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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让我碰吗,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男人咧嘴笑了笑,“你说早点乖乖听话多好,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 伤口被冷风刺的生疼,她阖上眸子,大不了等下她冲上去拖住徐州,至少……至少不能让阿澄有危险。 趁他沉浸在恨意中,黎晚澄找准时机,朝着他的下身狠狠踹了一脚,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重创,徐州顿时哀嚎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手中的刀也掉在一旁。 “贱人!”他红着眼咒骂了句,伸手抓住黎晚澄的脚踝,一边去够落在旁边的刀。 脚被人攥住,她挣脱不开,只能奋力推了把闻以歌,“走!” 此时徐州已经摸到刀爬了起来,刚才那一脚彻底惹怒了他,顿时眼睛猩红着朝黎晚澄扑去。 闻以歌见状赶忙抓起脚边散落的砖块,对准男人的头顶猛的砸了下去。 她这一砸使足了力气,一记闷响过后,徐州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倒在地上,刀堪堪落在黎晚澄颈侧。 闻以歌有些脱力的靠在墙上,下意识抱了抱怀里的人,却发现黎晚澄已经晕了过去。 “阿澄!”她忙去摸衣兜里的手机,巨大的恐慌和惊惧过后,连按120的指尖都颤抖。 细细密密的疼从伤口处涌上来,由于失血过多,意识也愈发模糊,黎晚澄隐约感觉到脸上落下些许湿意。 是……眼泪吗? 四周白茫一片,她似乎回到了意识空间,不过须臾,眼前的景色又几经变换。 再睁眼,她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意识渐渐恢复清明,“小七子,我伤口怎么不疼了。” 系统大概是被她这不要命的行为气到了,一向平静的电子音中竟夹杂了分恼怒:“废话,当然不疼了,我把你的痛觉阈限暂时调高了。” 黎晚澄稍稍动了动胳膊,又抬手掐了自己下,确实是感受不到疼痛。 早说有这功能,那她岂不是白挨了一刀子。 “你怎么不在我被捅的时候就打开。”她吐槽,当时差点没给她疼晕过去。 说到这系统怒了:“我哪知道你会去给她挡刀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空气有一瞬间寂静,须臾,女人启唇:“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倒在我面前。” 当时徐州那一刀是冲着闻以歌脖子砍的,她要没过去挡那一下,闻以歌估计当场就得命丧黄泉。 半晌,她又轻轻补了句。 “毕竟她是我的任务对象,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系统沉默,最终也没将那句话说出来。 医生给伤口消毒的时候,闻以歌就在一边紧紧攥着她的手,咬着唇不肯说话,只是泫着水雾的眸子暴露了情绪。 “我没事的。”黎晚澄挠了挠她的掌心,缓声安慰她。 这话一说完,闻以歌眼底的水雾更加明显。 可能是因为天黑,徐州那一刀其实是刺歪了的,再加上冬天的衣服厚,多少挡了些,最后检查的结果只是皮外伤,缝两针静养就好。 尽管如此,闻以歌还是被吓得不轻,照当时的情况,但凡当时刀再偏点,可能落下的位置就是脖颈。 那一点偏差的后果,她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怎么了?是伤口疼了吗?” 麻醉过去后,肩上的伤隐隐泛疼,黎晚澄不想叫她担心,便摇摇头,软下声同她道:“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这也是她后来发现的,闻以歌似乎很喜欢看她撒娇。换句话说,只要她撒娇,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她都能搬梯子给她摘下来。 几乎无底线的纵容。 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般娇娇软软的同自己索求,叫她如何能拒绝。 脸颊被微凉的指尖托住,细柔的吻花瓣一样落下,闻以歌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连吻都是轻轻的。 许久,她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沾染着些哑涩:“下次,不要再挡在我面前了。” 她那一刻心里有多害怕,人就在自己怀里,滚烫的血顺着她的指尖淌了整个掌心,好像看着她的生命从自己眼前慢慢流逝。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黎晚澄捉住她的小拇指轻轻晃晃,“没办法啊,我总不忍心看你受伤。” 呼吸蓦地沉重,明明就在身边,声音却好似从极远处传来一般。 “阿澄,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她言语间流露出的情绪太悲凉,不及黎晚澄细想,她便先收了声。 “吊水完了,我去找护士来换。” 出门后,闻以歌再忍不住心底的哀伤,如一朵弯折的菟丝花,无力倚在墙边,捂唇恸哭。 不值得啊,她这条破命,不值得黎晚澄这么做。 —— 徐州也被救护车拉了回来,在隔壁的病房住着,检查结果有些轻微脑震荡,不过鉴于闻以歌是正当防卫,不用负刑事责任。 他大概也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因为被高利贷的人逼急了,他本是想着趁月黑风高威胁闻以歌拿出些钱,结果情绪上头之后,意外伤了人。 