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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在逃青梅

时间:2025-04-15 21:40:23  状态:完结  作者:枫眷

  “我尽力。”萧郁蘅撇撇嘴,这谎话可不大好办。好在她手底下人不少,假装出个能人,应能糊弄几日,手下的长史就不错。

  殿前司行事诡谲隐秘,无人知晓他们的动作剑指何处。

  苏韵卿和萧郁蘅都被舒凌下了封口令,也只有她二人隐隐猜测,陛下要发威了。

  看似寻常平静的日子过了三五天,一日午后,苏韵卿办差回来,就见宣和殿内,陛下又在拉着宋知芮下棋。

  “苗苗那孩子没轻没重,咋咋呼呼的,她哪儿来的正经事,无非是见旁人得了京郊好宅院,一时气不过,变着法子与朕讨赏来了。”舒凌眸子盯着棋盘,手执黑子稳稳地堵住了宋知芮的一处棋路,嘴上好似闲话家常。

  “殿下不过十五,诗文词赋的功力深厚,陛下可知她的才名早已名动京华?您多加提点,日后殿下自是您的左膀右臂。”宋知芮的话音总是清雅柔婉,沉稳有余,慢条斯理的。

  苏韵卿听着二人的谈话,猜测宋知芮定问及了先前萧郁蘅着急忙慌来此的缘由,这是生疑了?

  舒凌瞥见了呆愣在旁的苏韵卿,吩咐道:“过来奉茶。”

  苏韵卿乖觉的守在了茶炉旁,等一壶新鲜的山泉水沸腾的间隙,她将视线落在了棋盘上。

  舒凌好整以暇地出言,“苏卿觉得朕和宋学士谁会赢了此局?”

  这话问的,如何能回?一个直属上司,一个惹不起。苏韵卿顿觉头疼,垂眸沏了一壶茶,随意道:“行路未半,不予置评,观棋不语。”

  舒凌冷嗤一声,对宋知芮笑言:“朕是将她惯的没边了。”

  宋知芮只垂眸凝视着棋盘,微微莞尔一笑,接过了苏韵卿递来的滚烫茶盏。

  许是太过灼手,茶盏竟滑脱了。

  苏韵卿慌忙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宋学士恕罪,是韵卿疏忽了,可曾烫着您了?”

  “无妨,不碍事的,是我光顾着棋局没拿稳,你小心莫伤了手。”宋知芮眼光微凝,话音依旧轻柔。

  舒凌瞥向苏韵卿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霜色,不过须臾便又落回了棋盘。

  苏韵卿去扔瓷片了,她的眸子里有些微挣扎,只愿宋知芮能明白她的警告,审慎站队。这人待她不错,苏韵卿柔情作祟了。

  又过了两日,时近傍晚,舒凌着苏韵卿拟了份旨意,洋洋洒洒的列出了京中三十余名朝臣,上至三品大员,下至九品微官,皆在清查抄没之列。

  不必问,这是殿前司的功绩。

  “将此诏暂且存去凤阁。”舒凌轻声吩咐着。

  苏韵卿面露狐疑,如此重要的诏书,为何要提前写了存起来,难道不该直接下发,与行动齐头并进吗?

  她依言握着封好的诏书往凤阁暂存,故意在火漆处黏了一个细小的头发丝,之后才锁闭了那个小匣子。

  临走时,她余光瞄了一眼今夜值守凤阁的名录,上面赫然写着宋知芮三个大字。

  苏韵卿倒吸一口凉气,那诏令没有涉及身有爵位的王公侯伯,想来只为试探宋知芮的反应。舒凌当真是谁也不信。

  翌日清早,见苏韵卿前来当值,舒凌出言,“把诏令取来。”

  苏韵卿忙不迭地去拿,握到手里的刹那,她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根发丝不见了。

  战战兢兢的回了宣和殿,舒凌只笑了笑,“烧了吧。”

  苏韵卿不解的抬眸看她,舒凌漫不经心的解释,“夜长梦多,昨日子夜,都在牢里了。”

