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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溪:“含胭姑娘可在接客?” 老鸨用袖子掩面:“世子,这不巧了,含胭姑娘今天去接客去了。” “还有人敢抢本世子的人。”苏言溪甩了一下袍子,径直的走道含脂姑娘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门。 只见一个肥胖的男人正在逼迫含脂喝酒,她道:“没有本世子的命令,谁也别进来。” 门一关上,立即传来了一声惨叫的声音。 “沈大人,对不住了。”苏言溪坐到主位上,拱手道。 沈朝,苏言淙布置在南疆的探子,生的极为富态,为人八面玲珑,他挨了苏言溪一脚,脸立即肿了一圈。 “无妨,无妨,能挨世子一脚,是卑职的荣幸。” 苏言溪:…… 这沈大人哪都好,就是太会拍马匹了。 她道:“沈大人,将情况说来吧。” “世子,我在南疆时发现南疆出现了萧家的令牌。”沈朝将令牌拿了出来:“且与南疆边境首领浑可多关系非常。” 苏言溪将令牌仔细拿过来瞧了瞧,确实是萧家军的令牌,还是嫡室子弟的令牌。 萧家与南疆可以说的上是有世仇,但也不能说明他底下的人各个都忠于皇兄。 她眉色一黯:“行,本世子知道了,本世子会将事情告诉给皇兄的。” 皇帝懂的做两手准备,在她回来之前,她也派了值得新人的江老将军过去,暂时不用担心南疆战事。 * 南雁归学习了一天,这会儿早就累了,她揉了揉眼睛:“娘亲,爹爹还没有回来吗?” 她已经好久没听爹爹给她讲故事了。 南寂烟手一顿,低头看了看南雁归的眉眼:“你爹爹有事情,你先睡吧,明天早起,你就会看到的。” 林采荷默默为在家主子心酸。 原本她家主子很感谢苏言溪为小小姐挑的两位夫子,正想着该怎么感谢苏言溪。 哪曾想采云竟然来报,苏言溪在妓院为一女子大打出手,王爷知道后也并不管,摆明了让他儿子在外面胡闹。 世子和她家可成婚没多久,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采云道:“世子妃,世子回来了,现在正在书房。” 林采荷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夜宿妓院。 南寂烟刚沐浴完出来,头发还是半干,采云就着急的过来报了:“世子妃,听说世子犯病了,林大人又不在府上,您要不要去看看?” —犯病? 南寂烟的眉心跳了跳。 她记得她曾说过,她需要…用自己的身体解毒… 思量再三,南寂烟还是披了一件衣服过去了。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下人拿了冰壶过来。 翠杏解释道:“世子妃,这是世子要的冰水。” “我来吧。”南寂烟应了一声,伸手将冰水接过来。 她推了门进去。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蜡烛,光线很黯。 视线里苏言溪正端坐在椅子上,外袍解开了一些,头上插着自己用过的木簪,白皙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脖颈间青筋毕露,手指蜷缩着紧紧的握着茶杯。 苏言溪咬了下牙齿,抬眸,语气说不上好,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现在看着她,只觉得她是可以缓解疼痛的药,还是她不配用的药。 心里莫名的烦躁。 南寂烟被她的冷声吓到了,却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将冰壶放在桌子上:“下人说你犯病了。” 她将玉杯放在桌子上,轻撩衣袖,将冰壶里的水倒了进去,紧接着仰头喝掉。 冰壶,字面意思,里面的水乃是冰化所成,南寂烟只觉浑身冰凉。 她用过之后,就又将冰壶满上了,推到苏言溪的面前,道:“郎君,请用。” 苏言溪伸手接过,冰冰凉凉的,她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身上没有那么热了,神志也恢复了些许。 她道:“本世子犯病了,所以你在为本世子解毒?” 苏言溪打量南寂烟的打扮。 她刚沐浴完,身上穿了一件简单浅白色素衣,乌黑的长发未挽成妇人髻,还是刚见她时的发髻,脖颈修长雪白,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自己将冰壶拿了过来,倒在杯子里,喝掉。 南寂烟道:“这是妾答应郎君的。” 口腔里一片冰凉,牙齿也似是失去了知觉,苏言溪沉声道:“本世子说的是用身体,不是水杯。” 南寂烟身形一僵。 她告诉自己苏言溪不行,并不会对她真做出什么事来。 即便她真的做出什么事,她也决定好了,不是吗? 她垂眸,低声道:“夜深了,请世子回房休息。” 苏言溪:…… 她似被南寂烟激到了,又喝了一口冰水,压住身上的回火气,她跟着南寂烟回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冰壶也带走。 到了房间,苏言溪手里的半壶冰水已经喝了个干净,又疼又热的感觉再次袭满全身。 南寂烟并不知道,苏言溪到底要如何用她的身体解毒,但也没有多余的勇气去问,她像平时那般,将襦裙脱掉,露出曼妙的曲线。 苏言溪只剩一点神志,她掀开白纱,伏了上去。 南寂烟的身体冷的像一块冰,她却热的像个火炉,额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甚至滚落在了南寂烟的脸上… 南寂烟自己也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她才没有将苏言溪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她的舌尖甚至被自己咬出了丝丝的血迹。 而且离的这样近,近到,她都闻到了苏言溪身上…胭脂水粉的气味… 一想到她是刚从别的女人身上起来的,她就忍不住觉得厌恶。 苏言溪却没有想那么多,这样近的距离,她就觉得女主真的长得好看,睫毛很长,眼睛很亮,肤色很白,唇也鲜艳的过分。 