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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宴叹了口气,只好到处找干布巾,草草擦干了湿发,钻进了被窝里。 她在随师身上拍了拍,“好了,睡吧,睡吧。” 随师偏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半撑起了身,一手扳过了随宴的脸,寻着那双唇,意识不能更清醒地,埋头吻了下去。 刹那间,随宴浑身都定住了。 随师越亲越舒服,还半抱了上来,见随宴毫无反抗,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肩头,狠狠揉了几下。 她不大懂亲吻,可并不妨碍她无师自通,第一回过后,第二回总会更为熟练。 直到有软软的东西探了进来,随宴才猛地喊了一声。抬手要一把推开随师时,想起她一身伤,又收了力,改为用指尖抵着她的肩头。 “小师,唔,小师——” 随师只是沉沉亲着她,呼吸交错间,随宴的轻喘渐起。 随师想着,这是世上谁人都不会有的,和随宴的距离。 她要随宴和她之间,再无任何缝隙。 做不成妹妹,做不成徒弟,往后,她要做她的白首爱侣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
第 88 章 随宴七荤八素的,满心震惊之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随师咬破了她的舌尖,尝到血味儿之后才松了口,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转身用背对着随宴,睡去了。 随宴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肿的嘴唇。 他娘的,她是被随师,被这个混账徒弟——给亲了?! “随师。” 随宴艰难开了口,坐起了身来,“我认为,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白日里,说要她。 入了夜,又吻她。 随宴被惜阎罗明里暗里调戏了那么多年,怎么也该明白了。 可她眼下,是装糊涂不对,挑明白也不对。 到底如何,她只能让随师来说。 随师侧躺着,并不搭理她。 随宴咽了口唾沫,唇上还有些不大舒服,她伸手推了推随师的肩,语气又软了下来,“小师,我发誓今后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抛下你。你这般对我,到底是心存报复,还是——” 她都没脸继续说下去。 随家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随清,后是她,难不成真是随家园风水不对? 随宴脑子里快成了团浆糊,随师却依旧岿然不动。 黑夜里,随宴觉得头也疼了起来,那未干的发带了湿气,直往脑袋里钻。见随师还是不理睬自己,她心烦意闷起来,掀开被子,摸到床尾,径直下了床。 随宴披外袍的时候,随师终于出声了。 她道:“我说了,你是我的。” “胡言乱语!”随宴气得低骂了一声,“小师,你才多大,这样的胡话你也说得出口?” 随师轻笑了一声,睁开了眼,于黑暗之中看着气急败坏的随宴,“我还说了,不要拿我当小孩子。” 随宴重重吸了一口气,“我的错,我认。可是小师,人不能如此糊涂,你还小,对我这般,你想过以后吗?” 随师只说:“所以我亲你,你并不反感。” 随宴:“……” 她如今心确实太大了。 随宴扶着额,又走近一些,在床边蹲下,想了想,突然在随师额上亲了一口。 她认真道:“你看,我如此亲你,是因为拿你当徒弟,当后辈看待。小师,往后你总会长大,会遇见想要托付一生的人,那才是你应该去……” 她言尽于此,伸手摸了摸随师的脸颊,“我一定养好你的身子,往后我会一直将你带在身边,照顾你,直到你想离开我的那刻。” 随师油盐不进地转过了身,不让她碰,“随宴,我要你。我不想再说了。” 随师满腔的杀意在交颈亲吻中消解了不少,却并不意味着随宴在她面前又有了商谈的筹码。 她只不过是不想杀她了而已。 可随宴欠她的,欠了多少,该如何还,这都是只有她随师才能决定的。 随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起了身,想去窗边透口气,结果又被随师拽住了。 随师嘶哑着声音,“上来,睡觉。” 随宴张嘴想骂她,随师又说:“别逼我杀了你的弟弟妹妹。” 黑暗中,随师压着火气和杀意,不肯松开随宴。 随宴对她本来就生不起来多大的气,到底夜深了,她于是先妥协了,觉着日后时间还长,总有功夫能说服随师的。 结果这一回松了口,之后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随师从未告诉过随宴,她们要去哪儿,随宴也不问,一路上尽心尽力地养着随师的伤,虽说体寒的毛病暂时根除不了,但好歹□□上的伤口看着是好多了。 唯一不太好的,是随师动不动就会扑上来吻她。 随宴自那天之后便会开始反抗,她清楚随师身上哪些地方能碰,专挑那些地方下手,又是推又是搡的。 可随师伤慢慢好了,力气也慢慢大了,要么摁住随宴不让动,要么就是打晕了慢慢亲。总之,她是舒坦了,随宴却都快被气出老毛病来。 不止随师要养伤吃药,随宴也得防着自己因头疼而亡,每日都得吃些缓解头疼的药。 马车夫有一回掀了车帘来,问之后的路该如何走,结果乍的看见车内两人在难舍难分地亲吻着,立马惊得大喊了一声,差点摔下马车。 