  闻言,苏韵卿的嘴角抽了抽。

  “禁卫往嘉义伯府去的时候,你可知宋知芮在做什么?”舒凌润开了一根崭新的毛笔。

  “臣不知。”苏韵卿心里愈发慌乱。

  “不妨猜猜。”舒凌淡然的给毛笔修了修边幅。

  “臣猜不出。”苏韵卿望着悦动的红艳火光,强作镇定。

  “红鸾,”舒凌正色唤人,“端酒来,让苏学士替朕送送旧友。”

  话音方落,红鸾端了个托盘,上边是一把精致的银壶和一个小酒杯,“西宫掖庭狱,劳苏学士跑一趟。”红鸾柔声提点。

  苏韵卿知晓宋知芮偷看了诏书,猜到了陛下提前行动定然将人控住了,却没料到这人如此狠心,要赐人鸩酒。

  她的指尖掐着掌心,踌躇了许久才颤抖着手将毒酒接过。几位阁臣中,她也只与此人算得上亲近。

  双腿仿佛灌了铅,苏韵卿每走一步都分外艰难。“去了不准说话,这是命令。”身后舒凌忽而补了一句。

  苏韵卿不解其意,入了掖庭狱,当真不曾言语,垂着眸子将酒放在了木桌上,余光瞥见宋知芮时,那人依旧亲和沉稳,仿佛周遭的环境是明堂还是牢狱,都无法左右她的心神。

  “我知你那日有心帮我才摔了茶盏,昨夜的发丝我替你藏了。傻丫头,心软要不得。”宋知芮竟说了这样一句话。

  苏韵卿转瞬红了眼眶,背过身去不敢看她。

  身后传来些微响动,先是酒水垂落的清响,继而便是杯盏滑脱的声音。

  她茫然去看,宋知芮好似睡着了,唇边还带着浅笑。

  只一眼,苏韵卿拔腿便逃离了掖庭狱,连酒壶都顾不上拿。


第48章 联姻

  秋去冬来, 西风卷起枯叶残枝,京中远山染了灰蒙蒙的霜色。

  盛安六年十月初十,乃是陛下的四十岁生辰, 称乾元节,届时举国休沐三日, 以表庆贺。

  国朝惯例,逢四十不做生日, 为避谐音不详之意。但这也仅限于不大操大办, 宫宴还是有的。舒凌本无心此事, 但拗不过朝臣的一通输出和说教,便也出言应允。

  一月前,刑部天牢人满为患不过数日,菜市口的人头刷拉拉落了满地。一场谋反夭折于襁褓之中, 淮原王府一脉全军覆没, 嘉义伯府亦然。

  宋知芮这个正三品阁臣如昙花一现, 令苏韵卿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事后萧郁蘅和苏韵卿反倒成了功臣, 各自得了一份厚赏。

  这份赏赐,苏韵卿拿的胆战心惊, 心里酸涩不已。每日当值御前,想起宋知芮走时嘴角淡然的浅笑,便会头皮发麻。

  萧郁蘅亦然, 她本想藉此推行削爵改革之举措, 却不料演变成了政治清洗。而身居幕后弄权的心,也被直接推上了明处。

  本是帝京人心惶惶,所有权贵官宦尽皆夹着尾巴小心做人的当口, 外邦却生了事端。

  十月初一这日大朝会上, 西南邻国月支递送国书, 称乾元节当日,王子为表两国亲好之意,将亲来贺舒凌生辰。此外,国书还言及该国王子正值适婚之龄,久闻燕国公主美名,意欲求娶,永结两国秦晋之好。

  苏韵卿不曾列席朝参,是不知此事的。

  但亲耳听闻此事的萧郁蘅,却是脸都绿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会被千里之外的人惦记上。

