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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在逃青梅

时间:2025-04-15 21:40:23  状态:完结  作者:枫眷

  送礼不奔着讨悦圣心,却剑走偏锋,指望泯然众人。

  苏韵卿听得这含了些许嘲讽的话,也并未多言回应。默然入得房中,果见小宫人将药汤暖在茶炉边苦等。

  苏韵卿面露苦涩,随口问道:“你可知这药还要喝多久?”

  “婢子不知。”小宫娥胡乱的摇了摇头,直接举着药碗近前,生怕苏韵卿为难她。

  苏韵卿咬咬牙一口闷了,直接挥了衣袖将人打发了出去。人刚离去,她快步将未曾下咽的苦药尽皆顺了出去。

  萧郁蘅眼见那宫娥自廊下离去,便急匆匆的来寻苏韵卿,“成了么?”

  苏韵卿正在以茶水漱口,脸上的五官还有些许扭曲,只点了点头,指了指里间的茶杯,懒得说话动舌头。

  萧郁蘅取了个贴身的小药瓶收拢了一二,随手将苦药汤喂了一侧的绿植,“等我消息吧。”

  苏韵卿见状,赶紧把那一盆绿植端出了房门,让雨水冲上一冲,回身时她斜了萧郁蘅一眼,嗔怪道:

  “粗枝大叶的毛病能否改改?味道如此重的物件,你倒在花盆里是否太糊涂?等人揪小辫子么?”

  萧郁蘅自问理亏,站在屋檐下瘪了瘪嘴,忽闪着眼睛没说话。

  “有空么?”苏韵卿有理由认为,萧郁蘅这是在撒娇,遂软了语气:“一会儿去你房里聊聊正事?”

  “正事?这是又不嫌我傻了?”萧郁蘅负手在旁,转眸瞧着园中的雨雾空蒙,端起了架子来。

  “傻么?这字我可没说,某些人自知之明还在,想来也不是无可救药。”苏韵卿掸了掸自己袖子上沾染的雨珠,一脸恬然模样的静观雨落风吹。

  “让我一句就不成?”萧郁蘅的语气好不惹人怜,随手去扯了苏韵卿的衣摆,“走吧,这就去还不行嘛。”

  苏韵卿眼底满是得意,信步跟上眼前人,一道入了房中,随手便落了门闩。

  四下环视一圈,苏韵卿寻了个矮榻窝在上面,淡然道:

  “先前与你说的事,你可有人选?我觉得这次以后,朝中不会大动了,总折腾谁都吃不消。你要在朝中安放人手,这是最光明正大的机缘。”

  “依你看,这中书令和侍中,乃至是凤阁直学士,会花落谁家?”萧郁蘅侧身坐在小榻边,伸手去捏苏韵卿梳得溜光的小丸子头。

  “难说。”

  苏韵卿也不瞒她,“凤阁直学士不会动,于老年岁大了,就是个台面。如今六部尚书里,礼部裴元,刑部胡捷都是中正之人;中书两位侍郎,顾屿资历深,韦赟此人我看不出深浅;门下两侍郎刘培是大儒世族出身,门生众多,舒维康就不必说,他舒家的身份够显眼了。”

  “礼部裴元与我共事颇久,的确不错,但过于板正,不好拉拢啊。”萧郁蘅怅然一叹,又道:

  “刑部胡捷是母亲的人,舒家人更不必说,无人能左右。你觉得吏部尚书葛兴如何?我府中长史便是他的女婿。”

  苏韵卿眼底一亮,打趣道:“还有这等深藏不露的关系?你这长史过于低调了。葛兴行事圆融审慎,好似确有为相之才,我与他只打过照面,不熟,你有招数便试试吧,这我爱莫能助。中书侍郎顾屿,你了解几分?”

  “他?秘书少监顾适平的叔父,昔年被母亲杖毙的御前女官顾琼的叔祖?”

  萧郁蘅有些疑惑的反问:“这人好似很懂中庸之道,不显汤不露水的,算不得熟悉。顾家本非高门,能有今日成就,是一步步从进士堆里爬出来的寒门之辈。怎得,你想保他?”

