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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一年前,她在九幽族地边缘,寻到了她的道,寻到了她想要追随一生的师尊! 第97章 开荤 相较于张舒冉与张家那些错综复杂的瓜葛,祁欢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她三言两语就将自己为什么会去醉仙楼的事讲了一遍。 讲完,还献宝似的将拓片信息以神魂传递的方式传给了骆长青。 那拓片里的内容对骆长青感悟天剑还是有些用处的,但用处并不大。 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心中梳理一番后,骆长青出声问向了张舒冉:“以你对张家的了解,此番欢欢的出手,会否引来族内强者的报复?” 说实话,报复她并不怕,毕竟欢欢主宰级别的实力在那摆着呢。 她只是习惯防患于未然,故而才有此一问。 张舒冉已将自己的秘密坦白,再涉及张家有关的话题,她再也不必藏着掖着。 “今日就祁大人所展露的实力,张家会忌惮、会气急败坏,会立马派出情报人员调查,但却不会实施报复,因为他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得罪一名疑似炼虚的强者。” 说到这时,她话锋一转:“他们会将这笔账算在醉仙楼头上,他们会花上好几日的时间监视醉仙楼的一举一动,一旦确认祁大人没有要继续护着的意思,他们就会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让里边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就是张家如今常用的行事风格,也是张舒冉最引以为耻的地方。 为虎作伥,欺软怕硬,早年的张家风骨,早被他们自己扔进了泥地里。 三人再度交谈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 傍晚时分,骆长青正在屋内打坐修炼,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祁欢欢那婉转悠扬的嗓音随着轻叩声传荡而来:“长青,你可以教我练剑吗?” 练剑? 骆长青简直难以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一个天生神力又向来以强横肉身力量为荣的妖兽,居然跟自己说要学剑? 怀揣着万般不解,骆长青一边给对方开门一边直接询问:“为何突然对剑道感兴趣了?” 房门开启后,一袭黑色劲装的祁欢欢立时映入眼帘。 此时此刻的少女与以往有着极大的不同,她本就颀长的身姿被黑衣凸显得挺拔如松。 高出骆长青半头的身形,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落差,但眼下她立在门边,将铺天盖地的霞光尽数挡在身后,所形成的影子几乎将骆长青整个都包裹而进。 那压迫感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沉抑,反倒是有着一种受到其保护的感觉。 带着一丝好奇,骆长青凤眸微抬,仔细看向眼前人。 对方似乎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散发着少许皂角的清香。 眉眼似画,皮肤吹弹可破。 被热雾蒸腾过后的唇瓣饱满而润泽,隐隐透着性感的诱惑。 乌黑长发在少女脑后束作了马尾,更是显得其五官精致,整体都格外俊俏。 骆长青十分明显地感觉到祁欢欢气场有了变化,但造就这些变化的源头出自何处,她又完全说不上来。 祁欢欢没有错过眼前人眸中的惊艳,她心底既紧张又雀跃。 热血上涌间,将其一对白嫩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因为今天我忽有所悟的功法与剑招有些关联,所以想要跟你学一学。” 骆长青没作多想,当即踏出房门,与对方并肩走到庭院中央。 修为到了两人这样的层面,即便是接触一门此前鲜少涉猎的新功法,也无需按部就班地从头学起。 更何况,祁欢欢只是要借剑道来做体悟,眼间这个不大不小的庭院,已是足够两人拆解剑招了。 “你想先从哪方面开始了解?”骆长青很快就进入了引导者的角色,“剑法、剑招还是剑意?” 祁欢欢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支木剑:“我想学短兵相接的那种近身战。” 骆长青虽然无法理解,却仍是接过对方递来的木剑,认真教导起来。 两人都将修为之力尽数收敛,或折腕、或挑刺,都是在纯粹的动作上下功夫。 刚开始的时候,骆长青还能做到心无旁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神就逐渐纷乱起来。 因为祁欢欢总是跑来贴触她的身体。 “长青,刚才你的手腕是怎么发力的?我想握住你的腕骨,仔细感受一下。” “长青,你的腰是如何转动的呢?我搂着你,你再做一次让我看看好不好?” “长青,方才的步法我没看明白,我可以抚上你的膝腿,亲自感触一番么?” “长青….” 骆长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剑练着练着,就练成了自己被对方从身后半抱在怀里的姿势。 持剑那只手的手背被对方掌心包裹着,两人共同使着一柄剑,剑尖还在半空中轻旋。 腰肢被对方的另一条手臂紧紧揽着,那强劲的力道,让她莫名地有些心慌心跳。 偏偏在这时,身后那人还将唇瓣凑了过来,擦着骆长青的耳廓,低声道:“长青,你脸怎么红了?” 骆长青极力抵御着身体某些部位泛起的异样感以及耳间传来的痒意,轻哼出声:“还不是因为你练剑不认真。” “嗯,那我再认真些。” 话音落下,祁欢欢便启唇轻轻咬住了眼前粉红可爱的耳垂。 已被撩拨许久的骆长青哪里经得住这个?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中。 充当了半天道具的小木剑,总算是完成使命,被遗弃在了地上。 祁欢欢双臂收紧,环住骆长青的纤腰,让对方的背脊跟自己紧密相贴。 那些在心底深埋已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归宿。 埋首在对方颈间的那一刻,祁欢欢突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炼化魔心草时的情形。