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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不像,那个马夫是为妾报仇呢。”顾黄盈据实回答,“那个妾说是被送走了,其实是被打死,马夫不甘心,自己去官窑买了人给马车上的木头染了斜阳草的味道,自己再给朱大人的马喂了丹药。本以为天衣无缝,谁知云相看出了斜阳草,他才被抓。” 秦湘张了张嘴巴,后悔多嘴了。 顾黄盈将剩下的鸡包了起来,预备晚上再吃,眼瞅着秦湘坐在地上不肯走,“你怎么还不走。” “要回去了。”秦湘坐起来,从袖袋里拿出一盒香膏递过去,“给你,新做出来的。” “多谢,好香啊。”顾黄盈凑近闻了闻,“真能让肌肤顺滑?” “可以的,若要全身涂抹,就去铺子里多买几盒。”秦湘得意的眯了眼睛,“至少要买十盒。” 顾黄盈:“……” “你为何做这么小。”顾黄盈摊开掌心,小小的盒子恰好将她的掌心覆盖,“太小了。” 秦湘解释道:“这是小的,赠送品,若喜欢,再去买。” “也就是说,这个不值钱?”顾黄盈被秦湘钓鱼的想法惊住了,给个甜头再问你拿钱。 果然商贾,奸诈。 “你去店里,想花十两银子才会赠予你。现在你没有花钱就得到了。”秦湘洋洋得意,“这个办法是阿姐教我的,她说舍弃小利吸引客人,让人知晓香膏的好处才会舍得花钱购买。” 顾黄盈呵呵两声,“奸诈。” 秦湘不理会她的嘲讽,阿姐这个办法极为不错,为了得到这个小小盒香膏,客人在购买的时候故意凑足十两,店里生意好了不少。 两人分别,秦湘上马,脚踩在马镫上,旋即跨身,稳稳地落在马鞍上。 如今的她,已经能很好地掌握马术,骑行不成问题。 离开刑部衙门,日落西斜,到家里就见到门口旬家的马车。 就不出面的老夫人又来了。 秦湘下马,将马交给门人,询问一声:“老夫人来做甚?” “小的不知道。” 家庭琐事也很头疼,秦湘硬着头皮走进去。 云母坐在主位上,盯着门口,当秦湘一进门后,她就让人去叫过来。秦湘几乎是被拉进去的,“老夫人来了。” “来得正好,我想问秦家的聘礼准备得如何。”云母依旧捉住秦湘的弱点。 秦湘翻了白眼,“这是我与云相之间的事情,不劳您费心了。” “你是不想给了吗?”云母一眼识破她的小心思,赖着不想给,无耻小儿。 秦湘沉默,不想给予回应,她不喜欢老夫人这般的老者,咄咄逼人,一味只想着旁人孝顺,从不曾想自己作为长辈可曾好好疼爱晚辈。 每回遇见老夫人,她都会想到阿娘。若阿娘在京城,必然是个仁慈的好母亲。 “说话呀,你是不是不想给了。”老夫人急得拍桌。 秦湘被拍得心口一颤,“在准备了,到时会给阿姐,不劳您过问。” “聘礼该给女子母家,怎会给云相。”云母冷笑,“不懂礼节的小子。” “您再骂,我也不会给您的,您哪怕出去说我没有给聘礼,我也不会在意的。晚辈还有事,先回去休息。”秦湘也说不过她,确有规矩说聘礼给母家,可也有聘礼做嫁妆带到夫家来的。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而且这种情况下,她是不会将聘礼交给老夫人的。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算什么母亲。 秦湘带着一肚子气回到望澜阁,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到床榻前,将床底下的箱子挪了出来。 箱子里都是银光闪闪的银子,兑换过来的,放得整整齐齐。 银子看着多,可比起云浅今日的地位,远远不够。 斟酌了须臾,秦湘又将箱子挪了回去,又将柜子里的银票箱拿了出来。 银票拆开数了一遍,不数不知道,一数才知道银票数量远超过自己沉沉的银子。 存了个寂寞。 秦湘心如死灰地躺在了地上,仰望着屋内横梁,犹如自己与阿姐之间的距离,天囊之别。 躺了会儿,她开始犯困,索性闭上眼睛。 不想,这么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直到一双手捡起地上的银票箱子,随手搁置在桌上,俯身拍拍秦湘的小脸,“秦太医,秋睡地板也是养生之道吗?” 秋日来后,地上铺了一层毯子,两人喜爱玩闹,床上、小榻上、书案上,都会有。时常赤脚踩在地上,在立秋时,阿鬼就得到云相的吩咐,从库房里取了柔软的地毯铺在地板上。 云浅见她睡得香,伸手戳了戳裹着束带的胸.口。 秦湘睁开一只眼睛,见是她,便又闭上眼睛。 云浅便又戳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后,指尖从襟口朝里探去,指腹摩挲着锁骨。 静湖上飘来一块石头,盘旋两息后,缓缓落入池面。 秦湘被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云浅波澜不起的眼神。 云浅刚换了衣袍,满头乌发只有一根玉簪绾着,将她衬得温婉贵气。 她伸手,手探入秦湘腰后,慢慢地抬起腰肢,解开玉带。 眼神流转间,指腹摩挲着小..腹上带着炙热温度的肌肤。 小..腹平坦,无一丝赘肉。 秦湘在这时睁开眼睛,眼神茫然,神思逐渐回转,下一息,她感受到了凉意侵入骨髓。 下一息,她被迫转过身子,趴在了地上。 彻底醒了。 云浅吻上她的后耳,低低细语:“昨夜的,该讨回来了。” 昨夜?秦湘有些发懵,耳后氤氲的热气很快让她想起昨夜的一幕。 昨夜,是她伺候的。 今夜,换她被伺候了。 作者有话说: 晋江:后面没有了,闭上眼睛。 晚上好呀。 红包已发。