  “未曾,”苏韵卿敛眸轻语,“随口一问,这些事轮不到我言语。但拔擢相位后的肥缺,盯着的人可不少呢。”

  此时苏韵卿的心底一直在打鼓,卢逢恩要她咬死顾家,可她与顾家私下并无交集。严格说来,无非是和顾琼短暂的共事了几日。

  但杀顾琼的是舒凌,即便女儿被杀,可顾适平的秘书少监和顾屿的中书侍郎还是做得稳稳当当,舒凌也不曾株连。

  苏韵卿心有忧惧,怕这方顾二人真有问题,更怕卢逢恩临终仍在使坏,死后却不忘借她的手在朝堂搅弄风云,让舒凌不得安生。

  “逆党人头落地,约莫明日你我的逍遥就到头了。若是前头有消息,你帮我留意着呗。”萧郁蘅俏皮的眨巴着大眼睛,手撑矮榻半俯下身子,与斜倚小榻的苏韵卿脸对着脸,直勾勾的观瞧着她的佳人玉面,就差上手撩拨了。

  苏韵卿抬手轻戳她的脑门,浅笑着嗔怪:“你这全是废话。我在前朝心惊胆战的,为了谁?”

  萧郁蘅不轻不重的“啧啧”两声,懒洋洋的身子一歪,躺倒在苏韵卿的身前,与人平行而卧,身子拱了拱,不耐道:“里头挪挪,给我点儿地方。”

  苏韵卿目露精光,见人背对着自己,一时冒坏,抬起膝盖一顶,就把毫无防备的人拱去了地上,她单手支撑着额头,在一旁捡乐子。

  萧郁蘅本美滋滋的卧着,却忽而一骨碌滑落在地,即便矮榻很低,但被人恶搞一通,还是足够丢面子的。

  她飞速爬起来,怒气冲冲的扬手近前,二人正要张牙舞爪的闹上一通之时,外间忽而想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来人了。”苏韵卿警觉地跳下了床榻,抬手攥住了萧郁蘅的胳膊,低声嘱咐,“先别闹。”

  萧郁蘅咬着牙收了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裙,自牙缝里挤了句,“一会儿再战!”

  “殿下,要事禀奏。”轻轻的叩门声过,便是内侍略显急促的话音。

  “进来。”萧郁蘅清了清嗓子,抬脚往外间走去。

  那人匆匆入内,沉声道:“殿下,两刻前定国公府传讯,公夫人她…殁了,陛下口谕,命您即刻去公府呢。”

  “如何就殁了?”萧郁蘅难掩惊讶的追问。

  “说是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不见好,具体的奴婢也不知。车驾已经备好了,您先回公主府更衣,再往公府?”小内侍诚惶诚恐。

  萧郁蘅摆了摆手,沉声吩咐:“外头候着,我一会出去。”

  待人走远,里间的苏韵卿才从屏风后探身而出,低声一叹,“世事无常啊。”

  “她做醉蟹的手艺当真极好,”萧郁蘅垂眸低语,“我得去舒府,你呢,回家吗?送你一程?”

  “好,跟你走。”苏韵卿颔首应下,轻柔的给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温声提点,“约莫陛下会亲至的,注意你的态度。”

  “知道,舒府的人待我很好,大舅母也一直关照我,我有分寸。”萧郁蘅倒是难得的乖觉。

  “走吧。”苏韵卿随人一道离了清漪园,暂且住在了那不大的民居里。

  临走时,萧郁蘅附耳问她:“你是否也该去一趟祭拜?舒府的门庭还是拉拢一二的好,况且大舅母她…生前好似很看好你,哪怕婚约不成,她也时常照拂你。”

  “会去的,过两日吧,避避最开始的风头。”苏韵卿低声应承,有些局促道:“但是,去那的……”

  “我给你,知道你没钱。”萧郁蘅不等人说完,便猜到了她难以启齿的症结,“晚些我叫府上人给你送过来,歇着去吧。”

  苏韵卿敛眸浅笑,状似洒脱的挥了挥手,抬脚进了小院。

  “先生回啦,芷兰姐姐,先生回家了!”

