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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天也要贴贴

时间:2025-04-12 17:00:12  状态:完结  作者:upon

那支箭是赵时昨射的,也是谢绝衣手里的。

谢绝衣不大会射箭,赵时昨就上手教她,人站在她的身后,几乎将她完全拢在了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握弓,搭箭,拉弦,却在要松手的那一瞬,谢绝衣的手被身后人带着转了个方向。

于是那支箭猝不及防偏离了原定的方向,转而射向了那个叫李婧芸的伴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谢绝衣人还是懵着的,赵时昨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从她身后走上前,踩着步子朝那边走近,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在搭在腰间细细摩挲着。

演武场的风吹动着她高高束起的头发,身上的宽袍大袖被吹得猎猎作响,无人敢直视她那张明艳好看的脸。

随着赵时昨走近,安乐这边所有人没了声息,胆小些的已经腿软的跪倒在地上。

谁也顾不上那位被破了脸的李姑娘。

李婧芸脸疼得厉害,血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肩上,将她左边衣裳浸透了大块。

她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连叫人去请太医来替自己看看都不敢。

直到赵时昨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站定:“本宫说的话你听不见?”

李婧芸抖得更加厉害了,就算没有那一箭,她也不敢重复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啊,更何况还是当着赵时昨的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可能是听着耳边人都在替安乐公主打抱不平,她急于插上话,脑子一抽就说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言语。

眼看着赵时昨耐心即将耗尽,无人瞥见她腰间手指摩挲过的地方寒刃出鞘三分。

“皇妹!”站在赵时昨身后的安乐鼓足勇气突然开口。

赵时昨听着这个称呼都有些陌生,但她还知道对方是在叫自己,于是回头看了过去,眼里透出几分好奇,想听听这位据说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十六公主到底要说些什么。

是要替她这位伴读求情还是……

“是……是我管教不严。”安乐见她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时脑子里的画面反倒模糊了许多,更清晰的是眼前这张与嘉帝极其相似的脸。

安乐抖着嗓音道:“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她们胆大到敢妄议先帝与皇兄他们,皇妹,既……既然她们是我的人,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我会向皇兄禀明此事,也会……会处罚她们。”

她说的磕磕绊绊,实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赵时昨看着她,搭在腰间的手指逐渐放了下去,轻点头:“那你自己来,本宫看着。”

她侧过身,当真站在一边看着。

安乐顶着她的目光,紧张的声音都在抖,但话却还是清晰的。

方才所有开了口的人都被她点了出来,尤其是最先开口那个宫人,安乐冷眼扫过去,心里是真真切切的怒意:“杖毙!”

那宫人白着脸张嘴想说什么,安乐连忙叫人堵住他的嘴给拖了下去。

心道这背后的人无论是勤王还是谁,真当她是傻的么?竟想将她当刀使,倘若……倘若她当年没有撞见那一幕,倘若她和那些皇姐皇兄们一样不知内情,她也早被埋进土里陪列祖列宗去了。

或许一开始她是想向赵时昨表明些什么,可开了口以后,她便带着几分怒意了,愤怒于这背后的人敢设计到她头上来。

越是愤怒,她的言语便越是干脆利落,发作起来丝毫没留情面。

赵时昨旁观着这一幕,听她说要将李婧芸送去刑部,好叫刑部那边好好审审到底是谁教李婧芸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李婧芸也被捂着嘴拖了下去,这演武场顿时少了不少的人,风依旧很大,只是吹到每个人面前的风里都带上了血腥味儿。

眼见着最后一个李婧芸也被带走了,安乐垂在身侧的手蜷紧,她这才看向赵时昨。

赵时昨也在看她,两人年纪一样大,听说出生时也只差了半个时辰而已,安乐的母妃生下她后身体就不大好,勉强撑到安乐五岁时撒手人寰。

自那之后,安乐就和勤王一样被养在当时的皇后膝下,可惜皇后照顾了她没两年也病逝了,此后她便一个人住在瑶华宫里。

那些人倒是没说错什么,先帝在时,对安乐很是宠爱,她是唯一一个刚出生时就得了封号的公主。

于先帝来说,她才是他最小的女儿吧。

安乐忐忑接受着赵时昨的注视,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就像父皇驾崩那日一样,她躲在瑶华宫里,听着外头的喧嚣,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可那时候她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破晓,等她终于等不住了,起身走出瑶华宫的时候,她迎面碰见外头正要过来的一行宫人。

那些宫人说,日后便是由他们来照顾她起居了。

她仍旧是安乐公主。

而这宫里,除了已经出嫁的亦或是早就去世的,也只剩下了她和赵时昨两位公主。

赵时昨收回了视线,转身,越过她往谢绝衣那边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擦身而过时,安乐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药味,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陡然间又清晰了起来,清晰到那股药味好似都加重了,甚至添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她忍不住想呕吐。

她死死忍住了,带着人回了瑶华宫,一回去便病倒了。

赵时昨回来的时候,谢绝衣已经缓过神来了,也没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只捏着那把宝弓,看着她。

