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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说什么都要如愿,再忍下去她会疯,别说见东辽使团,怕是会直接带人出关再杀一回。 “你又啰嗦这些。” 她自己解了衣带,握住幼儿的手往里牵引,摸索着朝那处去,脑袋则半枕在幼儿肩头,吐出的气息热得幼儿颈侧的皮肤发烫,红了一大片,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燥的。 她啄着幼儿的鹅颈,在雪做的嫩肤上留下朵朵红梅。 幼儿假意推拒两下,就依了她了,喘息道:“是见你事多,不好劳累,你又嫌我啰嗦,那我从今晚后都不啰嗦你了,不管你做什么,都随你去,可好?” 她惩罚性的重了下力道,惹得幼儿腰肢一软,连带着将她也倒在枕头上。 “又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我,你知我想让你管的。再者我全部家当都握在你手里,你若不管我,还想管谁?” 连她自己也搞不清就已将这些以往都不可能有的话说了出来,或许就是爱意越深,醋劲就越大,她现在连幼儿同妙娘等人多说几句话,亲近些都不想看到,每次都要瞪眼,明知幼儿对她的心不会变,却还是患得患失,总要时时挂在嘴边,得到幼儿一遍又一遍的承诺才安心些许,这个婆妈事多的样子,有时她自己都烦,也厌弃,怎么就成了这样。 气恼之下,她就抬高了腰臀,献祭似的将自己全部奉献出去。 窗外大雪纷飞,已积了满院。 扫雪的仆妇换了一批,之前在廊下跟金方起争执的那几个已全部被打发到外院,再近不了这里,即使后悔也没人会给她们机会。 外头冰天雪地,屋内温暖如春。 炕上缠绵悱恻的两人情深意浓,已不知外面是何天地。 跨腿坐在幼儿腰上,虞归晚扬起修长的颈,骨节凸起的手抓住脖子稍微用力,带着厚茧的指腹就蹭过皮肤,越用力就越兴奋。 热汗湿了发,连视线都模糊了。 摇晃之间幼儿隐约看到她脖子上的道道红痕,都是被茧子刮出来,她不让自己碰,说是不能沾到血,她也就听话不碰,可也看不得她如此对待自己。 “你慢着些!”气不过,又恼,幼儿只得提高了声。 指头划过下颌线,虞归晚垂眸,发出愉悦的笑音,舌尖上卷含糊这吐出几个字。 “不要紧,我喜欢,我皮糙肉厚。” “那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幼儿拦着不许她再伤着脖子。 她也听话不再碰脖子,却也俯下身,圆丘高高翘起,悬着铃铛的腰链已被拽得乱七八糟,铃铛还完好,随着起伏动荡发出阵阵铃声。 叮玲玲——叮玲玲—— “不想让我折腾,那你就来折腾我,让我欢快,此刻就比什么都重要。” 她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就是战绩,是徽章,而覆盖在这些战绩上面的艳色着实突兀,也触目惊心,她又不许幼儿随便乱碰,血液沾了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幼儿气得往她臀上拍几下,什么话都不说。 铃声响到日暮,两人不曾出来用饭,屋外有金方守门,旁人也靠近不得。 从外玩回来的廖姑习以为常,高高兴兴的同杜氏用了晚饭,就跟六花在院里玩雪,堆雪人。 直到屋里的人哑着声音吩咐人备热水沐浴,铃铛声才停止。 虞归晚伏在枕头上,艳色已变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起身侧卧,拿手撑腮,用才情动过的眸子看幼儿坐在旁边理衣裳的领口,又将散乱的长发挽起来用绢布裹好。 她使坏的扯过一缕乌发。 才理好就被她弄乱了,幼儿扭头,将发丝从她手中拽回,浅笑道:“这会子了还不肯老实,热水已让人备下了,沐浴吧。” “一起。”她索性坐起来,打开幼儿的乌发帮她重新挽过。 平日里她的头发都是幼儿给她盘,她自己顶多就是用带子扎起来,很随意,但给幼儿弄头发却十分用心,试了几下就挽好了。 幼儿揽镜自照,左看右看,又用手抿了抿底下的随发,惊喜道:“你几时学的?” 这人握刀拉弓在行,做这些实是粗糙,没曾想能将她的发挽好。 虞归晚双手往后一撑,挡在胸前的发就散开了,露出一片春景,“看过几次就会了,又不难,我只是懒得弄,嫌麻烦,短发多好,利落,打架的时候也不用被人扯着头发拽过去,我老家那边的女人从来不留长发,都是板寸,要么就是光头。” 幼儿的视线从她胸前扫过,心头涌上火热,很快又被她压下去。 两人在里屋略微收拾了下就过去沐浴,四五个仆妇抬着大桶的热水将浴桶装满,旁边还放着几桶备用的,若按大户人家的规矩,丫头和仆妇需站在屏风外面伺候,随时等着里头传唤,幼儿贵为千金小姐时也如此,但虞归晚并不习惯让人这么伺候,所以她沐浴时一律不让外人在侧。 院外。 廖姑正跟六花玩得兴起,冷不丁看见廊下那个人,顿时什么兴致也无,将团好的雪球狠狠掷到地上,又连踩好几脚,直把那一片的积雪都踩得稀巴烂才停下。 “我师父都不让你来这里,你又来干什么,脸皮真厚!”她跑过去赶人。 虞归晚知道赵祯在镇上,也知道是廖姑拜托阎罗娘请人为她治伤,伤愈之后又派人将她送走,可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甩开了那些人,自己又返回偏关,几次登门想见虞归晚,都被拒绝,幼儿也不耐再见她。 赵祯裹着半新的斗篷,瞅着里头应是穿得不够暖和,她整个人冷得直打哆嗦,脸也冻得青白。 “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烦你进去同她们说一声。” 