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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余夏在做什么? 她正坐在燕停苑的天字一号的包厢里,悠闲的听着戏。她斜靠在王慕倾的肩膀上,时不时的还要讨贱的蹭着,黏黏腻腻,像个离不开人的奶娃娃。 “别闹,好好看戏!”王慕倾把刚刚剥好的葡萄送到余夏口中,汁水在她口中爆开,酸甜滋味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果香。余夏坐不住的扭动,回应着王慕倾的话,“我以为你都看腻了呢,毕竟话本你都翻了两遍有余了。” “还是好看的,只可惜这么多天也没能见到那位孙小姐!” “她也许还需要一点点时间,不过没关系,早晚都会见到的。比起人,我更希望多多看到她的话本。”余夏伸了个懒腰后,还是脱下鞋子,整个人蜷缩着枕到王慕倾的大腿上,“还是这般躺着舒服。” 王慕倾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着余夏的眉毛,温柔的像水一般,“这些天你累坏了吧!” “累并快乐着吧!毕竟挣得可不少。” “够还爹爹的么?不够的话,我手里的铺子还是有赚钱的!可以给你支配。”王慕倾再次提议。 “老婆赚的钱那可是要养我的,谁都不能动!”余夏嬉皮笑脸,“放心,我一定把钱如期还给泰山大人。只多,不少!” 燕停阁这边口碑与银子双丰收,使得王晋和这边有些担忧,这和他期待的结果越来越有差距。余夏的这一系列操作都太高调了,简直令他心惊肉跳。这几天他眼皮就一直跳,生怕张扬的余夏又惹出什么麻烦,他现在只希望余夏还不上他的钱,就只能按照约定,乖乖缩在家里当一只金丝雀。 “已经清楚的查过了,姑爷的燕停阁、燕停苑这些天的盈利不足以连本带利的还给您,所以,您不用担心。”秦子庭的话让王晋和放了一半的心,而后他继续道,“下个月,送慕儿和余夏离开京城。” 京城太乱,他这个一辈子费尽心思的人也在这短短的数月之内,看不清城里的局势了。从前泥潭里的泥是沉在水底的,那泥是泥,水是水。现在,泥潭可能都要被打碎了。 约定好的还钱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余夏和王晋和都显得那样的胸有成竹,余夏轻摇着折扇,王晋和淡定的喝着凉茶,好像她们都笃定自己不会是输得那一方。 秦子庭清点完院子里的银子,报告王晋和金子的数量不够,王晋和嘲讽似的看着余夏,“贤婿,数量不够呢?”余夏也不着急,笑回“今天不是还没结束么。”王晋和又反问,“要何时才算结束,三更半夜么。” “倒也不必,就到晌午饭前,若是这金银下午送来都算我输!”神奇的是,余夏说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个胖商人急三火四的赶到王府,他抱着一小箱子金子。王晋和认识他,那是城里的有名的守财奴,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米店。 余夏收了他的金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那胖商人双手接过纸,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还是不够呢!” “不着急,一会儿还有!” 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在晌午饭前,秦子庭清点完了院子里面的横放在各处的箱子,惊诧的发现比约定的数量还多了一箱子银子。 “多的就当是给子庭兄的辛苦钱,毕竟大热天在院子里数钱也挺辛苦的。”余夏笑着,“那泰山大人,小婿告退去吃午饭了,我可不想让倾倾为了等我而饿肚子。”余夏这嘴丫都要咧到耳朵了,这一口气可算是舒得痛快了。 旁边的萧山只叹可惜,“主子,要是再等到下个月卖,那价格还会长得厉害呢!” “那么努力的练功,怎么没努力的长长脑子!”余夏敲打了萧山,摇头叹道,“这是手段啊,这并不是目的!” 还没搞明白的秦子庭还是不敢相信在短时间内,余夏怎么能挣得这么多的金银。他担忧的说道,“我去查查姑爷这额外的金银的来源!” “不用查了。”王晋和讥笑着自己,“什么燕停阁,又是燕停苑,她根本不指望着这个挣钱,她的生意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一两个生意场所。” 从一开始,余夏的目的就是城西的地,她要的是地价涨上去。 到今天城西这样的地价,经过了三个阶段。 燕停阁初起,在世家子弟里面兴起,供大家玩乐,但位置太偏,一来一往特别耗时间,而燕停阁可供人住的房间却又那么少,这个时机,余夏拿出了十个房契出来,她不声不响的建完的房子不费任何力气就被抢购一空了,那时,价格翻了一倍。 没人知道那十所宅子占的土地,只是余夏手中土地总数里的几十分之一。 再之后,小商贩逐渐发展,之后形成规模,地价又比从前涨了。原本城西的老百姓高兴了,房子值钱了,又有了新的生计,就又把更多的精力和钱财去做买卖。富人家看到城西热热闹闹,便也来这边购置房产,而那时余夏再出手的地已经比从前购置时涨了三倍,但其实还是比城中其他地方便宜,因此富人家乐乐呵呵的买地。余夏一边乐乐呵呵的收钱,一边再让工人们盖房子。 燕停苑里的戏好,变成街知巷闻的事,这更是让城西的地价一路水涨船高。到现在,价格翻了二十倍。 余夏挣得是盆满钵满,但如此这般的大动作,朝廷那边没注意么,他们还真就没有空注意,因为这般房屋、地产交易下,余夏成为了朝廷头号的交税大户,他们此刻正忙着数银子呢!等到他们真的注意到这一点,余夏手中的房子也都卖完了。况且余夏熟读本朝律法,她这般做不但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更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利益,相反大家似乎都觉得赚了。 