“刚刚那一箭不算。”赵时昨道,“本宫再重新教你。”

赵时昨比谢绝衣要高出一些,人本来是瘦的,可穿着的袍子足够宽大,往谢绝衣身后一站,她张开手也足以将谢绝衣包裹在自己怀中。

谢绝衣发现赵时昨准头很好,恍惚间又想起赵时昨握着她的手射向安乐公主那个伴读的那一箭,那箭擦着对方的脸颊过去,不是射偏了,相反,是赵时昨一开始就没想要对方的命。

“别走神。”赵时昨垂眸看她,因为离得近,说话时,气息几乎也落在谢绝衣耳尖上,谢绝衣耳尖都是红的,耳朵还有些痒,她强忍着才没有伸手去挠耳朵。

但谢绝衣的心还是有些乱了,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学射箭。

赵时昨察觉到了,松开了她的手,往旁边退开:“明日再玩吧。”

“好。”谢绝衣也没有多想,反倒松了口气,也没注意到赵时昨朝她看了好几眼。

要回景仁宫的时候,那边早就等着的宫人连忙上前,请了赵时昨去御书房,谢绝衣就只能自己回去。

一回到景仁宫她就听说安乐公主病了的事情。

听见这事儿,谢绝衣也没有意外,想的是,被那样一吓,不病才是奇怪的。

不过,这位安乐公主其实是个聪明人。

……

赵时昨进御书房的时候嘉帝还在忙,余光瞥见她进来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往后靠着,靠在椅背上看她。

“看着我做什么?”赵时昨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回去。

嘉帝没收回视线,直到她没什么耐性,也不扯别的什么,直接问:“那个被送去浣衣局的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话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大概都不会相信,传言中血洗皇宫才得以登基的“暴君”却以这样的口吻询问着这位十七公主。

可守在一旁的李德海却对此见怪不怪了。

赵时昨道:“不急,还有些账没清。”

“什么?”嘉帝好奇起来。

赵时昨却懒得和他说这些,反问一句:“皇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自然不全是。”嘉帝摇头,神情柔和许多,“你生辰将近,可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赵时昨奇怪的看他一眼,“往年怎么过的今年自然也怎么过。”

嘉帝道:“今时不同往日……”

“没什么区别。”赵时昨打断他,直接站起了身,“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走,根本就不给嘉帝再说什么的机会。

她来的干脆走的也干脆,嘉帝没生气,也没叫住她,只是等她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长叹了口气,和赵时昨比起来显得温和许多的眉眼透出一抹苦笑。

一向话多的李德海此刻也保持了沉默,垂首站在一侧不敢出声。

过去了好一会儿,嘉帝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吩咐下去,十七生辰该如何办就如何办。”

演武场发生的事情不只是闹得后宫知晓,前朝也都听闻了此事,毕竟李婧芸被送去刑部以后,消息就跟着传开了。

第二日早朝,却无一人敢替李家说上一句话,甚至原先和李家走得近些的也都急于撇清关系。

又过了几日,勤王的折子就被加急送进了京城,很快就递到了嘉帝面前。

嘉帝随手翻了翻就扔去了一边,笑得温和:“朕这位弟弟消息倒是灵通。”

底下被喊来议事的臣子全都低着头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敢接这句话。

但刑部那边也递了折子上来,说是查清楚了,李家背后与勤王倒是没什么关系,乃是二皇子的旧部,妄图栽赃勤王,这才教唆了李婧芸说那些话,将事儿都往勤王身上引。

“二皇子死了都不知道多久了,他那些旧部还谋划些什么?听着都让人觉得好笑。”喜梨站在赵时昨身旁吐槽。

谢绝衣也在,但那主仆俩都没有避着她的意思,就这么拿着前朝的话题聊开了。

话都是喜梨在说,赵时昨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兴趣,听喜梨说完也就是含糊的应了一声,转而突然朝谢绝衣道:“今夜本宫有事,不过来了。”

谢绝衣习惯了她每天晚上过来,有时候晚饭前就过来了,有时候她睡着了人才过来,赵时昨要是不提,谢绝衣都已经下意识觉得这景仁宫本就是她俩一起住的。

以至于现在赵时昨突然说她晚上不过来了,谢绝衣还愣了下,嘴比脑子要快一点,问了句:“殿下今夜有事?”

“嗯。”赵时昨点头,也没瞒着她,“得出宫办点事儿,晚上应该赶不回来。”

谢绝衣只好点头应声:“好。”

晚饭时间还没到赵时昨就走了,谢绝衣独自用的晚饭,不知道为何胃口也不大好,吃的比平常少了些,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她想了想,反正也没吃得太多,连消食都省了,索性往窗边一躺,继续看白天没看完的那本书。

谢绝衣心里揣着事儿,有些看不太进去,一页书要隔许久才会翻动一页,翻过去后又会翻回来,因为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上一页到底看了些什么。

也因为这样,灵云进来的时候她立马就注意到了灵云神情不大自然。

“怎么了?”谢绝衣放下手里的书,朝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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