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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州:“?” 行,真服了。 不过他咂咂嘴,又品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想事情的时候把手都抠出血了,他仰着头贴过去,脸憋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 乌启山一脸木然。 许知州指甲盖都啃秃了,牙齿磨着软肉,扭捏道:“那个,你提起过我啊。” “没有。”乌启山喉结微动,偏过头去,耳朵有点红。 那就是有了! 许知州淡淡地“哦”了声,实际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战斗力蹭蹭蹭往上涨,转过头去,“呸,不要脸!” 蔺青啐他一口,“你几个妈啊,骂这么脏。” 两人挥着拳头打起来。 不过没人拦,就听见风声了,谁也没伤着。 “这样看得清楚吗?”南禺单膝蹲下,指尖一簇焰火,细白的手指压了压叶清影额前垂下来的发丝,轻轻一勾,带到耳后。 温热的指尖擦过耳廓上细小的绒毛,一呼一吸,时间变得无比缓慢。 “嗯。”叶清影瞥见她如画的侧颜,睫毛微颤,低头掩住了眼眸里的占有欲。 南禺没察觉,凑近好奇道:“上面写了什么?” 她近乎跌进女人怀里,叶清影呼吸一窒,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满腔柔和的花香气,前调微甜,后调清冷。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天色很沉,小雨阴冷,落了一地的花瓣,亭台楼阁的屋檐下挂了串风铃,模糊中有个撑伞的人影翩跹而来。 “阿影。”南禺担忧地看着她,沉声道:“你不理我。” 尾音有点刻意下压,听着有点委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一下萦绕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叶清影心里一痒,认真地看着她,“对不起。” 她迎着指尖焰的光,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子,专注而真挚。 南禺心被擭住了片刻,连忙低头,闭眼定心,轻声道:“我没怪你。” 小兔崽子,真是不得了,差点没把持住。 “嗯。”叶清影点头应了声,细软的发丝挠了挠南禺的脖子。 南禺缩了缩,手一抖火灭了,突然暗下来,眼睛不适应看不清。 叶清影下意识地勾住了她的腰,略略收紧,往身前一带。 南禺脑子里乱得像浆糊似的,晃晃荡荡搅成一团,忘记了反抗,咬住下唇,问道:“你刚才看见什么了?这么出神。” “看你。”叶清影吐口而出。 唐音:“咳!” 艹,姑奶奶刚说你们没进展呢,照这趋势下去不会要原地do......吧。 她兴奋地搓搓手,侧身挡了挡,用一种堪称猥琐的目光巡视着周围。 被她盯着的许知州摸了摸鼻梁,抱紧自己,“我靠!你、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想了想,搓了下脑瓜子,噘嘴道:“哼哼,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毕竟小爷的美貌......” 乌启山忍无可忍,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甩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彤彤的手印。 “你别生气嘛,我不说了。”许知州疼得眼泪汪汪的,给自己嘴上拉了个链。 南禺大脑宕机几秒,抑制不住想笑,“你说什么?” 胆子见涨,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她一笑,叶清影更是什么原则都记不住了,硬生生从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里劈开一条道,戳着日记本上的字迹,说道:“谢瑾川说这里是墓地。” “我知道。”南禺沉沉地叹了口气。 叶清影眼角微红,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夸道:“真厉害。” 牛皮纸壳被撕掉了,露出里面的扉页,上面简单粗暴地落了几个大字——谢瑾川的日记本。 南禺:“......” 她目光微妙,忧心忡忡地摸了下叶清影的额头,动了动唇,“你,离我远点。” 她故作冷漠,实际上搭在对方肩头的手都快撑不稳了。 腿软得很糟糕。 叶清影耷拉下耳朵,应了个“嗯”字,气息稍稍离远了些,但依旧是近在咫尺。 南禺看不得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闭上眼,“再远点。” 叶清影再不甘心也没办法,舔了舔唇,软软的舌尖擦到了对方的耳朵,然后又往后退了点。 南禺一颤,完全愣住。 “对不起。”叶清影嗫嚅半晌,净顾着说对不起了,但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词,以下犯上,离经叛道,都统统不对,是两情相悦,一定是。 叶清影目光灼灼,烧得人心慌。 南禺从此便听不得“对不起”三个字了。 她做了次深呼吸,伸手夺过泛黄的日记本,瞬息间便退了很远,直到挨着木床才停下,手狠狠揉了两下兰愿的头,心绪才渐渐平复。 叶清影刚才占了很大的便宜,看着兰愿被揉头发也不醋,微眯着眼,眉眼含春。 “你就坐那儿,别动。”南禺冷冷道。 叶清影轻笑了一下,低低应道:“好。” 妈的,气泡音,笑得真荡漾,唐音抖了抖鸡皮疙瘩。 南禺后知后觉刚才有点凶,不过结果正和她意,紧绷的脑子一松,懒懒地倚在柱子上,又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冲着跪着的两人说道:“我耐心有限,陈述。” “谢家以盗墓起家。”说着说着,谢瑾川皱起了眉,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管家忙不迭接过了话,“少爷的兵隶属东北军,偶然间听闻金陵将军府下有座大墓,于是便一路南下,四处不太平,都打着仗的,钱嘛,谁也不嫌多。” 简而言之,将军府就是建在大墓上用来掩人耳目的,经过历代主人的偷运,墓的年代已不可考,值钱的东西也全被搬空了。 “少爷无功而返,我们驻扎不足一月,本打算开拔回天津卫的。”管家用拳头砸了下地,眸中满是悔恨之色,“但是——” 他哽咽了许久,也未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南禺翻了翻日记,抬眸道:“但是谢屹舟有重要的事耽搁了,再加上谢瑾川身体不好,开春之后一直卧床不起,于是你们回天津卫的计划便一拖再拖。” “是。”谢瑾川点了点头。 “什么谢氏双杰天下无双,其实这军功荣耀是弟弟分给哥哥的吧。” 谢瑾川愣了下,缓缓道:“是。”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把配角戏写多了,剧透一下,下个故事主线是他俩。