随宴赶紧去推随师,随师却丝毫不松,两手甚至还掐上了她的腰。 随宴气极了,用额头狠狠撞了随师一下,然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前冒了好一会儿金星。 她要出去答话,随师猛地又将她拉了回去,一掌打晕了人,出去冷声对马车夫道:“去莫回山。” 马车夫哆哆嗦嗦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个小丫头都怕得不行,可还是忍不住多嘴,“你们……” 随师冷笑一声,“有嘴就闭上。” 她撂了车帘,又坐回去了。 不久后,随师成功地将随宴带到了莫回山上。她没有走正门,为了掩藏踪迹,挑了山里的一条小路。 这条路还是当初她和江新添为了溜下山偷玩才找到的,青云帮里没多少人知道。 沿着小路一路往上,便到了她当年住的那栋木屋。 程青云从前知晓她性子孤僻,不爱和别人热热闹闹地呆在一处,于是专门在莫回山的后山腰给她建了栋不大的木屋,让她专门住在此处。 如今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不过好在,这回有随宴陪着。 随宴自然不清楚她们到了什么地方,随师早早给她的眼睛蒙上了黑纱,勒令她不许摘下,摘一回,随家就要少一个人。 小孩儿放狠话,随宴也不能不配合,只好老实地戴着,跌跌撞撞上了山,被关进了木屋里。 到了自己的地盘,随师终于放松了下来。 后山腰有菜地,每日的饭菜都不必发愁,随师安心养着伤,也安心地折腾着随宴。 不是说拿她当后辈吗? 随师想着,那她便要让随宴再也无法将自己看成后辈。 随宴到了这里之后,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她其实从未将随师的狠话放在心上过。 可是,随师的态度的的确确完全转变了。 每日变着法地碰她、羞辱她不说,有时夜里过了火,甚至会将手探进随宴的里衣。 随宴便再也没办法侥幸了。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甚至出不了声,心里越发堆积起来的,竟然是对随师的惧意。 入了夜,随师检查好自己身上的伤口,将采来的草药捣烂敷上,大概估摸着不出半月,她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唯一不好的,是她的体寒。 自从离了那个山洞,她的体温始终要比随宴低上许多,不论是喝暖汤还是泡热水澡,都没办法让身体暖和起来。 但随师却不太在意,随宴在自己身边,这是她认为最重要的。 随宴嗅了几下,张嘴唔唔了几声,随师听见了动静,走近了过来。 她问道:“做什么?” 随宴又嗅了几下,不出声了,微仰着头,确保随师知道自己在看着她。 随师便解释了一句,“你的药用完了,这是我自己采的药。” 随宴摇了摇头,还皱起了眉头。 “眼下你还有工夫担心我么?”随师目光落在了随宴的唇上,她身随心动,凑下去啄了随宴一口,道:“随宴,你想走吗?想离开我么?” 随宴被绑着的两只手轻轻握了握,片刻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随师却并不觉得多高兴,淡淡道:“你就算想走,我也不会放了你。你是我的,自然一举一动都要听我的。” 随宴安静了一些,鼻间清浅地呼吸着,这副模样勾得随师又低下了头,同她细细密密地亲吻了好一会儿。 随师撤开之后,随宴微微张着嘴喘息,脸上有片刻的迷茫。 她突然觉得头上多了什么,随师白日里亲手做了只木簪,插进了她的发中。随宴偏了偏头,感觉出了这是什么。 她想起那只白玉簪了。 那木簪很配随宴的一头黑发,随师低头看着床上的人,用手抚着随宴眼上的黑纱,轻声道:“我何时高兴了,你便何时能解开这个。” 随宴张了张嘴,努力地发出了一点声音,以在提醒随师,要让她恢复声音。 随师脸色又一变,冷声道:“我不想听你说话,这个你就别想了。” 随宴在心底叹了口气,身子动了动,露出自己被绑着的手腕来。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解绑总行吧? 随师想了想,在那黑纱上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除非割断,不然无法取下来。 做完这些,她替随宴松了绑,又将人按在了枕上。 屋外是山林,此刻安静得很,唯有夜风悄然吹过,天地之间,一榻之上,似只有两人的鼻息相绕。 随师垂下头去,先隔着黑纱亲了亲随宴的眼睛,感受到她微微颤动的眼眸,于是用指尖刮了刮她的脸颊,触手细腻的皮肤上多了些温热。 随宴脸红了。 随师有些高兴。 随宴可不会轻易对谁害羞。 她轻声道:“随宴,你是我的。” 这几日颠来倒去,她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话了。 随宴听出了些别的意味,她觉察到随师的呼吸声重了,可又觉得这半大孩子不至于…… 还没想完,随师的手便探了进来。 随宴一惊,一把捉住了那只手,身子被吓得抖了抖。 随师喑哑着声音,“别动。” 她轻轻一扭腕子,随宴的手便松了劲,随师一鼓作气探了上去,力度毫无轻重而言,随着心意肆意搓揉。 随宴不让,她却偏要。 随宴从未感受过这些,她只是悄悄咬住了下唇一角,半是屈辱半是茫然地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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