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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 谢蕴惊颤出声, “你做什么?” 她惊恐出声, 亲吻过的唇角带着不属于她的红艳, 谢昭宁伸手, 指腹摁住在她的唇角上,“我喜欢你呀。” 一句熟悉的话, 让谢蕴懊恼不已。 “不可以在这里, 像、像什么样子。” 谢蕴依旧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仪态,双腿不自觉的并紧, 脸上跟着烫了起来。 谢昭宁俯身,贴近着她的面容, 唇角含笑,少年意气风发,是一抹惊艳的光,更是山间醉人的清风。 “姑母,你怕什么呢。” 熟悉的称呼,让谢蕴险些失态,她忍不住低呼:“谢昭宁,别乱喊。” 谢昭宁淡笑,白净的面容如同美玉,门外的光被阻隔,在她身后形成了一圈圈光辉,衬得她如同神女。 “姑母。” 谢昭宁故意又喊了一声,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她笑望着谢蕴,谢蕴想找个地洞钻出去,“你别喊了。” 她的失态,让谢昭宁很满意。 “姑母,你怕什么,不过一句称呼罢了。” 谢昭宁挑起秀气的眉眼,俯身,亲吻她的下颚,心一横,牙齿磨上肌肤,疼得谢蕴一颤。 又疼又羞。谢蕴险些呼吸不过来,轻易惹不得她。 看着温柔,骨子里却是这么霸道。 谢蕴后悔莫及。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悔之晚矣。 谢昭宁低头深深看着她,眸色缱绻,唇畔含笑,风流一色,刻入骨髓。 谢昭宁的笑,让谢蕴恨不得闭上 眼睛,捂上耳朵,眼不见为净,耳不同为安。 然后,谢昭宁不肯罢休,炙热的吻落在锁骨上,谢蕴深吸一口气,她不咸不淡地问:“你们那回可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谢蕴不说话了,这人太计较了。 她不说,谢昭宁伸手落在她的腰间上,道一句:“你的官袍,碍事。” 谢蕴大惊失色,漆黑的眼眸里含着谢昭宁从未见过的惊慌,羞耻。 官袍落地,如一阵风,掠起满池落叶。 谢昭宁低低笑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谢蕴在想,谢昭宁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柔弱? 眼前的少女如小狼般盯着她,带着自己的霸道。 谢蕴偏首,谢昭宁去吻她的耳朵,小心地含着小巧的耳朵。 端午节本就热,门窗紧闭,屋内不透风就显得更闷了。 谢蕴在想,开一扇窗就好了,透透气,就不会那么闷热。 背后抵着的桌面,坚硬冰冷,她很不喜欢,便道:“别闹。” 她说别闹,不过是指尖轻抚琴弦,带起两分缠.绵的琴音罢了。 往日显赫吓人的官袍,被丢在了地方,无人在意它的威仪,更没人想去捡起来。 接着,一件白色衣襟盖住了官袍,官家威仪,荡然无存,也没人瞧得见了。 这时候,谢蕴慢吞吞地看了谢昭宁一眼,轻轻淡淡一眼,又让谢昭宁没出息的软腿了。 谢昭宁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她反握住谢昭宁的手,声音低而软,她说:“冷。” 一个字,百转千回,谢昭宁没多想,伸手抱起衣裳半露的人,没长脑子地往内室走了。 走到半路,脑子回来了,她懊恼:“你又骗我。” 她将人放在榻上,将被子一股脑地丢下去,掌心拂过谢蕴肩上细腻的肌肤。 谢蕴抿唇,心里软了下来,没有被子、那、那就没有被子。 不在意了。 她阖眸,谢昭宁俯身下来,捂住她的眼睛,道一句:“改日,作一张长案。” 谢蕴:“……” 她疯了。 下一息,谢昭宁吻上她的唇角。 万千的话,说不出来,吞入咽喉中。 不知何时,有人悄悄捡起外间的官袍,婢女递给蓝颜。 “闹得连这等衣裳都乱丢,当真是荒唐。”蓝颜低低说了一句,觉得有些不象话了。 婢女却说:“那也是谢相默许的,您说呢。” 蓝颜说不出话来了,屋内还有动静呢,她说一句:“去准备热水,备上,我让人去准备晚饭。” 婢女道一句:“她们何时吃过晚饭。” 每回都是不吃晚饭,早起匆匆走了,饭都吃不了一口。 她问:“要不您劝一劝,吃了晚饭再……” 蓝颜瞥她一眼,道:“我只管外面的事情,贴身伺候是你们事情,我说什么,提醒是你们的事情。” 婢女讪笑,“谁敢说。” 蓝颜觉得也对,“那你们送些吃的进去。” 婢女摇头,“奴婢不敢,你还是准备晚饭为好。” 窃窃私语一番后,两人各自分开了,蓝颜去厨房,让人做些滋补的药膳,婢女将官袍小心清洗一番。 指不定怎么踩着呢。 门口安静下来,夕阳不知何时落下去了,夜幕降临。 屋里黑漆漆的,谢昭宁跳下床,点亮了灯,门外传来声音:“谢相,小姑爷,可要用晚饭?” 再不吃的话,晚上又吃不成了。 谢昭宁端着灯,走到床榻前,瞅着床榻伏的人:“吃吗?” 