有了这一遭,闻以歌也不再心慈手软,拿着之前他侵吞财款的证据,再加上故意伤害罪,足以让他后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判案的那天,闻以歌到了现场,男人带着手铐坐在法庭中央,完全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意气风发。 没成想,昔日夫妻再见竟是在法庭之上,实在令人唏嘘。 判决结果下来的那刻,徐州盯着席位上的女人,突然发疯了一样的大吼:“都是你!是你害的我!闻以歌,你不得好死!” 闻以歌半靠在椅背上,淡然看着他困兽犹斗一般的嘶吼,眸色自始至终未起波澜。 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贪心,才落得如此结局,居然将过错都归在他人身上。 真是可悲。 被押着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朝闻以歌咧了咧嘴角,低哑狞笑,似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对了,她还不知道吧,你活不了多久了。”
第19章 轻撩慢诱小白兔 年后便是立春,长假过后,公司进程也逐渐恢复如常,黎晚澄此时刚从国外飞回来,还在倒时差。 “宿主,闻以歌好像摔倒了。” 床上的女人睫羽微颤,半晌,似是无奈般的叹了口气。 循着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门没上锁,黎晚澄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整个浴室被雾气氤氲的朦胧,热水落到地上又溅起,聚集成一个个小水滩,她的裤脚也不免被沾湿了些。 雾气弥漫中,闻以歌未着寸缕的坐在瓷砖地上,周围散落了一地瓶罐,见她进来似是有些惊惶,眸子颤了颤。 “你怎么醒了?” 水流顺着玲珑线条抚过每寸肌肤,黑发湿答答的贴在脊背,好似河流深处的透明宝石,裹挟着易碎的剔透感,美的惹人心惊。 但眼下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心情去欣赏这幅美景。 “摔倒了不知道喊我的吗?”黎晚澄探过身子,将水阀关掉,声音隐隐含着怒气,又透着遮掩不住的关切。 要是自己没有过来,她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这么坐在地上。 闻以歌呼吸急促,脸色也苍白,半倚在黎晚澄怀里,声音格外虚弱:“可能是洗太久了,有点晕。” 热水一停,凉风就一个劲儿的往身上贴,她禁不住缩了缩肩。 “下次感觉不舒服了,记得及时喊我。”黎晚澄扯了一旁的浴巾将她裹严实,而后胳膊穿过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来。 过了个年,怀中的人非但没有长胖,倒是还瘦了许多,抱起来比想象中要轻上不少。 “阿澄,”大抵是察觉到她动了气,闻以歌抬起手,勾着她的指尖,嗓音软软的认错:“我错了,我以后不洗那么久了。” 卧室里开着空调,暖融融的,黎晚澄将她放到床上,又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女人的语气虽还含着愠怒,手上的动作却是万分轻柔。 “我去拿药油,你先坐着别动。” 刚刚抱闻以歌的时候,看到了她小腿上的淤青,估计是刚刚摔倒的时候磕到的。要是她没发现,这人估计又要忍着不说。 “以后洗澡的时候提前和我讲一声。”她蹲下身,握着女人的脚踝稍稍抬高了些,方便涂药。 今天幸好是有系统及时提醒,万一真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黎晚澄唇角抿成条冷厉的直线,不敢往下深想。 片刻,闻以歌轻轻应了声好,垂下的眸子将情绪遮住。 如今,她居然连洗澡这种小事,都要被人照顾着。 黎晚澄舟车劳顿还没休息好,现在又要为她忙前忙后,本想着少麻烦她一些,没成想竟还是添了麻烦。 她指尖微蜷,心下涨的有些酸涩,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耽误了她太多,她不想事事都如此。 黎晚澄不知闻以歌在想什么,她垂着眸,掌心虚虚圈着女人的脚腕,可能是皮肤薄的缘故,也可能是她太瘦,踝骨突出的位置将皮肤撑的有些泛青。 她将药揉散开,视线又瞥到女人足尖的红肿,眉头微微蹙起。 明明已经入春了,怎么这冻疮还是不见好。 — 距离被徐州刺伤已经过了小半月,虽说伤的不重,但毕竟在后肩上,洗澡什么的还是有些不方便。 黎晚澄又爱干净,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只好用毛巾沾水去擦洗身子,可总会有些够不太到的地方,自然就依靠闻以歌帮忙。 阔别多年,两人又刚经历过肌肤之亲,任谁都无法心无旁骛,于是这擦身子擦着擦着就变了味儿。 一场云雨过后,闻以歌爱怜的亲亲她汗湿的后颈,手掌轻搭在腰部按摩。 顾及着不能压到伤口,黎晚澄没法躺着,倒是满足了闻以歌奇怪的癖好,那几天被她按着摆了不少新奇的姿势,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令人脸热。 周末闻以歌陪她去医院拆线,正好碰到了查房的刘亮。 刘亮收起笔,抬抬手叫住她:“哎,以歌,上次的药……” 闻以歌倏地打断了他的话,举起与女人十指相扣的手,轻晃了晃,“我等下找您拿,我先陪女朋友去拆线。” 看见她身旁的女人,刘亮止了话,扭头朝黎晚澄轻笑点点头。 见人走远,黎晚澄偏过头问她:“什么药?很急的吗?” “没有,就是忘记拿了。”女人答的随意,一边拉着她往拆线的地方走。 拆线比缝线要快的多,趁闻以歌去药房拿药的时候,她顺着牌子找到了刘亮的办公室。 刚刚闻以歌明显在逃避话题,正常情况下,她是断不会做出这种打断人讲话的行为的。 黎晚澄看着墙上挂的心内科的牌子,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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