她盯着她的唇看,咬了一下牙齿。 如果只是接吻…应该没什么事吧… 身体先于脑子反应,她锢住了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贴上冰凉唇的一瞬间,苏言溪确定自己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苏言溪的心猛的震颤一下,震得脑袋发晕,身上也更热了。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晕晕乎乎又冰冰凉凉…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她的吻生涩又毫无章法,南寂烟只能被动的承受,她用手紧紧的抓住褥单,眉头紧紧勾起。 苏言溪试探着伸了舌尖,只一下她就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她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人。 端庄如画的美人紧紧的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绯红,显然是紧张极了。 她突然亲了亲南寂烟的耳垂,脑子反应慢了半圈,她终于记起,她亲吻的夫人是女主,不是她真正的夫人… 她脑子一抽道:“只亲亲,不做什么…” 南寂烟抓住被褥的手,细白的手指带着丝丝的青筋。 她记得当时…苏言溪也是这么说的… “不会要了你……” “不会怀孕……” 苏言溪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作者有话说: 论苏宴席渣女的话: 开始:“只亲亲,不进去…” 后来:“只摸摸,不进去…” 最后:“只进去,不怀孕…” 南寂烟:“……” emm 这都能锁
第19章 沐浴 意识渐渐回笼, 苏言溪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褪去了水光,晦暗不明。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人。 南寂烟肤白如玉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红, 墨色的长发软软的散在床褥上。她的素白衣襟在刚才的无礼中散了大半出来,露出光滑细腻的肩颈, 带着薄薄的粉色。 细而长的睫毛被她的泪水打湿, 微微颤抖。 像是被她…狠狠□□过似的。 这可是女主… 感觉她离死在冰湖,又近了一步。 “抱, 抱歉。”苏言溪手握拳,很快变的从容不迫道:“本世子好多了。” 她也不是骗人, 身上的热意和痛感都一并散了过去, 只剩下…亲吻过后的餍足。 闻言,南寂烟嗯了一声, 她伸手将半/裸的衣服再次穿好, 她看向苏言溪衣领处沾染的胭脂, 脸上的热意瞬间褪了个大半,只剩下一片冰凉。 她道:“郎君, 可要沐浴?” 南寂烟的语气很淡, 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点都不像被她欺负过的模样。 苏言溪:…… 她的神色很怪异, 她刚刚的行为和正人君子半点边也不沾, 可见女主这样, 她道歉的话语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苏言溪疑惑道:“你不怪我…唐突你吗?” 南寂烟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道:“郎君,妾是你的妻子, 伺候您入寝是应该的。” 她的语气很寻常, 苏言溪却注意到了她紧紧的手紧紧的握着蚕被, 温柔的神色下似潜藏着一层薄薄的冰。 苏言溪一时间倒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她又干巴巴的道歉:“抱歉,下次…我会轻一点。” 南寂烟:…… 她的唇和耳垂还带着微微的热意,苏言溪却已经在想下一次了。 早知如此,她便不把苏言溪的旧人一并打发,至少留下一两个。 苏言溪整理了一下自己松松散散的衣服,道:“我去隔壁睡,你…去沐浴吧。” 她身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热意,完全在她的可忍受范围之内。 女主确实比林夕这个神医弄出来的汤药好用多了。 苏言溪叹了一口气。 可惜不是她真正的娘子。 苏言溪推了门出去,林采荷,采云今天都在外间守夜,见到她出来,一时间都怪异的看了苏言溪一眼。 “你们进去伺候世子妃吧。”苏言溪只觉得莫名其妙。 苏言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南寂烟挺直的背部弯了一些,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世子妃。”林采荷推门进来了,她低头看到了地上的木簪,弯腰捡了起来,疑惑道:“世子妃,这支簪子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南寂烟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簪子是在魏仓时,苏言溪借口南雁归想她,从她这里要走的。 但怎么还会在苏言溪手里? 且…刚刚她好像将簪子插在头上。 现在想想,苏言溪确实是男生女相,且是极好的女相。即便是戴了木簪在头上,也并无半分的违和感,以至于她都没细细深究,这簪子是怎么到她头上的? 林采荷将木簪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眼眶微红,替南寂烟委屈,道:“世子妃,你没事吧,世子太过分了,她怎么能去过那种地方后,还来…”你这里。 刚刚的动静虽然很微弱,但她和采云确实在外面听到了些许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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