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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里面只剩下王慕倾时,她才轻解开衣衫,黄色的肚兜也拉下,她白皙的肌肤到处都是散落的红色痕迹,温热的棉巾擦拭身体时,触碰到某处已经红肿了的地方,她颤抖的顿了一下。 哪怕是这样,她的嘴角依然带着微笑。她开心,只因为余夏说昨夜里睡得好,因为余夏喜欢,她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是心甘情愿的给余夏她的所有...哪怕有一天,余夏要她的性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不知是热气熏得,还是王慕倾想到了什么,她整个肌肤都粉了。 那之后的几天里,尽管她们如往常一般相处,可心细如丝的王慕倾依然察觉到了余夏的不对劲儿,以往余夏吃东西都是大快朵颐,无所顾忌的,而这几日每一餐前,余夏总要犹豫一下,要不就是问问这菜是谁做的,还特意嘱咐以后饭菜要秀儿或幻秋亲自去端。 还有夜里睡觉,余夏都要裹得严严实实,有时甚至遮遮掩掩的,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好,殊不知王慕倾早就发现了她有伤,不只是腿上,肩膀上还有很大的一条青紫的痕迹。 知道余夏想瞒着自己,所以王慕倾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受伤,她吩咐厨房做些生肌滋补的菜品,希望在食物方面帮余夏尽快恢复。夜里,她生怕碰到了余夏的伤口,一连几日她都没有躺在余夏的怀里睡觉,余夏为此还有几分不开心。 新出锅的米糕带着蒸汽,熏得人睁不开眼睛,王慕倾的手艺越来越好,以往还有一些形状不太好看的,如今个个米糕白胖诱人。她亲自端了一盘,秀儿另端一盘,她们走到书房门口还没有敲门,就听见里面争执的对话。 “主子,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事情发生在国公府,宾客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那日他们的计谋得逞,这件事第一要打的就是那荣国公的脸。那孙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主子是荣国公啊,这样一来不是前后矛盾么!咱们换一条思路想,这孙谋面上是荣国公的人,实际上主子另有其人,而他做了这样的事是想激化你与国公府的矛盾。” “从长计议个屁,高能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人家都算计到主子头上了,你要是害怕就把这事交给咱老熊,保证打得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熊然,你闭嘴。主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孙谋暂时不能除,咱们得抓到他背后的人...” “我要这孙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你明白么!!!”那是与每日里完全不同的余夏,不再温柔,是狠绝的语气。听此门外的秀儿吃惊的出了声,而王慕倾也诧异的顿住了脚。 书房的门被打开,余夏没想到是王慕倾站在外面,她有些尴尬,可语气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切换到了温柔模式,“倾倾,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些米糕来。”王慕倾弯着眼睛笑,一如往常,好像她刚刚没听见那些话似的。“这一盘米糕是你的。”她又对着高能和熊然说道,“那一盘是你们的。” 熊燃的眼睛瞬间亮了,“我俩也有啊!那咱就不客气了。”他大大咧咧的拿起米糕就往嘴里塞,高能向王慕倾抱拳感谢的功夫,熊然已经吃了五六块了,他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可那一点都没耽误他说话,他夸赞这米糕好吃,秀儿看他吃相差有些嫌弃的说了一嘴,这米糕是王慕倾花了一个上午做的。余夏听见之后黑着脸把熊燃面前的米糕盘子直接拿走了。 “吃饱了,就滚蛋吧!” 还没够塞牙缝的熊燃,还有连米糕渣渣都没碰到的高能被余夏像是赶苍蝇一般的赶走了。 “干嘛给他们吃嘛,我都不舍得你那么辛苦...”余夏捏着王慕倾的手心,“以后别做了,我想吃就让他们买就好了,干嘛非得那么辛苦亲自做呢!” “不辛苦的,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做嘛!” “是不是我陪你的时间不够,你无聊了?” “没有啦,这样就很好了。你有事情做,我也是有事情做的嘛,余夏,我想明天出去一趟,我要去郊外的天龙寺里进香,可以么?” “当然可以啊,那明天我们一起去。” 以前每逢初一十五,王慕倾都要到寺庙进香,但是自从那次遇见了坏人之后,王晋和就不让她去了,而这一次出行,王晋和让秦子庭保护她们,但王慕倾知道余夏不喜欢秦子庭便拒绝了他跟着。 马车里舒舒服服,去往郊外的路上两个人黏黏糊糊,和她们一个空间里的秀儿是看哪都不对,恨不得躲到车轮子底下。 “哇,这个桃子好甜啊!你也尝尝!”余夏把咬了一口的桃子送到王慕倾嘴边,尽管犹豫,她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咬了一小口,桃子鲜嫩多汁,汁水流出了嘴角。余夏急忙咬住桃子,满身翻找自己的手帕,“咦?”落家里了么?余夏没翻到手帕,干脆用自己的袖口帮王慕倾擦了的嘴角。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满心的欢喜。 那寺庙香火鼎盛,今日不是特殊的日子却也挤满了人,有年轻的小夫妻求子嗣的,有老人求平安的,还有的尚未出阁的大姑娘求姻缘的,余夏好奇的观察着,她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不过听过老话讲叫心诚则灵,自然也就遵从着这些规矩。 