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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在逃青梅

时间:2025-04-15 21:40:23  状态:完结  作者:枫眷

  她本想再说些更损的,碍于舒凌的震慑,却是不敢,只得陪了一杯酒。

  被强拉来冒充萧郁蘅,苏韵卿如坐针毡,可自打酒水入喉,不过须臾,她便神思混沌。随后入耳的,只有满堂的杂乱惊惶。

  是了,不过起身陪了一杯酒,还未坐稳当,这位“公主殿下”身子摇摇欲坠,直接晕了。

  意识残存之时,苏韵卿终于明白,来此之前,舒凌给她强灌下去的一碗药是个什么东西了。

  于是,毫无意外的,苏韵卿再度躺倒在床,卧榻足有半月之久。

  期间月支的使团里派来了巫医,似是怕这是舒凌的把戏,硬要亲自给她诊脉。

  舒凌何其狠毒,她命太医熬制的,本就是催发苏韵卿寒凉体质的凉药,任你如何把脉,都是自幼体弱虚寒之症候。

  苏韵卿窝在萧郁蘅的府邸,成日晕乎乎的,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自也断了外间的消息。

  她只顾着数日子,使臣一般都不会停留太久,待数到了第十日,她憔悴的病容上已然露出了欣慰之色。

  事情还得从十月初说起——

  初一的朝会散去,萧郁蘅虽自顾自回了府,但她早先在宣和殿买通的耳目却派上了用场。

  许是因此事涉及萧郁蘅,舒凌对苏韵卿并不放心,便打发她去了别处。

  当日午后,中书令李道成被单独宣召入内,与舒凌长谈达一个时辰之久。随侍在侧的小黄门立在大殿屏风处听得真切,三五句话入耳,他转头就给萧郁蘅的府上递送了消息。

  那日,李道成有言:“月支此番求娶,大有挑衅之意,因我朝公主为月支王太后,多少还有长辈逼婚的意味。若不允,只怕战事难免,我方先前嫁公主是为施恩修好,今时若驳了,倒是我们不占理。偏选入冬的节骨眼,他这是算准了我朝要严防北线蛮夷劫掠骚扰,双线用兵风险甚高,定要心生顾虑。”

  “李公所言不虚,察子回报,月支屯兵西南边陲,早有它意。临境细作最近也愈发猖狂。国书中所谓求娶蘅儿,敬献边陲三城为其汤沐邑,已然把目的挑的分明。今岁收成不好,南北同开战事,国库必然吃紧。”舒凌神色依旧淡然。

  “那,依陛下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李道成老谋深算,不好再多说了。若是联姻可成,光是上贡互市的收入,都能顶半年税赋。

  舒凌敛了袖子沉思,轻叹一声,“权且应下,但务必着人查清楚,缘何他们点名道姓要朕的独女。”

  此等言辞入耳,萧郁蘅仿佛被人劈头盖脸的,泼了一身凉水。

  是以,她百般无奈下,命小宫人伺机传话,约苏韵卿得空在如意楼一叙。

  苏韵卿知晓事情始末,是在十月初五这日。她往前省送文书,无意间听李老头操持接见使节的安排,正好谈到了对萧郁蘅的安置事宜。

  机警如她,拼拼凑凑的零碎信息已然足够揣测出舒凌的用意了。

  所谓联姻,与历朝历代的和亲也无甚分别。以弱女子换通商互市之巨大利润,是牺牲女子换大国利益的外交捷径,在这场政治交易里,被送出的女子更像是一个物件,一份筹码,却还要背负所谓家国责任。

  回想起两日前小宫人的传讯,苏韵卿挣扎了数日,最终在十月初八这天,传讯小宫人:“告诉公主,若她心有不愿,带着我给她的簪子,往龙祥珠宝店。”

