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蕴大胆去猜:“那人的去向,或许是个突破口,你要不要去查。” “去哪里查,我敢查吗?”秦思安死死压低声音,恨不得不出声,死死咬着牙齿:“陛下盯着呢,我怎么去查,我也不敢查,好好的日子不过,做什么妖。”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回头去查,物是人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谢蕴沉着脸,低语一句:“该查还是得查,已经有人在查了。” “谁查?”秦思安要疯了。 谢蕴说:“巴邑王,我们正面撞见过,大战一回,见到了巴邑王的令牌。” 秦思安差一点就跳了起来,“谢蕴,你怎么没有和我说。” 谢蕴冷笑:“你问我了吗?” “那你怎么才告诉我。”秦思安气个仰倒。 谢蕴说道:“我怀疑巴邑王与某个达官贵族有联系,暗中联合去找漾儿。谢昭宁就是漾儿,你说,巴邑王找漾儿做什么?” “殿下的那个心爱之人吗?”秦思安身形颤了颤,“若被陛下知晓,整个京城都要被翻过来。” “那你就别说,你给我送个女人吧!” 谢蕴云淡风轻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送、送个女人?”秦思安惊叫出声。 路过的朝臣们听到这句话都停下了脚步,秦思安扫了他们一眼,拉着谢蕴就往前走。 “送什么女人,你不是要成亲了吗?” “不成亲了,我一人太孤独了,孤枕难眠,你给我送个女人。”谢蕴被拉得快走两步,快步走掩盖住自己的脸红。 秦思安骤然顿步,“你一人太孤独了?” 谢蕴认认真真的点头。 秦思安又问:“你孤枕难眠” 谢蕴还是认认真真的点头。 秦思安气得不轻:“你糊弄鬼呢,半夜干什么去了,你看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有手上的……” 她说着就抓住谢蕴的手腕,撸开袖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吓得谢蕴当即推开她,“你疯了。” 秦思安嘲讽:“你这是一人太孤独?孤枕难眠?我是人,不是鬼,有那么好骗吗?” “你就说,送不送?” “不送,你让陛下送去,再不行,你去东宫看一看太女殿下,你们旧情复燃,双枕快活。” 谢蕴叹气:“太女不可,陛下会杀了我。都知我二人不和,你给我送,也最合适。” “陛下赐,最合适。我上哪儿给你去找个女人,谢蕴,你疯了,别来沾我。” 秦思安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谢蕴徒自站在原地上,同僚们望了过来。 有不长眼的问话:“谢相,您与秦大人这是怎么了?” 谢蕴叹气:“秦大人说给我送美人,我拒绝了,她就生气走了。” “这、秦大人太不长眼了,您都要成亲了,这是要做什么呢。” 谢蕴哀叹一声:“也是啊,所以我也就不收了。” 一声声叹气,一声声责怪,谢蕴唉声叹气地走了。 **** 黄昏时分,谢昭宁从铺子里回来,相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她顿了顿,有些不解,道:“哪家的马车?” “秦大人送来的,说是江南送来的美人,赠予谢相。” 谢昭宁:“……”谢蕴办事可真快! 她站了下来,思索一番,是吵还是闹呢? 是哭还是骂? 谢昭宁认真地打量马车,眼神犀利,车夫吓得坐不住了,跳下车来,拘谨地站在一边。 就在这时,谢蕴打马回来了,后面跟着金镶玉等人。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各自沉默,思索着如何说话,不知情的人吓得不轻,尤其是金镶玉,险些跌下马来。 “谁家马车不长眼停在门口?”金镶玉从马上爬下来,下意识就要赶人。 谢昭宁突然出声:“这是秦大人给谢相送的美人。” 不知情的金镶玉直接就愣住了,沉吟了下,转头看向谢相,想到了好的借口:“秦大人送我的吗?” 谢昭宁皱眉,高声道:“你耳朵聋了吗?秦大人送予谢相的。” 少女冷着脸,直勾勾地看向金镶玉,“下去!” 金镶玉被骂了一句,心里想骂娘,识趣地走到马前,奋力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没成想,车厢门被推开,一女子娉婷袅袅的走了下来。 女子戴着面纱,身形曼妙,娇滴滴的模样惹人怜爱。 气势凝滞下来,金镶玉试图拦住女子,女子却直接走向谢蕴,弯腰行礼,声音婉转极了,“见过谢相。” 她行礼过后,而后扫了一眼谢昭宁,接着走近两步,“谢相,奴家鸳鸯,秦大人命我来伺候您的,铺床迭被,书房研磨,都可。” 金镶玉看着她,又看向谢昭宁,谢昭宁哼了一声,转身就进府了。 “秦思安脑子被驴踢了吗?”金镶玉不解其意,道一句:“长得那副样子,我都看不上,谢相是什么眼光?” 话音落地,就听到鸳鸯说:“上回见了您一面,奴家朝思暮想,想坏奴家了。” 金镶玉:“……” “你们见过?见过、那谢公子怎么办?” 