在东辽大营被救出后,她伤势重,几次都险些熬不过去,前前后后两三个月才痊愈,可到底是伤了根本,身体大不如前,又来回颠簸,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原先长公主的尊贵和威严都没了,这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瞧着也让人心酸。 廖姑对她也有两分不忍心,只能气闷道:“我师父不会见你的,你回去吧。” 赵祯抬起头,眼神坚毅,“我今日一定要见她们。” 廊下的灯笼随风摇摆。 夜里北风紧,雪也下得愈发大了。 廖姑皱眉看她随时都可能被风刮倒的单薄身形,跺了跺脚,道:“行,我替你通传,但见不见我可不管,若不见,你以后真的不要再来了,我师父可不待见你,她要杀你的话我可不会拦着。” 赵祯拢了拢斗篷,扯着苍白的唇挤出一抹苦笑,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那日在东辽大营你能折返回来救我,我很感激,后来你又帮我请医问药,又找人照顾我伤愈,已是我欠你的情了,日后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有事也用不着你帮忙。”廖姑撇撇嘴,嘟嚷了一句就转身去传话了。 赵祯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没动,脸上的脆弱却是迅速消失不见,苦笑也变为玩味。 “世事难料,都不好说的,你也总会有求我的时候,我等着这一天。” 扫雪的仆妇没注意这边,自也无人听到赵祯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廖姑出来叫她进去。 “幼儿姐见你了,跟我来吧。” 廖姑走路很快,赵祯要跟上她的步伐也艰难,到门口时已气喘吁吁。 “真没用,”廖姑嘴上嫌弃,却还是伸手扶了快倒下的赵祯,“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跑了,送你去府城不好?非要自己跑回来,偏关冷得很,你受不住的,还是赶紧走吧,别等我师父动刀啊。” 幼儿换了家常衣裳,坐在炭炉边抚弄那枚蝎鳞。 赵祯跨入屋内就觉一股暖意袭来,被冻得僵硬的腿也慢慢回暖,有了知觉。 借着通明的灯光,她看见了幼儿脖子上的吻痕。
第157章 这座原是管理偏关小镇官员居住和处理政务的大院, 在被东辽人侵占之后先是成为这些蛮狗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场所,四处都奢靡淫/乱,几经修整才变成现在这般的方正雍容。 虞归晚日常也是在此召见底下人, 所以会在正堂首位之下放置两排雕纹灵芝太师椅,以便众人坐着议事。 屏风之后则是长案。 命人从南柏舍带来的巨型沙盘也放置在此,清空的北墙悬挂一幅用数块羊皮缝制粘合做成绘制起来的舆图。 以南柏舍为中,向南囊括庶州府城、麒麟城和少部分江南地区。 北则包含河渠、阎罗山、偏关、喀木六族和商队曾到过的草原深处,最近又将边城给添了进去。 有几处地方还只是一个轮廓,未曾细描。 这幅舆图曾在河渠出现过,当时才生擒了蔑古雄,虞归晚召集众人制定下步作战计划。 蒙灰作为副统领自然也列在其中, 看到舆图双眼都放光, 若虞归晚没在场,他早扑过去贴上面了。 饶是这样,过后他也还是厚着脸皮问虞归晚能不能让人另拓一份,更别说将地形还原的更彻底的沙盘了。 得知要这样将沙盘送来偏关,蒙灰还不放心, 很想亲自带人护送,被陈妇一口拒绝, 另外安排镖局的人和一队死士将舆图和沙盘安全送到。 身体好了些的赵崇昨日却被虞归晚叫了过来, 两人就着舆图和沙盘为接下去的进攻争执了大半日。 镇守庶州大半辈子, 天天跟东辽打交道, 赵崇对关外的形势和东辽的用兵习惯比虞归晚要熟悉, 他主张稳中求胜,忌贪功冒进。 虞归晚则喜强攻狠夺, 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绝对不能给对手反扑的机会,必是要将敌人摁死在地上才罢休。 两人意见相左,争论不下,最后不欢而散。 但赵崇和蒙灰一样,对舆图和沙盘念念不忘。 征战沙场带兵打仗的人就没有不爱的这样的好物的。 同时他也对虞归晚的本事有了更深层的认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翻遍天下奇人异士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舆图和沙盘用绢纱盖着,即使没有屏风,赵祯也窥探不到一角。 幼儿掩了领口,先是冲廖姑招了招手,将人揽到怀里,抚过她的发顶。 就如长姐待幼妹那般,怜爱道:“大雪的天,外头冷得很,出门要穿暖和些,别冻坏了。前两日才送来几块上好的狐皮,有两块是白狐的,给你做两身皮袄子正好。” 廖姑倚偎在她怀中,就像六花小时候似的扭来扭去,仰起红扑圆润的脸蛋子,嘻嘻笑道:“今早义母也说给我做衣裳,料子都备下了,我说我衣裳多得是,去年做的冬衣前儿陈姨姨都让人捎来了,放了两个大柜子,今年就别做了,穿不完放着也可惜了。” 幼儿将廖姑视为幼妹,杜氏又认了她做义女,所以她称杜氏为义母,对幼儿也渐渐改口喊长姐了。 师父说了要等跟东辽的战事了结才会返回南柏舍,之后极可能会搬去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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