谢蕴偏首,没搭理她,不想说话,主要是不想理她,这人醋劲太大了。 掐腰问她那回的细节。 什么细节? 她都不记得了。 她说不记得,她就咬她 吃什么,都别吃了。 谢昭宁眨眨眼睛,有些心虚了,“不想吃吗?你包的粽子也不想吃吗?” “闭嘴!”谢蕴忍不住出声,声音有些哑,她觉得声音不好听,彻底不想开口了。 谢昭宁明白她的意思,对外回应一声:“不吃了,撤了。” 听着这话的婢女直跺脚,蓝颜倚靠着柱子,说道:“备着,指不定就饿了,我走了。” 屋里的谢昭宁再度爬上床,躺在谢蕴身侧,她望着她:“你想起来了吗?” 谢蕴深吸一口气,睨她一眼,没完没了。 谢昭宁不怕她,甚至凑到她的跟前,笑吟吟抵着她的额头:“谢相,你是不是后悔带我回来了?” 事前一声声姑母。 事后娇滴滴谢相。 谢蕴躺着,疲惫得很,可身上粘腻,思索道:“沐浴。” 谢昭宁点点头,对外喊了一句备水,随后自己将锦帐收了起来,自己穿好衣裳。 须臾间,少女一袭锦衣,衣裳得体,面容粉妍。 谢蕴扭头看着她,触及那张好看的脸,闭了闭眼眸,朝她伸出手,道:“扶我起来。” 谢昭宁诧异,巴巴地上前,扶起无力的人,“你不生气了?” “你不吃味了?”谢蕴反问她。 她喉咙听得有些哑,谢昭宁让人去倒水来,喂她喝了一碗。 谢蕴自己下床了,谢昭宁弯腰给她柔软的丝鞋,掌心握住她的脚踝,歪头看了一眼,随后给她穿好。 她问:“我送你去?” 谢蕴脸颊泛红,“你怎么送?” “抱你过去。” “闭嘴。” 谢昭宁眨眨眼,紧紧地闭上嘴巴,觉得不甘,又问一句:“太女喜欢你呢。” “闭嘴!”谢蕴头疼极了,“出去就打死金镶玉。” 金镶玉近日被陛下宠得没边了,无法无天,当着她的面就敢胡言乱语。 谢昭宁撇撇嘴,她还是抱上眼前人,“我送你进去便是。” 将人送进去,谢昭宁就转身出去了,一副正经模样。 外头的落云回来了,谢昭宁让人进来了。 落云说:“黑市上的交易,都是不走官方买卖的路子,身份不明,大的就直接送到那等肮脏的地方,小的就养着,大了再买卖。但是漾儿却是伪造了户籍。沿着一道去查,确实查到了漾儿。” “听一个老人说,是有人拐来卖的,刚会走路。那时太女刚废,京城各处查得严,没有户籍就不让出城。那一阵不少人没有户籍,都是花钱买通路子,花了不少钱,老人们就靠这个记住了漾儿。” “拐卖?你的意思之前是有好人家养的?”谢眨宁不免狐疑,谁会养她呢? 落云还说:“之前就有人来查过漾儿,死了几个人,黑市上不安全,常常有人死,都没有在意的。属下去查何人卖的,是地痞流氓,没活路了,捡了孩子就去卖了。” 谢昭宁略沉默了下,问:“地痞流氓呢?” “京城内太多,不知是谁,可能早就死了。”落云也没有查出来,她想起一事,“我让人去打听,看看京城内十八年前可有人丢了孩子。不过,也是大海捞针,您这里什么凭证都没有,连个胎记都没有。” 时隔十八年,去哪里找父母。 谢昭宁又问:“巴邑王查到黑市了?” 落云猜测道:“多半是巴邑王,您提醒属下了,死了几个人,我们查过去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对方肯定查到上面的人了。上一层,究竟是谁,巴邑王当查出来了。” 巴邑王的人是一路查下去的,查到牙侩,杀去了青州城。 谢昭宁冥思,对方可能一路北上,查到青州城就断了消息。因为她将那页纸给撕去了,对方的线索中断了。 所以,对方还不知道漾儿就是她。 谢昭宁问道:“在哪里捡到的孩子,当真查不出来吗?” “公子,您觉得巴邑王会留下那人吗?”落云叹气,“属下反推过去,能使唤得动的巴邑王,或者能让巴邑王动手的必然是皇亲国戚。” 谢昭宁抬眼看她,“你觉得漾儿是皇亲国戚?” “还有一种猜测。” 谢蕴沐浴后缓步走进来,柔软的衣料包裹着完美的肌肤,眉眼间有些清淡的屋内,“那就是巴邑王在为荣安扫清障碍。他没想到找来的孩子是双生,坏了荣安的事情,那样的话,巴邑王通敌。” “不,我今日与荣安谈过,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有没有可能长公主所生为双生。先帝留下一个,将另外一个送去西凉呢,不巧的是留京的丢了。”谢昭宁凝眸,想了想,“巴邑王当年赢了西凉,西凉恨之入骨,怎么会他联盟。” 落云喃喃地道:“那为何要杀你呢。” 这点都说不通了,都与巴邑王无关了,他掺和进来做什么呢。少年人 这就是最奇怪之处。 谢蕴言道:“是杀还是找,你可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谢昭宁从头至尾都没有遇到危险,与其说杀,不如说是一路寻找。 “谁要找我?”谢昭宁下意识就抬起头。 谢蕴道:“生你之人,弄丢你的人。” 她顿了顿,对上少女澄澈的眼眸:“你怕吗?若是不怕,抛出你的身份,自然有人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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