她没想到谢相私底下是这个模样,玩得、玩得…… 金镶玉不敢想象了,她指着鸳鸯,道:“她比谢公子大、比谢公子丑,你怎么看得上眼?” 换一个年轻的、换一个好看的,我也服气啊。 谢蕴没搭理她,扫了鸳鸯一眼,道:“进去吧,有人会安排你住下。” 言罢,她脚步匆匆地入府去了。 留下一脸震惊的仆人。 **** 谢蕴匆匆跟着入府,关上门,金镶玉随后就跟着进院子,她还没开口,里面砰地一声,好像砸了什么。 完蛋了,吵起来了。 接着是一声又一声,杯子直接砸了出来,吓得婢女们惊慌失措。 “金姐姐,这是怎么了?您进去劝劝。” 话音落地,里面又是哐当一声,吓得金镶玉原地跳了起来,“哎呦,这是怎么了,不就一个美人,赶出去就好了。这个秦思安,可真不做好事。” 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后,金镶玉吓得捂住耳朵,“赶紧去劝劝,再砸下去,感情都没了。” 殊不知屋里的谢蕴拿起一个玉器摆件,谢昭宁就夺了回来,“你干什么呢,这个东西可贵了,换一个砸。” 谢蕴无奈,又拿起了一个瓷器,谢昭宁又抢了,指着地上砸过一回的圆凳子,“这个、这个,砸门口去。” “太重,砸不动,你去砸。”谢蕴累得揉着胳膊,满脸疲惫,埋怨一句:“这个舍不得,那个舍不得,你怎么演戏,闭上眼睛,别说话了。” 谢蕴将瓷器抢过来,转身丢向门口,啪地一声,碎片飞溅,门外婢女吓得抛开了,碎片砸到脸上就破相了。 接着,又是一个玉器摆件,里面传来谢昭宁的声音:“你疯了。” 谢蕴睨她:“又不是你花钱买的,你心疼什么。” 言罢,她奋力推到里室外屋之间隔着的屏风,哐当一声,吓得谢昭宁捂着耳朵,跳上了坐榻,蹲着不敢下地了。 “我的个老天爷啊,你这场戏太费钱了,不如出去吵一架得了。吵架至少不花钱啊。你这、太败家了。” 谢蕴累了,喘气坐了下来,环顾屋内一圈,能砸的都砸了。 谢昭宁小心翼翼地下地了,道:“去青楼费钱吗?” “销魂窟,你说呢?”谢蕴累得阖眸,顿了顿,反应过来,立即坐了起来,“谢昭宁,你连这个钱都舍不得吗?” 谢昭宁小脸紧绷着,悄悄说道:“钱庄卖不出去,我就没钱,你给钱给我用一用。” “我给钱给你,让你跑青楼?我可真是贤妻!”谢蕴自己气笑了,想起谢昭宁铁公鸡的模样,花自己的钱也会舍不得。 她阔气道:“罢了,我给你便是,你等我。” 谢昭宁松了口气,静静地等着她拿钱。 谢蕴去柜子里翻找钱匣子了,将钱匣子搬了出来,谢昭宁兴奋的打开,结果,空的。 “你放错地方了吗?” “我的钱呢?” 两人异口同声。 谢昭宁气笑了,谢蕴尴尬极了,旋即想了一计:“你带金镶玉一道过去,她有钱!” “谢相,你是如何走到今日的?”谢昭宁不理解她的生活方式,一朝丞相,穷得钱匣子都空了。 谢蕴沉默了。 谢蕴背靠谢家,没有经营手段,大多时候都是谢家送钱过来,全靠谢家撑着。且,她不屑于收受贿赂,至今没什么把柄。 谢蕴想了想,“家里今年没送钱过来!” 谢昭宁道:“你、你、要被你给气死。去青楼,还要旁人出钱,丢人死了。罢了,我去找金镶玉借钱。” “也可。”谢蕴欣然应允了。 谢昭宁深深看她一眼,“谢相,省点钱罢。” 谢蕴含笑道:“库里还要许多好酒,陛下赏赐的,你开个酒肆卖了。” 蛇打七寸,谢昭宁当即偃旗息鼓,“不卖,我走了。” 她要出门,谢蕴捡起地上杂碎的花瓶,半个班了,抬起来又砸下去。 谢昭宁‘气呼呼’地从里面走出来,环顾一周后,目光落在金镶玉身上,金镶玉不觉抖了抖,“谢公子。” “这里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谢昭宁‘怒骂’一声,旋即对屋里高喊一句:“我回家去了。” “想走就走。” 里面的谢蕴回了一声。 谢昭宁大步走了,老实的金镶玉没多想,抬脚就跟了上去,主动劝说:“谢公子,消消气,好好说话。” “没法消气,人都送上门来了。”谢昭宁气鼓鼓的。 金镶玉解释:“谢公子,您怕是不知道,秦大人与谢相惯来不和,政见上有很大分歧,她分明是故意的。姓秦的心思不正,故意离间你和谢相。我和你说,你信旁人都不要紧,千万不要信她的。” “姓秦的良心不好,拆散婚姻,合该天打雷劈。谢相对您多好,爱您至深,怎么会看旁人一眼。你想想,刚刚那个女子,那么丑,哪里比得上您一根头发。” “你的意思是她很丑?”谢昭宁停步,直勾勾地看着金镶玉。对方点点头,她暴怒:“你是在告诉我,我连个丑的都比不上。” 被人曲解意思,金镶玉麻木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长得丑,没您好看,明显就是离间计啊。” 谢昭宁不买账,“可你瞧见了,她收下了、她收下了,回去告诉她,亲事取消了。” 金镶玉险些从地上跳了起来,“取消?你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那个不算,反正是取消了。”谢昭宁撩袍跨过门坎,想起自己没钱,转身看向金镶玉:“你过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7 首页 上一页 55 56 57 58 59 60 下一页 尾页
|