  一入院中,苏韵卿便见若雪在雨后初晴的石桌上温书,见她回来,小手搁置下毛笔,近前起身相迎,满脸笑模样。

  苏韵卿弯了弯眉梢,柔声道:“说好让你们处处小心,一个两个的,怎连门都不插?”

  “是若雪猜,今日外头斩了人,估计您傍晚会回来,特意给姑娘留的。”芷兰抱着木盆自偏房中出来,温声解释着。

  苏韵卿听罢,边往前走边转了话题,低声道:“交给你们的事,大抵办得不错,我在外头都听说了,没露出马脚吧?”

  “先生放心,若雪有分寸的,那些小乞丐们只管拿钱办事散风声,也记不得我是谁。”齐霄笑盈盈的回应。

  苏韵卿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若论机灵讨喜,齐霄比她当年要出色得多,毕竟是父母捧在心尖养出来的宝贝。

  “芷兰,我想重操旧业了,上次蓝玉姑姑给的钱终究用不长。”苏韵卿自去石桌旁落座,垂眸看着浣衣的芷兰轻语。

  “写呗,姑娘写的话本婢子爱看。”芷兰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高兴的应下。

  “那你这次能否向着我?”苏韵卿哂笑一声,“莫再实诚的把银钱都给了蓝玉,嗯?”

  芷兰自知理亏的吐了吐舌头,揉搓衣服的力道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几分:

  “行吧,姑娘的鬼点子越来越多,带坏婢子了。不过齐姑娘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得好些,衣服也得多买些,确实费银子。婢子就陪您沆瀣一气一次,这词儿是这么用吧?”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继而是一男子的声音,“有人在吗?”

  苏韵卿眉梢陡然一凛,这小院是她刚搬来的,谁人会找上门来?


第102章 时局

  金乌西垂, 暮色昏昏,云似销金,月影蒙纱。

  莫名其妙的砸门声入耳, 苏韵卿骤然起身,警觉地压着嗓子吩咐:“芷兰, 若雪,快进屋去。”

  “哦, 好。”芷兰飞速的擦了擦手, 领着若雪快步入了房中。

  苏韵卿往正房内去寻了藏着的匕首, 背于身后戒备地立在门边,轻声试探:“谁?”

  “是苏学士的宅子吗?我是李景行,特来拜会学士的。”外间的人言辞沉稳而恳切,好似无有歹意。

  苏韵卿眨巴着羽睫思忖, 觉得这名字有几分耳熟, 便小心地打开了门。

  门开后瞧见入眼的容颜, 苏韵卿一时怔愣, 慌乱的把匕首藏进了衣袖里。

  原是李道成的长子,这人在朝中并无职事官, 是以苏韵卿也未曾记住他的名姓,只在李府见过一面。

  “苏学士今日法场之高义,李某先行谢过了。”来人躬身长揖一礼, 令苏韵卿深感意外。

  她匆忙回礼, “您是长辈,晚生受不起,况且今日所做不过是为人本分, 担不得您的谢。您既来了, 进屋用杯茶吧, 请。”

  迎着人入内,苏韵卿扬声唤着:“芷兰,奉茶。”

  芷兰手脚麻利的备了茶,苏韵卿谦和的示意李景行上座。

  待人落座,李景行这才说到:“我在光禄寺领着闲职,于朝无功,不该贸然搅扰学士。今日本去法场见逆贼伏诛,告慰先父,却见了学士设祭台祭奠,深为感佩。所以,有些事,我…我觉得还是知会学士一声,才可心安。”

  “何事?您但讲无妨。”苏韵卿甚是好奇这人来此的因由,这么快找上门来,想必自法场离去,他就一直跟着。

  “是方尚书嫡孙的事,我知晓些内情,不知对你有无帮助?”

  李景行话音愈发低了,“光禄寺中如他这般的高门公子不少,关系都不错。我也是应酬中偶然听闻,方梓亭无病而告假,据说是怕了娶公主。可他一个月内耗尽元气,最后的哀礼我去了,那是真的形容枯槁而死。他装病之事敢说与同僚,朝中知晓的就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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