第56章 套路五十六 浑浑噩噩小憩, 浑浑噩噩醒过来,秦湘脑子里有些懵,柔软的地毯擦着脸颊上的肌肤, 痒得不行。 懵了两息后, 她终于反应过来,后颈处氤氲着热气,是阿姐的呼吸。 鼻尖盈着熟悉的香气,她顺从地趴在地上,低垂的发丝遮住了眼帘。 晚风还是有几分冷意, 悠悠扬扬地刮起了一阵风。 白色的中衣衬得腰后肌肤柔嫩光滑,修长的掌心覆盖上,贴着柔滑的肌肤, 云浅不由压低了呼吸。 **** 秦湘口渴,半夜爬起来找水喝, 睁开眼睛,身侧已无人。 衣裳又换了,她抓了抓襟口, 脑袋有些晕眩,起床后,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脚下一块地。地上的毯子似乎皱了些, 还有处都没有细毛, 似乎被扣秃了。 秦湘莫名红了脸,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 告诉自己:不是自己做的、不是自己的做。 安慰好自己后, 她才敢大着胆子走过那块地毯, 不知怎地, 踩上去的时候,脚底莫名发烫。 轻轻落地后,便又迅速抬了起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走了两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脑海里回忆晚间一幕。 面红耳赤、脚底发烫。 羞耻、太羞耻了。 秦湘赶紧扭头走了,走到外间,灯火明亮,她奇怪,却见云浅坐在案后,托腮冥思。 “阿姐。” 寂静的黑夜下,悄悄细语显得格外大。云浅惊得直起身子,闻声看了过去,秦湘赤脚站在屋内,红色的软绸寝衣懒散地贴在了肌肤上,松松垮垮,在此刻显出几分妩媚。 尤其是那双沾了红艳的唇,有些肿,让人浮想联翩。 云浅深吸了口气,目光在她修长的脖子上徘徊,最后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秦湘平日里穿着束带,胸.前平坦,看不出什么名堂。 今夜解开束带,又未穿女子的小衣,那抹丰盈便遮挡不住了。 云浅只看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不由一笑,自己的注意点太过离奇了。 或许成为寻常夫妻后,关注点便从朝堂转变为不知名的暧.昧细节,平常一眼都掀不起风浪,可此刻,一眼,就让她莫名烦躁。 “你醒了。”云浅低声笑了,“厨下备了吃食,我让人送过来。” 错过了晚膳,现在近乎子时,饭吃得时间太离奇了。 秦湘没在意阿姐的眼神,扭头朝外看去,“什么时辰了,你还不休息吗?” “在处理些小事,待会就睡。”云浅装作无事般将朱夫人送来的信放回书下,朝外唤了一声。 守夜的婢女闻声而进,得到吩咐后又迅速退下,消失在黑夜中。 秦湘百无聊赖地走到案旁,搬了个凳子坐下,弯腰之际,襟口微开,露出雪山风景。 云浅恰好瞥见,唇角抿了抿,无端笑了。 “你笑什么?”秦湘尚且不知自己的失态。 云浅摇首,娇嫩玉润的冰肌玉肤,才是诱人的恶魔。 屋内外静悄悄,秦湘一袭红裳格外亮眼,雪肤红裳,让人想起大雪纷飞,白雪皑皑中凌寒盛开的红梅。 白雪红梅,美得入骨。 云浅将夹着信的书册挪到一侧,自己托腮凝着刚睡醒的人,“最近铺子生意可好?” “很好。”秦湘很满意铺子里的生意。 云浅奇怪:“你很累吗?怎地来地上睡着了。” “找东西的,困了就睡着了。”秦湘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小孩子才会随时随地的睡过去,自己都十六了,竟还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云浅不疑,继续说道:“母亲来了,说了聘礼的事情,莫要立后。旬家失了笔银子,想从你身上找回来。” “难怪呢……”秦湘解惑了,“老夫人竟然好意思张口。” “她若不好意思张口,就不是我的母亲。我拟了一份聘礼单子,你先拿着,她再来,你便将单子给她,便说聘礼给了我,一劳永逸。”云浅想了折中的办法。 根源不在于旬家也不在于老夫人,而是悠悠众口。人人都知秦湘娶了丞相,却没有拿出聘礼,于人前,秦湘必然气短,不如将面子全了,私下里如何,是她二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秦湘红了脸,“那我又占你便宜了。” “你傻呀,你没有聘礼,我没有嫁妆,有什么可计较的。”云浅叹气,真是傻得可怜,连这层都想不透。 “原来如此。”秦湘腼腆得笑了。 至子时,婢女提了食盒进来,一碗鸡丝面,还有些许搭配的菜。 食盒送进来后,云浅便让婢女退下了,余光扫了一眼秦湘身上的衣裳,唇角无声弯了弯。 秦湘坐下来大口吃面,咬了一口才看向云浅:“阿姐,你饿不饿?” “我吃过了,不饿。”云浅摇首,回身将案上的书册收了起来,转身与秦湘说道:“我去小书房。” 她将书带出去,走进配屋的小书房,将书信覆于烛火上,直接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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