后续整理。 乌玫给蘑菇拍照,温晚捏根小木棍,到处刨。 民宿大哥传授找蘑菇经验,温晚认真听讲,很快掌握要领,每次找到蘑菇,她大叫,一帮人立即围拢,几个圆屁股撅在那,对着蘑菇叽叽咕咕。 乌玫举着相机给大家看她拍的照片,“蘑菇太美了,太美了,尤其是毒蘑菇!仙女一样。” “都是我找到的!”温晚邀功。 “姐姐真会找!”乌玫伸出大拇指,夸夸。 “我又会找,又会叫。”温晚说。 谢舒毓笑死了,乌玫脸红透,推她一把,“你真是的——” 民宿大哥又找到新品种,在前面招手。 山上露水重,林中湿热,蚊虫凶猛,忙到快中午下山,装蘑菇的小竹篓满满,身上蚊子包也满满。 民宿大哥说并不是每次上山都能有收获,这次托她们的福,采得许多,答应给她们煮火锅。 回屋洗了个澡,温晚光溜溜趴在床上,谢舒毓拿药膏给她抹虫咬的包,抹完吹一下,温晚就舒服哼哼两声。 “还痒吗?”谢舒毓没被咬多少,她体质不招蚊子。 温晚说“痒”,谢舒毓继续呼呼吹气,温晚咯咯开始笑,谢舒毓问她笑什么呢,她说下面痒。 “我真服了你。”谢舒毓跪倒在她的凉拖鞋。 温晚往床边挪挪,手臂伸直,从人衣下摆探入,又不老实。谢舒毓打了下她手背,“躺好,不然留疤。” “哎呀!”温晚哼哼唧唧,让谢舒毓给她抓抓痒,谢舒毓问抓哪里,她扭来扭去,“抓下面。” 谢舒毓笑得不行。 楼下民宿大哥扯着脖子叫吃饭,谢舒毓给她找身干净衣服套上,“走。” “那你亲我一下。”温晚戳脸蛋。 谢舒毓点头说行,“我先吃个面包垫肚子。” “什么时候买了面包。”温晚正疑惑,身子一轻,被人翻转咬了口胸。 又气又羞,温晚踹她一脚,“狗东西!” 谢舒毓大笑跑开。 中午在楼下吃的野生菌火锅,味道极其鲜美,温晚四处邀功,“每一朵都是我采的!” 大家像哄小孩,不停夸真厉害真厉害,她受用得很。 她的性格,果然在哪里都很受欢迎。 谢舒毓下午还有工作,温晚本来想跟她一起去,饭吃一半开始升碳,早上没睡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谢舒毓带她回房休息,她勾着人脖子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谢舒毓给她开了空调,仔细掖好凉被,亲了下她额头。 温晚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快三点,手机上有谢舒毓发的一大串消息,简单汇报自己的工作进程。 她每换一个地方发一个定位,担心温晚醒来找不到她。 身上蚊子包抹药消去大半,也不痒了,温晚换条吊带裙出门。 天掏空了似的蓝,没完没了的蓝,太阳炙烤,她在路口一家小店买了顶帽子。 跟着谢舒毓发的导航到了河边的风雨桥,温晚老远就看见她,坐在树下阴凉地方,支个画架写生,电视台的正举着机器拍。 “老婆!”温晚拢唇大喊。 谢舒毓回头,冲她招招手。 旁边摄影师镜头跟随,惊讶,“你是?” 谢舒毓回答说我是,“刚才那段会剪掉的,对吧。” 摄影师笑着答应。 电视台拍纪录片,温晚就不上去凑热闹,她沿河溜达,看到河边不知道谁捡了好多红石头,在河滩上摆了个大大的爱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温晚裙摆一撩,打个结,捡堆白石头,在红色大爱心里摆了个小爱心。 这里的河水很干净,温晚脱了鞋子,浅滩处踩水玩,久了还是有点冻脚,她不时跳到旱地晒晒,暖和了继续玩。 老家县城里也有条护城河,温晚刚上初中那年,学习有点跟不上,期中考试成绩不理想,回家挨了骂,有天放学就把家门钥匙赌气扔河里了。 谢舒毓什么也没说,跳河里给她捡。 还没到雨季,河水深处淹不过小腿,那时候水完全不臭,她们把鞋子脱下来,鞋带系挂在书包带,袜子揣兜,光脚在河里踩着石头找啊找,找到天黑也没把钥匙找回来。 中途捡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小石头,有爱心形状的,有像小鸡的,像五花肉的,还有像轮船的。 那些小石头谢舒毓后来带回家洗干净,温晚放在窗台上。 石头干掉以后颜色变得黯淡,温晚上课传纸条跟谢舒毓说了这件事,谢舒毓隔天放学带她去买了鱼缸。 石头放在鱼缸里,接上水,恢复鲜艳,谢舒毓跟她讲了漫投射现象。 温晚不懂,鱼缸每天放在太阳底下晒,后面开始长绿毛,谢舒毓说那叫水藻,太阳让它们产生光合作用,看里面升腾的那些小气泡,都是氧气。 有了鱼缸,当然还得有鱼,有一次她们逃了晚自习去广场附近闲逛,看到那种像动漫里用纸兜捞金鱼的小摊,也跟着去捞。 谢舒毓很擅长做这种事,她极有耐心的,连捞了七八条,老板故意用手指把渔网戳破,请她们离开。 温晚不服气,跟老板大吵,转头看见学校教导主任牵着小孩逛夜市,两人飞快跑掉,一条鱼都没拿。 幸好也没付钱。 后来是周末爸爸带她们去河边钓了几尾,谢舒毓还抓到螃蟹,一起养在鱼缸里,再后来某个艳阳天,鱼缸放在窗台,小鱼全被晒死,温晚记得自己当时还大哭一场。 这些很有意思的事,都是和谢舒毓在一起时发生的,温晚后来遇见过不少人,但始终没有耐心去了解她们。 感觉时间差不多,温晚穿上鞋朝她慢慢走过去,中途谢舒毓起身收起画架,她加快脚步。 “老婆我来啦!”温晚张开双臂,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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