  最令人心神不宁的,乃是这所谓的“贺生辰”,选在人家的四十岁,分明是存心给人添堵来的。

  朝会肃穆,舒凌的面色上瞧不见任何情绪,也未曾表态。

  萧郁蘅忐忑的离了崇政殿,在宣和殿外徘徊良久,终究还是没有进去。

  即便问也问不出什么,她长大了,撒娇于舒凌也是无用的。

  存着一丝身为陛下独女的侥幸,她期待着舒凌舍不下她远嫁异国,定能寻了由头推拒。

  十月初十当晚,陛下于嘉德殿设宴,一为庆生,二为迎接来使。

  月支汗国的势头正盛,水师不凡。老国王早已是风烛残年,来此的王子很快就会成为王国的主宰。

  年纪不过双十,野心昭然若揭。

  宴席间舞乐欢腾,朝臣与来使已然就座,唯独主位空悬。

  彼时宣和殿内,随侍臣子与宫人跪了满地,舒凌的身侧杯盏狼藉,碎瓷满地。

  萧郁蘅丢了,方才晚辈前来称贺就不见她身影,舒凌派人去她府上催促才知,这人消失了。

  苏韵卿屏气凝神的伏在地板上,她从未见舒凌如此大发雷霆过。

  眼底漫上一片黑影,织金的祥云皂靴映入眼帘,舒凌站在她身前不动了。

  “她在何处?”声音已经归于平静,苏韵卿隐隐觉察到头顶有股视线一直在盯着她。

  “臣不知。”苏韵卿颤声出言,她当真不知,这些日子她根本不曾离宫,也不曾见过萧郁蘅。

  皂靴消失了。

  苏韵卿正欲长舒一口气,忽而眼底划过一缕寒芒,下一瞬她脖颈一凉,舒凌竟抽出了大殿内象征权柄的宝剑,直接抵在了她的命门上。

  “抬起头来,说实话。”舒凌的话音似是警告。

  架着冰凉的剑锋,苏韵卿直接白了脸色,眼底满是慌乱的嗫嚅道:“臣当真不知,陛下饶命。”

  舒凌凤眸半觑的审视她良久,才收了长剑,转身吩咐红鸾,“给她换上公主的公服。”

  苏韵卿的头皮“突突突”的跳动着,她满目惶惑,不解其意。

  一刻后,嘉德殿内,内侍朗声通传,“圣驾至,燕国公主至!”

  满朝文武看着舒凌身后一袭公主华服的苏韵卿,难掩惊骇之色。大臣们尽皆面面相觑,不知舒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观苏韵卿的神色颓然,面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一眼望去楚楚可怜。

  一阵山呼拜贺,苏韵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上首舒凌的身侧,余光瞥向下首的第一个桌案,便见一气宇轩昂的年轻郎君,眉目间的凛冽与张扬的霸气根本藏不住。

  那人手执酒杯,出席笑言,“小王恭贺大瑭皇帝陛下圣辰,谨代陈我王太后伏愿陛下康宁万寿之意,敬献月支国至宝孔雀翎冠以示诚意。”

  一番话落,先以月支王太后这个昔年联姻过去的大瑭公主打头阵,再献月支王室传家宝——唯有王后可以佩戴的孔雀翎冠做筹码,还真是老奸巨猾。

  那位王太后乃是萧郁蘅的祖父远嫁出去的萧家宗室女。

  舒凌听着这番颇有道德绑架意味的言辞,只微微勾了唇角,浅举酒杯道:“王子有心了。今日是朕的生辰,惟愿与民同乐,诸位尽兴开怀,切莫拘束,亦无须谈论国事,只管把酒言欢。”

  话音落,满堂臣子举杯再度称贺,与舒凌演了一台戏,让月支王子开场即收场,不好再往下谈这“联姻”的国事。

  可这人不是个软骨头,索性随着朝臣陪了一波,而后忽然端着酒杯,转去了苏韵卿的方向,“小王久闻公主殿下才貌双绝,今一睹芳容,乃小王之幸。大瑭国力鼎盛,公主自是博闻广识,月支虽偏安一隅,然风物新奇,企盼公主有朝一日能亲临月支一览。”

  见人仰首饮了杯中酒,苏韵卿捏着酒盏的手气得隐隐发颤。

  她苍白的面色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靥,“王子谬赞。至于见地学识,一花一世界,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民俗景致可谓十里不同,植根于心者自是熟稔。王子远来是客,跋涉千里机会难得,定要饱览我朝风物,权当品个新鲜,方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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