王慕倾倒是很懂这些,进香,添香油钱,跪拜都能显示出好的教养,这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吧。王慕倾跪在蒲团上,虔诚的叩拜,她闭着眼睛似乎在心里默念着什么,余夏有样学样也在心里默默念着。 {我希望与王慕倾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心意不变,永不分离。}余夏认真的磕了一个头。 迈出门槛,王慕倾小声的问余夏,“余夏,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请神仙帮忙,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余夏看王慕倾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无意识的手指缠绕,“怎么?” “我也许过这个愿望!” “月老很忙,不多说几遍,可能听不到呢。你什么时候许过这个愿望,是刚刚么?还是之前?” 王慕倾甜甜的笑着回答,“每一天。” 每一天起床,她看着天空的云,会在心里默念这个愿望。每一天夜晚睡前,她仰着头,有时候是对着月亮,有时候对着星星,这两样都没有时,她会对着漆黑的夜真诚的祈祷。这世上,求神拜佛的人那么多,可如她一般虔诚的人却不多。 {天上的神仙啊,信女又来祈愿,请把信女的好运给信女的爱人余夏,那些不好的事情信女愿意来承担,保佑余夏平安健康,开开心心...}
第80章 天龙寺寺院西侧有一棵百年的古树, 不知从何年开始竟成了祈求姻缘的地方,树枝、绿叶被层层的红绸遮盖,远远看去好像一颗红彤彤的巨大遮光屏障。 年轻的女子把写下生辰的红色丝带系到那树枝上便可欢喜的等待遇见自己的知心人, 有情的夫妻把写着他们名字的红绸系到一起并抛挂到枝头便能白头偕老,恩爱如初。 以前每逢到寺里来进香, 王慕倾都经过此处,那时她羡慕着围在那里的女子, 她甚至不敢奢望自己也可以像寻常女子那样在树下许上一个小小的愿望。余夏发现王慕倾看着那里出神了好久,日日相伴, 她怎么会不懂,“人多,你可要抓紧我啊...那边好热闹呢,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嗯。” 相握的手, 十指相扣,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都怕彼此会走丢了。 余夏添了五两的香油钱,从小沙弥那里换来了两个红绸, 她把沾好墨的笔递给王慕倾, 王慕倾还神神秘秘的遮挡住生怕让她看见, 她故意生气的撅着嘴, “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我喜欢你的。”小人儿把余夏的打趣当真了,她想证明自己的心,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 她急红了眼睛不断的重复着,“我喜欢你的, 并且会...一直喜欢...” “是么?那为什么你要背着我有小秘密,都不让我看你在上面写什么。” “我给你看...”王慕倾拿起红绸送到余夏眼前,她迫切的希望余夏看完这一眼就能相信自己,她在余夏的眼中找寻着答案,她不安定的浑身发颤。 那红绸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写着王慕倾对自己的爱意,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着不安的王慕倾,看着那上面的字,余夏弯了嘴角,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王慕倾的爱呢!余夏提起笔,在上面写下了“生生世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承诺,是因为想把美好永远的留住吧,就像她现在,写下几个字,是她的心意,也是她的爱意。 余夏在她的注视下把两个红绸紧紧的系在了一起,王慕倾眨巴着眼睛看着余夏,余夏再次打趣的说,“你再这么看我,我就要亲你了...” 王慕倾红着脸低下头,扣着手指小声的说,“佛门之地...不行...不好...”她是真的在纠结余夏的话。余夏不再逗她,牵着她的手走到那颗树下。 那里都是年轻的女子,虽然都是大胆的求姻缘,却也还是保持着女子的娇羞,个个红着脸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系上自己的丝带,闭眼默念完自己的愿望,然后不声不响的走掉。这个区域鲜少有男子出现,就像余夏和王慕倾牵手走过是会引来别人的注意的。 翩翩的俊朗公子谁人不爱,若是余夏没有牵着王慕倾,可能真的会引来一两个大胆的姑娘过来,可偏偏她已经有了佳人。 把那红绸抛挂到树上不是什么难事,但王慕倾想到余夏身上还有伤,便主动提出自己来。 运动方面比较迟钝的王慕倾有些忐忑,一旁的余夏耐心的指导她,又安慰她抛不上去也没关系,只要多试几次就行了。 连接在一起的红绸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王慕倾紧张的攥紧手指,她的表情逐渐从紧张变成欣喜... 红绸落在最高的树枝上,重压,穿过,下降...完美的掉落在地上。欣喜变成了失落,王慕倾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没关系,再来一次。”余夏鼓励着她,可再一次,再再一次,又都是失落。 “阿贵,你看,咱们的红绸挂到了最高处,太好了,扔了一次就挂上了,你真厉害!”比她们晚过来的一对夫妻,女子大着肚子又是拍手又是跺脚,她丈夫着急的扶着她的肚子,“这回放心了吧,咱们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次一定是个儿子...生了儿子,娘就不会逼我纳妾了...”声音越来越远,王慕倾看着那树上挂满的红绸,又看看自己手中已经沾满灰尘的,她不敢去看余夏,她怕看见她失望的样子。 “王慕倾!看我的。”余夏把东西从她手里拿过来,可却没有着急抛出,她慢慢悠悠等来了萧山搬过梯子,才耐心的解释,“挂得越高越不稳,风吹雨淋总会掉落下来,我把咱们的绑在树枝上,永远也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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