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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流芸挠了挠脑袋:“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身体构造不同,还有…大部分女子都要比男子更优秀。” “没错,”柳淳熙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大多数女人都要比男子优秀很多,大多数男子身上都有着恶习,但女子中有恶习的为少数。” “女子内心天生就比男子强大,因为她们在不平等的世上生活了许久。” 流芸听完觉得爱上一个女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毕竟男的都不太正常,但是殿下是皇家人。 “可是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殿下会没命的。”皇上到时定然不会饶过殿下。 “那就别让外人知道好了,”柳淳熙面上没有一丝害怕,“流芸你要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比如国家,比如百姓,比如…爱情。” “我从小到大没遇见过令我心动的男子,我原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可流丝的出现却让我平静已久的心湖泛起波澜。” “最开始我只把她当做是无聊的消遣,但时间久了,我发现她已渐渐在我心里扎了根。”柳淳熙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话,但实际上说的话像是炸药,在流芸耳中爆炸,险些震得她双耳失聪。 “流芸,她和国家百姓一样,是排在我生命之前的人。”当然,前提是白逸思不会背叛她。 流芸无言地张了张嘴,想说流丝的身份可疑,但她看着柳淳熙的面容,心想她的殿下应该也不会在意,于是识趣地咽了下去。 她点了点头,说道:“属下知道了。” 她要尽快将流丝的底细调查清楚,如果流丝是殿下心中排在生命之前的人,那殿下便是她心中超过一切的存在。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殿下。 第二日柳淳熙起床时,屋外又下起了小雪,起初,只是几片轻盈的雪花,如同天空洒落的羽毛,悄无声息地在空中旋转、飘舞,它们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寂静,缓缓降临人间。 这些雪花,往往一触到地面,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丝湿润的痕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花渐渐变得密集起来,它们落在光秃秃的枝头,为树木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也在人的心中笼罩了一层白雾。 白逸思提着让守卫从外面买来的早膳,想去叫某位贪睡的殿下起床,等走到附近时便看见一位身着素衣的人已经站在了院中。 柳淳熙抬头望着天空,不知在看什么,她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几缕青丝随风飘扬,与四周纷飞的雪花交织在了一起。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哀愁,仿佛心中藏着无尽的思绪与过往。 她的眼眸深邃,仰望着远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寂寞。 雪花不断地落在她的肩头、发梢,柳淳熙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如此宁静,如此孤独。 白逸思不禁看呆了,她见过柳淳熙严肃的模样、欢笑的模样、疯狂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她孤寂的模样。 她在心中不停地思考,柳淳熙究竟还有几面她没见过?真实的柳淳熙又是什么样?柳淳熙又会在她面前展示真实的自己吗? 白逸思心中已有答案,柳淳熙如今对她的信任又回到了原点,只因她之前的那个谎言。 昨晚白逸思没有细想,如今回忆起来才发觉不对劲,流芸昨晚没有跟着柳淳熙,定是被柳淳熙叫去做别的事了,不然以流芸的性子,她可不会离开柳淳熙半步,而今日早晨流芸又不见了。 柳淳熙究竟安排流芸去做什么了? 白逸思心中燃起了一股名为嫉妒的烈火,她从未尝过嫉妒的滋味,如今体验过了,觉得真如人们所说那般不好受。 她急切想要知道柳淳熙此时心中的想法,想要看看真实的柳淳熙,想要挖出柳淳熙的心脏,看看里面是否装有她。 白逸思看着不远处的柳淳熙,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后又慢慢僵硬。 不行… 她不能主动提起,她要柳淳熙自己展现,这是游戏的开端,谁也不能违背。 柳淳熙一直把握的很好,那她也要守规矩不是吗? 白逸思看向柳淳熙的眼神逐渐疯狂,混乱爬上她的脸庞。 前方的柳淳熙突然咳嗽了一两声,白逸思的双眼骤然清明,她快步走了过去,揽住柳淳熙的肩膀,将人带回了屋内。 “外面风大,殿下站在那里做什么?” 柳淳熙喝了一口白逸思给她倒的一杯热茶,鼻子终于再次有了知觉,她思考着白逸思的问题,但没有得到答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 白逸思顿了顿,她看见了柳淳熙眼中的迷茫,随后她道:“殿下下次再想站在雪地中时,把我一起叫上吧,毕竟我还能为殿下挡挡风。” 柳淳熙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逸思,白逸思将食盒一层层打开,没注意柳淳熙的神情。 “这些都是我叫门口的守卫去买的,现在还热乎着,殿下趁热吃吧。” “你怎么不继续叫昨晚的那个称呼?”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白逸思耳边炸开,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问道:“什么?” 