如今局面欣欣向荣,但从前谁敢像余夏这般的做买卖,局做的太大,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投资的成本也太多,一旦失败万劫不复。 所以说余夏是特殊的那个,她是优秀的商人,更是个疯子! 不光是这样,还了王晋和的钱后,余夏剩下的是两座“金山银矿”。这不只为她带来了钱财,人脉才是目的。 王晋和苦笑着看向窗外,他回想起上个月一个商队主动到他的绸缎铺子里面谈合作,那是从前他亲自谈过的一块“硬骨头”,对于进货价格讨论了几日最后没谈拢,合作失败。如今竟然主动提出以一个更低的价钱合作,一问缘由,那年轻的少东家竟说“我是余夏的朋友,和朋友的岳父做买卖,自己少赚一点卖个人情也是不错的!” 余夏的岳父,呵呵。 王晋和用了五年时间联系构建了自己的贸易线,用了十年建立了贸易网,用了十五年成为了京城的首富,而余夏用了多久? 半年! 王晋和叹着气,看着天,或许他真的老了。 京城新晋的首富余夏正悠闲的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吃着瓜果。丫鬟过来说晚饭准备好了,余夏惊诧的对着王慕倾撒娇,“怎么又到饭点了,我不想动,屋子里面好闷!”旁边躺着的王慕倾由着她,“挑几个菜,端到这边来吧!” 王慕倾挑了几个余夏爱吃的放在她手边,思考着,“要不我喂你吃?” “你不要把我宠成了奶娃娃了!我自己可以!”余夏做起身吃了几口,又觉得又热又倦,干脆把菜夹到自己碗里,捧着碗斜靠着吃,吃着吃着,越靠越深… “唔…咕!” “余夏…” 余夏几乎是半躺在躺椅上,而她手中的那一碗连饭带菜正正好好扣在了她自己的脸上。那菜汤一点也没浪费,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下巴、脖子里,那场景是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怎么会有人懒到这个份上! 丫鬟们端来水盆,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就连原本没在这里的萧山也看热闹的过来。还是她的倾倾好,一点也不嫌弃自己,那么细心的帮她擦着满脸的油渍。余夏当下都要感动得痛哭流涕。 “真是的,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她们成亲近一年,王慕倾越来越温柔娴熟,反倒是余夏生活上越来越依赖王慕倾,撒娇讨贱的本事也渐长。 晚上,余夏洗澡洗得脸颊像涂了腮红,她垂坠的长发还滴答着水珠,王慕倾耐心的帮她擦。余夏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床上躺,她还想要抱着王慕倾一起躺。 “倾倾,来嘛,陪我躺一会儿!” “你头发还没有干透,我还得...喂,干嘛?” “你说我干嘛?”余夏翻身压在王慕倾身上,“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要不趁着现在还有力气...”余夏凑近王慕倾的脖子,用鼻尖轻轻蹭着。 “不要。你脸上有菜味!” “蛤?”余夏坐起身来,心想不应该啊,刚刚她可是用澡豆涂得脸都快破了,再一看王慕倾正把头埋在被子里咯咯的笑。 “好啊,你在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好痒啊,余夏!” 两人人笑闹成一团,咯咯的笑,连床帘都跟着颤动,不一会儿,又都安静下来,王慕倾嘴角带着笑的侧头看着余夏,“辛苦了,余夏!” 她在余夏身边,最知道余夏有多么辛苦和劳累,操心的多,吃不好,睡得少,有几次看着余夏吃饭都在打瞌睡,身形都消瘦了,她看着都心疼,“这次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明天过后,我要当一条咸鱼,然后好好陪你...”余夏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晶莹。 “明天还有什么事要做么,要紧么?”不能改天嘛! “确实是要紧的事!不去做,心里不踏实!呼~” 王慕倾看着渐入梦乡的余夏许久,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每天这般抱在一起,不管是余夏抱她,还是她抱余夏,都觉得是最浪漫最幸福的事。 一夜的安眠还是稍微的缓解了连日的劳累和疲倦,余夏摇晃着脖子,问萧山准备的怎么样,萧山有些懵,搞不清状况的问,“咱们准备这些礼物合适么?” “那简直是太合适了!” “主子,咱们到底是去谁家串门子啊!” “情敌家!”余夏轻笑着。 大门外,停着余夏最新的豪华排面马车,余夏紧紧的牵着王慕倾的手等候在那里,正好遇见要出门的孟怀靖,余夏叫得清脆,“表姐夫,好啊?” 孟府的大门口,孟怀靖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余夏,还有她身边紧挨着的王慕倾,一时间乱了方寸,她看了看王慕倾,又看了看直勾勾看着自己的余夏。 王慕倾一头雾水,看了看愣在那里的孟怀靖,又看了看身边的余夏,她还不清楚余夏为什么要来这里。 是来看表姐夫的?难道这就是余夏说的重要的事?
第122章 孟府内院的偏厅里, 孟怀靖看着堆在自己眼前那突兀又直白的礼盒,面色由红转白。之前余邈送给余夏“补身子”的补品被她一点不剩的拿过来做了登门礼物送给孟怀靖。如果说余邈送给当时新婚不久的余夏这些礼物只是为了催生,那余夏带着这些东西送给已成婚几年的孟怀靖, 那不怀好意的意味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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