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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解释,总之我不是来玩,是有人在后面要杀我。” “那我帮你打他们。” “不行,我们不能。” “那,你跟我来。”然后便是王二娘扯着余夏跑,王二娘认真跑起来,余夏都跟不上,两条腿到后面已经成了两根面条儿,几乎是被王二娘扯得飞了起来。她们跑到了柴房边上。 王二娘脚踩一节凹凸不平的墙砖,眨眼间的功夫就上了屋顶,余夏蹬圆着眼睛傻眼了,这王二娘是壁虎精么,怎么爬上去的呀。 “快上来啊!” “我实在是上不去啊。”余夏绝望的看了眼后面,好在还没有人追过来,她对着王二娘说,“二娘,你乖,自己先走,不要管我。” 王二娘摇着头,一脸坚定的朝着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 一双小手抓紧大手,脚下的瓦片蹬掉了好几片,眼看王二娘整个人都要被拖下来。 “二娘松手吧,别管我,我自己可以藏起来。” “闭嘴!” 王二娘连拉带拽,把余夏弄上了屋顶,借着室外的屋顶王二娘和余夏爬到了怡红院主楼的某一个窗子里。 那群拿着棍棒的打手找遍了各个角落始终不见可疑的身影,带头的大块头看着屋檐底下的碎瓦片,视线缓缓的抬高,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亮着光的窗子上。 余夏脱力的靠在墙上。她来不及细想这到底为何横生出这样的枝节。 房间里面没有人,可屋内亮着灯,屏风后面还有冒着热气的洗澡水,余夏感觉不妙,此时她们又不便出去,余夏发现屋子里面有一个柜子,她一拉开柜门,整个人又傻了。 那柜子里成堆的衣物噼里啪啦的全部“流淌”了出来,余夏嘴角抽抽,这屋表面上干干净净,实际上看不见的柜子里乱七八糟堆放的各种杂物。 听见门口有动静,余夏也顾不上那么多让王二娘进柜子,王二娘简直一脸懵,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并不想进那柜子,余夏又劝又哄都要哭了才把王二娘摁进去,她还抱着一堆衣物往衣柜上面的杆子上挂,最后她自己头上盖了一件衣服,也钻进了柜子,柜子里面空间狭小,余夏紧紧的抱着王二娘缩成一团。 “喂,好挤啊,什么香味,好呛人。” “乖,二娘,你乖乖的,我以后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真的么?” “真的。”刚关上柜门不久,屋子里面就进来了两人。 男人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压在床上,女人娇滴滴的喊着,“王爷,不要那么心急么?还没沐浴呢。” “本王等不及,要炸了。”细碎的喘息声听得余夏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而怀里的小人儿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安分,她的手竟然轻轻的推开了柜门的一角,黑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床上叠在一起的男女。 “不许看!”余夏用气音说出这话,气息吹熄到了王二娘的耳朵,王二娘推了余夏一下,她那个力道明明没用力,也足够让柜子里面发出明显的响声。 “什么声音?”衣衫半解的男人坐了起来,余夏的心都要卡在了嗓子眼儿,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吵杂,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进来个大块头壮汉,提着棍棒扬言要搜查此房间。 男人拢了拢衣襟,狂笑,“你算什么东西。本王的房间也敢搜!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你是王爷?我还是你大爷呢!”大块头壮汉刚说完,旁边的男子凑过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大块头立马变了脸色,“小的不知道王爷在此,多有冒犯。请王爷恕罪,”这般说着还狠狠的抽了自己的嘴巴。 “这次饶了你们,还不滚!” “是,是!”那帮人弯着腰认怂的走了。 余夏没想到还真有王爷来这种地方。看男人的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王爷,只有可能是和皇帝一起长大,本朝封赏的唯一的那位异姓王爷了。 “王爷莫要被那帮不长眼的坏了兴致,你看看我呀!”女人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娇滴滴的引诱着,王爷心花怒放又把人按在了床上一顿亲。衣衫一点一点被扯开,那女子的声音也越叫越孟浪。 余夏及时捂住了王二娘的耳朵,可又想要遮住她的眼睛。 王二娘瞪大眼睛看那女子脱光了衣服,一抬头发现余夏在看顿时气得不行。她也拿手去遮余夏的眼睛。 “不许你看,不许看。” “我没看。我真的没看。” “你的眼睛眨了!” “你不是也眨了么?” 从轻声到小声,从小动作到大动作。王二娘推着余夏,余夏怕王二娘出声被发现想要搂住她,混乱中摸上了柔软。 “你,你,你...起开。你手往哪里摸呢。滚一边去吧。”王二娘不但说得大声,动作幅度也大。 柜子里面本来就狭小这么一推,上面摇摇欲坠的衣物一股脑的都砸在了余夏头上,她吃力的一歪头,整个头向王二娘压过。 隆的一响。 余夏手肘磕在了柜门上。 床上的女人和男人拿着手边的东西虚掩在身体之上,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柜子里面不断的有衣物掉落。女人更是担忧的自语,“柜子怎么炸了?” 更悲催的是,还没完呢! 余夏失重,连同王二娘一起掉落出柜子,她们正以两腿交叠之姿,面面相对。余夏的嘴唇不偏不正的贴在了王二娘嘴唇上,头上还被一个肚兜盖住。 空气中安静了数十秒,也许更久,久到余夏在满脑子里面搜索该如何面对这个场面。 头上面盖着的布料被挑开,余夏一抬头便看见□□着身体用着枕头盖住下半身的男人和裹着被子跟在男人身后的女人。 四个人都瞪大着眼睛,一脸懵逼。