第97章 兄弟 其实将军府王侯墓什么的都不重要, 南禺不在意谢家兄弟南下的目的是什么,日记也并未提及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她有一点点好奇。 “我......”谢瑾川动了动唇,似乎有话黏在唇边, “屹舟他, 和我, 关系一直很亲近。” 他蹙了蹙眉,很苦恼的样子。 日记本不算厚,掂在手里轻飘飘的, 但却用大量的篇幅记录了金陵城的点点滴滴, 频率基本维持在隔日一篇,这点让南禺觉得有些奇怪。 纸张泛黄, 又薄又脆, 南禺捻纸页的动作放得很轻,眼前一花,潦草的黑字上面落了根葱白的手指。 南禺握书脊的手紧了紧, 唇瓣轻抿, 语气不善道:“谁叫你过来了?” 这句话分不清是不开心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但女人的眉眼是温和的,心情显然很不错。 初步试探告捷,叶清影松了口气,也起了旁的心思, 眨了眨眼, 毫不迟疑道:“你啊。” 不知道是不是唐音的刺激起了效果,叶清影突然茅塞顿开, 她发现南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如果非要等她自己坦白的话, 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有时间等,但不代表她想。 至于自己的记忆的偏差,灵山代替了清风涧的事情,她现在没有精力思考,光是与南禺周旋已经令人精疲力竭了。 她勉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但胸腔里却萦绕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搅得那双如清潭似的眸子涟漪阵阵。 南禺瞪大了眼睛,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 在加上女人目光灼灼,她一时失了言语,干干巴巴道:“我没有。” “哦。”叶清影淡淡地应了声,搭在日记本上的那根手指顺势收回来,攥得很紧,指节泛白,绷得骨线匀称,她耷拉下耳朵,用极轻的语调说了句,“我听错了,对不起,我回去坐着。” 叶清影觉得自己有个优良品质——擅长道歉,不管什么错都是我的错。 她走了一小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南禺对“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起了应激反应了。 她咽了咽口水,不过一只手而已,她竟然看出了克制和禁欲,而且阿影看起来还特别委屈。 “算了。”南禺垂下眸子,懊恼自己刚才语气有点凶,硬憋出几个字来,“下不为例。” “嗯。”叶清影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已经再次贴着她站着了。 同样的单音节字符,只是细微的语气差别,便让南禺缴械投降。 唐音抬了抬下巴,看得目瞪口呆。 叶清影瞥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转头就把下巴靠在南禺的肩膀上,鼻尖离白皙的耳廓很近,她的呼吸故意停了下,然后节奏很放肆。 唐音露出个露八齿的完美假笑,缓缓竖了个中指。 秀恩爱,受死吧,狗东西。 不同于唐音贴上来的自若,南禺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淡道:“你看出什么了?” “有问题。”叶清影哼唧了下。 她的声音不尖锐也不会过于低沉,调子轻轻扬扬的,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听得出来很开心。 事后,神他妈事后,这波勾引属于是梦回当晚了。 南禺腿软,按着心口,侧倚着柱子,收回过于发散的思维,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什么问题?” “不对劲,这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写日记这种东西有点幼稚。”叶清影得逞地笑笑,适可而止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是那般清冷了。 南禺吐了口气,忽地又沉沉地笑了,有点自豪,夸道:“你怎么这么聪明。” 叶清影挑挑眉,“老师教得好。” 南禺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懂,又问道:“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叶清影咬了下唇。 “为什么?” “很幼稚。” “哦。” “......” 她们之间的旖旎的气氛挤不下第三人,在场的鬼和人都看呆了,特别是管家很怀疑人生,呲了呲牙,露出最凶狠的模样。 这么融洽的相处模式,真的不是老妻妻了吗? 不是都说过一遍幼稚了嘛,到底谁幼稚啊,唐音都听麻了,但不妨碍她磕cp磕得开心。 对于叶清影来说,也是头回这么话多,很不适应,但南禺心情很不错,眉梢蕴着绯红,她便又捡了几句漂亮话,把女人逗得眉开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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