柳淳熙支起一只手撑着下巴,忍着燥意又问了一遍:“昨晚的那个称呼,你怎么不继续叫了?” 白逸思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在柳淳熙脸上扫了好几下,随后又伸出一只手放在柳淳熙的额头上,嘴里嘟嚷着:“别是被冻傻了吧。” 柳淳熙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此时又觉得脸颊无比滚烫,她一把挥开了白逸思的手,说:“就当我没问过。” 她现下心中懊悔,想要抽死不久前的自己。 她怎么脑袋一热就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呢? 真是要命… 柳淳熙垂头喝着热粥,白逸思眼中冒出笑意,她属实没想到柳淳熙会问这个问题。 果然白逸思的确是那种给她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性子,她又恢复成往日不正经的样子,笑道:“殿下想让我怎样叫你?” 柳淳熙没有说话,只一个劲的吃早饭,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噎死自己。 白逸思凑到柳淳熙的耳边,“殿下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还在质问属下吗?” 柳淳熙吃饭的速度加快。 白逸思忍不住调笑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是说…属下得那样叫,殿下才会理理属下?” 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柳淳熙的耳朵。 “熙儿,理理我嘛。” 她的话语不急不缓,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仿佛是在故意撩拨听者的心弦,让人忍不住沉醉。 柳淳熙被这句话弄的耳红心跳,一下抬手推了白逸思一把,结果没把握好力度,而白逸思又没设防,一下被柳淳熙从椅子上推倒在地,柳淳熙伸手想要拉住她,结果没有拉住,发出砰的一声。 一人躺在地上抬头与另外一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第61章 流芸怀中抱着铁盒子, 一路隐蔽的来到了那位开锁人的住处。 此时天色刚明,行人很少,开锁匠的住所又在深巷中, 就更没有人了。 她抬手敲了敲大门,一会儿大门被打开, 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的身影。 流芸道:“听说大伯这里可以开锁, 不知大伯能否帮我看看这个盒子能不能打开?” 大伯打量了一会流芸, 面色不悦, 但还是点点头说:“进来吧,你来得这么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盒子。” 流芸听出了大伯口中的挖苦, 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道的确有点早。 大伯接过铁盒子,仔细观察着,原本不在乎的眼神一下发出了光亮, 他叹道:“这…这居然是失传已久的千机匣。” “千机匣?” 大伯瞥了一眼流芸, 仿佛在说连这都不认识,他道:“千机匣结构精密复杂,而且它的钥匙就在它里面。” 流芸瞪大双眼:“钥匙在里面那怎么打开啊?” 大伯又看了两眼铁盒子, 随后叹息一声,满是不舍,他把盒子还给了流芸:“这个锁我开不了,千机匣失传已久,它分为里外两个部分, 外壳处满是机关。” “它的外壳是拼起来的,”他指着一个地方道:“你看着这里有一条缝, 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像这样的缝隙外壳上有很多,只有找到连接所有的那块铁皮,才能拆解外壳。” “钥匙就藏在内壳和外壳之间,但若是按错了连接点,那么就永远也打不开了。” “我开不了,你走吧。” 流芸见大伯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心中还是不愿放弃,“那大伯认不认识能开这个千机匣的人?” 大伯离开的脚步骤然停顿,看起来陷入了回忆,良久,他回道:“倒也认识一个,不过你找不到她了。” “为何?” “她死了,你当然找不到了,”大伯眼中流露出遗憾,转瞬即逝,“不过她的后人或许会,你若是真想开千机匣,可以去蝶仙谷碰碰运气。” 流芸一听有戏,连忙追问道:“那我该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叶霜青,她的后人…我就不知道了。” 流芸心中感谢:“多谢大伯。” 等流芸回到行宫时,宫中只有柳淳熙一人,正在桌前看书,她忍不住问道:“殿下,流丝呢?” 柳淳熙头也不抬地回道:“她在我身边太吵了,我让她去给我买南街的香酥饼了。” “哦…”正巧白逸思不在,流芸正好禀报情况,“殿下,属下方才带着铁盒子去找了那位开锁匠,结果那人说他开不了。” “他说这是失传已久的千机匣,他开不了,不过蝶仙谷或许有人能开。” 千机匣? 没想到这个外表普通的铁盒子居然是千机匣,柳淳熙曾听说过,但从未见过。 既如此,若是想要开这个铁盒子,恐怕真的要去蝶仙谷试试了,只是… 流芸看着表情越来越沉的柳淳熙,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那我们要派人去蝶仙谷吗?” 柳淳熙缓缓摇了摇头:“暂时不,我们没有合适的人选,也没有理由派人去。” “我虽是蛛丝的司使,但每次行动之前都要过问父皇。” 于是流芸没再说话。 柳淳熙:“先将千机匣继续收好吧,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她不是没想过让白逸思去,但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她脑海,紧接着她又回忆起那日的事情,白逸思对她有所隐瞒。 按理说白逸思若是查到了什么,也是和种植药材相关的人,她和那群人又没有任何关系,告诉她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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