第92章 这, 满是胭脂香的房间,这,诡异的氛围。 四人眼神对峙, 动作停顿,呼吸匀速, 内心活动千差万别。 余夏:我擦,这可怎么办?我是先和王二娘解释我不是故意亲她的,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但要是先顾眼前,若是刚开始演, 王二娘一个巴掌扇过来,那时让我情何以堪啊... 景王:柜子里面怎么有俩男的,难道是自己浑然不知,头上顶了绿油油的菜, 还是两颗!!!等等,这两个男的刚刚在亲嘴?我滴个乖乖, 鸡皮疙瘩起来了! 茹梦:我今晚偷偷去买的臭豆腐,还没来得及吃就藏到了柜子里, 不会被这俩二货发现了吧, 这要是被她们传扬出去, 让人知道我这个当家花魁喜欢吃臭豆腐, 岂不是让楼里的姐妹笑话! 王二娘:刚刚~~~余夏的嘴唇好软~~~ 余夏还是决定先应对眼前的人,她动作放缓的把王二娘护在自己身后。 余夏的这一动作让景王警惕,他同时也挡在茹梦前面,并手持长剑直指余夏,“你们是什么人?因何在茹梦的房间里?” “王爷, 我可以把您想知道的事都交代清楚,但在此之前, 你们,要不要先去穿件衣裳?” 在茹梦和景王交替换衣裳之际,余夏轻拉着王二娘的衣袖,“一会儿你不要说话,更不要打人,我自有办法应对他们。” 还在沉浸在“余夏嘴唇好软”的思绪中,不能自拔的王二娘呆呆愣愣的答应着,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只盯着余夏的嘴唇,她觉得余夏的嘴唇不光软,还水水润润哒。 “是何人指使你们藏在这里的?为的是什么?有何图谋?刚刚那些人又是唱的哪一出戏?”景王黑着一张脸,他不是那些只有虚名的草包王爷,他手中有兵权却又不会被当今皇上猜忌,足以说明他的才智。 余夏还真是佩服自己,随便钻个房间,都能遇到这么难缠的角色。她之前做功课时,有了解过这位年轻王爷的背景,这人可远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也许本朝就能力而言还有比他更出众的,但在情商和分寸感方面,朝中无人能及。 然而再厉害的人,也始终有凡夫俗子有的弱点,喜好美色的钢铁直男,便是余夏最好的切入点。 “王爷啊,我可太惨了。”谁也没料到余夏哇呀一声,竟然嚎哭起来。她这一嗓子吓得景王在椅子上差点没颠下来,茹梦的天灵盖都起了鸡皮疙瘩,而站在她身后的王二娘被惊得彻底清醒。 “这是我们家小少爷。”余夏指着王二娘。 如余夏所说,她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家仆,和小少爷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暗生情愫,却被老爷发现,不但被棒打鸳鸯,她还被乱棍赶出府上。两人今日里相约青楼私会,以解相思之苦。奈何还是被老爷派来的人发现,她们这才误打误撞躲进了房间里的柜子。 她所说的话真假掺半,例如她和小少爷的情意,便是她和王慕倾彼此的爱意。所以整个故事听起来既真诚又有那么点悲壮的意思。 她们为什么会亲嘴儿,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因为气氛烘托到此,两情相悦,情不自禁。 每一个点,余夏都解释合理又不合理,让人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徘徊。 景王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余夏哪有半点家仆的样子,以家仆身份长大的人惯常以卑微的姿态来回答别人的说话,而余夏呢,知道他王爷的身份,虽说面上是恭敬,卑微的姿态,但骨子里就是不卑不亢。这样的人,这样的说辞,便是精明的景王也拿不准余夏是真是假。 余夏就是让景王起疑,这个时候她说了实情,才是真的大祸临头。景王是个聪明人,让他觉得自己不简单,他反而懂得进退,又有谁会愿意趟浑水呢。 余夏和景王像两个高手在棋盘上切磋过招,又因为旗鼓相当而陷入僵持。 此时,是需要一个台阶的。 茹梦拿着手帕擦拭着红了的眼睛。景王见此便态度柔和了一些,问她为何要哭,茹梦伤心的说,“真没想到两个男子之间也能有这种深情...” 余夏见此话茬,又说,“若是王爷还是不相信,我二人的关系可以到府上去打听,那些小人家仆小厮都知道我和小少爷已私定终身。” 景王听此脸色变得难看,他才不会让人去查两个男人之间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过程呢,光是想,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要是查出来真有什么问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还不如糊里糊涂的“相信”。 “真是晦气,赶快滚!” “王爷啊,帮帮我俩吧,我们要是现在出去被他们抓到,腿会被他们打断的。” “滚滚滚!好好的女人不喜欢,偏偏要喜欢男人!” 被轰出去的瞬间,余夏心叹,她还真就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不,她是只喜欢王慕倾这一个女人。 过了这一关的余夏这口气松了还不到一秒钟,心就又提上来了。楼子里面的状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那些壮汉根本就是明晃晃的抓人。能够容忍这些打手这么嚣张,要么是他们的主子有钱有势,要么就是这青楼压根就是人家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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