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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看到余夏从里面好好的出来,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受伤的腿也被包扎好了,他围着余夏身边寸步不离。 “萧山你身上有钱么?有的话去把诊金付给柳大夫...不能欠人家的。”她的眼神显露出薄凉,声音提高了一些像是故意划分界限似的。萧山拿出一锭银子让车夫去把银子送过去,而他避开人小声的问“主子,我已经交代好了,王伯绝对不会说您今晚到了这里...” “主子,今天这事一点也不怪你,是坏人太坏,即使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萧山是绝对不会让夫人知道的,虽然夫人知道也会理解您,可是女人家嘛,知道了总是会伤心的,夫人那么善良,那么爱您...”萧山想到王慕倾,想到除了主子就是夫人对他最好,有什么好吃的夫人都会想着让人给他送一份...眼睛就酸了... 哎,就赖那些做局的人,一点都不能怪主子。 余夏撩起帘子上了马车,帘子落下后,她眼中才流露出失落。 她该是难过的吧,谁都不会懂她,都不了解她,也还是有一丝值得欣慰的吧,至少平日里王慕倾对萧山的好,萧山也是懂得报答的。 余夏的视线停留在了包扎好的腿上,她出神的回忆起之前和金瑾娴在房间里,那时她的手触摸着金瑾娴的脖颈,她不断的靠近着她... 那股子胭脂味道让余夏的眼神逐渐从迷离中抽离,她像是惊醒一般突然顿住,而停留在脖颈间的手指却没有抽离反而顺势掐住那细嫩白皙的脖颈,声音是轻柔带着喘息而又那么的无情,“你在期待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羞辱,是对金瑾娴片刻失神和迷茫的惩罚,而余夏此刻的表现也彻底把金瑾娴从迷茫中唤醒,她像是被人淋了一身狗血,无比的恶心,厌恶,怨恨占满了她的心头化成一股想要撕碎余夏的力量,余夏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被金瑾娴一推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床柱,她轻喘着咳嗽起来,而那股子燥热仍旧缠绕侵蚀着她的身体和理智。 余夏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说出的话像是一把刺穿人咽喉的毒剑,“我厌恶你...离我远点...”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只能靠着恶毒的话去激怒金瑾娴来保全自己的清白。 她没有想过被激怒的金瑾娴会不会伤害她,她脑中残存里理智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金瑾娴讨厌自己,这样她们之间就不会发生什么。 “余夏,你这个负心薄幸的人渣,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软鞭不偏不正落在了余夏的肩膀,生拉的疼让余夏倒吸一口凉气,可也短暂的清醒了片刻,之后的热潮又一次笼罩住了她,余夏跌跌撞撞的后退撞翻了桌上的酒壶,那是今夜里新郎新娘喝交杯酒用的,可如今碎得四分五裂落在余夏脚边。 “别过来...别靠近我...”余夏又出现幻觉了,她咬着牙看着金瑾娴,她不停的摇晃着头,而那时的金瑾娴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儿,距离不远不近,是她出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余夏看着脚下的碎片,用仅存的意识拾起来一块碎片狠狠的扎向自己的大腿... {还好,那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马车突然停住,萧山撂起帘子,“主子,到家了!” {到家了,真好!} “余夏...余夏!!!”床上的小人儿在睡梦里挣扎,她突然间惊醒。还未等她回神,就听见旁边温柔关切的声音,“梦魇了么,不怕,我在这里呢。” 王慕倾眨着眼睛看着那个她等了许久的人,她又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消失,知道这不是梦,余夏就在她身边。她兴奋的都要从床上跳起来了,“余夏!你回来啦!”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了,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你回来就好。余夏!”之前王慕倾瞪着眼睛等了许久,眼睛都酸了,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她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到她再也没能等到余夏,她心急的出去找余夏,却在大街上看见余夏牵着别人的手,她不停的叫喊着余夏的名字,可余夏始终没有回头,她在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不断的叫余夏,可怎么也追不上,喊不回她... {还好,还好,那只是一个梦,她的余夏回来了!} “傻傻的,快躺回去,别着凉了。”余夏帮王慕倾拽着被角,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王慕倾乖巧的像是一个蚕宝宝,她乖乖的,笑容甜美的看着余夏,“嗯,我帮你暖好被窝,一会儿你上来就不会冷了...” 余夏的手一顿,她低垂下眸子,“慕倾...那个”她今天本不打算和王慕倾一起睡的,她是打算在书房里熬过后半夜的,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刚刚她进到屋子看着王慕倾睡着,她的视线始终在那个小人儿身体上徘徊,心里的欲望像是雨后春笋疯狂生长,她甚至有很多邪恶的想法,她想撕开她的衣服,想狠狠的...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她不想失了理智的自己没轻没重的伤了她心爱的小人儿,可是看着王慕倾这么开心,她又不愿意让她失望。 “什么?余夏?” “没什么,我先去梳洗一下,你乖乖的等我。”到底还是没忍心,余夏侥幸的想,或许自己能抑制住内心的野兽呢! 余夏身上有伤不能洗澡,所以就用热水擦拭了一遍身只,她仔细检查过大腿,那里的伤口不深,加上柳枚包扎的很好,应该不会被王慕倾发现,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前,她吃下了一颗药丸。 