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了骆长青。 自己渴望着与对方的亲密接触,渴望着对方的气息,也渴望着对方的回应。 但那会自己还是个呆瓜,有些方面一点都没有开窍。 甚至还误以为受到了魔毒的影响,才会在面对骆长青的时候面红耳赤,浑身发热。 被身后那人侧头吻住脖颈的瞬间,骆长青只觉自己的脑海完全停止了运转。 心脏在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身体亦是软得厉害,像是浸泡在云雾里,轻飘飘的。 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腿弯处忽然被一只手臂托起。 而后,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祁欢欢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着红意的眼尾,轻声询问:“入夜了,长青,回卧室睡觉好么?” 骆长青没有出声,用玉臂环上对方的脖子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今晚晴朗无云。 星光与月华融为一体,流银泻辉,美不胜收。 翌日清晨。 张舒冉如往常那般先在自己的小院里练了一套剑法,而后用清洁术将自己打理整洁后,才去寻找自己的师尊。 可当她来到骆长青所在的庭院门口时,却被一道结界光罩拦在了外面。 这样的情况极少出现。 想到昨日祁大人从醉仙楼带回来的拓片信息,张舒冉心中顿时生出些了然。 ‘师尊应是有所关键性的收获,所以才设下结界不让任何人相扰。’ 朝着庭院躬身一拜,她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一日一夜过去,骆长青仍旧没有出现。 张舒冉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她试图找到祁欢欢来问问师尊的情况。 没曾想,往常天天都能在使馆里见到的祁大人,这会儿也是不见踪影。 又是半天过去,正午时分,她再度来到了骆长青的庭院前。 犹豫再三,她将自己的声音包裹在灵力中探向结界。 “师尊,你在里面闭关吗?” 怕打扰到骆长青的修炼,她也没敢说太多,表达了自己的担心之意后,她就在结界外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 反正在哪修炼都是修炼,守在庭院门外能让她安心一些。 万一师尊有事吩咐,她还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结界内,卧室中。 骆长青揪住粘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的某人的耳朵,嗔怨出声:“给我下去!” 听着对方清冷中还略带着些哑涩的嗓音,祁欢欢感觉自己两只耳朵都酥麻了起来,哪肯依言起身。 她在锦被下伸臂抱住光洁细软的纤腰不撒手,懒声懒气地说:“小张说得没错啊,咱们本来就是在闭关修炼。” 双修怎么就不算修炼呢? 一听这话,骆长青的双颊就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拧住对方耳朵的手指微微用力:“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 想到先前对方对自己的那些折腾,骆长青就羞臊得难以启齿。 说是对方突然间凭白无故地无师自通,真是连鬼都不会信! 在此之前,那小笨鸟明明还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 这一切都是从某人自醉仙楼回来之后才有的变化! 祁欢欢原本还生怕被骆长青发现自己偷看秘画,但现在两人已经做尽了亲密之事,她的心态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自己为什么要藏着小贝壳呢?两个人一起研究不是更快乐吗! 于是,在骆长青略带着一丝危险的目光注视下,祁欢欢将一只手掌探出锦被,屈掌间,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吸入掌中。 她凑身上前,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了对方白皙的锁骨上,抿唇笑道:“这一切,都要从我发现这个小贝壳后说起..” — 小笨鸟终于吃上肉了! 第98章 算账 在使馆内待了三日,骆长青还是决定去醉仙楼走一趟。 白冰儿姐妹三人算计欢欢,把后者卷进是非,这是笔账。 欢欢阴差阳错地从醉仙楼内得了秘图,开了窍,这是因果。 一码归一码,账她得算,因果她也得去消。 醉仙楼闭门谢客已有三日,楼内所有管事、伙计都被妥善遣离。 时值夜晚,姐妹三人正在大厅为去留之事举棋不定。 以赵妍的意思,是彻底关闭醉仙楼,尽早离开伏仙域。 但徐润宁与白冰儿却舍不得放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 她们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站稳了脚根,这一走,一切就得从头开始。 白冰儿面露歉意:“对不起,若不是我出主意请来祁司长,就不会出现那日将张家往死里得罪之事。” “害,这哪能怪你?”徐润宁握着酒壶豪饮,“若没有祁司长出手,我们是不会惹到张家,但这酒楼也保不住了呀,我们早如丧家之犬般被人赶走了。” 赵妍:“已经发生之事不必再论,这几日相安无事,是因为祁司长的余威尚在,无人敢动我们,但倘若被别人查到我们与祁司长根本就无甚交情,那事情就麻烦了。” 这些道理三人都明白,于是,在此话音落下之后,大厅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半晌,白冰儿才轻咬着下唇试着开口:“要不,我再去找找祁司长?” “你找她没用,她不会见你。” 一道清冷剔透的嗓音悠悠传荡而至,令姐妹三人齐齐怔在了原地。 她们完全感应不到那声音源自何处,就连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赵妍也捕捉不到说话之人的任何波动。 这说明来者要么是使用了高阶空间法宝,要么其修为远超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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