  自这番话出口,苏韵卿已做好了与人长久分离的打算。

  月支存虎狼之心,求娶公主只为一个“利”字罢了。

  帝王御国,凡事亦“利”字当先。史书中帝王无数次作此选择,是为便宜。可舒凌如此决定,令苏韵卿深感意外。

  说得现实些,公主只是联姻的一个筹码,一个物化的象征,实不必选了亲骨肉送去。

  此番就范,苏韵卿思前想后,或是因月支点名道姓,王太后又是萧家前辈,将事情变得复杂了许多,涉及了两国两姓的体面,舒凌不得已才行此缓兵之计,以图后事。

  可即便如此,这对萧郁蘅而言,也过于残忍。

  她苏韵卿不忍、不愿、不舍。

  在她心中,凌驾于权欲之上的,还有一份情。


第49章 失踪

  烈烈西北风呼啸, 满庭枯枝败叶招摇。

  “娘,我不嫁…”女子凄婉的哀声令人心碎。

  昌王妃垂泪案前,丝帕湿了换, 换了湿,怨怪道:“都怪你, 非要生这事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反倒赔了自己的姑娘。那月支是什么蛮荒地, 我的锦儿何其优秀, 如何去得?”

  昌王愤然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谁知那毒妇如何就耍了这么不要脸的手段?谋事之时你能料到吗?现在单来怪我?”

  “那苏韵卿声名在外,不若你将她冒充公主的事捅出去罢,看陛下如何再圆谎, 还能临时寻个假苏韵卿出来不成?”昌王妃哭得一抽一抽的, 抱着孩子满目凄楚。

  “糊涂!”昌王厉声斥责, “那丫头是她亲信, 见过她的本就不多,且那些朝中掌权重臣岂会向着你我?放风出去才是成了靶子不打自招, 真的自寻死路!”

  “那你就看着文锦被送去结亲?这辈子父女分离,再难相见?”

  昌王妃的声音也忽而高了起来,“我早说徐徐图之, 萧郁蘅再有权腕, 到底还小,她母女日后也可以争斗个你死我活的。你非不听,自认了解陛下, 定肯献祭亲女。这下好了, 她是个母亲, 她舍不得!”

  昌王哑然良久,抱着头冥思苦想半晌,突然起身道:

  “我们没输,以锦儿之才,做了月支王后,我有把握与那王子联手,到时与他一起谋事,成算岂非更高?文锦,为父之志,你最清楚。好孩子,你自幼识大体,是愿意帮为父的,可对?”

  “你疯了!”昌王妃拍案而起,“你还要把步子迈多大?你要搭上多少人的命才肯罢休啊…”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昌王苦涩又固执,“她逼文锦远嫁,我不从也是反,不如反个彻底,反个出其不意。锦儿才思过人,这京中本就少有良配,能助我成就大业,父女联手不好吗?”

  萧文锦颓然地瘫坐在地,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眸,怅然道:“爹爹说得是,我嫁,我风风光光的嫁。昌王府自此后深得民心,是好事。女儿等着爹爹接我回家的一日。”

  话音散去,王府内只能听见昌王妃哀伤的抽噎。自家王爷对这心思玲珑的女儿,除却适时利用,怕是没有慈父心肠,她清楚得很。萧文锦未能入凤阁,可是被昌王冷落了许久。

  盛安六年冬月初一,月支使团离京。

  舒凌以萧郁蘅身子孱弱,不便远走为由,推却了婚事,却主动提及,将宗亲中出身最显赫的昌王长女过继入自己名下,嫁给月支,以示永世修好之诚意。

  即便是先前的王太后,也是远支宗亲。此番退让,已然给足了月支颜面,两国欣然应允,再开边境,互市通商。

  萧文锦于十月廿三行了册封礼,钦封庆安公主,来年春日送嫁月支。

  此事总算尘埃落定,使臣走后,苏韵卿心里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她也被舒凌带回了大兴宫。