被窝里很温暖,暖得都要烧死余夏了,余怀中的小人儿还不断的往她怀里蹭,那股清香的气息像是在骚她的痒,她疯狂的吞咽口水,有些心猿意马。 “余夏...新娘子好看么?”王慕倾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余夏的心一紧,难道倾倾知道了什么?可还没等她回答,王慕倾就自己回答了,“我真笨,新娘子好不好看也只有她的夫君才能看,成亲新娘都是蒙着盖头的,就像是我们成亲时那样!”连回忆起她们的婚礼,小人儿都是一副满足的样子。 “嗯。”余夏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 “喝喜酒是什么样的,好玩么?” “不好玩,特别不好玩。”余夏把王慕倾紧紧的抱着,后怕的说道,“我再也不要出去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她像是小孩子一样可怜巴巴的对怀里的人撒娇,她的鼻子蹭着王慕倾的脖子,轻喘着,“倾倾...” “好痒啊,余夏...” 也许是那颗安神的药起了作用,余夏头脑有些昏沉,很快就难挡困倦的阖上了眼睛。只是她睡的并不老实。 睡前是王慕倾在余夏怀里,睡着睡着就变成余夏往王慕倾怀里蹭,而且嘴里面还嘟嘟囔囔,“好香,好甜,我渴...” “我下去给你拿水?”王慕倾揉揉眼睛,还没起身就被睡梦中的余夏扯住身子,她似乎在做梦,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什么,王慕倾把耳朵凑近听清了余夏的话整个人惊得愣住了。 细绳被拉开,外面,里面。 王慕倾把余夏搂在怀里,湿润的灵巧的触感让她浑身绷紧,她慢慢抚摸着余夏的发丝。“嗯~”突然吃痛,让王慕倾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可她依旧温柔的抚摸着睡着的人,让她在睡梦中尽情的享用...
第79章 沙漠里面没有水源, 瘫软着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再这么下去她将要被烈日晒成水化了成烟了,她认命的躺在地上, 感受着煎熬的热气,等待着自己晒干。 “余夏...余夏...” 是倾倾的声音, 余夏瞬间爬起,她大声叫着“倾倾, 你在哪里?” “余夏,快过来!”王慕倾手里拿着一盘樱桃, 她弯着眼睛,“你不是渴了么,我给你留了樱桃...” 余夏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拿着樱桃往嘴里塞。那樱桃又红又润十分香甜, 她觉得十分解渴,她一边吃着一边嘟囔着, “倾倾,对我真好, 我又活过来了。” 那樱桃余夏吃了好多, 却还是觉得口渴, 而神奇的是, 无论她怎么吃那樱桃似乎都吃不完,余夏干脆寻了个地方靠着,一边看着她的倾倾笑,一边心满意足的吃着樱桃... 那樱桃吃得她嘴都累了,她想要休息一下, 可下一秒中场景却不是在沙漠之中,而那樱桃也不是真的樱桃...她错愕愣住了, 发现身下和自己紧贴是一个人,可拨开发丝却发现那人并不是她的倾倾。 “金瑾娴!怎么会是你?”余夏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会的,我不会和你...我不会和你!”她头皮发麻的大叫一声把自己从梦中喊醒了... 怎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这还真是落下阴影了! “余夏?”旁边的小人儿靠过来,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连声音都是软软的,却不忘抱紧余夏的腰,“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啊!”王慕倾乖乖的摇头,她的头摇晃的像是拨浪鼓,一蹭一蹭的像是个讨要顺毛的小猫咪,余夏弯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身子让那个小人儿可以更舒适的枕在她的肩膀,她紧搂着她却还是觉得不够亲近,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想把小人儿身上的甜味都吸进心脾之中,“我的倾倾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乖...” “你喜欢?” “当然喜欢...我最喜欢倾倾!不对,是我只喜欢倾倾。” “那你...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呀!嗯,就是昨晚我有没有做奇怪的事,像是说梦话呀,或者...那种...”余夏有些忐忑,昨晚的感觉像是梦,触感却又好像真实的发生过似的,她现在也有点说不清了。 “没有啊。”王慕倾耳尖有些发红,抓着余夏衣角的手更紧了。 这一觉起来,余夏才发现原来已经快到晌午了,想着赶在午饭前把事情交代给萧山,她便先一步离开屋子,临走前她还在王慕倾的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 外面阳光明媚,余夏迈出门槛的瞬间,脸上却是龇牙咧嘴的表情,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一觉明明睡得那么好,为什么会浑身酸疼呢,要说疼也该是划伤的伤口疼,怎么也不能是手臂疼、舌头疼、甚至于...或者应该是那中了那毒的后遗症吧! 不过,说到那缺了大德给她设圈套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屋里子,王慕倾看余夏走远了才吩咐秀儿把浴房准备好,秀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眼看就是晌午的饭了,这时候洗澡的话,晚上还要不要洗?这个季节里又不像夏天那般的爱出汗,但尽管有疑问,秀儿还是尽快去安排了。 “秀儿,你出去吧,今天不用你伺候。” 浴房里拿着新衣的秀儿又愣了,从小到大洗澡都是她伺候王慕倾的,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担忧,“还是秀儿来伺候小姐吧...” “我自己可以。” 秀儿也不敢再说了,她知道小姐平常虽然好说话,但却不是没有脾气的,她又嘱咐了王慕倾注意湿滑的地面,关门前还特意强调自己就在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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