  若从公心立场出发,萧文锦的圆融性情,当真是最适合结亲联姻的。

  此事结果令苏韵卿明晰,帝王行事,大局当前,好些决断无关性别,无关私情,透着大势裹挟的无力。

  只是此事自兴发至收场,一应来龙去脉间的隐晦与暗中多方势力的较量,苏韵卿如何也猜不到。

  冬月初五,舒凌在宣和殿内心神不定,萧郁蘅已杳无音信将近一个月了。

  她的殿前司四处巡查,就是找不到这人的蛛丝马迹。

  公主府上下早就被拷问了一番,只说初十那日午间,萧郁蘅午睡,屏退了所有随侍,傍晚再去寻她,人就了然无踪迹了。

  而崭新的公主府内,舒凌派人仔细寻觅了一通,竟在她卧房床榻下的地砖处,发现了一条通往外间护城河的暗道,很短很粗糙,土茬子还是新鲜的。

  这人是主动走的,费尽了心思。

  “苏卿,陪朕去京郊猎场散散心。”舒凌的话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苏韵卿如今对她,畏惧多于敬重,颔首应允了,与人一道打马出了城。

  奔驰于京郊的皇家围猎场,入眼的是寒冬的满目沧桑。舒凌无意打猎,只坐在马背上远望苍穹,“你说,苗苗能去何处?如今大局已定,她怎还不肯回来?”

  伤怀的语气不掩担忧的心境,苏韵卿倒是第一次听见舒凌这样的话音。

  她也想知道,姑母把人送去了何处,竟无法被舒凌查到。

  苏韵卿讷然的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臣也不知。”

  “你可觉得,朕当真会将苗苗舍弃,让她在月□□弹丸小国了却残生?”舒凌勒紧了缰绳,一双饱含疲惫的双眸落在了苏韵卿孱弱的肩头。

  苏韵卿漠然摇首,话音里透着苦涩,却也是真心流露,“臣不知。”

  萧郁蘅信不过舒凌,她也信不过了。

  那日剑落脖颈时,她的心就凉了半截儿;强喂苦药时,她的心冷透了。

  如今她甚至希望萧郁蘅再别回来,身居高位久了,权欲迷人眼,舒凌做不得一个寻常母亲。

  舒凌见苏韵卿一脸颓然神色,喟然一叹,“扶朕下马。”

  苏韵卿闻言,自己翻身下来,便快步走去了她的马下,伸出手来接应。

  舒凌单手攥住她的皓腕,闪身垂落的间隙,却忽而扬起了另一只手,一道狠厉的鞭子裹挟着呼啸的冷风,直接招呼在了苏韵卿瘦弱的脊背上。

  “啊!”苏韵卿毫无防备的挨了一记,身子顷刻向前扑去,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

  身上朱红官袍被生生撕扯开一道裂痕。

  陡然吃痛,她五官扭曲在一处,跌在马场的黄沙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还想瞒到几时?”舒凌话音狠厉,扬声质问:“她在哪?”

  苏韵卿苦笑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转眸直视着舒凌,“您不信臣。您打死臣,臣也不知。”

  舒凌冷笑森然,“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嘴硬到家了?”

  苏韵卿闻言,嘴角不住的抽搐着,近乎绝望的闭了眼睛,别过头没再回应她。

  良久的沉默,只有冬日冷风划过耳畔呼呼作响。

  “来人!”半晌,舒凌扬声唤来了侍卫,“将人扔去天牢,放风出去,萧郁蘅十日内不归,苏韵卿,赐死。”

  话音散去,苏韵卿双目空洞的被侍卫拉走了。

  留在刑部天牢的日子,她真的盼望萧郁蘅别出现,可她知道这都是奢望。

  姑母助萧郁蘅出逃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如今她身陷囹圄,苏旻绝不会给萧郁蘅半分好脸色,也不会护着这个“仇人”之女。

  舒凌好阴损,苏韵卿猜不出这人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反正绝不会是猎场上演戏的那般无力与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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